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拒絕拉踩！
林知敘的手指在袖中攥緊。
「可我怎麼都不信。」洛亦言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只隔著一道燭光，「林知敘，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林知敘抬起頭，燭火在他眼底跳動著，明明滅滅的光把他的神情晃得支離破碎。
他說：
「……沒有，沒有什麼苦衷，我就是這樣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洛亦言的心臟。
果然，只有最熟悉你的人，才知道說什麼話最傷人。
洛亦言一直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的眼睛，終於再也兜不住了。
「你……」聲音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顫抖著帶著哭腔，「你撒謊……我不信……」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他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
他不信。
他死也不信。
如果真的沒有苦衷，如果真的只是他自作多情，那這些年算什麼？
聽見哭聲，兩個聽牆角的男人奪門而入。
晏凌蒼大步跨進來，將洛亦言摟進懷裡，護在懷裡，眼神不善地看著林知敘。
「你話太重了！給他道歉！」
余凜洲緊跟著閃身而入，二話不說擋在了林亦敘身前，同樣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晏凌蒼，你沖我徒弟吼什麼？」
「那你先問問你徒弟說了什麼。」
「我徒弟說什麼輪得到你管？」
「他惹的是我的徒弟，你說輪不輪得到我管？」
洛亦言被晏凌蒼按在懷裡，還在掉眼淚，但腦子已經有點懵了。
林知敘站在余凜洲身後，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抬手扶住了額頭。
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好不容易狠下心把那些話說完，就差最後一步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外面聽了多久？
聽就聽吧，就不能聽完再進來？
「……你們能不能別搗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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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亦言從晏凌蒼懷裡掙脫出來，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紅著眼眶瞪他：「你進來幹什麼？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晏凌蒼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跟我沒關係？他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他還害你被妖獸吞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早就化成了一灘血水。這叫跟我沒關係？」
洛亦言氣勢頓時矮了半截：「……我這不是正在處理嗎！」
「你的處理方式就是問他為什麼，然後被欺負哭？」
洛亦言：「……」
林知敘站在余凜洲身後，太陽穴突突直跳。
忍無可忍道：「你們想吵能不能出去吵？」
余凜洲立刻挺直了腰板，底氣十足地附和：「就是！」
林知敘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他：「你也出去。」
余凜洲頓時蔫巴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四個人氣氛僵持，誰都不願意先出去，就好像誰先動一步就輸了一樣。
林知敘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放棄了，抬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他放下手，繞過余凜洲，徑直朝門口走去，「你們想待就待著吧，我出去。」
林知敘不管他們，推開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出門後沿著街巷漫無目的地走了一段路。
夜風裹著街邊小攤的煙火味和零星的談笑聲吹過來。
他忽然覺得有點吵，抬頭看見街角有家茶樓還亮著燈籠，便走了進去。
他要了個二樓的雅間，窗外正對著茶樓大堂里搭的一方小台，上頭擺著一張桌、一塊醒木、一把摺扇，一位說書先生正在那侃侃而談。
