第40章 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宿主
楚月只能點點頭，轉身走了。
天已經快黑了，她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那些剛下班的人，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座城市格格不入，她居然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小圓。」她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在的，宿主。】
「我能不能去教育局把學歷改回來？」
【渣女系統銷毀後，被篡改的信息正在逐步恢復，但需要時間。目前你的官方檔案依然是小學學歷，改檔案需要走正規流程，涉及多個部門，短期內無法完成。】
楚月嘆了口氣：「那我現在能幹什麼？」
小圓遲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說：【宿主，我建議你還是把精力放在前夫們身上。】
「不！我就不！我就不信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被錢逼死！」
她得搞錢！
她想起了昨晚看的那個涼皮教學視頻，於是站起來，掏出手機打開短視頻平台。
她翻回昨晚的視頻，看著紅亮誘人的涼皮，眯了眯眼睛。
涼皮，成本低，利潤高，一碗賣十塊，成本不到五塊。
做幾鍋能賣幾十碗，她要是去夜市擺個攤，一晚上賺個一兩百塊不是問題。
先把自己養活了，再慢慢想辦法還貸款。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已經開始盤算明天要去菜市場買什麼材料了。
【宿主，】小圓膽怯地說，【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攻略前夫，不是去擺攤賣涼皮。】
「那你給我錢啊。」
【我沒有。】
「那你少管。」楚月翻了個白眼，「事兒真多。」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我現在欠著六萬三，下個月房租都交不起，我不去賺錢你給我發工資嗎？你要是不給我錢，就別對我的賺錢計劃指手畫腳。攻略前夫是要花錢的，我總得先把自己養活了吧？」
小圓只好說：【那你明天先去買材料吧。】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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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反覆看著視頻，認真記著配方和步驟。
看起來還挺簡單的，麵粉洗面、蒸麵皮麵筋、調料汁，步驟不算多，材料也常見。
楚月計劃明天上午去買材料，先試做一鍋，下午就可以收拾收拾去夜市蹲點了。
小圓說：【宿主，你一個政法大學的學霸，穿到十年後居然找不到工作，只能淪落到去賣涼皮，你就不覺得心酸嗎？】
「心酸啊，但心酸能當飯吃嗎？不能，先把肚子填飽再說，懂不懂？」
小圓：【宿主，我陪好多宿主穿越了這麼多世界，你是第一個混到要去賣涼皮的。】
「那你以前那些宿主都幹嘛了？」
【有當明星的，有嫁豪門的，有創業成功的。】
「那這不正好嘛，」楚月嘿嘿一笑，「你可以跟我體驗生活了，算是豐富你的閱歷。」
【你管這叫豐富閱歷？】
「不然呢？」
小圓嘆了口氣：【行吧，賣涼皮就賣涼皮，總比餓死強。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城管出沒的規律嗎？】
「你這傢伙，怎麼什麼都有？」
【雖然我是破鏡重圓系統，不是擺攤指南系統，但是這方面的數據我還是能問好朋統調一下的。】
楚月被它這句話逗笑了。
第二天一早，楚月買齊了做涼皮的材料。
麵粉、黃瓜、醋、辣椒油、花生米等等東西，攏共花了不到一百塊錢。
楚月在廚房裡，對著手機上的教程一遍一遍地試。
做涼皮並沒有預想的那麼順利。
楚月試了幾次，要麼麵皮蒸得太厚，要麼就是麵皮不熟。
終於蒸出來一鍋像樣的，她切好碼進碗裡，澆上醋和辣椒油調的料汁，自己嘗了一口，味道居然還行。
楚月又蒸了幾鍋。
傍晚，楚月推著一輛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小推車，上面放著好多一次性餐盒和一次性筷子，走到夜市街盡頭的一個空位上。
交了二十塊錢攤位費給管理員，把她的「月姐涼皮」招牌支了起來。
說是招牌，其實就是在紙上用馬克筆寫的四個字，有些簡陋。
夜市裡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旁邊賣烤串的大叔扯著嗓子喊爆辣烤翅十塊錢一串，對面賣炒粉的阿姨鍋鏟揮得庫庫響。
楚月深吸一口氣，喊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叫賣。
「涼皮！手工涼皮！十塊一份！女人吃了帥哥環繞，男人吃了大展雄風！」
旁邊的烤串大叔看了她一眼，豎了個大拇指：「姑娘，你嗓門不錯啊。」
