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三十年前的真相
朔荒星，星戍府。
姜明月剛回到駐地，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姜凜叫進了書房。
她還有些不情願。
身體雖然沒受什麼傷，但精神上的消耗卻是實打實的。
更何況，大哥剛才看她的眼神，實在有些嚇人。
姜明月嚴重懷疑，他哥準備秋後算帳。
然而，等她走進書房，姜凜並沒有訓斥她，而是來到控制台前，開啟了整間書房的隔絕系統。
【最高級別隱私模式已開啟。】
【外部通訊連接已切斷，精神力探測屏障啟動。】
整個房間徹底與外界隔絕。
姜明月臉上的散漫，逐漸收斂。
這個級別的隔絕系統，連S級都無法輕易突破。
看來大哥要說的，不是什么小事。
「坐吧。」
姜凜將一份加密文件傳送到她面前，緩緩開口。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三十年前的K-17航線，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這一個多月，我讓人重新調查了當年的運輸記錄，又去找了幾個還活著的知情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妹妹臉上。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姜明月心頭微動，低頭看向面前的文件。
第一頁出現的，是一張舊照片。
照片下方是一行介紹。
【商啟量，商氏航運董事長。】
【K-17運輸航線負責人。】
這個名字，姜明月之前見過不止一次。
「商氏航運當年，到底是怎麼破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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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凜：「因為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人，替整條航線背下罪名。」
姜凜調出另一份文件。
投影里出現的是三十年前商氏航運的經營數據。
姜明月只是掃了一眼，就忍不住挑眉。
好傢夥！
這家公司當年，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
鼎盛時期，連中央星的大型軍需運輸項目，都有商氏航運的參與。
這麼大的企業，按理來說，就算遇上嚴重的經營危機，也不至於突然破產。
可商氏航運偏偏做到了。
從被調查，到全部資產凍結，再到宣告破產清算，前後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商氏航運的倒閉，不是正常的商業破產。」
姜凜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當年帝國監察部門收到匿名舉報，商氏航運長期利用K-17航線，運輸違禁醫療物資。」
「舉報材料里不僅有詳細的航行記錄，還有大量資金往來憑證，包括商啟量本人簽署的授權文件。」
「證據鏈非常完整，監察部門很快便將商啟量控制了起來。商氏航運旗下所有涉及軍方合作的項目，也都被暫停。」
「商啟量還沒有接受正式審判，整個商氏航運就已經被拖垮了。」
姜明月聽得直皺眉。
這手段，怎麼這麼熟悉？
先把最嚴重的罪名扣上去，再切斷資金來源，最後讓合作方集體追債。
別說商氏航運了。
就是再大的企業，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不過，那些證據總不能全部都是假的吧？」
「既然監察部門能夠拿出商啟量簽署的文件，說明他確實參與了K-17航線的運轉。」
「大哥，你查到了什麼，才敢確定商氏航運是替別人背了黑鍋？」
姜凜將投影切換到了一份，古老的運輸日誌。
「關鍵就在這裡。」
姜明月湊近看去。
那是一份保存了三十年的航行記錄。
文件已經過多次數據修復，部分內容仍然模糊不清，但最重要的幾項信息卻完整保留了下來。
【航線編號：K-17。】
【運輸類別：特殊醫療轉運。】
