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鬧霍氏
剎那間，整個辦公區亂成了一鍋粥，讓楚月想趕緊端起來喝了。
有人尖叫著救命啊然後倉皇逃竄，有人推著椅子趕緊擋住楚月狂追的路，有人哭著往茶水間跑鎖上門。
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直接翻過了工位隔板，身手矯健得像個練武的。
楚月邊跑邊看著這眼前的兵荒馬亂。
她是喪屍嗎？怎麼有種末日來了的感覺呢？
這個辦公區少說也有四五十號人，此刻就像一群被老鷹追趕的小雞，四散奔逃，椅子被撞得東倒西歪，各種東西撒了一地，有人跑掉了鞋子都沒敢回頭撿。
一個年輕女孩一邊跑一邊喊：「我不想死啊！我剛入職啊！」
楚月：「……」
她有這麼可怕嗎？
小圓：【宿主，你在霍氏的名聲，大概等同於哥斯拉登陸東京。】
「……」
霍霆淵趁亂鑽進了安全通道，楚月眼尖，看到了他的殘影，抄近路趕緊追過去。
「霍霆淵！你給我站住！」
楚月在消防通道里追了他三層樓，眼看著他慌不擇路，在拐角處腳下一滑。
「啊！」
他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滾了三四級台階，最後咚地一聲摔在地上。
楚月趕緊跑過去：「你沒事吧？」
霍霆淵趴在地上，捂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看到她靠近，他條件反射地往旁邊滾，帶著哭腔說。
「你別過來，你上次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我住了兩周醫院。」
楚月腳步一頓，心裡羞愧。
「對不起啊。」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沒有攻擊性，「我真的不是來打你的，我就是想跟你道歉。」
霍霆淵撐著地面，想爬起來，但是屁股摔狠了，他試了兩次都沒爬起來。
他乾脆坐在地上，一臉警惕地看著楚月，像一隻遇到天敵走到絕路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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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楚月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真的沒有惡意。你看，我手裡是空的，沒拿任何武器對不對。」
霍霆淵的眼神依然充滿戒備。
「你想說什麼？」
「我想道歉。」她認真地看著他，「我以前打你是我不對，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霍霆淵愣住了。
他看著她，眼睛裡既驚訝又懷疑。
他不知道這一次楚月葫蘆里又在賣什麼藥，他搞不明白。
就在楚月以為他終於要被自己的真誠所打動的時候，霍霆淵突然從地上站起來，以光速下樓，衝出了下一層的消防通道，啪地一聲反鎖了消防通道的門。
楚月：「…………」
小圓：【宿主，他躲到下一層的男洗手間了。】
楚月沒有放棄，她下了兩層樓，又坐電梯上去了一層。
她走到男洗手間門口，沖裡面喊：「霍霆淵，你以為躲在廁所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裡面沒有聲音。
楚月開始敲衛生間的門。
「開門呀開門呀，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裡面！」
還是沒有聲音。
小圓：【宿主，根據熱感應掃描，霍霆淵確實還在裡面，他正蹲在最後一個隔間的馬桶上，大氣都不敢出。】
楚月轉頭看向走廊，發現那些逃散的員工們正從各種角落裡探出腦袋，偷偷觀察著她這個哥斯拉的動向。
有的躲在了牆邊，只露出半個腦袋，有的躲在發財樹後面或者門後面。
楚月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員工，突然覺得還挺好玩的。
既然他們這麼怕她，那她乾脆配合一下好了。
她轉過頭，對著洗手間的門喊道：「霍霆淵，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出來，不然我就踹門了！」
裡面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老娘數到三！你再不出來，就等著受死吧！一！」
「二！」
「三！」