林知敘靠在窗邊，端著茶杯，目光沒什麼焦距地落在樓下那個唾沫橫飛的說書人身上。
巧的是，說的正好是這次宗門大會的事情。
消息傳得還真快。
「……只見那無蒼仙尊的弟子一出手，那是金光萬丈，勢不可擋！」說書人把醒木往桌上啪地一拍，嗓門洪亮。
「據說這位洛亦言洛仙師，天賦異稟，身懷千年難得一見的極品金靈根！拜入無蒼仙尊門下才短短兩年，如今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這天賦，對比兩位仙尊有過之而無不及！」
茶客們一陣譁然，嘖嘖稱奇。
有人扯著嗓子問了一句：「不是說酆珩仙尊也收了個徒弟嗎？怎麼在外頭從沒聽見過消息？」
說書人笑了笑：「這位客官問得好！且聽我慢慢道來！」
「據說酆珩仙尊當年也是想收洛亦言為徒的，可惜啊，洛仙師心有所屬，接連拒絕了好幾位大能的邀請。」
「酆珩仙尊那是何等人物，威逼利誘什麼法子試了個遍，可愣是沒打動洛仙師半分！後來無蒼仙尊親自出面，這才成就了這一段師徒佳話。」
「這無蒼仙尊之徒和酆珩仙尊之徒據說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匪淺，但兩人天賦卻天差地別。」
「一個是極品金靈根，另一個只是個普通靈根，進入宗門當個外門弟子都難。」
「洛仙師是個重情義的，捨不得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便去求無蒼仙尊。無蒼仙尊愛屋及烏，正要應下，誰知酆珩仙尊截了胡。」
說書人摺扇一展，調侃道，「諸位也知道，這酆珩仙尊和無蒼仙尊，向來不對付。無蒼仙尊都收徒了，酆珩仙尊怎麼肯落了下風？也不知是不是一時意氣，就把人收了下來。才有了如今這位徒弟。」
台下頓時一片唏噓，覺得那酆珩仙尊的徒弟走了大運。
又有人高聲問道：「可這次的宗門大比，不是天恆宗兩位雙子星一起贏了嗎？怎麼光聽你誇洛仙師，那位酆珩仙尊的徒弟就這麼不值一提？」
說書人露出一個惶恐的神情，連忙擺手：「客官，這話可不敢亂說！酆珩仙尊的弟子雖然天賦平平，但勝在勤勉，據說也是短短兩年就修到了築基期，放在尋常弟子裡頭，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只不過嘛，有同為仙尊弟子的珠玉在前，這位自然就……黯然失色了些。」
茶客們又是一陣議論。
林知敘神情平靜，聽著外人把他和洛亦言做比較，神色並沒有太大波瀾。
系統安慰他：【畢竟是主角嘛。】
林知敘不置可否，在心裡應了一聲：【嗯，我知道。】
系統沉默了一瞬，似乎想再說什麼，忽然捕捉到他周身靈力的異常波動。
林知敘垂在袖中的手腕上，不知何時纏繞上了一縷極淡的黑氣，正沿著他的腕骨緩緩往上蔓延。
「可我怎麼都不信。」洛亦言往前走了一步，兩個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只隔著一道燭光，「林知敘，你不是那樣的人。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有什麼苦衷？」
林知敘抬起頭，燭火在他眼底跳動著，明明滅滅的光把他的神情晃得支離破碎。
他說：
「……沒有，沒有什麼苦衷，我就是這樣的人，從始至終都是你一廂情願，自作多情。」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洛亦言的心臟。
果然，只有最熟悉你的人，才知道說什麼話最傷人。
洛亦言一直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的眼睛，終於再也兜不住了。
「你……」聲音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來，顫抖著帶著哭腔，「你撒謊……我不信……」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下來，他抬手去擦，可越擦越多。
他不信。
他死也不信。
如果真的沒有苦衷，如果真的只是他自作多情，那這些年算什麼？
聽見哭聲，兩個聽牆角的男人奪門而入。
晏凌蒼大步跨進來，將洛亦言摟進懷裡，護在懷裡，眼神不善地看著林知敘。
「你話太重了！給他道歉！」
余凜洲緊跟著閃身而入，二話不說擋在了林亦敘身前，同樣毫不示弱地瞪了回去。
「晏凌蒼，你沖我徒弟吼什麼？」
「那你先問問你徒弟說了什麼。」
「我徒弟說什麼輪得到你管？」
「他惹的是我的徒弟，你說輪不輪得到我管？」
洛亦言被晏凌蒼按在懷裡，還在掉眼淚，但腦子已經有點懵了。
林知敘站在余凜洲身後，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抬手扶住了額頭。
事情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好不容易狠下心把那些話說完，就差最後一步了。
也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在外面聽了多久？
聽就聽吧，就不能聽完再進來？
