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祁照野找容與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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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吃飽了,祁照野去前台結了帳。

  楚月和孟桃在小區門口道別,這才和祁照野轉身上了車。

  祁照野自然而然地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

  車子開出去,夜晚的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祁照野靠在座椅上,側頭看楚月,「我今晚去你家睡吧。」

  楚月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

  「為什麼不行?」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行,你昨天不請自來,我還沒跟你算帳呢。」

  她心裡想著,一定要有意識地懲罰男人。

  當他做了一件讓你很不舒服,很看不慣的事情的時候,就要有意識地懲罰他,讓他下次不敢再犯。

  要不然他還會得寸進尺,男人就是這樣子,不能慣著。

  祁照野聽她語氣這麼強硬,往她那邊湊了湊,伸手碰了碰她的胳膊,「哎呀,我昨天那不是心血來潮嘛。」

  「別碰我,我開車呢。」

  祁照野訕訕地收回了手,「再說了,這一切都是苑佑青的錯,他居然去你家脫光衣服,這像話嗎?」

  「那是我們之間的事,你非要摻和進來幹什麼?」楚月瞥了他一眼。

  「我要是不摻和,你就跟他一起過夜了,那還得了!」

  楚月氣笑了:「你還打他了呢,幸虧他沒報警抓你,要不然你還能在這兒跟我講話?說不定哪個派出所呆著呢。你這個人,所有事情都是靠武力解決,怪不得容與說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

  祁照野的臉色一變:「他居然敢這麼說我?」

  楚月也是一時嘴快,「我的意思是你以後遇事冷靜一點,想辦法解決,而不是一味地打人,我本來叫你過來就是想嚇唬嚇唬那個軟飯男。要是不巧遇到難纏的,你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祁照野根本沒聽進去,只顧著說,「我現在就去找容與算帳。」

  「啥?」楚月差點急剎車,「你找他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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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說我頭腦簡單。」

  楚月無語了:「那你光聽壞話了,怎麼不聽好話?他還說你四肢發達呢!」

  「那不廢話嘛,我四肢發達,用他說?但我不覺得我頭腦簡單,我只是沒有壞心眼兒而已,有脾氣當場就發了。你帶我去找他。」

  「不去不去,這麼晚了,我們各回各家,各睡各覺。」楚月把車拐進小區大門,準備往地庫開。

  祁照野見她拒絕,直接解了安全帶:「行,你不帶我去,我自己開摩托車去。」

  「哎,你這是幹什麼?」楚月急了,趕緊把車停下,「他不就說了你一句嗎?你至於麼?」

  「什麼叫就說了我一句?」祁照野轉過頭來,眼神認真,「他從小到大說過我多少句?坑害過我多少次?你怎麼不說?」

  他好氣:「我現在就要找他去。」

  他伸手拉開車門,楚月拽住他的胳膊:「哎呀哎呀,我帶你去,我帶你去行了吧!」

  祁照野回頭看她,又繫上安全帶坐好。

  楚月嘆了口氣,鬆開他的胳膊,「但是你得答應我,好好跟他說,你們到底是表兄弟,怎麼每天搞得和仇人一樣?」

  祁照野哼了一聲。

  楚月把車調了個頭,祁照野的臉還是臭臭的,楚月問他:「容與住哪兒啊?」


  「哎呀,我忘了。」楚月面不改色。

  「你還說你沒精神病?你就是有啊,容與家在哪兒都不知道。」

  楚月懶得跟他掰扯這個問題,直接把手機遞過去:「你把地址輸到我手機的導航里。」

  祁照野接過手機,輸了地址,把手機放在中控台上。

  楚月跟著導航開,幾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一個高檔小區的門口。

  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保安,楚月探頭看了看,有些驚訝:「你表弟住這麼好?」

  「咱們小區怎麼了?」祁照野不服氣了,「被你說得一文不值似的。我覺得咱們小區就很好,樓下還有個小花園呢,挺不錯的。」

  楚月無語地看了他一眼:「我又沒說咱們小區不好,你急什麼?」

  「你那個語氣明明就是覺得這兒比咱們那兒好。」

  「我就是驚訝一下。」

  「驚訝背後的潛台詞明明就是嫌棄咱們小區很一般。」

  「沒有沒有,我不嫌棄,真的不嫌棄行了吧?」楚月懶得跟他爭,把車停在門口,降下車窗,「師傅,我們找容與,麻煩開一下門。」

  保安走過來,看了看車牌,又對車裡的人的說:「你們找哪棟哪戶?」

  祁照野探過頭去:「我們找3號樓1801,業主叫容與,我是他表哥。」

  保安打量了他幾眼,又低頭仔細查看了下登記表,確認了才放行:「進去吧。」

  楚月道了謝,把車開進去,找了個臨時停車位停下。

  兩人下了車,坐電梯上樓。

  這棟樓是一梯一戶的,電梯門一開,就是容與的家。

  祁照野走到門口,抬手就開始按門鈴外加砸門。

  「叮咚叮咚叮咚哐哐哐!!!」

  聲兒也太大了,楚月拉了拉他的胳膊:「你輕點,都幾點了?別打擾到上下樓的鄰居!」

  「輕什麼輕,他睡著就跟死豬一樣,不吵他不醒。」

  兩人正說著話門開了,容與穿著一身白色條紋睡衣,頭髮亂糟糟的,揉著眼睛。

  他看見來人是祁照野,還沒來得及說話,腦殼上就挨了一杵子。

  容與被打清醒了,捂著頭揉著,一臉委屈:「表哥,你幹嘛呀?大晚上來打我?」

  他這才看到祁照野身後的楚月,說:「月月,你怎麼來了?」

  他語氣控訴:「月月,你都看到了?表哥不說話直接就是給我一杵子,好粗魯的呢,你管管他。」

  楚月有些尷尬,撓了撓頭:「哎呀,這事兒也怪我。我一時嘴快,就說你說過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嘴上也沒個把門兒的。」

  容與一聽,懂事地說,「這怎麼能怪你呢?表哥就是這樣啊。」他故意看了祁照野一眼,「咱們兩個也沒說錯。」

  祁照野看兩人忽然就抱團了,沆瀣一氣,更氣了,「什麼?你們說別人壞話還這麼理直氣壯的?」

  容與一本正經地說:「表哥,做人最重要的是什麼?」

  「是什麼?開心嗎?」

  「nonono,做人最重要的是謙虛。」容與雙手抱胸,「很多時候,你以為的未必是對的。對一些你不曾深入了解的事就妄下判斷,是一種狂妄、傲慢的表現。」

  他繼續說:「就像我說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一樣,我當時的語境是在誇你,月月肯定也是在誇你。可是你就故意曲解我們的意思,這樣會讓大家覺得你是一個膚淺的,閱讀理解能力極差的人。」

  祁照野氣的臉都黑了。

  容與還沒說完,「聽話不聽音,這就造成了我們之間的溝通困難。雖然你從小學習一直不怎麼好,但是我也從來沒嫌棄過表哥,也是一直想帶表哥進步的。」

  他沖楚月眨了眨眼:「月月,我是不是很善良,一直督促表哥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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