楚月抬起腳，作勢要踹。
「霍霆淵，你給我出來！我踹門了！」
裡面依舊沉默，楚月覺得不對勁，往後退了幾步，抬起腳，一腳踹開了門。
「霍霆淵！」
衛生間的窗戶大開著，楚月探頭出去看，發現霍霆淵居然翻了出去。
「霍霆淵！！」
窗外有一條窄窄的平台，大概只有半米寬，緊貼著大樓的外牆。
霍霆淵正蹲在平台上，雙手撐著牆壁，戰戰兢兢地往旁邊挪。
這可是十幾層樓啊！
「霍霆淵！你回來！」她的心臟差點跳出來，「太危險了！你快回來！」
他不理她，爬得更快了。
他沿著平台一點一點地挪動，膝蓋都在發抖，但速度更快了，像一隻被追急了爬上高處的貓，明明自己怕得要死，但就是不敢下來。
「霍霆淵！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你掉下去怎麼辦？」
他還是不理楚月，繼續往前爬。
他的皮鞋在窄窄的平台上摩擦，聽得楚月小心臟噗噗跳。
他已經爬出去三四米遠了，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臉色慘白，出了不少汗，看起來狼狽極了。
楚月不敢再喊了，怕嚇到他反而讓他失足。
楚月轉身衝出洗手間，跑到辦公區找人幫忙。
辦公區里一片寂靜。
剛才還藏了不少人的辦公區，此刻空空蕩蕩。
電腦屏幕還亮著，水杯還冒著熱氣，椅子亂七八糟地倒在地上，人卻全不見了。
「有人嗎？！」楚月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楚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一個女員工躲在工位下面，瑟瑟發抖。
楚月還沒來得及跟她說話，她看到楚月，尖叫一聲，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連滾帶爬地往消防通道跑，一邊跑一邊喊：「她來了！她來了！」
楚月：「……」
她又走了幾步，發現一個男人蹲在茶水間的柜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
他看到她，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小聲說：「你、你別過來，我才剛入職，我家裡還有七十歲的媽媽，三十七歲的老婆，七歲的孩子等著我回家。」
「我不打你，」楚月儘量溫和地說，「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他砰地一聲把櫃門關上了。
楚月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區，沉默了。
小圓：【宿主，你剛才追霍霆淵的時候，整棟樓的員工都被OA通知逃跑了。現在這層樓除了你，大概只剩下一些躲在柜子里、桌子底下、天花板夾層里的人。】
「天花板夾層？」
小圓：【嗯，有兩個實習生鑽進了天花板的空調口。】
楚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確實看到空調口開著，露出一隻正在哆嗦的鞋底。
楚月更沉默了。
有人尖叫著救命啊然後倉皇逃竄，有人推著椅子趕緊擋住楚月狂追的路，有人哭著往茶水間跑鎖上門。
還有一個戴眼鏡的男人直接翻過了工位隔板，身手矯健得像個練武的。
楚月邊跑邊看著這眼前的兵荒馬亂。
她是喪屍嗎？怎麼有種末日來了的感覺呢？
這個辦公區少說也有四五十號人，此刻就像一群被老鷹追趕的小雞，四散奔逃，椅子被撞得東倒西歪，各種東西撒了一地，有人跑掉了鞋子都沒敢回頭撿。
一個年輕女孩一邊跑一邊喊：「我不想死啊！我剛入職啊！」
楚月：「……」
她有這麼可怕嗎？
小圓：【宿主，你在霍氏的名聲，大概等同於哥斯拉登陸東京。】
「……」
霍霆淵趁亂鑽進了安全通道，楚月眼尖，看到了他的殘影，抄近路趕緊追過去。
「霍霆淵！你給我站住！」
楚月在消防通道里追了他三層樓，眼看著他慌不擇路，在拐角處腳下一滑。
「啊！」
他整個人從樓梯上摔了下去，滾了三四級台階，最後咚地一聲摔在地上。
楚月趕緊跑過去：「你沒事吧？」
霍霆淵趴在地上，捂著屁股，疼得齜牙咧嘴，看到她靠近，他條件反射地往旁邊滾，帶著哭腔說。
「你別過來，你上次把我從樓梯上推下去，我住了兩周醫院。」
楚月腳步一頓，心裡羞愧。
「對不起啊。」她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沒有攻擊性，「我真的不是來打你的，我就是想跟你道歉。」
霍霆淵撐著地面，想爬起來，但是屁股摔狠了，他試了兩次都沒爬起來。
