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51章 緬懷過去
「王爺，這衣服……要怎麼穿？」哈雅有些羞澀地問道。
顧洲遠背過身去，指了指靜姐：「我也沒穿過，你們自己研究一下，靜姐你去幫忙看看。」
靜姐笑著接過衣服，拉著兩個突厥姑娘進了裡間。
過了一會兒，門帘掀開，哈雅和萊拉走了出來。
茶室里安靜了一瞬。
修長的雙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配上那張帶著異域風情的面孔，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野性而迷人的魅力。
「王爺，這衣服……好奇怪。」哈雅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擺，試圖多遮住一些肌膚，「穿成這樣跳舞，真的可以嗎？」
顧洲遠打量了一番，雖然心裡很滿意，但還是開口道：「好看是好看，但確實是有些過於緊身了。」
「這舞蹈就是要展現出你們的力量和美，扭扭捏捏的反而不對味，這樣，靜姐你去找兩件短一些的紗裙，給她倆穿外面。」
靜姐依言上了樓，不一會兒哪裡兩條裙子回來，給二女穿上。
哈雅跟萊拉這才自在許多。
顧洲遠笑了，這就跟瑜伽課外頭系上件襯衫遮掩一個味道。
他走到那根鋼管旁邊，講解了幾個基礎動作，單手扶管繞圈、抬腿攀管、腰部發力貼管旋轉。
「這舞蹈的核心在於利用身體的重量和慣性，圍繞這根管子做旋轉和支撐，你們倆有舞蹈功底，力量也夠，學起來應該不難。」
哈雅和萊拉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躍躍欲試的火苗。
哈雅率先走到鋼管前，學著顧洲遠剛才的樣子，一隻手握住鋼管，試探性地繞著鋼管走了一步，然後試著將一條腿抬起來，勾住鋼管。
她的身體微微傾斜，腰部發力，整個人竟然順著鋼管滑了一段，然後在底部穩穩地站住了。
顧洲遠笑著點了點頭：「不錯不錯，萊拉你也來試試。」
萊拉也走上前來，她比哈雅更加大膽，直接雙手握住鋼管，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掛在了鋼管上。
她的核心力量極好，在空中穩住身形之後，竟然嘗試著做了一個簡單的旋轉動作，雖然姿勢還不夠優美，但已經摸到了門道。
萊拉落地之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轉頭對顧洲遠道，「王爺，我做的還好嗎？」
顧洲遠連連點頭：「悟性極高，天生就是這塊料。」
萊拉聽了很是興奮，哈雅也被她的情緒感染了，放下了最初的羞澀，開始認真地嘗試起顧洲遠說的那些基礎動作。
她倆都是有多年舞蹈功底的人，身體的控制力和領悟力遠超常人，顧洲遠只需要把要點講一遍，她們就能做出個七八分。
尤其是哈雅，她對身體重心的把控極為精準，不到半個時辰，已經能流暢地完成一套包括攀管、旋轉、倒掛在內的組合動作了。
靜姐和小紅小翠等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舞蹈——既有力量感，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張力，讓人移不開目光。
「王爺，這舞……叫什麼名字？」靜姐忍不住問道。
顧洲遠想了想，隨口答道：「鋼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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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管舞……」靜姐咀嚼著這個名字。
這名兒簡單卻也貼切，是王爺一貫的風格，摘星樓里的那些菜名也是如此——酸菜魚，青椒土豆絲，涼拌黃瓜，沒有虛頭巴腦的，所見即是所得。
顧洲遠看著哈雅和萊拉在鋼管旁揮汗如雨地練習著，心裡頭忽然有些恍惚——把鋼管舞帶到這個時代，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轉念一想，攬月閣本來做的就是休閒娛樂生意，鋼管舞說到底也是一種舞蹈藝術，只要把握好尺度，倒也無妨。
