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天殺的，本座一看就知道他是我魔族的人！
林知敘就這麼在魔宮裡住下了。
他半點不拿自己當外人，今天使喚這個給他端茶倒水，明天差遣那個給他找新鮮瓜果，後天又嫌住處陰冷，讓魔將們去給他尋能取暖的火屬性靈石鋪地。
幾個魔將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可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因為只要他們稍有怨言，林知敘就扯著嗓子喊。
厲寒山現在對林知敘的新鮮感還沒過，自然事事依著他。
甚至挺享受林知敘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
於是每次聽見林知敘告狀，他都會出面，從不手軟。
次數多了厲寒山也煩那幫不長眼的手下，三天兩頭給他惹事。
於是殺雞儆猴，廢了兩個刺頭後這才算徹底消停。
魔宮裡的人終於明白了，厲寒山有了新人忘舊人。
這小子如今正得勢，惹他就是找死。
導致林知敘再次故意找茬的時候，魔宮裡的人敢怒不敢言。
林知敘覺得無趣，也收斂了幾分。
直到這日，厲寒山終於忙完了手頭的事，飄然來到林知敘的住處。
「玩開心了吧？」
林知敘靠在軟榻上，眼皮都沒抬：「你讓我隨便使喚他們，我自然要物盡其用。」
厲寒山笑了笑，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閒了這麼多日，也該做點正事了。本座既許你入我魔道，自然要教你真正的魔功。」
林知敘神色不變：「什麼魔功？」
厲寒山笑得意味深長：「能讓你脫胎換骨、再不必受制於人的好東西。不過嘛……」
他目光落在林知敘身上，似在觀察他的反應，「你終究是人族修士，體內流轉的是靈力。修煉魔功，需先剔除靈力，方能以魔氣重塑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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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敘沒說話，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小黑的背。
靈力盡散，重塑根基，這意味著，他將徹底丟掉這些年修來的所有東西，從頭開始。
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林知敘問道：「那些被你們洗腦的邪修也是這樣嗎？」
厲寒山聞言，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他們？那些廢物也配？不過是被本座隨手丟出去攪渾水的棋子罷了。」
「他們那些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根基爛，心性差，只配當養料。真傳他們高深魔功，莫說修煉，當場爆體而亡都算輕的。」
林知敘挑眉：「那我還得謝謝魔尊大人高看一眼了？」
厲寒山笑道：「那是自然。本座可不會拿你跟他們相提並論。你與他們不同。」
「本座要教你的，是我魔族真正的上乘功法，是能讓你脫胎換骨、問鼎大道，哦不，在你們口中，該叫魔道才對。」
林知敘勾了勾唇：「好啊。反正我也沒退路了，不如徹底墮入魔道。」
厲寒山大笑：「好！有魄力！不過本座要糾正你一點。」他飄近林知敘，聲音低沉，「不是『墮入』魔道，是『加入』魔道。」
「這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有陽就有陰。憑什麼他們修仙修的就是正道，我們修魔就成邪道？正道邪道，從來就不是看功法，而是看人心。」
「本座活了上萬年，見過正道修士為一己私慾屠城滅族，也見過魔修只為護住族人甘願赴死。」
「誰正誰邪？不過是誰贏了，誰就有資格書寫對錯。那些所謂正道，最擅長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讓自己心裡舒坦些罷了。」
林知敘是真有些意外了。
他上下打量了厲寒山一眼，像重新認識這個人似的。
沒想到厲寒山居然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林知敘不置可否。
他不得不承認，厲寒山這番話並非全無道理。
正邪本就不該只看表象。
可話雖如此，他也不會因此就真把厲寒山當良善之輩。
畢竟有些人可能是被逼入魔，但這個可是魔道的祖宗，天生本惡，沒得洗白。
這狗東西嘴裡十句有十一句都是在為自己謀利罷了，真信他，那才是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被賣了還要幫他數錢。
