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寧死不退錢
無妄道長慢悠悠地說：「退不得，退了我下個月買米麵的錢都沒咯～」
「還錢！」楚月怒了。
苑佑青看楚月生氣了，連忙拉住她的胳膊，懇求著說：「月月，算了算了，也沒多少錢。」
楚月推開他，「不行，他就得還錢。」
無妄道長卻像忽然耳背了一樣，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彎下腰，伸出手去撫摸地上趴著的藏獒。
他的手指在黑亮的皮毛間滑動，「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你說啥？大黑又餓了吧，正好拿這筆錢給你買大骨頭吃。」
「要不這樣，」楚月退了一步，「退四分之三，也不讓你一分錢都沒拿到，行不？」
無妄道長頭也不抬，「不行，少一分錢都不行。」
「我勒個葛朗台啊。」楚月嘆了口氣。
苑佑青扯了扯她的袖子，「月月，你實在不想讓道長看的話，我們就走吧，也沒多少錢，算了。」
楚月沒理會，繼續問：「二分之一？」
「不行。」
「四分之一？」
「不行。」
楚月看著他有些佝僂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無力，畢竟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確實不能把他怎麼樣。
「老頭兒，」她語氣緩和了些，「到底怎麼樣你才肯退錢啊？」
無妄道長抬起頭，「除非我死，到我錢包里的錢，就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你心真黑啊，」楚月說，「比藏獒的毛還黑。」
「那是的。」
楚月抱著胳膊，「你也不少賺吧？為啥還住這麼破的地方？這不合理啊。」
她忽然笑起來，「不會是總被雷劈，留不住財吧？」
無妄道長臉色一變。
楚月知道自己猜對了：「嗷，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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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掩飾地嘲笑，無妄道長生氣了。
他站起身，手在空中一揮，擺在石桌上的無線檯燈，穩穩地飛到了他手裡。
「你們兩個，」他沉著臉說，「不許用我的檯燈。」
楚月挑了挑眉：「喲喲喲，有兩下子啊？還會隔空取物呢？」
小圓：【宿主，你是說隔空取物嗎？我也會呀～】
話音剛落，院子角落裡的掃帚忽然飄了起來，晃晃悠悠地飛到楚月面前。
小圓得意地說：【坐上去。】
楚月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
掃帚帶著她飄離地面，飛在半空中轉圈，好像在遊樂園玩的小飛象一樣。
苑佑青睜大眼睛難以置信：「我勒個哈利波特騎著掃帚飛啊。」
他更加確定了，楚月就是被會飛的餓死鬼附身了。
楚月騎了一圈又一圈，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她剛開始還有些緊張，手緊緊抓著掃帚柄，但飛翔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她整個人興奮起來，真好玩呀。
她在空中翻了個小小的跟頭，給她玩瘋了。
無妄道長仰著頭看她，「姑娘，你也有點東西啊。」
又飛了幾圈，小圓說：【宿主，我、我力竭了。】
掃帚緩緩降落，楚月雙腳著地，還覺得有飄在空中的感覺。
她喘著氣，臉頰微紅，「你不還錢是吧？」她看著無妄道長，「要不咱們來比試比試？」
苑佑青走過來對她說：「月月，你肚子餓了是吧？咱們去吃飯吧？」
「你別插話，」楚月推開他，繼續盯著無妄道長，「我們比御劍飛行怎麼樣？」
無妄道長搖頭：「我不會。」
「那你輸了，」楚月伸出手，「把錢給我吧。」
無妄道長抱著檯燈，不說話。
苑佑青看不下去了，拽著楚月的胳膊往外走：「走啦走啦～」
走到院門外，楚月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院子。
「我回去一下。」她說。
苑佑青皺眉：「還要要錢嗎？要不回來了。」
「不是，」楚月搖頭，「我和道長說幾句話，你在門口等我。」
她轉身走回院子，無妄道長看見她回來，立刻警惕起來，「你又要要錢嗎？」
「不是，」楚月問他，「我之前是不是來找過你？」
無妄道長眼神飄忽：「什麼？」
楚月往前走了幾步，「我之前是不是來找過你？算命或者驅鬼之類的？」
無妄道長別開臉，不說話。
楚月握起拳頭，作勢要打他。
無妄道長瑟縮了一下，點點頭，「是的。」
