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二合一)「貪香戀暖」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大廳內的其他正經員工早在最開始時,就被沈淮輕叫人護著帶去二樓了。

  所以陸彧遲動起手來毫不顧忌,一腳踩下去時踩的呂德升眼前一片血紅,身子猛的蜷縮在一起連叫都叫不出來。

  木成渝看熱鬧不嫌事大,還在此時拿著個巴掌大的透明玻璃菸灰缸靠近陸彧遲道:

  「別這樣打啊阿遲,這樣多不好啊。」

  呂德升一聽有人向著他說話,立刻拼命睜著已經腫成一條縫的眼睛,對著木成渝嗚咽著發出含混不明的求救聲。

  可緊接著下一秒,木成渝便將手中的菸灰缸遞到陸彧遲手邊道:

  「你那鞋手工做的還挺貴,現在也是要養老婆兒子得正經過日子的人了。」

  「來用這個,這個便宜。」

  呂德升:「……?」

  陸彧遲聞言回頭往沈淮輕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在詢問自己能不能這麼做。

  沈淮輕都被他看的有些不合時宜的想笑了,就一個菸灰缸而已看陸彧遲這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玩意兒鑽石做的呢。

  陸彧遲並不知道沈淮輕心裡是怎麼想的,只看到對方彎著眼睛似乎對著他笑了一下。

  於是下一秒陸彧遲利索的接過菸灰缸,對著呂德升滿是鮮血的嘴砸了下去。

  「嘭!!」

  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響起,嚇得陸時虎身子猛的打了個哆嗦,腿腳不受控制到軟的像是橡皮泥捏出來的。

  沒再多看地上死狗一樣暈厥過去的男人一眼,陸彧遲丟下掛著血珠的菸灰缸站起身,僅僅只是從陸時虎身邊路過而已,這人就支撐不住踉蹌著扶著沙發靠背才堪堪站穩。

  而後不等陸時虎倒過氣來,察覺到什麼的他冷汗淋漓的一抬頭,才發現陸彧遲居然就這樣擦著被濺上血珠的手背,微側過腦袋站在和自己距離不到一米的看著他。

  那眼神冰冷帶著審視,仿佛是獵人在打量著渺小,軟弱,不值一提還毫無攻擊性的獵物似的。

  陸時虎卡在嗓子眼裡的那口氣當即便卡的不上不下的,堵的他整個人滿臉蒼白整個人搖搖欲墜的,看上去馬上就要暈倒似的。

  事已至此,陸時虎心底一片荒涼驚懼交加著,在沖他瘋狂拉響警報。

  於是陸時虎馬上矮下身跪在地上,面對著沈淮輕一邊將頭磕的邦邦響一邊拼命的道著歉。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眼看著雪白的地板上暈開了一塊淡紅的血跡,陸彧遲才皺著眉吩咐下去道:

  「髒死了,全都丟去後門。」

  等大廳里的人全都被清了出去,重新恢復安靜後,又去洗了遍手的陸彧遲才湊近沈淮輕,一把掀開坐在沈淮輕身側沙發扶手上的木成渝,看上去已經徹底平靜的對他道:

  「剛給你沖了點兒話費。」

  沈淮輕:「???」

  他有點兒沒跟上陸彧遲的腦迴路,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

  然後陸彧遲便將沈淮輕握在手中的手機從他手中抽出來,緊接著又丟給沈淮輕一個最新款連包裝都沒拆的手機,語氣平平的陰陽怪氣道:

  「好了,這下手機也是全新的了,應該不會再出現收不到消息的情況了吧。」

  沈淮輕:「……」

  聽明白了,這是在拐著彎兒怪他不回消息呢。

  沈淮輕有些語塞,剛想開口給陸彧遲解釋時,卻忽然聽到一道十分幽怨的嘆氣聲涼颼颼的,從另一側拉長了傳來道:

  「唉……」

  沈淮輕下意識看過去時,被兩人忽視的木成渝眼神滿是幽怨的捂著後腰躺在地上,整個人平靜的像是已經走了一會兒了。

  「哈嘍,不是故意要打擾你們的。」

  「能扶我一把嗎?我好像扭著腰了。」

  沈淮輕:「……」

  陸彧遲:「………」

  「抱歉,剛剛有點兒沒收住勁兒。」

  被陸彧遲扶著緩慢站起身坐在沙發上後,木成渝捂著腰點了點頭,語氣十分滄桑的道:

  「沒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嘶……」

  說話間因為想換個姿勢,結果不慎牽扯到了扭傷的肌肉,立即疼的木成渝呲牙咧嘴的直抽氣。

  他都不禁開始想自己是不是上了年紀了,明明之前和人騎馬攀岩都沒一點事兒,現在怎麼只隨隨便便摔了一下就這樣了?

