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3 章 我有一神通
岑古怒喝：「巫公所習乃是巫神賜下的術法，乾人王爺只不過是仿其表而遺其本，形似神不似！」
這一嗓子像一根繩，把白茅寨那些快要散架的心又勉強攏了回來。
峒丁們止住了騷動，雖然嘴上不再說什麼，但眼裡的疑慮並沒有完全散去。
顧洲遠沒有急著反駁。
他等白茅寨那邊安靜下來，才緩緩開了口，聲音不大，卻通過喇叭清清楚楚地送到每個人耳朵里：
「既然你們說本王是東施效顰，術法是徒有其表，那本王今日便也當眾施一個你們從來沒表演過的神通——歡迎你們白茅寨也來照貓畫虎。」
乾人陣營這邊轟地炸了。
「王爺還有後手！」
「我就說嘛，王爺敢下戰帖，不可能就這兩下子！」
「讓峒人瞧瞧，什麼叫真正的神通！」
歡呼聲如潮水，一浪接一浪。
乾人百姓個個臉上放光，像過年搶到了頭炷香。
朱延年也忍不住往下湊了湊，趁亂拽了一把清玄的袖子：「道長，王爺這……是要使什麼術法？是不是您教了他什麼道門真傳？」
清玄搖了搖頭，面上也帶著幾分想不通：「貧道什麼也沒教他，貧道也不知道王爺要做什麼。」
要說岑巫那邊的把戲，確實是自己剖析給王爺聽的，可王爺剛剛說的是「新神通」，這就讓人費解了
「你也不知道？」朱延年一愣，臉上的表情像是嘴裡被塞了個雞蛋：「那王爺從何處習得的神通？」
清玄沒接話，眉頭越鎖越緊。
岑巫站在河灘那一邊，聽到顧洲遠如此大言不慚，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他背著手，踱了半步，聲音帶著濃烈的嘲諷：
「不知王爺是不是跟哪個野道學了招搖撞騙的手段——那些東西，街頭賣藝哄小孩倒還湊合，在這等正經場合使出來，未免失了王爺你的身份。」
他說到「野道」兩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若有若無地往清玄那邊瞥了一眼。
清玄眼觀鼻鼻觀心，只做沒聽見。
顧洲遠也不惱，反問道：「岑巫法師能溝通神靈，可曾見過天宮？」
「好。」顧洲遠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些許惋惜，「但你卻沒讓你的寨民們見識天宮的景象。」
擱這挑撥離間？這一招未免太過幼稚了。
岑巫皮笑肉不笑道：「天宮又豈是人人都可以見到的，巫神在人間選好了靈媒，只有經巫神下了神旨，才可進入天宮，王爺竟問出此等問題，未免有些可笑。」
顧洲遠「切」了一聲，「敢情巫神對他的信徒並非一視同仁，峒民在他眼中還分了個三六九等不成？」
岑巫面色一變：「休要胡言亂語！」
顧洲遠面露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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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河灘上所有人，聲音朗朗地揚開：「本王也見識過天宮之境，本王跟巫神不一樣，在本王心中，所有善良的百姓都是偉大的、不低於人下的。」
「所以本王不光自己得見天宮，還想讓咱們大乾的百姓——不管乾人還是峒人——全都一起見一見天宮的樣子。」
「什麼玩意兒？王爺要帶咱們看天宮？」
「天宮？那不是神仙住的地方嗎？」
「看天宮？怎麼看得著？咱還能上天不成？」
「王爺會飛？」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響成一片。
有人激動得搓手跺腳，有人將信將疑，有人咧著嘴傻笑。
一個賣燒餅的老漢把擔子都撂了，扯著嗓子喊：「王爺！您要是真能讓俺看上一眼天宮，俺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旁邊一個瘦高個嗤他：「你就不怕上了天宮就再也下不來了？」
老漢脖子一梗：「下不來才好，老漢我也就在天上賣燒餅，賣給神仙吃！」
峒人那邊也議論起來。
清水寨、溝頭峒、石埡峒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峒民，也都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說：「這乾人王爺好大的口氣。」
旁邊有人接：「他方才確實把那幾手都演了一遍……莫非真有什麼門道？」
一個老峒婆在人群中雙手合十，喃喃道：「要是讓老婆子我看一眼天宮，只看一眼，現在讓我死我也能緊閉雙眼了。」
白茅寨那邊則是被陰雲籠罩。
岑古實在搞不懂，這礙眼的王爺又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看天宮？還是讓所有人都看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便是真的神仙降世，也不可能帶著這麼多人飛升上天。
可對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般離譜的話，到底是想幹什麼，又如何收場？
他跟岑巫對視一眼，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一臉疑惑。
