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慕言澈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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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月念完,抬起頭看嚮慕言澈,慕言澈已經石化了。

  楚月憋著笑,「怎麼樣?你的粉絲寫的,是不是很感人?」

  「這玩意兒、這玩意兒居然是我的粉絲寫的?」

  他從石床上坐起來,「黑粉吧?這絕對是黑粉!用痔瘡養活整棟樓的鄰居?我在粉絲心目中的形象就是這個?」

  「我覺得寫得挺好啊,多有創意,末日題材,而且還把你塑造成了一個捨己為人的英雄形象,多麼高大!」

  「高大個屁!那我以後開演唱會,台下粉絲看著我,腦海里全是我蹲在廁所里嗯嗯的畫面,我這輩子還要不要活了?」

  「別擔心,」楚月安慰他,「這還只是其中一篇,還有好幾篇呢,要不要繼續念?」

  「還有?」

  楚月點開下一篇,念出標題:「《赤狐慕言澈重生復仇》。」

  「化作赤狐的慕言澈,有著一身紅色的皮毛,他耗費三天三夜,翻過七座雪山,躲過雪崩,和狼極限拉扯,差點凍掉尾巴,才從山下小鎮的滷味鋪子偷到了一隻秘制爆辣醬板鴨。

  他正盤坐在一塊大石頭上,兩隻狐爪摟住醬板鴨,啃得搖頭晃腦。

  「砰!!!」

  震耳欲聾的獵槍聲響起,子彈正中他的背部。

  慕言澈嗷嗚一聲悽厲慘叫,嘴裡還叼著一大塊鴨肉,就這麼死了。

  獵人拎起醬板鴨轉身下山。

  強烈的怨念鎖住了慕言澈的魂魄,他整整蟄伏十年,終於修煉成人!

  當年的獵人早就金盆洗手,回到山腳下的小鎮生活。

  這天,院子的木門被人推開,獵人正在劈柴,慕言澈站在門口,眼底燃燒著復仇的火焰。

  「你是否在雪山上打死過一隻赤狐?」

  「你是那隻醬板鴨?」

  「不!我是那隻赤狐!」

  慕言澈拿起迫擊炮一頓掃射把獵人打成了篩子。」

  「別念了!」慕言澈撲過去搶手機,「我求你了,別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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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月躲開他的搶奪,繼續念:「《慕言澈小三上位記》,慕言澈有個前妻,我們稱呼她為月月,月月當時正在婚姻狀態,那麼慕言澈是如何上位的呢?」

  「楚月!!!」

  慕言澈把楚月撲倒在石床上,搶到了手機。

  「哈哈哈哈!!!」楚月笑的喘不過氣來。

  慕言澈低頭看著屏幕上那篇《慕言澈小三上位記》,表情複雜。

  「我決定了,我要給這個叫「電慕言澈的屁股」的粉絲髮律師函。」

  「別啊,」楚月坐起來,「人家多喜歡你啊,這麼用心地寫你的同人文。」

  「這叫用心?」慕言澈指著手機屏幕,「你管這叫用心?」

  「那當然,你都是主角,有的還是大英雄!」

  慕言澈板起臉:「可是她寫我用痔瘡養活鄰居啊!」

  「那篇確實有點離譜,不過你可以理解為,粉絲想表達你是一個願意為別人犧牲自己的人。」

  「我謝謝你替我理解她。」慕言澈翻了個白眼,把手機還給她,又躺下。

  楚月戳了戳他的大腿:「生氣了?」

  「沒有。」

  楚月看著慕言澈放鬆下來,她心裡琢磨著,現在這個時機就剛剛好。

  「小圓,給我對慕言澈使用短時催眠術。」

  【已生效。】

  楚月坐起來看去,慕言澈的睫毛忽閃了幾下,原本還骨碌碌轉著的眼珠子虛空望著前面,眼皮也耷拉了下去。

  楚月湊近了一點,「慕言澈,你有沒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慕言澈似在囈語,「有啊,我的秘密是堅決不能讓外界知道的,他們又會說我炒熱度。我和你結婚的一年多,每天都被你pua,我都習慣了,後來和你離婚了,沒有你pua我了,我反而不習慣了,非常不習慣。」

