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傾訴
過了許久，她終於抓住了關鍵點：「所以那個拒絕雖然不是我以為的那樣嚴酷，但結果還是一樣，你不喜歡我。」
陸昭的神色消沉下去，卻搖搖頭，輕聲說：「沒關係，我可以放下的。你對我很好，就算不喜歡我，也有很多我應該感激的地方。」
顧澤微微蹙眉，剛要說話，卻不想小雌性忽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陸昭歪著腦袋，眼神迷濛地看著顧澤，說的話倒是看起來邏輯清晰：「如果你是希望我能定居雲上城，我會和赫克緹斯還有尤尼爾尤尼珂商量的。
就算我不能一直住在這裡，但是一年中也一定會安排一兩個季節在雲上城居住。這樣夠不夠？」
陸昭頓了頓，忽然抬手圈著顧澤的脖子，依偎進他的懷裡，看著窗外的三輪寒月輕聲說道：「司令官大人，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很喜歡雲上城。很喜歡很喜歡。
這裡很像我的故鄉，尤其雲都、花源城，木質的建築，雕欄畫棟、斗角飛檐，都那麼像我故鄉的房子。
雲上城的東陸獸人也很像我的母國族人。還有練雲裳，也很像我故鄉的傳統服裝。
我覺得雲上城……特別的親切。」
顧澤目光微凝，腦中電光一閃，很快意識到不對。
他抬手輕揉著陸昭的後腦脖頸，聲音輕緩道：「我知道昭昭是穿越者。但是過往案例中，穿越者因為時空跨越壓力過大，會喪失之前時空的記憶。難道，你都記得嗎？」
陸昭挑了挑眉，聲音里滿是理所當然：「當然。我當然都記得。」
顧澤垂下眼，心中快速整理著各種頭緒，聰慧如他，很快理清了各種緣由：「所以從你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結侶，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打算留在這個世界。
你一直都打定了主意，要回你原來的時空去。
這就是為什麼哪怕雙子星或是那個赫克緹斯已經觸動了你的心，你卻堅持不接受他們的原因。」
陸昭悶悶點了點頭：「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很想回家，每天都很想很想回去……
這個世界太危險，還有那麼多奇怪的規則，我當時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可如果我回家了，和我結侶的雄性該怎麼辦。他們的星圖會碎掉的。」
顧澤緊抿著唇，感覺心裡壓上了一塊沉沉的石頭，聲音低低地問道：「那昭昭現在怎麼想的呢？」
陸昭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了醉酒漸深的迷糊，斷斷續續地說道：「算了。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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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路我遇到了很多人，他們都對我很好，這個世界不再是陌生可怕的世界了。
風熠……」
說道風熠這個名字的時候，陸昭的聲音頓住，許久之後才緩緩續道：「還有赫克緹斯、尤尼爾和尤尼珂，他們都很愛我，讓我一點一點對這個世界生出了眷戀。
直至遇到了你，對你動了心，我才看清了自己的心，便決定不回了。
就算你不和我一起，我的這個決定也不會再改變。」
顧澤微微松下一口氣，卻還是聲音沉緩地猜測：「所以，原本你的下一步，是不是想找到最好的空間設備，破開空間通道回到你的世界去。」
陸昭鈍鈍地點了下頭，咬字不清地誇獎：「司令官大人果然是最聰明的獸人！所以司令官大人之前要是知道了，會幫我打開空間通道嗎？」
顧澤目色溫柔，撫著懷中小雌性的長髮，聲音輕緩地回答：「抱歉，昭昭。我幫不了你。」
陸昭的身子微微一僵，片刻支著顧澤的胸口抬起頭看向他。
顧澤的手撫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且不說開啟一次空間設備，破開時空通道的成本耗費，我也假設你的星圖星階能承受穿越時空通道帶來的絕高壓力。
哪怕這些困難都不存在，單單一點你就難以成功：你應該不知道你原來世界的精準時空坐標吧？」
陸昭本就迷糊的眼睛更迷茫了：「精準時空坐標？」
顧澤的聲音清冷而溫柔：「每一個時空都有自己的坐標。只有知道了坐標，時空設備才能定向開啟通道。
一旦坐標出現哪怕細微的失誤，通道通向的時間和空間都可能出現極大的誤差。比如將你送到你原先世界數萬年前的歷史中，或者是臨近的其他世界。
而且哪怕最頂級的空間設備，能打開的通道也很有限。
如果你的時空距離我們獸世大陸很遙遠，就算現今最頂尖的空間設備也無法開啟那麼長的通道。」
陸昭的神色緩緩消沉下去，許久之後，滿是自嘲地笑道：「原來……我早就註定回不去了。」
顧澤看透了陸昭的心緒，抬手將她擁進懷中溫柔說道：「不要責怪自己的堅持。就算因為自己的堅持，讓你錯過了一段與那些追求者相伴的時光，但是也讓你如今的選擇更加珍貴。
比起你因為屈從於無可奈何的境地而選擇他們，我相信他們更開心你能在這樣的誤會中堅定地決定和他們一起。」
陸昭趴在顧澤的懷裡，許久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沉默地相擁著，窗外的月色隨著寒夜入深越來越皎潔明亮，碩大的月盤明晃晃地，將月輝慷慨地揮灑過來。
顧澤擁著陸昭，驀然輕輕說道：「昭昭，你是自由的。你以後不論想要定居雲上城、聯邦或者深淵部落，都可隨你心意。
我愛你，昭昭。
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只是因為我愛你，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原因。