楚月嘿嘿一笑，繼續喊。
但喊了快半個小時，只賣出去三份。
一份是烤串大叔捧場買的，一份是一個帶小孩的媽媽買的，還有一份是個路過的大姐，看她站得辛苦，同情她買的。
她盯著推車上剩下的涼皮發愁，手機突然響了。
她摘掉一次性手套，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祁照野打來的。
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就說：「你在哪兒？」
「我在夜市擺攤啊，怎麼了？」
「夜市？」他的語氣一下子變了，「哪個夜市？具體位置發我。」
「你問這個幹嘛？」
「別廢話，發我。」
他說完就掛了，楚月把位置發了過去。
發完之後又覺得哪裡不對，他來幹嘛啊？就挺莫名其妙的。
正發著呆，一群年輕人說說笑笑地走過來，大概七八個人，看樣子像是剛下班。
他們從她攤前路過，有人看了一眼她的招牌。
楚月正準備再喊一嗓子，其中一個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走在人群的最後面，原本低著頭看手機，大概是聽到了她的聲音，抬起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他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深藍色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的書包。
路燈的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乾乾淨淨。
年輕，乾淨，好看。
楚月看了他幾眼，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他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
她朝他露出一個笑容：「帥哥，買涼皮嗎？手工做的，十塊一份。」
他沒說話，還是定定地看著她。
他旁邊的朋友走了幾步，發現他沒跟上，回頭喊他：「容與，幹嘛呢？走啊！」
容與？不就是她的八號前夫嗎？
她家裡的那張照片上就是眼前這個人。
楚月有一瞬間的愣神。
小圓無奈地說：【宿主，他是容與，你的八號前夫，快攻略他！】
攻略？她沒有心理準備啊。
更何況她現在正站在夜市街賣涼皮，在做正事呢。
她不怎麼想搭理他，容與朝她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她招牌上的字，輕聲問：「月月，你在賣涼皮？」
月月這個稱呼，親密曖昧得讓楚月渾身不適。
可是他的聲音很乾淨，很誠懇，還有些緊張，聽起來不像有惡意。
楚月正想回答，容與就走過來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一邊問。
「月月，你錢是不是不夠花了？」
楚月點點頭，她確實捉襟見肘。
容與低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轉帳界面，輸入了一串數字。
楚月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一看，容與居然給她轉了五萬塊。
天已經快黑了，她蹲在馬路牙子上，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那些剛下班的人，忽然覺得自己和這座城市格格不入，她居然連個工作都找不到。
「小圓。」她有氣無力地喊了一聲。
【在的，宿主。】
「我能不能去教育局把學歷改回來？」
【渣女系統銷毀後，被篡改的信息正在逐步恢復，但需要時間。目前你的官方檔案依然是小學學歷，改檔案需要走正規流程，涉及多個部門，短期內無法完成。】
楚月嘆了口氣：「那我現在能幹什麼？」
小圓遲疑了片刻，小心翼翼地說：【宿主，我建議你還是把精力放在前夫們身上。】
「不！我就不！我就不信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被錢逼死！」
她得搞錢！
她想起了昨晚看的那個涼皮教學視頻，於是站起來，掏出手機打開短視頻平台。
她翻回昨晚的視頻，看著紅亮誘人的涼皮，眯了眯眼睛。
涼皮，成本低，利潤高，一碗賣十塊，成本不到五塊。
做幾鍋能賣幾十碗，她要是去夜市擺個攤，一晚上賺個一兩百塊不是問題。
先把自己養活了，再慢慢想辦法還貸款。
她越想越覺得這個辦法可行，已經開始盤算明天要去菜市場買什麼材料了。
【宿主，】小圓膽怯地說，【你現在的主要任務是攻略前夫，不是去擺攤賣涼皮。】
「那你給我錢啊。」
【我沒有。】
「那你少管。」楚月翻了個白眼，「事兒真多。」
【可是～】
「可是什麼可是？我現在欠著六萬三，下個月房租都交不起，我不去賺錢你給我發工資嗎？你要是不給我錢，就別對我的賺錢計劃指手畫腳。攻略前夫是要花錢的，我總得先把自己養活了吧？」
小圓只好說：【那你明天先去買材料吧。】
「這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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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月反覆看著視頻，認真記著配方和步驟。