【運輸執行方：商氏航運。】
【最終接收單位：第七醫療研究所。】
【任務負責人：商啟量。】
姜明月的視線停在最後兩行。
第七醫療研究所！
那個曾經治療皇室嬰兒的地方！
「這份記錄，是我從商氏航運一艘退役貨艦的導航晶片裡，恢復出來的。」
姜凜繼續解釋：「當年調查人員查封了商氏航運的全部電子檔案，卻遺漏了這艘已經報廢的運輸艦。」
「因為它早在案件爆發前，就因能源系統故障被拆解，連艦載主控都已經銷毀。」
「可他們沒想到，艦長按照舊式航運安全條例，將一枚獨立導航晶片交給了維修部門保存。」
「這枚晶片不接入公司主資料庫，記錄的是運輸艦實際執行過的航線，無法通過遠程權限修改。」
姜明月瞬間明白了。
一份沒有被篡改過的原始記錄！
她連忙調出當年的公開案件資料，將兩份文件放在一起比較。
不出意外，兩份記錄根本對不上！
公開檔案里，K-17被認定為商氏航運私自開闢的非法運輸航線，所有運輸任務均由商啟量下令執行。
但原始導航日誌卻明確顯示，K-17每一次啟航之前，都需要接收一份外部加密授權。
只有完成授權驗證，運輸艦才能進入特殊航道。
而商啟量的權限，僅限於安排運輸艦、調配船員以及維持航線運轉。
換句話說……
他根本沒有權力決定，K-17航線究竟運輸什麼！
姜明月：「商啟量雖然是實際負責人，卻不是這條航線真正的控制者？」
「他只負責讓星艦安全抵達目的地，但貨物的安排、運輸、以及最終交付，都不是他說了算？」
姜凜點頭。
「準確來說，商啟量甚至都沒有權限，打開這些特殊運輸艙。」
「這些運輸艙使用獨立封鎖系統，必須由專人授權才能解除。」
「商氏航運能夠提供的，只是艦船和人員。」
這下事情就有意思了。
一家只負責運輸的航運公司，從頭到尾都自己運輸的是什麼。
東窗事發後，下達運輸命令的人消失得乾乾淨淨，反倒是負責開船的人承擔全部責任。
這不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嗎！
「那份外部授權是誰發出的？」姜明月追問道。
姜凜：「查不到。」
姜明月：「……」
又大哥都查不到？
那這背後的人，得藏的多深？
姜凜顯然也知道妹妹在想什麼。
「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只是那份授權的最高簽發人，被特殊協議隱藏了。」
「我能確定的是，K-17當年使用的並非普通軍方運輸權限，而是一套級別極高的緊急醫療轉運授權。」
說到這裡，他停頓片刻。
「這套授權，三十年前只有少數帝國直屬機構，具備申請資格。」
姜明月心臟猛地一跳。
帝國直屬機構！
難道說……
她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姜凜已經打開了第二份資料。
這次出現的，是另一名中年雄性。
蘇衍庭，蘇家的核心成員。】
原第七醫療研究所負責人，K-17航線的接收負責人。
姜明月：「蘇衍庭負責的這個研究所，就是K-17航線的終點？」
姜凜點頭。
「第七醫療研究所表面上，是一家研究精神海疾病的醫療機構，實際上，它在三十年前，曾經秘密接收過一名嬰兒。」
「那名嬰兒的身體情況非常特殊，需要長期接受高規格治療，因此才會啟用K-17這條特殊航線。」
姜明月已經知道了後面的內容。
那名嬰兒，就是他的四姐姜玥。
「四姐究竟患了什麼病，才需要動用這麼高級別的運輸授權？」姜明月問道。
「為什麼不能直接將人送過去，還要專門開闢一條持續運轉的秘密航線。」
這也是整件事情最奇怪的地方。
如果只是救治一名嬰兒，為什麼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K-17航線當年，可不是只執行過一次運輸任務！
而且運輸的東西，也遠遠不止醫療設備和藥物。
姜凜神色凝重。
「這也是我接下來，準備調查的重點。」
「蘇衍庭留下的醫療檔案，存在大面積缺失，我們目前只能確認，他確實負責姜玥的治療。」
「但具體採用了什麼治療方案，以及為什麼需要通過K-17運輸物資，還沒有足夠的資料文件。」
姜明月翻閱著文件。
很快，她發現了一個細節。
第七醫療研究所的收貨記錄，與商氏航運的發貨記錄，存在明顯的數量差異！
同一批物資，商氏航運顯示已經全部送達。
可第七醫療研究所的登記數量，卻只有其中一部分。
剩下的東西去哪兒了？
