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是不是碰瓷
他腳下猛地發力，靈力在經脈中暗暗運轉，身形猶如鬼魅，瞬間朝前掠去。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謝星雲只想趕緊拉開距離，甩掉這個讓他升起一絲惻隱之心的麻煩精。
他體內的合歡訣邪火正燒得旺盛，再被這小屁孩纏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暴走。
然而……，他嚴重低估了青松的死軸程度。
身後傳來對方因為疾走而發出的喘息聲，青松死死咬緊牙關，牙齦甚至滲出血絲。
他直接榨乾了丹田裡那點微末的靈力，強健的肌肉緊繃到極致，青筋在小麥色的皮膚上暴突，活像一頭髮瘋的蠻牛死死跟在後面。
兩人的距離非但沒有拉開，反而因為青松這種不要命的跑法，硬生生縮短了半步。
謝星雲徹底無語了。
他耐心徹底告罄，眼神冷了下來。
他指尖微動，已經扣住了一縷霸道的靈力，準備轉身一掌把這塊牛皮糖打暈。
就在這時，前方的青石板路上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人。
來人一襲青色道袍，長髮披肩，只用一根素雅的玉簪將頭髮挽在腦後。
他身背一把古樸靈劍，頎長的身形挺拔如蒼松，娟秀的眉眼如遠山含黛，雪白的臉頰上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端莊與清正。
他僅僅往那一站，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淨化了，連山風都變得輕柔起來。
此人正是內門三師兄顧沉壁，掌門座下唯一親傳的劍修。
「七師弟，你這是要去哪兒？」顧沉壁的聲音溫潤平和，如山間清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微微抬眸，雙眸先是看向謝星雲。隨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後方氣喘吁吁，滿身泥污的青松身上。
那雙好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謝星雲指尖的靈力瞬間散去，他在心裡狠狠「嘖」了一聲。
真是流年不利，出門沒看黃曆，偏偏撞上這個最愛說教的老古板。
「三師兄。」
謝星雲迅速斂去眼底的不耐煩，肩膀微微瑟縮，脊背彎下。扯出一個毫無誠意略帶討好的笑，完美偽裝成原身那種畏縮怯懦的模樣。
「我沒有要去哪裡，就是……在山裡隨便走走。」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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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壁不置可否地往前邁了一步，青色道袍隨風微擺，直接擋住了下山的必經之路。
「不可下山。」顧沉壁的視線猶如實質，緩緩掃過謝星雲的臉。
雖然眼前的少年刻意低著頭，含胸拔背，但顧沉壁總感覺他周身的氣場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以前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陰鬱，黏膩的感覺。
不知是他今日換了清爽髮髻的緣故，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果木清香太過清冽。
顧沉壁覺得，今天的七師弟好像不似之前那麼讓人……厭煩。
甚至那張低垂的側臉，線條分明，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旺盛的生命力。
顧沉壁壓下心頭那一絲莫名的異樣，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說教的意味。
「近日聽聞你修煉又遇壁障，此時更需要刻苦鑽研才是，莫要因為一時貪玩虛度了大好時光。」顧沉壁看著謝星雲重重地嘆了口氣，似乎極其無奈。
他走上前兩步，目光里滿是痛心疾首和惋惜，「師弟，我知道劍道之路繁複枯燥，毫無生趣，但你怎能破罐子破摔？」
「若是被師尊和大師兄知道你整日遊手好閒，不思進取，他們該有多寒心？」
謝星雲一個頭兩個大。
這人怕不是山下廟裡念經的禿驢轉世吧？
怎麼這麼能叭叭？
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堵住他的嘴？
