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小沈:「就你踏馬放的火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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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淮輕一愣,他甩了甩被陸彧遲鉗制的手滿是不理解道:

  「啥不行啊?」

  陸彧遲呼吸有些急促,他看向沈淮輕時,沈淮輕才發現陸彧遲不知道是被煙燻的還是怎麼,一雙眼紅到有些駭人。

  「我們一起,生死關頭那些蠢貨沒一點兒理智,你一個人的話他們會對你不利。」

  陸彧遲比沈淮輕更了解祠堂布局,眼下溫度已經熱起來了,祠堂內里也有不少電器,在耽誤下去後果不敢想像,陸彧遲沒時間和沈淮輕再就這個問題下去了。

  「走!」

  於是說完話後,陸彧遲便帶著沈淮輕向用來堆放香蠟紙表等雜物的香室跑去。

  一腳踹開上鎖的木門,陸彧遲才鬆開了沈淮輕的手腕開始翻找,兩人齊心協力的翻找了一通後,陸彧遲終於在大袋金元寶的掩藏下看到了自己想找的東西——

  一個一米多長的修理工具箱。

  祠堂經常需要修繕檢查,這工具箱又重搬來搬去的非常不方便,於是專門負責這一塊兒的工人們為了省事兒,就會將工具箱放在這裡。

  打開工具箱後,沈淮輕一眼便看中了其中足足有五十厘米長的一柄遊標卡尺,將其拿在手上掂量了一下,沉甸甸的手感立即讓沈淮輕確定了這就是他的專武。

  陸彧遲本想拿這個的,但看沈淮輕選了他便轉而拿起了箱中的大號扳手。

  不過在即將起身出門前,陸彧遲拿起箱子裡的棉布,用快到舞出殘影的速度,往沈淮輕手中的尺柄上包裹纏繞了幾圈後才沖了出去。

  而此時外面的滾滾濃煙中,全是捂著口鼻的悶悶咳嗽聲和逐漸低下的呼救聲。

  因為陸平海不知道從哪兒聽的話說如果祭祖時有外人在場的話,那麼祖宗降下的恩德也會被外人分走,所以每次祭祖的時候他都會命令傭人待在主樓里不許踏出一步。

  這下好了,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平日裡被這夥人捧上雲端的陸平海也只能用衣袖掩著口鼻,像個快死的狗一樣窩在牆角。

  而即便是這時,陸頃睿依舊護在陸平海面前,感動的陸平海一塌糊塗哭的老淚縱橫像個淚人似的。

  陸平海這時都已經決定等活著出去後,就將自己的遺囑立下將所有遺產全部給陸頃睿時,令人牙酸的撞擊聲忽然蓋過一切嘈雜。

  循聲看去,只見兩道朦朧的修長身影正站在透光的窗前,試圖將厚重的玻璃砸碎取得生機。

  一聲比一聲重的撞擊聲像是敲在了所有人心臟上,隨著心跳聲一下一下的,聽的人渾身都跟著震顫。

  人群中,一個灰頭土臉的胖子突然反應過來破音大喊道:

  「快!窗子可以砸!還有窗子!!」

  可在場誰不知道,當時怕有人覬覦私祠堂里的天價法器,陸平海特地命人定製的最高等級防彈玻璃。

  子彈都打不碎的東西,他們拿什麼砸。

  怕是等會兒火都燒到腳下了,連個裂縫都砸不出來吧。

  那還不如找個地方躺好,一會兒死的時候還能體面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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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一個人回應胖子,也沒一個人動。

  都已經到這種地步了,胖子自覺再掩藏下去自己今天可能真得交代在這兒了。

  於是他清了清發乾的嗓子,拼盡全力大喊道:

  「玻璃是我買的!我為了吃回扣買的是加厚鋼化玻璃!」

  「可以砸!!!」

  他話音剛落,沉默了一秒的人們立即在強烈求生欲的作用下,站起身紛紛拿起手邊的堅硬物品沖向了另一側的窗子。

  沈淮輕因為用力而泛起青筋的手背有些顫抖,不是害怕,是某種人處於極端高壓環境下莫名產生的興奮感。

  腎上腺素飆升,劇烈的心跳聲甚至蓋過敲擊玻璃時的重響。

  終於,遊標卡尺的尖端在又一次接觸到玻璃時,一條穿透玻璃的裂縫自光滑的平面上誕生開來。

  又經過幾次敲擊後「嘩啦」一聲,無數晶瑩剔透的碎片轟然落下。

  在身後聽到聲響,猶如聞到血腥氣的喪屍般衝著出口湧來的人到來之前,沈淮輕和陸彧遲兩人率先互相攙扶著跳了出來。

  乍一呼吸到新鮮空氣,沈淮輕才發覺自己嗓子眼裡一陣干疼,而沒等他從死裡逃生的刺激體驗里緩過神來,一個面上帶著痴狂笑容,手中拿著一把刀刃有成人小臂那麼長的鋒利匕首的男人忽然從灌木叢中鑽了出來。

  他一邊胡亂揮舞著匕首,一邊盯著破窗而出的兩人用沙啞的嗓音大聲叫罵道:

  「都去死,哈哈哈哈哈你媽的你們這些人都得死!!「

  這不正是自昨天吃過飯後,就再也沒出現過的陸寒生麼!?

  陸彧遲渾身肌肉瞬間緊繃,他手中的錘子早在玻璃碎裂時就被他從窗口扔出去了,現在手無寸鐵的他對上發瘋的陸寒生勝算不大,但護住沈淮輕一個人不成問題。

  正當陸彧遲警惕的看著陸寒生時,一點寒芒從他余光中閃過——

  是沈淮輕緊握手中的遊標卡尺,憤怒至極的沖向了陸寒生。

  「我糙了,就你他媽放的火是不是!」

  陸彧遲瞳孔猛的一縮,他迅速伸出手但還是沒來得及抓住沈淮輕揚起的衣角。

  而沈淮輕剛一靠近,便聞到了陸寒生身上濃烈到嚇人的汽油味。

  只見陸寒生神經質的左右輕晃著腦袋,等沈淮輕距離他幾步的位置時,他雙手一起抓著刀柄,怒吼著將刀刃對準沈淮輕沖了上去。

  沈淮輕不甘示弱的舉起手中的武器,在身後緊追的腳步聲中劈在陸寒生手中的胳膊上。

  仗著武器長度的優勢,沈淮輕不僅沒被陸寒生傷到,還一擊即中打中了陸寒生。

  但遺憾的是沒能讓陸寒生因為吃痛丟掉手中的匕首,在沈淮輕準備再度出手時,趕來的陸彧遲扶著沈淮輕的肩膀騰空飛起,一腳踹向了陸寒生的臉。

  這一腳還有個借力,力度大到陸寒生整個人踹到地上後好一會兒都沒能爬起來。

  沈淮輕忙上前撿起地上的匕首後,看著手中閃著危險寒光的東西,沒忍住又踢了陸寒生一腳。

  等踢完人後,陸彧遲平靜的聲音忽然響起道:


  沈淮輕沒多想,一邊將刀柄遞給陸彧遲一邊氣憤道:

  「這貨純傻逼吧,媽的我以為他放完火就跑了,結果這傻逼玩意兒居然還挺有腦子堵在外面想撿人頭。」

  不過可惜了,率先跑出來的是全場戰力最高的兩個人。

  陸彧遲拿過匕首的一瞬間還沒表現出什麼,可等東西徹底落入手中後,他突然毫無預兆的反握住刀柄就要刺向陸寒生!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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