「什麼時候？」
「大概一年多以前。」
「我當時跟你說的是什麼事？」
「你當時說，有一個渣女系統一直跟著你，讓我幫你驅除掉它。我法力根本不夠，沒幫上忙。」
「那你還記得我的生辰八字？」
「我就一個優點，」無妄道長嘆了口氣，「記憶力好。」
「我還有跟你說別的事嗎？」
「沒有了。」
無妄道長看著她，他的眼睛渾濁不清，「怎麼了？你失憶了？」
「你少管。」
楚月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曾經尋求過幫助，只是沒有得到解決罷了。
她轉身走出院子，苑佑青還站在門口等她。
他剛才不幫自己說話，一點用都沒有。
楚月故意不看他，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沒有停留地從他身邊走過。
苑佑青看出來她生氣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全是小心翼翼。
楚月氣鼓鼓地在前面走，苑佑青在後面跟著，懇求著說：「月月，別生氣了嘛，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楚月不說話，只是一味地走。
「哎呀，月月別生氣了，」苑佑青加快幾步，和她並排走，「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子，你知道的呀。」
「你怎麼這樣，」楚月說，「真討厭啊，被騙了不說，連自己的錢都不敢要。」
苑佑青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說：「你想吃啥，我帶你去吃行不行？」
楚月側過臉看他，忽然想不如好好折磨他一下。
兩人上了車，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小蒼蘭的味道。
「我沒什麼想吃的。」楚月看著窗外，別過臉去。
苑佑青握著方向盤，「要不你和我去我家，我給你做飯吃？」
「我明天還要上班，不想去你家。」
「那我去你家？」苑佑青轉頭看她。
「行，可是家裡什麼都沒有。」
「這樣吧，我們先去超市買點東西，然後再回家，怎麼樣？」
「行吧，吃什麼？」
「時間也不早了，做其他的時間比較長，我們吃火鍋怎麼樣？」
「行。」
苑佑青導航到楚月家，在路邊找到一家超市。
超市里燈火通明，人頭攢動，很多顧客在這個點兒來超市買減價清倉的食物，晚上九點多正是撿漏熟食、麵包、生鮮的好時段。
苑佑青推了一輛購物車，楚月往購物車裡狂塞薯片、辣條、碳酸飲料。
苑佑青伸手往外拿，「這些零食我店裡都有，我給你拿，今晚煮火鍋，多買點肉和蔬菜。」
楚月看他居然敢往外拿，心想這傢伙真摳啊，連點零食都不願意給她買。
她生氣了，整張臉一臉慍色。
「還錢！」楚月怒了。
苑佑青看楚月生氣了，連忙拉住她的胳膊，懇求著說：「月月，算了算了，也沒多少錢。」
楚月推開他，「不行，他就得還錢。」
無妄道長卻像忽然耳背了一樣，慢吞吞地站起身，走到院子角落彎下腰，伸出手去撫摸地上趴著的藏獒。
他的手指在黑亮的皮毛間滑動，「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你說啥？大黑又餓了吧，正好拿這筆錢給你買大骨頭吃。」
「要不這樣，」楚月退了一步，「退四分之三，也不讓你一分錢都沒拿到，行不？」
無妄道長頭也不抬，「不行，少一分錢都不行。」
「我勒個葛朗台啊。」楚月嘆了口氣。
苑佑青扯了扯她的袖子，「月月，你實在不想讓道長看的話，我們就走吧，也沒多少錢，算了。」
楚月沒理會，繼續問：「二分之一？」
「不行。」
「四分之一？」
「不行。」
楚月看著他有些佝僂的背影，忽然覺得有些無力，畢竟是個七十多歲的老頭，確實不能把他怎麼樣。
「老頭兒，」她語氣緩和了些，「到底怎麼樣你才肯退錢啊？」
無妄道長抬起頭，「除非我死，到我錢包里的錢，就沒有再還回去的道理。」
「你心真黑啊，」楚月說，「比藏獒的毛還黑。」
「那是的。」
楚月抱著胳膊，「你也不少賺吧？為啥還住這麼破的地方？這不合理啊。」
她忽然笑起來，「不會是總被雷劈，留不住財吧？」
無妄道長臉色一變。
楚月知道自己猜對了：「嗷，原來是這樣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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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毫不掩飾地嘲笑，無妄道長生氣了。
他站起身，手在空中一揮，擺在石桌上的無線檯燈，穩穩地飛到了他手裡。
「你們兩個，」他沉著臉說，「不許用我的檯燈。」