看起來還挺簡單的，麵粉洗面、蒸麵皮麵筋、調料汁，步驟不算多，材料也常見。
楚月計劃明天上午去買材料，先試做一鍋，下午就可以收拾收拾去夜市蹲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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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啊，但心酸能當飯吃嗎？不能，先把肚子填飽再說，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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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前那些宿主都幹嘛了？」
【有當明星的，有嫁豪門的，有創業成功的。】
「那這不正好嘛，」楚月嘿嘿一笑，「你可以跟我體驗生活了，算是豐富你的閱歷。」
【你管這叫豐富閱歷？】
「不然呢？」
小圓嘆了口氣：【行吧，賣涼皮就賣涼皮，總比餓死強。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城管出沒的規律嗎？】
「你這傢伙，怎麼什麼都有？」
【雖然我是破鏡重圓系統，不是擺攤指南系統，但是這方面的數據我還是能問好朋統調一下的。】
楚月被它這句話逗笑了。
第二天一早，楚月買齊了做涼皮的材料。
麵粉、黃瓜、醋、辣椒油、花生米等等東西，攏共花了不到一百塊錢。
楚月在廚房裡，對著手機上的教程一遍一遍地試。
做涼皮並沒有預想的那麼順利。
楚月試了幾次，要麼麵皮蒸得太厚，要麼就是麵皮不熟。
終於蒸出來一鍋像樣的，她切好碼進碗裡，澆上醋和辣椒油調的料汁，自己嘗了一口，味道居然還行。
楚月又蒸了幾鍋。
傍晚，楚月推著一輛從二手市場淘來的小推車，上面放著好多一次性餐盒和一次性筷子，走到夜市街盡頭的一個空位上。
交了二十塊錢攤位費給管理員，把她的「月姐涼皮」招牌支了起來。
說是招牌，其實就是在紙上用馬克筆寫的四個字，有些簡陋。
夜市裡的人慢慢多了起來。
旁邊賣烤串的大叔扯著嗓子喊爆辣烤翅十塊錢一串，對面賣炒粉的阿姨鍋鏟揮得庫庫響。
楚月深吸一口氣，喊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句叫賣。
「涼皮！手工涼皮！十塊一份！女人吃了帥哥環繞，男人吃了大展雄風！」
旁邊的烤串大叔看了她一眼，豎了個大拇指：「姑娘，你嗓門不錯啊。」
楚月嘿嘿一笑，繼續喊。
但喊了快半個小時，只賣出去三份。
一份是烤串大叔捧場買的，一份是一個帶小孩的媽媽買的，還有一份是個路過的大姐，看她站得辛苦，同情她買的。
她盯著推車上剩下的涼皮發愁，手機突然響了。
她摘掉一次性手套，騰出一隻手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祁照野打來的。
剛接通，還沒來得及說話，對面就說：「你在哪兒？」
「我在夜市擺攤啊，怎麼了？」
「夜市？」他的語氣一下子變了，「哪個夜市？具體位置發我。」
「你問這個幹嘛？」
「別廢話，發我。」
他說完就掛了，楚月把位置發了過去。
發完之後又覺得哪裡不對，他來幹嘛啊？就挺莫名其妙的。
正發著呆，一群年輕人說說笑笑地走過來，大概七八個人，看樣子像是剛下班。
他們從她攤前路過，有人看了一眼她的招牌。
楚月正準備再喊一嗓子，其中一個男人突然停住了腳步。
他走在人群的最後面，原本低著頭看手機，大概是聽到了她的聲音，抬起頭往她這邊看了一眼。
他穿著一件白色T恤和深藍色牛仔褲，背著一個黑色的書包。
路燈的光落在他的身上，把他的輪廓勾勒得乾乾淨淨。
年輕，乾淨，好看。
楚月看了他幾眼，這人怎麼有點眼熟？
他直直地看著她，眼神有些複雜。
她朝他露出一個笑容：「帥哥，買涼皮嗎？手工做的，十塊一份。」
他沒說話，還是定定地看著她。
他旁邊的朋友走了幾步，發現他沒跟上，回頭喊他：「容與，幹嘛呢？走啊！」
容與？不就是她的八號前夫嗎？
她家裡的那張照片上就是眼前這個人。
楚月有一瞬間的愣神。
小圓無奈地說：【宿主，他是容與，你的八號前夫，快攻略他！】
攻略？她沒有心理準備啊。
更何況她現在正站在夜市街賣涼皮，在做正事呢。
她不怎麼想搭理他，容與朝她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她招牌上的字，輕聲問：「月月，你在賣涼皮？」
月月這個稱呼，親密曖昧得讓楚月渾身不適。
可是他的聲音很乾淨，很誠懇，還有些緊張，聽起來不像有惡意。
楚月正想回答，容與就走過來拉起她的手腕，把她帶到一邊問。
「月月，你錢是不是不夠花了？」
楚月點點頭，她確實捉襟見肘。
容與低頭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轉帳界面，輸入了一串數字。
楚月的手機震了一下，她低頭一看，容與居然給她轉了五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