他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
窗外的暮色漸漸深了，一盞盞燈籠在畫舫廊檐下依次亮起，把河面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茶室里姑娘們的笑聲和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像這暮色里最鮮活的一筆顏色。
遠處傳來街市上漸次稀疏的人聲，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淡淡的水汽和草木的氣息。
攬月閣的一天，才剛剛開始熱鬧起來。
青田書院後院的那間小院，自打趙雲瀾和蘇汐月搬出去之後，便一直空著。
院門上的銅鎖已經生了一層綠鏽。
蘇汐月和趙雲瀾推開院門時，那吱呀一聲輕響在午後安靜的空氣里傳得很遠，像是一聲被擱置了許久的嘆息。
人都是會緬懷過去的，即便是現在過得很好。
蘇汐月跟趙雲瀾看著這熟悉的小院，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惆悵。
院子裡很安靜。
牆角那棵石榴樹比去年高了一截，枝條探過牆頭，樹上結了不少青澀的果實。
窗台下擺著的那隻粗陶盆里，蘇汐月最愛的那株蘭花已經死了。
蘇汐月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碰那片枯葉，葉子在她指尖碎成了幾截，輕飄飄地落進土裡。
她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把那隻陶盆端起來，放在了窗台靠里的位置，像是想替它擋一擋午後有些熱烈的日頭。
屋子裡比院子裡更安靜。
推開虛掩的木門，光線從半開的窗欞斜斜地切進來，在青磚地面上落下一道亮堂堂的光帶。
浮塵在光柱里緩緩浮動，像是時間本身也被攪動了一下。
蘇汐月走進自己的房間，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目光從床頭的竹簍掃到牆角的小木桌。
桌面上還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國語》，書頁朝下扣著，像是主人只是暫時離開，很快就會回來繼續讀下去。
她伸手把書拿起來，輕輕拂去封面上那層薄灰，低頭看了看那一頁上的字跡，又合上了，揣進懷裡。
顧洲遠背過身去，指了指靜姐：「我也沒穿過，你們自己研究一下，靜姐你去幫忙看看。」
靜姐笑著接過衣服，拉著兩個突厥姑娘進了裡間。
過了一會兒，門帘掀開，哈雅和萊拉走了出來。
茶室里安靜了一瞬。
修長的雙腿在開叉處若隱若現，配上那張帶著異域風情的面孔，整個人散發出一種野性而迷人的魅力。
「王爺，這衣服……好奇怪。」哈雅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衣擺，試圖多遮住一些肌膚，「穿成這樣跳舞，真的可以嗎？」
顧洲遠打量了一番，雖然心裡很滿意，但還是開口道：「好看是好看，但確實是有些過於緊身了。」
「這舞蹈就是要展現出你們的力量和美，扭扭捏捏的反而不對味，這樣，靜姐你去找兩件短一些的紗裙，給她倆穿外面。」
靜姐依言上了樓，不一會兒哪裡兩條裙子回來，給二女穿上。
哈雅跟萊拉這才自在許多。
顧洲遠笑了，這就跟瑜伽課外頭系上件襯衫遮掩一個味道。
他走到那根鋼管旁邊，講解了幾個基礎動作，單手扶管繞圈、抬腿攀管、腰部發力貼管旋轉。
「這舞蹈的核心在於利用身體的重量和慣性，圍繞這根管子做旋轉和支撐，你們倆有舞蹈功底，力量也夠，學起來應該不難。」
哈雅和萊拉對視了一眼，眼中都燃起了躍躍欲試的火苗。
哈雅率先走到鋼管前，學著顧洲遠剛才的樣子，一隻手握住鋼管，試探性地繞著鋼管走了一步，然後試著將一條腿抬起來，勾住鋼管。
她的身體微微傾斜，腰部發力，整個人竟然順著鋼管滑了一段，然後在底部穩穩地站住了。
顧洲遠笑著點了點頭：「不錯不錯，萊拉你也來試試。」
萊拉也走上前來，她比哈雅更加大膽，直接雙手握住鋼管，雙腳離地，整個人懸空掛在了鋼管上。