楚月挑了挑眉：「喲喲喲，有兩下子啊？還會隔空取物呢？」
小圓：【宿主，你是說隔空取物嗎？我也會呀～】
話音剛落，院子角落裡的掃帚忽然飄了起來，晃晃悠悠地飛到楚月面前。
小圓得意地說：【坐上去。】
楚月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不由自主地坐了上去。
掃帚帶著她飄離地面，飛在半空中轉圈，好像在遊樂園玩的小飛象一樣。
苑佑青睜大眼睛難以置信：「我勒個哈利波特騎著掃帚飛啊。」
他更加確定了，楚月就是被會飛的餓死鬼附身了。
楚月騎了一圈又一圈，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她剛開始還有些緊張，手緊緊抓著掃帚柄，但飛翔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她整個人興奮起來，真好玩呀。
她在空中翻了個小小的跟頭，給她玩瘋了。
無妄道長仰著頭看她，「姑娘，你也有點東西啊。」
又飛了幾圈，小圓說：【宿主，我、我力竭了。】
掃帚緩緩降落，楚月雙腳著地，還覺得有飄在空中的感覺。
她喘著氣，臉頰微紅，「你不還錢是吧？」她看著無妄道長，「要不咱們來比試比試？」
苑佑青走過來對她說：「月月，你肚子餓了是吧？咱們去吃飯吧？」
「你別插話，」楚月推開他，繼續盯著無妄道長，「我們比御劍飛行怎麼樣？」
無妄道長搖頭：「我不會。」
「那你輸了，」楚月伸出手，「把錢給我吧。」
無妄道長抱著檯燈，不說話。
苑佑青看不下去了，拽著楚月的胳膊往外走：「走啦走啦～」
走到院門外，楚月忽然想通了一件事，她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院子。
「我回去一下。」她說。
苑佑青皺眉：「還要要錢嗎？要不回來了。」
「不是，」楚月搖頭，「我和道長說幾句話，你在門口等我。」
她轉身走回院子，無妄道長看見她回來，立刻警惕起來，「你又要要錢嗎？」
「不是，」楚月問他，「我之前是不是來找過你？」
無妄道長眼神飄忽：「什麼？」
楚月往前走了幾步，「我之前是不是來找過你？算命或者驅鬼之類的？」
無妄道長別開臉，不說話。
楚月握起拳頭，作勢要打他。
無妄道長瑟縮了一下，點點頭，「是的。」
「什麼時候？」
「大概一年多以前。」
「我當時跟你說的是什麼事？」
「你當時說，有一個渣女系統一直跟著你，讓我幫你驅除掉它。我法力根本不夠，沒幫上忙。」
「那你還記得我的生辰八字？」
「我就一個優點，」無妄道長嘆了口氣，「記憶力好。」
「我還有跟你說別的事嗎？」
「沒有了。」
無妄道長看著她，他的眼睛渾濁不清，「怎麼了？你失憶了？」
「你少管。」
楚月忽然意識到原來自己曾經尋求過幫助，只是沒有得到解決罷了。
她轉身走出院子，苑佑青還站在門口等她。
他剛才不幫自己說話，一點用都沒有。
楚月故意不看他，一個眼神都不願意給他，沒有停留地從他身邊走過。
苑佑青看出來她生氣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此刻全是小心翼翼。
楚月氣鼓鼓地在前面走，苑佑青在後面跟著，懇求著說：「月月，別生氣了嘛，我帶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楚月不說話，只是一味地走。
「哎呀，月月別生氣了，」苑佑青加快幾步，和她並排走，「我的性格就是這樣子，你知道的呀。」
「你怎麼這樣，」楚月說，「真討厭啊，被騙了不說，連自己的錢都不敢要。」
苑佑青不知道該怎麼說，只好說：「你想吃啥，我帶你去吃行不行？」
楚月側過臉看他，忽然想不如好好折磨他一下。
兩人上了車，車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小蒼蘭的味道。
「我沒什麼想吃的。」楚月看著窗外，別過臉去。
苑佑青握著方向盤，「要不你和我去我家，我給你做飯吃？」
「我明天還要上班，不想去你家。」
「那我去你家？」苑佑青轉頭看她。
「行，可是家裡什麼都沒有。」
「這樣吧，我們先去超市買點東西，然後再回家，怎麼樣？」
「行吧，吃什麼？」
「時間也不早了，做其他的時間比較長，我們吃火鍋怎麼樣？」
「行。」
苑佑青導航到楚月家，在路邊找到一家超市。
超市里燈火通明，人頭攢動，很多顧客在這個點兒來超市買減價清倉的食物，晚上九點多正是撿漏熟食、麵包、生鮮的好時段。
苑佑青推了一輛購物車，楚月往購物車裡狂塞薯片、辣條、碳酸飲料。
苑佑青伸手往外拿，「這些零食我店裡都有，我給你拿，今晚煮火鍋，多買點肉和蔬菜。」
楚月看他居然敢往外拿，心想這傢伙真摳啊，連點零食都不願意給她買。
她生氣了，整張臉一臉慍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