林知敘：「別廢話了。不是要幫我剔除靈力引入魔氣嗎？現在就開始吧。」
厲寒山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
不知怎麼的，他莫名的心情愉快，輕笑一聲，也沒再多言。
只見厲寒山周身魔氣翻湧，黑霧如活物般將林知敘整個籠罩其中。
那黑氣並不暴烈，反而像溫涼的水，從四肢百骸緩緩滲入。
林知敘本以為會痛得撕心裂肺。
畢竟「靈力盡散」「重塑根基」這種詞，怎麼聽都該是傷筋動骨的大陣仗。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丟了半條命的準備。
可想像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只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剝離，像抽絲般。
不疼，只是空落落的，像是什麼珍貴的東西正慢慢遠去。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等黑氣散開，林知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靈力確實沒了，使出來的靈光也變成了黑色，應該是他體內殘留的魔氣。
他眨了眨眼：「這就完了？」
厲寒山疑惑：「不然呢？你還想如何？」
林知敘誠實道：「我還以為會很痛。」
厲寒山嗤笑：「那是你們正道修士的臭毛病。好像非得死去活來才算修行，不吃苦就顯不出誠心。」
「我們魔族行事，向來講究效率。能舒舒服服把事辦了，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林知敘：「……」
突然有點後悔沒有早點加入魔道了。
他不敢想得少吃多少苦啊？
林知敘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到那股全新的魔氣在體內緩緩流動。
帶著某種陌生的、躍躍欲試的侵略性。
可奇怪的是，他並不排斥。
或許是因為體內早就有厲寒山種下的魔氣。
又或許，他本身就更適合這條路。
他慢慢收攏手指，將那點黑氣攥進掌心。
「接下來該怎麼做？」
厲寒山開始教他運轉魔氣。
原本他只想隨便指點幾句，讓林知敘先摸個門檻。
可練著練著，他眼神就變了。
同樣一套功法，換做恐怕旁人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找到氣感，林知敘幾乎是一遍就會了。
魔氣在他體內流轉得極為順暢，像水歸大海，全無滯澀。
他隨手捏了個最基礎他隨手捏了個最基礎的魔印，指尖凝出的黑焰純度驚人，連厲寒山都看得眼睛發直。
他又教了第二重。
半個時辰後，林知敘已能借魔氣御風，身形輕如鬼魅。
厲寒山的神情從滿意到驚艷，再到複雜，最後對余凜洲出嫉妒來。
這天賦，放在魔族全盛時期，也是幾千年才出一個的好苗子。
若是擱在修真界那套標準里，就是妥妥的極品魔靈根。
他要是早出來點好了。
如果林知敘能拜他為師，他不敢想這幾年他得有多大的成就。
天殺的余凜洲，不會教就別教！
他一看就知道林知敘是魔族的人！
流離失所那麼多年，居然被修真界騙去了。
簡直太可惡了！
他半點不拿自己當外人，今天使喚這個給他端茶倒水，明天差遣那個給他找新鮮瓜果，後天又嫌住處陰冷，讓魔將們去給他尋能取暖的火屬性靈石鋪地。
幾個魔將氣得牙都快咬碎了，可誰也不敢說個「不」字。
因為只要他們稍有怨言，林知敘就扯著嗓子喊。
厲寒山現在對林知敘的新鮮感還沒過，自然事事依著他。
甚至挺享受林知敘這副「恃寵而驕」的模樣。
於是每次聽見林知敘告狀，他都會出面，從不手軟。
次數多了厲寒山也煩那幫不長眼的手下，三天兩頭給他惹事。
於是殺雞儆猴，廢了兩個刺頭後這才算徹底消停。
魔宮裡的人終於明白了，厲寒山有了新人忘舊人。
這小子如今正得勢，惹他就是找死。
導致林知敘再次故意找茬的時候，魔宮裡的人敢怒不敢言。
林知敘覺得無趣，也收斂了幾分。
直到這日，厲寒山終於忙完了手頭的事，飄然來到林知敘的住處。
「玩開心了吧？」
林知敘靠在軟榻上，眼皮都沒抬：「你讓我隨便使喚他們，我自然要物盡其用。」
厲寒山笑了笑，沒揪著這個話題不放。
「閒了這麼多日，也該做點正事了。本座既許你入我魔道，自然要教你真正的魔功。」
林知敘神色不變：「什麼魔功？」
厲寒山笑得意味深長：「能讓你脫胎換骨、再不必受制於人的好東西。不過嘛……」
他目光落在林知敘身上，似在觀察他的反應，「你終究是人族修士，體內流轉的是靈力。修煉魔功，需先剔除靈力，方能以魔氣重塑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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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敘沒說話，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小黑的背。