如果你想要報答我，就請不要想著報答我這件事情，做你自己，自由自在，快快樂樂，那就很好。」
陸昭震驚地緩緩從顧澤的懷中支起身子，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雙墨綠色眼睛。
那雙眼睛裡，此時溢滿了毫不遮掩地溫柔與深情。
陸昭的神色消沉下去，卻搖搖頭，輕聲說：「沒關係，我可以放下的。你對我很好，就算不喜歡我，也有很多我應該感激的地方。」
顧澤微微蹙眉，剛要說話，卻不想小雌性忽然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陸昭歪著腦袋，眼神迷濛地看著顧澤，說的話倒是看起來邏輯清晰：「如果你是希望我能定居雲上城，我會和赫克緹斯還有尤尼爾尤尼珂商量的。
就算我不能一直住在這裡，但是一年中也一定會安排一兩個季節在雲上城居住。這樣夠不夠？」
陸昭頓了頓，忽然抬手圈著顧澤的脖子，依偎進他的懷裡，看著窗外的三輪寒月輕聲說道：「司令官大人，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很喜歡雲上城。很喜歡很喜歡。
這裡很像我的故鄉，尤其雲都、花源城，木質的建築，雕欄畫棟、斗角飛檐，都那麼像我故鄉的房子。
雲上城的東陸獸人也很像我的母國族人。還有練雲裳，也很像我故鄉的傳統服裝。
我覺得雲上城……特別的親切。」
顧澤目光微凝，腦中電光一閃，很快意識到不對。
他抬手輕揉著陸昭的後腦脖頸，聲音輕緩道：「我知道昭昭是穿越者。但是過往案例中，穿越者因為時空跨越壓力過大，會喪失之前時空的記憶。難道，你都記得嗎？」
陸昭挑了挑眉，聲音里滿是理所當然：「當然。我當然都記得。」
顧澤垂下眼，心中快速整理著各種頭緒，聰慧如他，很快理清了各種緣由：「所以從你來到這個世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結侶，是因為你根本就不打算留在這個世界。
你一直都打定了主意，要回你原來的時空去。
這就是為什麼哪怕雙子星或是那個赫克緹斯已經觸動了你的心，你卻堅持不接受他們的原因。」
陸昭悶悶點了點頭：「我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很想回家，每天都很想很想回去……
這個世界太危險，還有那麼多奇怪的規則，我當時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可如果我回家了，和我結侶的雄性該怎麼辦。他們的星圖會碎掉的。」
顧澤緊抿著唇，感覺心裡壓上了一塊沉沉的石頭，聲音低低地問道：「那昭昭現在怎麼想的呢？」
陸昭的聲音已經開始有了醉酒漸深的迷糊，斷斷續續地說道：「算了。不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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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熠……」
說道風熠這個名字的時候，陸昭的聲音頓住，許久之後才緩緩續道：「還有赫克緹斯、尤尼爾和尤尼珂，他們都很愛我，讓我一點一點對這個世界生出了眷戀。
直至遇到了你，對你動了心，我才看清了自己的心，便決定不回了。
就算你不和我一起，我的這個決定也不會再改變。」
顧澤微微松下一口氣，卻還是聲音沉緩地猜測：「所以，原本你的下一步，是不是想找到最好的空間設備，破開空間通道回到你的世界去。」
陸昭鈍鈍地點了下頭，咬字不清地誇獎：「司令官大人果然是最聰明的獸人！所以司令官大人之前要是知道了，會幫我打開空間通道嗎？」
顧澤目色溫柔，撫著懷中小雌性的長髮，聲音輕緩地回答：「抱歉，昭昭。我幫不了你。」
陸昭的身子微微一僵，片刻支著顧澤的胸口抬起頭看向他。
顧澤的手撫著她的臉頰，輕聲說道：「且不說開啟一次空間設備，破開時空通道的成本耗費，我也假設你的星圖星階能承受穿越時空通道帶來的絕高壓力。
哪怕這些困難都不存在，單單一點你就難以成功：你應該不知道你原來世界的精準時空坐標吧？」
陸昭本就迷糊的眼睛更迷茫了：「精準時空坐標？」
顧澤的聲音清冷而溫柔：「每一個時空都有自己的坐標。只有知道了坐標，時空設備才能定向開啟通道。
一旦坐標出現哪怕細微的失誤，通道通向的時間和空間都可能出現極大的誤差。比如將你送到你原先世界數萬年前的歷史中，或者是臨近的其他世界。
而且哪怕最頂級的空間設備，能打開的通道也很有限。
如果你的時空距離我們獸世大陸很遙遠，就算現今最頂尖的空間設備也無法開啟那麼長的通道。」
陸昭的神色緩緩消沉下去，許久之後，滿是自嘲地笑道：「原來……我早就註定回不去了。」
顧澤看透了陸昭的心緒，抬手將她擁進懷中溫柔說道：「不要責怪自己的堅持。就算因為自己的堅持，讓你錯過了一段與那些追求者相伴的時光，但是也讓你如今的選擇更加珍貴。
比起你因為屈從於無可奈何的境地而選擇他們，我相信他們更開心你能在這樣的誤會中堅定地決定和他們一起。」
陸昭趴在顧澤的懷裡，許久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沉默地相擁著，窗外的月色隨著寒夜入深越來越皎潔明亮，碩大的月盤明晃晃地，將月輝慷慨地揮灑過來。
顧澤擁著陸昭，驀然輕輕說道：「昭昭，你是自由的。你以後不論想要定居雲上城、聯邦或者深淵部落，都可隨你心意。
我愛你，昭昭。
我所做的所有事情只是因為我愛你，除此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原因。
如果你想要報答我，就請不要想著報答我這件事情，做你自己，自由自在，快快樂樂，那就很好。」
陸昭震驚地緩緩從顧澤的懷中支起身子，看向近在咫尺的那雙墨綠色眼睛。
那雙眼睛裡，此時溢滿了毫不遮掩地溫柔與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