她的核心力量極好，在空中穩住身形之後，竟然嘗試著做了一個簡單的旋轉動作，雖然姿勢還不夠優美，但已經摸到了門道。
萊拉落地之後，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轉頭對顧洲遠道，「王爺，我做的還好嗎？」
顧洲遠連連點頭：「悟性極高，天生就是這塊料。」
萊拉聽了很是興奮，哈雅也被她的情緒感染了，放下了最初的羞澀，開始認真地嘗試起顧洲遠說的那些基礎動作。
她倆都是有多年舞蹈功底的人，身體的控制力和領悟力遠超常人，顧洲遠只需要把要點講一遍，她們就能做出個七八分。
尤其是哈雅，她對身體重心的把控極為精準，不到半個時辰，已經能流暢地完成一套包括攀管、旋轉、倒掛在內的組合動作了。
靜姐和小紅小翠等人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舞蹈——既有力量感，又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力，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張力，讓人移不開目光。
「王爺，這舞……叫什麼名字？」靜姐忍不住問道。
顧洲遠想了想，隨口答道：「鋼管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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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管舞……」靜姐咀嚼著這個名字。
這名兒簡單卻也貼切，是王爺一貫的風格，摘星樓里的那些菜名也是如此——酸菜魚，青椒土豆絲，涼拌黃瓜，沒有虛頭巴腦的，所見即是所得。
顧洲遠看著哈雅和萊拉在鋼管旁揮汗如雨地練習著，心裡頭忽然有些恍惚——把鋼管舞帶到這個時代，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不過轉念一想，攬月閣本來做的就是休閒娛樂生意，鋼管舞說到底也是一種舞蹈藝術，只要把握好尺度，倒也無妨。
他靠在窗邊，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
窗外的暮色漸漸深了，一盞盞燈籠在畫舫廊檐下依次亮起，把河面染成一片溫暖的橘紅色。
茶室里姑娘們的笑聲和交談聲交織在一起，像這暮色里最鮮活的一筆顏色。
遠處傳來街市上漸次稀疏的人聲，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帶著淡淡的水汽和草木的氣息。
攬月閣的一天，才剛剛開始熱鬧起來。
青田書院後院的那間小院，自打趙雲瀾和蘇汐月搬出去之後，便一直空著。
院門上的銅鎖已經生了一層綠鏽。
蘇汐月和趙雲瀾推開院門時，那吱呀一聲輕響在午後安靜的空氣里傳得很遠，像是一聲被擱置了許久的嘆息。
人都是會緬懷過去的，即便是現在過得很好。
蘇汐月跟趙雲瀾看著這熟悉的小院，心中莫名升起一抹惆悵。
院子裡很安靜。
牆角那棵石榴樹比去年高了一截，枝條探過牆頭，樹上結了不少青澀的果實。
窗台下擺著的那隻粗陶盆里，蘇汐月最愛的那株蘭花已經死了。
蘇汐月蹲下身，伸手輕輕碰了碰那片枯葉，葉子在她指尖碎成了幾截，輕飄飄地落進土裡。
她抿著嘴沒有說話，只是把那隻陶盆端起來，放在了窗台靠里的位置，像是想替它擋一擋午後有些熱烈的日頭。
屋子裡比院子裡更安靜。
推開虛掩的木門，光線從半開的窗欞斜斜地切進來，在青磚地面上落下一道亮堂堂的光帶。
浮塵在光柱里緩緩浮動，像是時間本身也被攪動了一下。
蘇汐月走進自己的房間，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目光從床頭的竹簍掃到牆角的小木桌。
桌面上還放著一本翻了一半的《國語》，書頁朝下扣著，像是主人只是暫時離開，很快就會回來繼續讀下去。
她伸手把書拿起來，輕輕拂去封面上那層薄灰，低頭看了看那一頁上的字跡，又合上了，揣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