  「後來我有了心理問題,」慕言澈的聲音很輕,「患上了抑鬱症,嘗試過心理治療,但是沒什麼用。我萬念俱灰,在屋裡燒炭,想死了一了百了。」

  楚月沒想到他的秘密居然是這樣。

  「然後被我媽發現了,把我拽出來了。」慕言澈苦笑,「所以你看,想活不容易,想死也很難。」

  楚月看他的眉頭微微皺著,即使在催眠狀態下,說到這件事的時候,他的身體還是很緊繃的。

  她的心裡有點堵,她一直以為慕言澈就是個咋咋呼呼的作精,像個沒長大的大少爺。

  她從來沒想過,他那些看似矯情的言行背後,藏著這麼多的東西。

  「小圓,輸入六號前夫,和我離婚後患上了抑鬱症。」

  【宿主,系統顯示是正確的。】小圓說。

  楚月又問:「小圓,治癒之手對抑鬱症有效果嗎?」

  【有的,】小圓認真回答,【不過一次可能治療不好,需要多治療幾次,循序漸進才能徹底消除。】

  楚月點點頭,把掌心覆在慕言澈的胸口上,他的心跳在她手心裡跳動著。

  不知道他的絕望,會不會被她一點一點地捂化?

  她按了一會兒,又換了腦袋繼續按。

  慕言澈皺著的眉頭鬆開了,楚月心想以後有機會就多給他按一按,他就會好起來的吧?

  慕言澈的睫毛顫了顫,短時催眠術失效了。

  楚月假裝在旁邊翻手機。

  慕言澈說:「咦,我怎麼感覺我胸口和腦袋暖暖的,好像被人摸了幾把?」

  「誰摸你了?你自己做夢夢到的吧?」

  「是嗎?」慕言澈撓了撓頭,總覺得哪裡不對勁,「我怎麼感覺胸口好像沒那麼悶了,身體也沒那麼疼了?」

  「你本來就沒事。」


  「別躺著了,我們是來海島玩的,不是來躺著睡覺的,走,下去看看他們三個在幹嘛。」

  慕言澈不情不願地坐起來,跟著她一起下樓,就聽見他們好像是在樓下打牌。

  楚月走近一看,差點笑出聲。

  三個人正圍坐在一起熱火朝天地鬥地主,每個人臉上都貼滿了白色紙條,長長短短地垂下來,像三個白無常。

  「哈哈哈哈哈!」慕言澈笑出聲,「你們、你們好滑稽呀!這什麼情況?鬥地主都能輸這麼多?」

  祁照野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笑什麼笑?有本事來打兩把?」

  楚月笑著在旁邊坐下,「看來你們難分伯仲嘛,都輸得差不多。」

  祁照野把手裡的牌往桌上一扣:「你啥眼神啊?明明是我輸得少一點好吧?」

  他說著指了指自己臉上的紙條,又指了指霍霆淵:「你數數,他臉上比我多。」

  霍霆淵:「那是因為你耍賴。」

  「你好好說話,誰耍賴了?」

  「你剛才偷牌,以為我沒看見?」

  「胡說!」

  「那你怎麼多一張牌?」

  謝忱臉上雖然也貼了不少紙條,但還是比霍霆淵的少一些,他端端正正坐著,依舊從容。

  「謝忱的紙條也比你的少。」楚月對霍霆淵說。

  霍霆淵淡淡地瞥了謝忱一眼:「那是因為他會算牌。」

  「你怎麼給自己找那麼多理由呢,」楚月翹起二郎腿,笑眯眯地看著他,「輸了就是輸了,堂堂霍氏總裁,鬥地主輸了還要找藉口,多沒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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