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桌子底下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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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燈光氤氳曖昧,氣息交織。

  林縈月立馬意識到宋則淺想幹什麼壞事,漂亮的眼珠子滴溜滴溜地轉,在努力想辦法。

  「這是珍珠,珍珠是用來做飾品的。」

  說著,女孩伸手從首飾盒裡捧出珍珠套裝,小心翼翼地托在手心裡。

  櫻粉色的珠子泛著溫潤的光澤,好看極了。

  「你看,這顆大一點的可以做主石,這些小珍珠可以鑲在邊邊上。」

  她聲音軟乎乎的,挽著宋則淺的臂彎撒嬌說:

  「我給老公做一個胸針好不好?老公戴上一定特別好看!」

  宋則淺勾起唇角,他太了解寶寶的點了,灼熱的氣息落在女孩耳側,麻了半邊身體。

  「這是老公花了大價錢買回來的東西,當然捨不得用在自己身上,是要用在寶寶身上的。」

  他伸手,從林縈月手心裡捻起一顆最小的粉色珍珠,舉到燈光下。

  珠光映在他幽深的眸子裡,平添了幾分妖冶。

  「用在漂亮的小寶寶身上,它才值得。寶寶放心,珍珠我會消毒的。」

  林縈月:「……」

  有一種在劫難逃的感覺。

  宋則淺把紅布掀開,一面單人高的碩大落地鏡豎立,穩穩噹噹地立在床前。

  鏡子大而清晰,能把整個人從頭到腳映得清清楚楚。

  「這樣待會裝飾的時候,月月就可以看見自己有多漂亮了。」

  …

  周萊娜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光線晃得她眼睛疼。

  記憶很模糊,她依稀只記得自己喝了一杯酒,然後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細白皮膚上殘留著沐浴露的香味,身體乾乾淨淨,顯然是被人清洗過的。

  周萊娜正想翻個身,結果剛一動,腰部以下又酸又澀,她又掉了回去。

  全身上下好像被卡車碾過似的。

  「哎呀——」

  周萊娜像只小烏龜一樣地趴在床上,用被子遮住腦袋,眼眶慢慢變紅了。

  「嗚……」

  先是小聲的抽泣,然後越想越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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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昨天就是去酒吧玩了一下,怎麼就和一個陌生男人……

  完了完了完了。

  大哥要是知道了,一定會把她和那個男人的腿打斷的!

  她沒看清那個男人的臉,只記得鼻樑很高,長得好像還挺不錯。

  可惜了,以後要和她一起拄拐杖了。

  「哭什麼。」

  一道低沉的男聲從旁邊傳來,帶著點懶洋洋的沙啞,像是剛睡醒不久。

  周萊娜的哭音效卡在了嗓子眼裡。

  她把被子掀開一條縫隙,悄悄朝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男人下身堪堪繫著件白色的浴巾,露出一大片精瘦結實的胸膛。

  胸肌還沾染著濕氣,像是剛洗過澡,水珠沿著漂亮的肌理滑下來。

  「你、你是誰?!」她又凶又虛,像一隻炸毛的小奶貓,「雖然我睡了你,但是你也不吃虧,所以不許傳出去知道嗎?

  不然的話,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男人聲音莫名有幾分耳熟,帶著戲謔,「你哥?」

  聽出嘲諷的意味,周萊娜握緊拳頭。

  「你知道我哥是誰嗎?他超凶的!居然敢瞧不起他,你完蛋了!你現在完蛋了你知不知道!」

  男人輕輕笑了一聲,邁開長腿朝她走過來。

  男人彎下腰,直接把女孩從被子裡抱了出來,長指搭在柔軟的小腹上,輕輕揉按。

  「還痛不痛,我幫你按摩,不舒服就說一聲。」

  這個距離,周萊娜終於看清了那張臉。

  眉目冷峻,薄唇微抿,此刻俊美的臉上儘是饜足。

  剎那間,周萊娜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從小看到大,看了十幾年,閉著眼睛都能畫出來。

  而此時他指尖按摩帶來的感覺,和昨夜荒唐之際一模一樣。

  周萊娜小臉刷白。

  「初原?」

  — —

  趁著初原給自己洗小內衣,周萊娜一瘸一拐地溜出門去。

  她要去找月月。

  月月一定知道怎麼辦。

  而且她也擔心,月月會不會也出事了呢?

  房間裡傳出女孩子低微的小聲嗚咽,斷斷續續的。

  林縈月房間的門虛掩著,周萊娜輕輕敲了敲。

  「月月?你在嗎?」

  屋子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像是有人在匆忙收拾什麼東西。

  接著是林縈月小心翼翼的聲音,帶著緊繃感:

  「進來。」

  周萊娜推門進去,左顧右盼了一圈,確定房間裡沒有別人,才鬆了口氣。

  「月月——」

  她剛想說什麼,忽然頓住了,狐疑地注視著林縈月。

  林縈月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書,看起來像是在看書。

  但她的臉色很不正常,臉頰至脖頸處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額角沁著細密的薄汗,幾縷碎發貼在皮膚上,像是剛剛劇烈運動過。

  可在房間裡,怎麼可能運動過?

  周萊娜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把手貼上了林縈月的額頭。


  「月月!」周萊娜一下子急了,「你發燒了呀!是不是昨晚著涼了?臉好紅,額頭也好燙!」

  林縈月的手指緊緊扣著桌沿,指節泛著白,「我沒事,你放心,我昨天知道你安全後,就先休息了。」

  周萊娜看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月月的聲音怎麼有點顫意。

  林縈月此刻無比慶幸桌子下面有桌布擋著,才沒讓發現。

  周萊娜語速快到像吐豆子:

  「我昨天被下藥,初原救了我,那宋則淺找到了你嗎?」

  「…找到了。」

  「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啊,他把我送回來就去睡覺了。」

  「你的聲音怎麼老是斷斷續續的呢?」

  「有點冷,所以發顫。」

  周萊娜這才將信將疑地點點頭,拿起旁邊的披肩給林縈月披到身上去。

  隨後,注意力才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周萊娜眼眶一紅,癟著嘴就要哭:「月月,我跟你說,我好像把初原睡了!」

  林縈月斂眉,「啊,這…」

  話還沒說完,桌子底下忽然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像是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林縈月的聲音戛然而止,咬著紅唇,表情有點怪怪的。

  書桌下面鋪著垂到地面的桌布,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裡面的空間,什麼都看不見。

  周萊娜好奇地問:

  「月月,你桌子底下是不是藏了什麼東西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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