顧沉壁出身百年修仙世家，是個徹頭徹尾的正人君子。也是折仙宗里出了名的老好人，正義感爆棚的存在。
以往看到原主「墮落」，沒少逮著他訓話，一訓就是半個時辰起步，連口水都不帶喝的。
「三師兄，我真就是隨便逛逛，透透氣就回去。」謝星雲懶得解釋，只想趕緊脫身下山找樂子。
顧沉壁卻根本不信。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僵立著的青松。
那溫和的目光里，瞬間帶上了一絲屬於金丹期修士的威壓，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與勸退。
青松接觸到那眼神，身體下意識地猛然一僵。
外門雜役對內門親傳的階級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那是修為和地位的雙重碾壓。
他默默低下頭，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雜役禮。
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順著原路快步離開，連頭都不敢回。
謝星雲挑了挑眉……
沒想到這塊牛皮糖這麼容易就揭下來了？
他害怕三師兄？
早知道這樣，剛才自己就該直接釋放自己的威壓，把這小子嚇得屁滾尿流，哪還用得著費這麼大勁。
可是……他記得自己剛才，好像是心軟了……
謝星雲有些心虛的摳了摳臉。
不過話說回來，總算甩掉了一個麻煩。
謝星雲剛在心裡鬆了口氣，準備找個天衣無縫的藉口糊弄顧沉壁，然後溜之大吉。
結果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帶著微涼劍意的手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極大，猶如鐵箍，根本不容他去掙脫。
「師弟，你根基不穩，體內靈力虛浮。」顧沉壁眼神清澈而堅定看著，他語氣是不容拒絕的理所當然，「與其在外面虛耗光陰，不如隨我回劍坪，我親自指導你練練劍，也好幫你穩固修為。」
謝星雲被拽著往前踉蹌了一步，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金丹期力道，還有體內因為肌膚接觸，而更加躁動不安的合歡訣邪火。
謝星雲閉上眼在心裡狠狠爆了一句粗口。
練你大爺的劍！
老子現在需要的是雙修！不是跟你這塊木頭去比劃鐵片！
他堂堂合歡宗宗主被強拉去練劍？這算什麼人間疾苦！
……
他現在只是個鍊氣八層的弱雞，真的對抗不過金丹期的修士啊。
干。
大爺的威壓。
總有一天老子要把場子找回來……
雖然他以前也不是劍修，確切的說三靈根的他未到築基期，長老和師尊是不會刻意指導一條路讓他專攻的。
但是御劍飛行也需要練劍，是以顧沉壁堅決要教謝星雲，也是有這一層打基礎的原因。
到了劍坪。
顧沉壁竟然真的耐著性子，從最基礎的刺、劈、砍開始教，其耐心程度堪稱宗門之最。
「手腕抬高三寸！下盤穩住！靈力灌注劍身，不要散！」
顧沉壁手持一根竹條，不時敲打謝星雲不規範的動作。
謝星雲滿頭是汗地練了半天，奈何他的這副身子實在太弱雞。他想要運行靈力御劍，可那股合歡訣的邪火就在經脈里搗亂，導致他連一把普通的木劍都拿不穩，隨意亂晃。
剛才青松的爐鼎太頂了，他體內的冰魄苗又是個騷貨，他想壓制都不行，現在只能幹忍著。
一旁的顧沉壁看他練成這副鬼樣子，直呼痛心。
「再來！劍修當有迎難而上的銳氣！」
顧沉壁又壓著他，硬生生教了三四個時辰。
從太陽高升一直練到日落西山，晚霞將劍坪染成一片血紅。
謝星雲渾身濕透，肌肉酸痛得快要撕裂，整個人都徹底麻了。
三師兄是鐵打的嗎？都不用休息的？
謝星雲終於受不了了，隨手將木劍扔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的薄汗大口喘著粗氣。
顧沉壁卻沒說話，他站在原地身姿依舊挺拔如松，但臉色不知何時變得慘白如紙。
嘴唇褪去了所有的血色，乾裂出細小的紋路，那隻握著斷念劍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謝星雲下意識喊了一聲，「三師兄？」
原本還沒覺得不對勁，但這一聲竟然落在空處無人回應。風吹過空曠的劍坪，帶起一陣蕭瑟的涼意。
謝星雲察覺到不對了，他猛地轉身，目光死死鎖定那道青色身影。
哐當——
話音剛落，顧沉壁手中的長劍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異響。
他整個人劇烈晃了晃，像是一截突然被抽空了生機的陶偶，直挺挺地朝著地面栽倒下去。
謝星雲眼皮猛地一跳，腳下快速發力，身形如鬼魅般閃上前，一把揪住顧沉壁的衣領將人撈了起來。