  這麼想著,木成渝當場便掏出手機預約了第二天的全身體檢,完事兒他還想邀請沈淮輕和陸彧遲一起去呢,不過這兩人都表示自己第二天還有事情要忙,木成渝便只得遺憾作罷,轉而想辦法叫上姜渝生一起了。


  「應誠藥業爆大瓜!產業涉黑生產環境髒亂,其董事長夫攜夫人疑似不知所蹤!!」

  應誠藥業?

  那不就應先明家的嗎?

  這下沈淮輕遊戲也不玩了,興沖沖的當場就退出遊戲像是找到了瓜田的猹一樣,毫不猶豫的點進了帖子中。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看完一整篇文章下來,沈淮輕發現這應誠簡直就是什麼不能碰他就專門去做什麼。

  涉黑,造假,偷稅,拖欠員工工資,甚至還有大把的命案在手上。

  這段時間為了讓應家再無翻身之地,陸彧遲一聲不吭的在暗中集齊了所有的證據,而後在其他幾家聯合起來的醫藥商齊齊圍攻的應誠分心乏術時,才放了這麼個震驚全國的驚天大瓜出來。

  一時間,本就拿錢堵窟窿堵的焦頭爛額的應誠一急就亂了陣腳,在發現事情已經有了無力回天的趨勢後,便狠下心來帶著家裡剩餘的錢跑了。

  沈淮輕看完帖子後順帶著往下翻了翻評論區,果不其然內里全是一水兒的罵聲。

  甚至還有人爆料他那個所謂的董事長夫人,今年還沒應誠他大兒子應宸裕年齡大。

  這條評論瞬間就被置頂推上了熱評第一條,而後被人順藤摸瓜的順著往下挖,還真讓對方挖出了應家和藍家那令人作嘔的商業聯姻事件。

  毫不誇張的說,以現在的趨勢發展下去的話,應誠的公司市值很快就能和兩斤干雞糞相提並論了。

  雖然藍家也受到了波及,但比起來應家的話那好的就不止一星半點了。

  沈淮輕在評論區的各種罵聲中逛的直樂呵,連自己身後的浴室門什麼時候開了都不知道。

  於是他樂著樂著,忽的一下便覺得眼前一暗。

  接著還不等沈淮輕抬手將蒙在自己腦袋上的毛巾取下來,便感覺到有兩隻手覆在毛巾上好一通亂揉。

  這糟糕的手法簡直揉的沈淮輕眼前一黑又一黑的,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以後對方才終於收了神通,將毛巾從沈淮輕亂糟糟的腦殼上取了下來。

  沈淮輕:「……」

  他頂著一頭搖搖晃晃,翹的四面八方各不相同的髮型氣沖沖的,扭頭對著陸彧遲結實的大腿面兒就是一拳。

  「你有病啊陸彧遲!?」

  陸彧遲聞言笑了一聲,緊接著抬手抓了抓沈淮輕柔順的頭髮回他道:

  「又不擦頭髮就上床,一天天就知道像個小狗似的胡亂甩水。」

  沈淮輕聽完有些不樂意,伸手便指著房間門對陸彧遲氣道:

  「這是我的床,我愛怎麼睡就怎麼睡。」

  「看不慣就滾回你自己房間睡去。」

  自從那天兩人第一次在同一個房間裡過了夜以後,陸彧遲就直接想各種辦法賴在沈淮輕房間裡不走了。

  其不要臉的程度簡直看的沈淮輕都有些嘆為觀止了,尤其是每次陸彧遲聽到自己不愛聽的話,就開始發作選擇性失聰被動的時候。

  就比如眼下,這人將毛巾放回浴室折返回來後,直接彎腰將趴在床邊的沈淮輕推著往裡邊挪了挪,然後十分自然的調低燈光掀開被子一眼不發的躺了進去便閉上了雙眼。

  沈淮輕:「……」

  他看著十分安詳仿佛已經陷入深眠,但實際才閉眼了連五秒都沒的陸彧遲無語道:

  「你沒有自己的床嗎?」

  陸彧遲不言語,儼然一副將裝聾作啞貫徹到底的模樣。

  不過這樣也好,沈淮輕當即幸福的將自己的枕頭往另一側挪了挪表示道:

  「真好,今天晚上終於能放假了。」

  結果下一秒陸彧遲便聞言睜開了眼,伸手扯著沈淮輕的枕頭眼底帶著不贊同的道:

  「那不行,一碼歸一碼。」

  沈淮輕:「……?」

  不是哥們兒,你這是把咱倆都當牲口呢?