靈力盡散，重塑根基，這意味著，他將徹底丟掉這些年修來的所有東西，從頭開始。
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
林知敘問道：「那些被你們洗腦的邪修也是這樣嗎？」
厲寒山聞言，嫌棄幾乎要溢出來：「他們？那些廢物也配？不過是被本座隨手丟出去攪渾水的棋子罷了。」
「他們那些人，心比天高，命比紙薄。根基爛，心性差，只配當養料。真傳他們高深魔功，莫說修煉，當場爆體而亡都算輕的。」
林知敘挑眉：「那我還得謝謝魔尊大人高看一眼了？」
厲寒山笑道：「那是自然。本座可不會拿你跟他們相提並論。你與他們不同。」
「本座要教你的，是我魔族真正的上乘功法，是能讓你脫胎換骨、問鼎大道，哦不，在你們口中，該叫魔道才對。」
林知敘勾了勾唇：「好啊。反正我也沒退路了，不如徹底墮入魔道。」
厲寒山大笑：「好！有魄力！不過本座要糾正你一點。」他飄近林知敘，聲音低沉，「不是『墮入』魔道，是『加入』魔道。」
「這世上，有光明就有黑暗，有陽就有陰。憑什麼他們修仙修的就是正道，我們修魔就成邪道？正道邪道，從來就不是看功法，而是看人心。」
「本座活了上萬年，見過正道修士為一己私慾屠城滅族，也見過魔修只為護住族人甘願赴死。」
「誰正誰邪？不過是誰贏了，誰就有資格書寫對錯。那些所謂正道，最擅長找些冠冕堂皇的藉口，讓自己心裡舒坦些罷了。」
林知敘是真有些意外了。
他上下打量了厲寒山一眼，像重新認識這個人似的。
沒想到厲寒山居然能說出這麼有哲理的話。
林知敘不置可否。
他不得不承認，厲寒山這番話並非全無道理。
正邪本就不該只看表象。
可話雖如此，他也不會因此就真把厲寒山當良善之輩。
畢竟有些人可能是被逼入魔，但這個可是魔道的祖宗，天生本惡，沒得洗白。
這狗東西嘴裡十句有十一句都是在為自己謀利罷了，真信他，那才是被吃的骨頭渣都不剩，被賣了還要幫他數錢。
林知敘：「別廢話了。不是要幫我剔除靈力引入魔氣嗎？現在就開始吧。」
厲寒山沒想到他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
不知怎麼的，他莫名的心情愉快，輕笑一聲，也沒再多言。
只見厲寒山周身魔氣翻湧，黑霧如活物般將林知敘整個籠罩其中。
那黑氣並不暴烈，反而像溫涼的水，從四肢百骸緩緩滲入。
林知敘本以為會痛得撕心裂肺。
畢竟「靈力盡散」「重塑根基」這種詞，怎麼聽都該是傷筋動骨的大陣仗。
他甚至已經做好了丟了半條命的準備。
可想像中的劇痛並未到來。
只感覺體內有什麼東西在一點點剝離，像抽絲般。
不疼，只是空落落的，像是什麼珍貴的東西正慢慢遠去。
整個過程快得不可思議。
等黑氣散開，林知敘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靈力確實沒了，使出來的靈光也變成了黑色，應該是他體內殘留的魔氣。
他眨了眨眼：「這就完了？」
厲寒山疑惑：「不然呢？你還想如何？」
林知敘誠實道：「我還以為會很痛。」
厲寒山嗤笑：「那是你們正道修士的臭毛病。好像非得死去活來才算修行，不吃苦就顯不出誠心。」
「我們魔族行事，向來講究效率。能舒舒服服把事辦了，為什麼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林知敘：「……」
突然有點後悔沒有早點加入魔道了。
他不敢想得少吃多少苦啊？
林知敘活動了一下手腕，感受到那股全新的魔氣在體內緩緩流動。
帶著某種陌生的、躍躍欲試的侵略性。
可奇怪的是，他並不排斥。
或許是因為體內早就有厲寒山種下的魔氣。
又或許，他本身就更適合這條路。
他慢慢收攏手指，將那點黑氣攥進掌心。
「接下來該怎麼做？」
厲寒山開始教他運轉魔氣。
原本他只想隨便指點幾句，讓林知敘先摸個門檻。
可練著練著，他眼神就變了。
同樣一套功法，換做恐怕旁人要數月甚至數年才能找到氣感，林知敘幾乎是一遍就會了。
魔氣在他體內流轉得極為順暢，像水歸大海，全無滯澀。
他隨手捏了個最基礎他隨手捏了個最基礎的魔印，指尖凝出的黑焰純度驚人，連厲寒山都看得眼睛發直。
他又教了第二重。
半個時辰後，林知敘已能借魔氣御風，身形輕如鬼魅。
厲寒山的神情從滿意到驚艷，再到複雜，最後對余凜洲出嫉妒來。
這天賦，放在魔族全盛時期，也是幾千年才出一個的好苗子。
若是擱在修真界那套標準里，就是妥妥的極品魔靈根。
他要是早出來點好了。
如果林知敘能拜他為師，他不敢想這幾年他得有多大的成就。
天殺的余凜洲，不會教就別教！
他一看就知道林知敘是魔族的人！
流離失所那麼多年，居然被修真界騙去了。
簡直太可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