入手是一片灼熱的滾燙，隔著厚實的青色道袍，謝星雲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皮膚下滲出的灼人溫度。
這溫度高得離譜，簡直像個正在劇烈燃燒的火爐。
更要命的是這股滾燙的純正靈力一接觸，謝星雲體內壓抑了一整天的合歡訣邪火，猶如遇到了人間極品，瞬間沸騰叫囂起來。
謝星雲咬緊牙關壓下身體的躁動，看著懷裡不省人事的老古板，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你是不是碰瓷？」
風聲在耳邊呼嘯而過，謝星雲只想趕緊拉開距離，甩掉這個讓他升起一絲惻隱之心的麻煩精。
他體內的合歡訣邪火正燒得旺盛，再被這小屁孩纏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暴走。
然而……，他嚴重低估了青松的死軸程度。
身後傳來對方因為疾走而發出的喘息聲，青松死死咬緊牙關，牙齦甚至滲出血絲。
他直接榨乾了丹田裡那點微末的靈力，強健的肌肉緊繃到極致，青筋在小麥色的皮膚上暴突，活像一頭髮瘋的蠻牛死死跟在後面。
兩人的距離非但沒有拉開，反而因為青松這種不要命的跑法，硬生生縮短了半步。
謝星雲徹底無語了。
他耐心徹底告罄，眼神冷了下來。
他指尖微動，已經扣住了一縷霸道的靈力，準備轉身一掌把這塊牛皮糖打暈。
就在這時，前方的青石板路上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個人。
來人一襲青色道袍，長髮披肩，只用一根素雅的玉簪將頭髮挽在腦後。
他身背一把古樸靈劍，頎長的身形挺拔如蒼松，娟秀的眉眼如遠山含黛，雪白的臉頰上透著一股溫潤如玉的端莊與清正。
他僅僅往那一站，周遭的空氣都仿佛被淨化了，連山風都變得輕柔起來。
此人正是內門三師兄顧沉壁，掌門座下唯一親傳的劍修。
「七師弟，你這是要去哪兒？」顧沉壁的聲音溫潤平和，如山間清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
他微微抬眸，雙眸先是看向謝星雲。隨後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了後方氣喘吁吁，滿身泥污的青松身上。
那雙好看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謝星雲指尖的靈力瞬間散去，他在心裡狠狠「嘖」了一聲。
真是流年不利，出門沒看黃曆，偏偏撞上這個最愛說教的老古板。
「三師兄。」
謝星雲迅速斂去眼底的不耐煩，肩膀微微瑟縮，脊背彎下。扯出一個毫無誠意略帶討好的笑，完美偽裝成原身那種畏縮怯懦的模樣。
「我沒有要去哪裡，就是……在山裡隨便走走。」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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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沉壁不置可否地往前邁了一步，青色道袍隨風微擺，直接擋住了下山的必經之路。
「不可下山。」顧沉壁的視線猶如實質，緩緩掃過謝星雲的臉。
雖然眼前的少年刻意低著頭，含胸拔背，但顧沉壁總感覺他周身的氣場完全不同了。
不再是以前那種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陰鬱，黏膩的感覺。
不知是他今日換了清爽髮髻的緣故，還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淡淡的果木清香太過清冽。
顧沉壁覺得，今天的七師弟好像不似之前那麼讓人……厭煩。
甚至那張低垂的側臉，線條分明，透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旺盛的生命力。
顧沉壁壓下心頭那一絲莫名的異樣，語氣變得溫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說教的意味。
「近日聽聞你修煉又遇壁障，此時更需要刻苦鑽研才是，莫要因為一時貪玩虛度了大好時光。」顧沉壁看著謝星雲重重地嘆了口氣，似乎極其無奈。
他走上前兩步，目光里滿是痛心疾首和惋惜，「師弟，我知道劍道之路繁複枯燥，毫無生趣，但你怎能破罐子破摔？」
「若是被師尊和大師兄知道你整日遊手好閒，不思進取，他們該有多寒心？」
謝星雲一個頭兩個大。
這人怕不是山下廟裡念經的禿驢轉世吧？
怎麼這麼能叭叭？
到底有什麼辦法能堵住他的嘴？
顧沉壁出身百年修仙世家，是個徹頭徹尾的正人君子。也是折仙宗里出了名的老好人，正義感爆棚的存在。