  而與此同時的半日閒茶館內,許特助帶著人將整個茶館從上到下砸的一片稀爛,就連倉庫角落才到貨,連拆都沒拆開的新茶盞都摔了個稀巴爛。

  做完這一切後,他又來來回回仔細查看了兩遍,確定沒什麼能砸的以後才按照陸彧遲的吩咐,給他打了個電話匯報進度。

  可另一邊的忙音嘟嘟嘟的響了許久,直到自動掛斷都沒傳來陸彧遲的聲音。

  許特助還以為自己打錯了,低頭確認了一遍發現號碼無誤後他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個點兒睡覺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且還是陸彧遲還特地交代過,有這麼兩個前提後,許特助開始心想陸彧遲那邊是不是臨時出了什麼事情。

  於是他決定再給陸彧遲撥一通電話,如果這一通陸彧遲沒接的話……

  「……」

  「餵?」

  陸彧遲不知道在做什麼,聽起來聲音中似乎還帶著點兒喘,而且他人似乎離手機有點兒遠聲音聽的不太真實。

  於是許特助先是問了嘴確定對方處於安全環境下之後,才向陸彧遲簡短的匯報起了現場的情況。

  再聽到許特助說就連大廳的大理石地板磚也一併砸了時,陸彧遲的低笑了一聲吐出兩個字道:

  「很好。」

  接下來就沒什麼要說的了,於是許特助安安靜靜的靜下聲來像每一個盡職盡責的下屬一樣,等陸彧遲繼續吩咐或者直接掛掉電話。

  可在對方掛斷電話之前,許特助忽然耳尖的聽到了一聲很小的驚呼聲,緊接著陸彧遲嘶了一聲後壓低著聲音,很小聲的說了一句:

  「怎麼還咬人呢?」

  許特助:「……?」

  聯想起對方那剛接通電話時不太健康的喘息聲,他毫不猶豫的馬上掛斷了電話。

  這還是自他當上特助之後,唯一一次主動切斷了陸彧遲的電話。

  掛完電話後,許特助站在滿地狼藉中木著臉破天荒的想著,陸彧遲是不是把他當成兩人play的一環了!?

  他大爺的,這是他這麼久頭一次來尷尬到想要辭職的地步。

  殊不知另一邊的陸彧遲早在將溫香軟玉擁入懷裡的時候,就把打電話這件事兒給忘的徹徹底底。

  還是第二遍電話響起時他看了一眼來電人姓名,才終於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回事兒來著。

  可陸彧遲又捨不得出去,糾結之下他只能將沈淮輕用被子蓋起來,然後才按下了接通鍵。

  所以這件事兒說白了還是得怪陸彧遲。

  怪他鬼迷心竅,怪他貪香戀暖。

  第二天清晨去懷玉園接人時,才踏進客廳許特助迎面就撞上了打著哈欠從電梯裡走出來的沈淮輕。

  許特助:「……」

  沈淮輕:「……」

  無言的尷尬在兩人之間緩慢擴散,兩秒過後兩人齊齊紅著臉耳朵從對方身上挪開了視線。

  這要是換個人也不至於這樣,可一邊是和陸彧遲一起把許特助當半個兄長的沈淮輕,一邊是母胎單身連豬跑都很少見的許特助。

  這就很無解了。

  偏偏作為罪魁禍首的陸彧遲在這個時候面色如常的,提著兩條不同顏色的領帶走了出來道:

  「輕輕,你要哪一條?」

  沈淮輕掃了一眼連花色都沒看清,就胡亂扯了一條要往自己脖子上系。

  陸彧遲一看他泛紅的耳根子就知道這人是不好意思了,於是他當即便轉頭對許特助開口道:

  「晟哥,你年紀也不小了。」

  「沒考慮過成家的事情嗎?」

  猝不及防被提起的許特助一愣,下意識開口道:

  「我不著急。」

  說完話後才意識到陸彧遲喊他的不是許特助也不是許晟,而是「晟哥。」

  於是許特助想了想又補了一句話道:

  「我真的不著急,主要是現在還沒遇到喜歡的人。」

  陸彧遲聞言眉尾微挑,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熟悉他品行的沈淮輕狠狠一腳踩在腳面上,氣急敗壞的阻攔道:

  「你閉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