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太髒了,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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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聽人指揮咬人的鱷魚本來就不多見,但不僅會聽指揮還能跳起來咬人的鱷魚更少見,甚至稱得上是世間罕見。

  鱷魚跳撲起來的那一瞬間,男人瞪大了雙眼,眼神都渙散了一瞬。

  鬧呢?

  這他媽的是鱷魚??

  這他大爺的真的是鱷魚嗎???

  邱槿君養的好,從這隻古巴鱷龐大的體型就能看的出來。

  所以鱷魚跳撲上去的一瞬間,男人就因為承受不了對方龐大的體重,重重摔在地板上磕的腦袋一陣發暈。

  另外兩道跑出殘影的人影見此急忙上前,一個踢走對方握在手中的刀騎在對方身上就是一套詠春拳法,一個抱著對方的腦袋就是一陣佳木斯大拐。

  「我叫你欺負我哥和我表嫂!打死你打死你!!」

  「我操你大爺,找事兒還找我家裡來了?誰他媽給你的幾把膽子啊!!」

  兩人一邊打一邊罵著人,不遠處光著腳的邱槿君看的不解氣,隨便挑了個人搶了雙皮鞋套腳上嗷的一聲就沖了上去。

  一家三口連帶著剛從泳池裡爬上來的那一口一起,上陣父子兵打得人差點兒原地失去氣息,當場就去城隍廟報到跟著當天的隊伍一起去地府了。

  看到這一幕的在場賓客:「……」

  這時拿出手機都已經按下報警電話的人,都在握著手機猶豫究竟該不該將號碼撥出去了。

  不過還沒猶豫多久,就被現場的人精攔下一邊使眼色,一邊乾脆利落的摁滅了對方的手機屏幕。

  沈淮輕原先也想加進去的,但是實在沒他的位置了於是只得遺憾作罷。

  上了岸小風一吹還挺冷的,沈淮輕沒忍住打了個冷顫,嚇的剛才在水裡就檢查過他有沒有受傷的陸彧遲又扯著人,仔仔細細檢查了一整圈再次確定沈淮輕沒事以後才放下了心來,接過毯子將人裹的嚴嚴實實。

  「我沒事的,你趕緊也……」

  「唉!?」

  被人緊緊擁入懷中時,沈淮輕怔了一瞬便將口中說了一半的話咽了回去,隨後伸出手環住陸彧遲勁瘦的腰身,一下一下的上下輕拂著開口安慰對方道:

  「沒事兒了,你看看我這不好好兒的在你面前站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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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怕了小遲,我在的。」

  沈淮輕本來就心大,剛剛還什麼都沒看到,就被邱奕時連帶著給按進水裡了。

  所以他壓根兒就不知道,當時那人究竟離他有多麼的近。

  還有那隻掉進池中裝滿青綠色液體的針管,陸彧遲都不敢想像,如果沒有邱奕時帶來的這一串連鎖反應,那麼後面究竟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陸彧遲一直抱著沈淮輕不願意撒手,沈淮輕沒辦法只能掙扎著解開自己身上的毯子,將兩人一併圍在了一起。

  皮肉隔著濕透的衣服相貼時,陸彧遲身上的寒意激的沈淮輕打了個哆嗦,鼻子一癢側過頭打了個噴嚏。

  直到這時,陸彧遲輕柔的在沈淮輕頸側跳動的皮膚上落了枚吻,而後才終於鬆開手放開了沈淮輕。

  「呼……行了先就這樣吧。」

  「這傻逼還挺抗揍的,打了這麼一會兒才暈。」

  邱奕時擦了把自額頭上落下的水珠,一邊說話一邊鬆開了手中被砸的變形的高跟鞋。

  邱槿君站起身將凌亂的長髮隨手撥了撥,然後便開始指揮著讓人將地上這位,以及不會游泳被嗆暈了還沒醒的那位一起搬走,說是要將兩人送去警察局裡去。

  可後來直到宴會結束時,不止沒有一輛車駛離邱家莊園,幾位當事人也完全消失不見了蹤影。

  偌大的會場中,只能看到邱家夫夫中的另一位與管家兩人一起,時不時在人群中遊走兩圈。

  「我……我不會出賣我的主人的。」

  被綁在地下室的男人渾身是血,一張臉上腫的紅綠青藍紫各個顏色聚在一起,看著駭人極了。

  「不管你怎麼做,我……我都不會說的。」

  邱槿君瞥了一眼男人嘴角拉出的長長一條紅色血絲,把玩著手中的黑色長鞭格外嫌棄的開口道:

  「誰說我要問你什麼了?」

  男人冷哼一聲,再度開口時語氣中帶著濃濃的譏誚道:

  「那你留著我是做什麼?」

  「和我單獨共處一室,難不成是欠……」

  「啪!!」

  後一個字沒說出口,一陣勁風帶著撕裂空氣的破空聲猛然響起。

  只一鞭,男人半張臉便被打的皮肉外翻血肉橫飛,這下愣是一句騷話都說不出來了。

  邱槿君用手柄抬起男人的下巴,慢悠悠的開口挑破對方的小心思道:

  「還想玩激將法是嗎?」

  「可惜我最不吃這一套了,狗東西。」

  就在這時,邱槿君身後的厚重大門「咯拉」一聲響,緊接著一隻只冒著綠光的眼睛便爭先恐後的吼叫著要往地下室內里擠。

  碩大的頭顱上一雙毛茸茸的耳朵弧度十分圓潤,漆黑的鼻尖聳動著不斷捕捉空氣中濃烈的血腥味。

  「滴答……滴答……」

  是粘稠的透明涎水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邱槿君神色溫柔的一一撫摸過這群體型巨大的草原清道夫們,抬起頭看向男人時的嘴角甚至都還是上揚的,而這副柔和模樣卻和他接下來的一番話完全沾不上邊。

  「留著你還能做什麼,當然是為了讓你當我的寶貝們的新玩伴啊。」

  被鬣狗們圍繞在正中的邱槿君眼底閃著強烈的興奮的意味,好像以活人取樂的不是這群撒著嬌求摸摸的嚶嚶怪,而是他本人似的。

  活脫脫將菩薩面,惡鬼心這六個字詮釋了個徹徹底底。

  另一邊,男人崩潰的悽厲慘叫壓根兒就沒停過。

  這是當時那個不會游泳的旱鴨子,掉落在泳池中的那隻和匕首顏色十分相近的針管,就是從他口袋裡落出來的。

  陸彧遲看著眼前暈過去又被活生生疼醒的男人,冷漠的抬起手背擦了擦濺在臉上的鮮紅血珠開口道:

  「再問你一遍,你主子在哪兒?」

  男人大口喘著氣,面色因為疼痛泛著不正常的潮紅,汗水混合著鹽水和血水在他腳下洇開了一大片。

  「你在說什麼,我真的不知道啊這位先生。」

  陸彧遲點了點頭,放下了手中沾著血的鋒利匕首。

  男人看見他的動作後以為陸彧遲這是準備放過他了,可緊接著下一秒陸彧遲手腕一轉,又拿起了放在另一側的尖嘴鉗。

  在他驚悚的視線中,陸彧遲強行掰開他緊握的手指,一句廢話都沒便動了手。

  「啊!!」

  等人安靜下來了後,陸彧遲隨意丟掉鉗子上帶著血肉的整片指甲再度重複道:

  「再問一次,你主子在哪兒?」

  「……」

  被邱奕時拉走換好衣服的沈淮輕找到地方後,恰好看到了一身斑斑血跡拉開門的陸彧遲。

  而透過他身後的縫隙,一個血肉模糊的人影低垂著腦袋,不知生死。

  沒等他看清楚,那扇門就被人拉著關上,什麼都看不到了。

  在沈淮輕的視線重新落回自己身上後,陸彧遲笑眯眯的彎著眼對沈淮輕解釋道:

  「太髒了。」

  「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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