清玄道長滿頭霧水。
他實在想不通。
他修道幾十年，不論正統修煉還是江湖騙術，從沒聽說過有哪一招能帶著成千上萬人一起「看天宮」。
他忍不住把頭湊到春梅身邊，壓著嗓子問：「春梅姑娘……王爺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這許多人看著，可別玩砸了。」
這一嗓子像一根繩，把白茅寨那些快要散架的心又勉強攏了回來。
峒丁們止住了騷動，雖然嘴上不再說什麼，但眼裡的疑慮並沒有完全散去。
顧洲遠沒有急著反駁。
他等白茅寨那邊安靜下來，才緩緩開了口，聲音不大，卻通過喇叭清清楚楚地送到每個人耳朵里：
「既然你們說本王是東施效顰，術法是徒有其表，那本王今日便也當眾施一個你們從來沒表演過的神通——歡迎你們白茅寨也來照貓畫虎。」
乾人陣營這邊轟地炸了。
「王爺還有後手！」
「我就說嘛，王爺敢下戰帖，不可能就這兩下子！」
「讓峒人瞧瞧，什麼叫真正的神通！」
歡呼聲如潮水，一浪接一浪。
乾人百姓個個臉上放光，像過年搶到了頭炷香。
朱延年也忍不住往下湊了湊，趁亂拽了一把清玄的袖子：「道長，王爺這……是要使什麼術法？是不是您教了他什麼道門真傳？」
清玄搖了搖頭，面上也帶著幾分想不通：「貧道什麼也沒教他，貧道也不知道王爺要做什麼。」
要說岑巫那邊的把戲，確實是自己剖析給王爺聽的，可王爺剛剛說的是「新神通」，這就讓人費解了
「你也不知道？」朱延年一愣，臉上的表情像是嘴裡被塞了個雞蛋：「那王爺從何處習得的神通？」
清玄沒接話，眉頭越鎖越緊。
岑巫站在河灘那一邊，聽到顧洲遠如此大言不慚，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從鼻子裡哼出一聲冷笑。
他背著手，踱了半步，聲音帶著濃烈的嘲諷：
「不知王爺是不是跟哪個野道學了招搖撞騙的手段——那些東西，街頭賣藝哄小孩倒還湊合，在這等正經場合使出來，未免失了王爺你的身份。」
他說到「野道」兩個字時，特意加重了語氣，目光若有若無地往清玄那邊瞥了一眼。
清玄眼觀鼻鼻觀心，只做沒聽見。
顧洲遠也不惱，反問道：「岑巫法師能溝通神靈，可曾見過天宮？」
「好。」顧洲遠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些許惋惜，「但你卻沒讓你的寨民們見識天宮的景象。」
擱這挑撥離間？這一招未免太過幼稚了。
岑巫皮笑肉不笑道：「天宮又豈是人人都可以見到的，巫神在人間選好了靈媒，只有經巫神下了神旨，才可進入天宮，王爺竟問出此等問題，未免有些可笑。」
顧洲遠「切」了一聲，「敢情巫神對他的信徒並非一視同仁，峒民在他眼中還分了個三六九等不成？」
岑巫面色一變：「休要胡言亂語！」
顧洲遠面露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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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河灘上所有人，聲音朗朗地揚開：「本王也見識過天宮之境，本王跟巫神不一樣，在本王心中，所有善良的百姓都是偉大的、不低於人下的。」
「所以本王不光自己得見天宮，還想讓咱們大乾的百姓——不管乾人還是峒人——全都一起見一見天宮的樣子。」
「什麼玩意兒？王爺要帶咱們看天宮？」
「天宮？那不是神仙住的地方嗎？」
「看天宮？怎麼看得著？咱還能上天不成？」
「王爺會飛？」
人群一下子炸了鍋，交頭接耳的聲音嗡嗡響成一片。
有人激動得搓手跺腳，有人將信將疑，有人咧著嘴傻笑。
一個賣燒餅的老漢把擔子都撂了，扯著嗓子喊：「王爺！您要是真能讓俺看上一眼天宮，俺這輩子就算沒白活！」
旁邊一個瘦高個嗤他：「你就不怕上了天宮就再也下不來了？」
老漢脖子一梗：「下不來才好，老漢我也就在天上賣燒餅，賣給神仙吃！」
峒人那邊也議論起來。
清水寨、溝頭峒、石埡峒那些原本保持中立的峒民，也都面面相覷。
有人小聲說：「這乾人王爺好大的口氣。」
旁邊有人接：「他方才確實把那幾手都演了一遍……莫非真有什麼門道？」
一個老峒婆在人群中雙手合十，喃喃道：「要是讓老婆子我看一眼天宮，只看一眼，現在讓我死我也能緊閉雙眼了。」
白茅寨那邊則是被陰雲籠罩。
岑古實在搞不懂，這礙眼的王爺又能搞出什麼花樣來。
看天宮？還是讓所有人都看到？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便是真的神仙降世，也不可能帶著這麼多人飛升上天。
可對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出這般離譜的話，到底是想幹什麼，又如何收場？
他跟岑巫對視一眼，發現對方跟自己一樣，一臉疑惑。
清玄道長滿頭霧水。
他實在想不通。
他修道幾十年，不論正統修煉還是江湖騙術，從沒聽說過有哪一招能帶著成千上萬人一起「看天宮」。
他忍不住把頭湊到春梅身邊，壓著嗓子問：「春梅姑娘……王爺這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這許多人看著，可別玩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