「……你們能不能別搗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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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亦言從晏凌蒼懷裡掙脫出來，抹了把臉上的眼淚，紅著眼眶瞪他：「你進來幹什麼？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跟你沒關係。」
晏凌蒼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跟我沒關係？他都把你欺負成這樣了。他還害你被妖獸吞了，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早就化成了一灘血水。這叫跟我沒關係？」
洛亦言氣勢頓時矮了半截：「……我這不是正在處理嗎！」
「你的處理方式就是問他為什麼，然後被欺負哭？」
洛亦言：「……」
林知敘站在余凜洲身後，太陽穴突突直跳。
忍無可忍道：「你們想吵能不能出去吵？」
余凜洲立刻挺直了腰板，底氣十足地附和：「就是！」
林知敘面無表情地轉頭看向他：「你也出去。」
余凜洲頓時蔫巴了。
屋裡安靜了一瞬。四個人氣氛僵持，誰都不願意先出去，就好像誰先動一步就輸了一樣。
林知敘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放棄了，抬手揉了揉眉心。
「算了。」他放下手，繞過余凜洲，徑直朝門口走去，「你們想待就待著吧，我出去。」
林知敘不管他們，推開門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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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裹著街邊小攤的煙火味和零星的談笑聲吹過來。
他忽然覺得有點吵，抬頭看見街角有家茶樓還亮著燈籠，便走了進去。
他要了個二樓的雅間，窗外正對著茶樓大堂里搭的一方小台，上頭擺著一張桌、一塊醒木、一把摺扇，一位說書先生正在那侃侃而談。
林知敘靠在窗邊，端著茶杯，目光沒什麼焦距地落在樓下那個唾沫橫飛的說書人身上。
巧的是，說的正好是這次宗門大會的事情。
消息傳得還真快。
「……只見那無蒼仙尊的弟子一出手，那是金光萬丈，勢不可擋！」說書人把醒木往桌上啪地一拍，嗓門洪亮。
「據說這位洛亦言洛仙師，天賦異稟，身懷千年難得一見的極品金靈根！拜入無蒼仙尊門下才短短兩年，如今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這天賦，對比兩位仙尊有過之而無不及！」
茶客們一陣譁然，嘖嘖稱奇。
有人扯著嗓子問了一句：「不是說酆珩仙尊也收了個徒弟嗎？怎麼在外頭從沒聽見過消息？」
說書人笑了笑：「這位客官問得好！且聽我慢慢道來！」
「據說酆珩仙尊當年也是想收洛亦言為徒的，可惜啊，洛仙師心有所屬，接連拒絕了好幾位大能的邀請。」
「酆珩仙尊那是何等人物，威逼利誘什麼法子試了個遍，可愣是沒打動洛仙師半分！後來無蒼仙尊親自出面，這才成就了這一段師徒佳話。」
「這無蒼仙尊之徒和酆珩仙尊之徒據說是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匪淺，但兩人天賦卻天差地別。」
「一個是極品金靈根，另一個只是個普通靈根，進入宗門當個外門弟子都難。」
「洛仙師是個重情義的，捨不得這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便去求無蒼仙尊。無蒼仙尊愛屋及烏，正要應下，誰知酆珩仙尊截了胡。」
說書人摺扇一展，調侃道，「諸位也知道，這酆珩仙尊和無蒼仙尊，向來不對付。無蒼仙尊都收徒了，酆珩仙尊怎麼肯落了下風？也不知是不是一時意氣，就把人收了下來。才有了如今這位徒弟。」
台下頓時一片唏噓，覺得那酆珩仙尊的徒弟走了大運。
又有人高聲問道：「可這次的宗門大比，不是天恆宗兩位雙子星一起贏了嗎？怎麼光聽你誇洛仙師，那位酆珩仙尊的徒弟就這麼不值一提？」
說書人露出一個惶恐的神情，連忙擺手：「客官，這話可不敢亂說！酆珩仙尊的弟子雖然天賦平平，但勝在勤勉，據說也是短短兩年就修到了築基期，放在尋常弟子裡頭，那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只不過嘛，有同為仙尊弟子的珠玉在前，這位自然就……黯然失色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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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敘垂在袖中的手腕上，不知何時纏繞上了一縷極淡的黑氣，正沿著他的腕骨緩緩往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