她把兩份記錄拖到一起，指著其中幾組數據問道。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蘇衍庭接收到的物資數量，比商啟量實際運輸的少了不少？」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全部送進了研究所，那為什麼醫療系統里沒有對應的入庫記錄？」
姜凜眼中掠過一絲讚許，「發現了。」
「我最開始也懷疑，是商啟量私自截留物資，但經過比對發現，那些缺失的貨物，全部使用了同一種封裝編號。」
「而且對應的運輸艙在抵達研究所之後，都是由獨立接收人員負責卸載。」
「蘇衍庭簽收的，僅僅是用於治療的醫療物資。」
「至於另一部分，他在記錄里根本沒有承認接收。」
姜明月頓時來了精神。
也就是說，K-17雖然以第七醫療研究所作為終點，但實際運輸的東西，卻並不一定全部交給了研究所！
這條航線里，還隱藏著另一條運輸鏈。
而且還是連商啟量和蘇衍庭，都未必完全知情的運輸鏈！
「那商氏航運當年的案子，豈不是存在很大的問題？」
「嗯。」
姜凜語氣平靜，卻極為肯定。
「整個案件的核心證據，都經過了人為處理。」
姜明月剛回到駐地，連身上的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姜凜叫進了書房。
她還有些不情願。
身體雖然沒受什麼傷，但精神上的消耗卻是實打實的。
更何況，大哥剛才看她的眼神，實在有些嚇人。
姜明月嚴重懷疑，他哥準備秋後算帳。
然而，等她走進書房，姜凜並沒有訓斥她，而是來到控制台前，開啟了整間書房的隔絕系統。
【最高級別隱私模式已開啟。】
【外部通訊連接已切斷，精神力探測屏障啟動。】
整個房間徹底與外界隔絕。
姜明月臉上的散漫，逐漸收斂。
這個級別的隔絕系統，連S級都無法輕易突破。
看來大哥要說的，不是什么小事。
「坐吧。」
姜凜將一份加密文件傳送到她面前，緩緩開口。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三十年前的K-17航線，究竟發生了什麼嗎？」
「這一個多月，我讓人重新調查了當年的運輸記錄，又去找了幾個還活著的知情人。」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妹妹臉上。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你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姜明月心頭微動，低頭看向面前的文件。
第一頁出現的，是一張舊照片。
照片下方是一行介紹。
【商啟量，商氏航運董事長。】
【K-17運輸航線負責人。】
這個名字，姜明月之前見過不止一次。
「商氏航運當年，到底是怎麼破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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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凜：「因為需要一個足夠分量的人，替整條航線背下罪名。」
姜凜調出另一份文件。
投影里出現的是三十年前商氏航運的經營數據。
姜明月只是掃了一眼，就忍不住挑眉。
好傢夥！
這家公司當年，還真不是一般的有錢。
鼎盛時期，連中央星的大型軍需運輸項目，都有商氏航運的參與。
這麼大的企業，按理來說，就算遇上嚴重的經營危機，也不至於突然破產。
可商氏航運偏偏做到了。
從被調查，到全部資產凍結，再到宣告破產清算，前後居然只用了不到一年時間！
速度快得不可思議。
「商氏航運的倒閉，不是正常的商業破產。」
姜凜語氣平靜地解釋道：「當年帝國監察部門收到匿名舉報，商氏航運長期利用K-17航線，運輸違禁醫療物資。」
「舉報材料里不僅有詳細的航行記錄，還有大量資金往來憑證，包括商啟量本人簽署的授權文件。」
「證據鏈非常完整，監察部門很快便將商啟量控制了起來。商氏航運旗下所有涉及軍方合作的項目，也都被暫停。」
「商啟量還沒有接受正式審判，整個商氏航運就已經被拖垮了。」
姜明月聽得直皺眉。
這手段，怎麼這麼熟悉？
先把最嚴重的罪名扣上去，再切斷資金來源，最後讓合作方集體追債。
別說商氏航運了。