以往看到原主「墮落」，沒少逮著他訓話，一訓就是半個時辰起步，連口水都不帶喝的。
「三師兄，我真就是隨便逛逛，透透氣就回去。」謝星雲懶得解釋，只想趕緊脫身下山找樂子。
顧沉壁卻根本不信。
他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僵立著的青松。
那溫和的目光里，瞬間帶上了一絲屬於金丹期修士的威壓，帶著不容置疑的詢問與勸退。
青松接觸到那眼神，身體下意識地猛然一僵。
外門雜役對內門親傳的階級恐懼是刻在骨子裡的，那是修為和地位的雙重碾壓。
他默默低下頭，雙手抱拳，行了一個極為標準的雜役禮。
然後轉身毫不猶豫地順著原路快步離開，連頭都不敢回。
謝星雲挑了挑眉……
沒想到這塊牛皮糖這麼容易就揭下來了？
他害怕三師兄？
早知道這樣，剛才自己就該直接釋放自己的威壓，把這小子嚇得屁滾尿流，哪還用得著費這麼大勁。
可是……他記得自己剛才，好像是心軟了……
謝星雲有些心虛的摳了摳臉。
不過話說回來，總算甩掉了一個麻煩。
謝星雲剛在心裡鬆了口氣，準備找個天衣無縫的藉口糊弄顧沉壁，然後溜之大吉。
結果下一秒，一隻骨節分明，帶著微涼劍意的手直接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極大，猶如鐵箍，根本不容他去掙脫。
「師弟，你根基不穩，體內靈力虛浮。」顧沉壁眼神清澈而堅定看著，他語氣是不容拒絕的理所當然，「與其在外面虛耗光陰，不如隨我回劍坪，我親自指導你練練劍，也好幫你穩固修為。」
謝星雲被拽著往前踉蹌了一步，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金丹期力道，還有體內因為肌膚接觸，而更加躁動不安的合歡訣邪火。
謝星雲閉上眼在心裡狠狠爆了一句粗口。
練你大爺的劍！
老子現在需要的是雙修！不是跟你這塊木頭去比劃鐵片！
他堂堂合歡宗宗主被強拉去練劍？這算什麼人間疾苦！
……
他現在只是個鍊氣八層的弱雞，真的對抗不過金丹期的修士啊。
干。
大爺的威壓。
總有一天老子要把場子找回來……
雖然他以前也不是劍修，確切的說三靈根的他未到築基期，長老和師尊是不會刻意指導一條路讓他專攻的。
但是御劍飛行也需要練劍，是以顧沉壁堅決要教謝星雲，也是有這一層打基礎的原因。
到了劍坪。
顧沉壁竟然真的耐著性子，從最基礎的刺、劈、砍開始教，其耐心程度堪稱宗門之最。
「手腕抬高三寸！下盤穩住！靈力灌注劍身，不要散！」
顧沉壁手持一根竹條，不時敲打謝星雲不規範的動作。
謝星雲滿頭是汗地練了半天，奈何他的這副身子實在太弱雞。他想要運行靈力御劍，可那股合歡訣的邪火就在經脈里搗亂，導致他連一把普通的木劍都拿不穩，隨意亂晃。
剛才青松的爐鼎太頂了，他體內的冰魄苗又是個騷貨，他想壓制都不行，現在只能幹忍著。
一旁的顧沉壁看他練成這副鬼樣子，直呼痛心。
「再來！劍修當有迎難而上的銳氣！」
顧沉壁又壓著他，硬生生教了三四個時辰。
從太陽高升一直練到日落西山，晚霞將劍坪染成一片血紅。
謝星雲渾身濕透，肌肉酸痛得快要撕裂，整個人都徹底麻了。
三師兄是鐵打的嗎？都不用休息的？
謝星雲終於受不了了，隨手將木劍扔在地上，抹了一把額頭的薄汗大口喘著粗氣。
顧沉壁卻沒說話，他站在原地身姿依舊挺拔如松，但臉色不知何時變得慘白如紙。
嘴唇褪去了所有的血色，乾裂出細小的紋路，那隻握著斷念劍的手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著。
謝星雲下意識喊了一聲，「三師兄？」
原本還沒覺得不對勁，但這一聲竟然落在空處無人回應。風吹過空曠的劍坪，帶起一陣蕭瑟的涼意。
謝星雲察覺到不對了，他猛地轉身，目光死死鎖定那道青色身影。
哐當——
話音剛落，顧沉壁手中的長劍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異響。
他整個人劇烈晃了晃，像是一截突然被抽空了生機的陶偶，直挺挺地朝著地面栽倒下去。
謝星雲眼皮猛地一跳，腳下快速發力，身形如鬼魅般閃上前，一把揪住顧沉壁的衣領將人撈了起來。
入手是一片灼熱的滾燙，隔著厚實的青色道袍，謝星雲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皮膚下滲出的灼人溫度。
這溫度高得離譜，簡直像個正在劇烈燃燒的火爐。
更要命的是這股滾燙的純正靈力一接觸，謝星雲體內壓抑了一整天的合歡訣邪火，猶如遇到了人間極品，瞬間沸騰叫囂起來。
謝星雲咬緊牙關壓下身體的躁動，看著懷裡不省人事的老古板，低聲罵了一句。
「媽的，你是不是碰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