他乾脆坐在地上，一臉警惕地看著楚月，像一隻遇到天敵走到絕路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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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怕，」楚月舉起雙手，做出投降的姿勢，「我真的沒有惡意。你看，我手裡是空的，沒拿任何武器對不對。」
霍霆淵的眼神依然充滿戒備。
「你想說什麼？」
「我想道歉。」她認真地看著他，「我以前打你是我不對，我欠你一句對不起。」
霍霆淵愣住了。
他看著她，眼睛裡既驚訝又懷疑。
他不知道這一次楚月葫蘆里又在賣什麼藥，他搞不明白。
就在楚月以為他終於要被自己的真誠所打動的時候，霍霆淵突然從地上站起來，以光速下樓，衝出了下一層的消防通道，啪地一聲反鎖了消防通道的門。
楚月：「…………」
小圓：【宿主，他躲到下一層的男洗手間了。】
楚月沒有放棄，她下了兩層樓，又坐電梯上去了一層。
她走到男洗手間門口，沖裡面喊：「霍霆淵，你以為躲在廁所里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裡面沒有聲音。
楚月開始敲衛生間的門。
「開門呀開門呀，你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裡面！」
還是沒有聲音。
小圓：【宿主，根據熱感應掃描，霍霆淵確實還在裡面，他正蹲在最後一個隔間的馬桶上，大氣都不敢出。】
楚月轉頭看向走廊，發現那些逃散的員工們正從各種角落裡探出腦袋，偷偷觀察著她這個哥斯拉的動向。
有的躲在了牆邊，只露出半個腦袋，有的躲在發財樹後面或者門後面。
楚月看著這群瑟瑟發抖的員工，突然覺得還挺好玩的。
既然他們這麼怕她，那她乾脆配合一下好了。
她轉過頭，對著洗手間的門喊道：「霍霆淵，我給你三個數的時間出來，不然我就踹門了！」
裡面傳來慌亂的腳步聲。
「老娘數到三！你再不出來，就等著受死吧！一！」
「二！」
「三！」
楚月抬起腳，作勢要踹。
「霍霆淵，你給我出來！我踹門了！」
裡面依舊沉默，楚月覺得不對勁，往後退了幾步，抬起腳，一腳踹開了門。
「霍霆淵！」
衛生間的窗戶大開著，楚月探頭出去看，發現霍霆淵居然翻了出去。
「霍霆淵！！」
窗外有一條窄窄的平台，大概只有半米寬，緊貼著大樓的外牆。
霍霆淵正蹲在平台上，雙手撐著牆壁，戰戰兢兢地往旁邊挪。
這可是十幾層樓啊！
「霍霆淵！你回來！」她的心臟差點跳出來，「太危險了！你快回來！」
他不理她，爬得更快了。
他沿著平台一點一點地挪動，膝蓋都在發抖，但速度更快了，像一隻被追急了爬上高處的貓，明明自己怕得要死，但就是不敢下來。
「霍霆淵！你回來！你回來好不好？你掉下去怎麼辦？」
他還是不理楚月，繼續往前爬。
他的皮鞋在窄窄的平台上摩擦，聽得楚月小心臟噗噗跳。
他已經爬出去三四米遠了，風把他的頭髮吹得凌亂，臉色慘白，出了不少汗，看起來狼狽極了。
楚月不敢再喊了，怕嚇到他反而讓他失足。
楚月轉身衝出洗手間，跑到辦公區找人幫忙。
辦公區里一片寂靜。
剛才還藏了不少人的辦公區，此刻空空蕩蕩。
電腦屏幕還亮著，水杯還冒著熱氣，椅子亂七八糟地倒在地上，人卻全不見了。
「有人嗎？！」楚月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答。
楚月往前走了幾步，發現一個女員工躲在工位下面，瑟瑟發抖。
楚月還沒來得及跟她說話，她看到楚月，尖叫一聲，從桌子底下鑽出來，連滾帶爬地往消防通道跑，一邊跑一邊喊：「她來了！她來了！」
楚月：「……」
她又走了幾步，發現一個男人蹲在茶水間的柜子里，只露出半個腦袋。
他看到她，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小聲說：「你、你別過來，我才剛入職，我家裡還有七十歲的媽媽，三十七歲的老婆，七歲的孩子等著我回家。」
「我不打你，」楚月儘量溫和地說，「你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他砰地一聲把櫃門關上了。
楚月站在空蕩蕩的辦公區，沉默了。
小圓：【宿主，你剛才追霍霆淵的時候，整棟樓的員工都被OA通知逃跑了。現在這層樓除了你，大概只剩下一些躲在柜子里、桌子底下、天花板夾層里的人。】
「天花板夾層？」
小圓：【嗯，有兩個實習生鑽進了天花板的空調口。】
楚月抬頭看了看天花板，確實看到空調口開著，露出一隻正在哆嗦的鞋底。
楚月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