就是再大的企業，也經不起這麼折騰！
不過，那些證據總不能全部都是假的吧？」
「既然監察部門能夠拿出商啟量簽署的文件，說明他確實參與了K-17航線的運轉。」
「大哥，你查到了什麼，才敢確定商氏航運是替別人背了黑鍋？」
姜凜將投影切換到了一份，古老的運輸日誌。
「關鍵就在這裡。」
姜明月湊近看去。
那是一份保存了三十年的航行記錄。
文件已經過多次數據修復，部分內容仍然模糊不清，但最重要的幾項信息卻完整保留了下來。
【航線編號：K-17。】
【運輸類別：特殊醫療轉運。】
【運輸執行方：商氏航運。】
【最終接收單位：第七醫療研究所。】
【任務負責人：商啟量。】
姜明月的視線停在最後兩行。
第七醫療研究所！
那個曾經治療皇室嬰兒的地方！
「這份記錄，是我從商氏航運一艘退役貨艦的導航晶片裡，恢復出來的。」
姜凜繼續解釋：「當年調查人員查封了商氏航運的全部電子檔案，卻遺漏了這艘已經報廢的運輸艦。」
「因為它早在案件爆發前，就因能源系統故障被拆解，連艦載主控都已經銷毀。」
「可他們沒想到，艦長按照舊式航運安全條例，將一枚獨立導航晶片交給了維修部門保存。」
「這枚晶片不接入公司主資料庫，記錄的是運輸艦實際執行過的航線，無法通過遠程權限修改。」
姜明月瞬間明白了。
一份沒有被篡改過的原始記錄！
她連忙調出當年的公開案件資料，將兩份文件放在一起比較。
不出意外，兩份記錄根本對不上！
公開檔案里，K-17被認定為商氏航運私自開闢的非法運輸航線，所有運輸任務均由商啟量下令執行。
但原始導航日誌卻明確顯示，K-17每一次啟航之前，都需要接收一份外部加密授權。
只有完成授權驗證，運輸艦才能進入特殊航道。
而商啟量的權限，僅限於安排運輸艦、調配船員以及維持航線運轉。
換句話說……
他根本沒有權力決定，K-17航線究竟運輸什麼！
姜明月：「商啟量雖然是實際負責人，卻不是這條航線真正的控制者？」
「他只負責讓星艦安全抵達目的地，但貨物的安排、運輸、以及最終交付，都不是他說了算？」
姜凜點頭。
「準確來說，商啟量甚至都沒有權限，打開這些特殊運輸艙。」
「這些運輸艙使用獨立封鎖系統，必須由專人授權才能解除。」
「商氏航運能夠提供的，只是艦船和人員。」
這下事情就有意思了。
一家只負責運輸的航運公司，從頭到尾都自己運輸的是什麼。
東窗事發後，下達運輸命令的人消失得乾乾淨淨，反倒是負責開船的人承擔全部責任。
這不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嗎！
「那份外部授權是誰發出的？」姜明月追問道。
姜凜：「查不到。」
姜明月：「……」
又大哥都查不到？
那這背後的人，得藏的多深？
姜凜顯然也知道妹妹在想什麼。
「也並不是完全沒有線索，只是那份授權的最高簽發人，被特殊協議隱藏了。」
「我能確定的是，K-17當年使用的並非普通軍方運輸權限，而是一套級別極高的緊急醫療轉運授權。」
說到這裡，他停頓片刻。
「這套授權，三十年前只有少數帝國直屬機構，具備申請資格。」
姜明月心臟猛地一跳。
帝國直屬機構！
難道說……
她還沒來得及繼續思考，姜凜已經打開了第二份資料。
這次出現的，是另一名中年雄性。
蘇衍庭，蘇家的核心成員。】
原第七醫療研究所負責人，K-17航線的接收負責人。
姜明月：「蘇衍庭負責的這個研究所，就是K-17航線的終點？」
姜凜點頭。
「第七醫療研究所表面上，是一家研究精神海疾病的醫療機構，實際上，它在三十年前，曾經秘密接收過一名嬰兒。」
「那名嬰兒的身體情況非常特殊，需要長期接受高規格治療，因此才會啟用K-17這條特殊航線。」
姜明月已經知道了後面的內容。
那名嬰兒，就是他的四姐姜玥。
「四姐究竟患了什麼病，才需要動用這麼高級別的運輸授權？」姜明月問道。
「為什麼不能直接將人送過去，還要專門開闢一條持續運轉的秘密航線。」
這也是整件事情最奇怪的地方。
如果只是救治一名嬰兒，為什麼需要這麼大費周章？
K-17航線當年，可不是只執行過一次運輸任務！
而且運輸的東西，也遠遠不止醫療設備和藥物。
姜凜神色凝重。
「這也是我接下來，準備調查的重點。」
「蘇衍庭留下的醫療檔案，存在大面積缺失，我們目前只能確認，他確實負責姜玥的治療。」
「但具體採用了什麼治療方案，以及為什麼需要通過K-17運輸物資，還沒有足夠的資料文件。」
姜明月翻閱著文件。
很快，她發現了一個細節。
第七醫療研究所的收貨記錄，與商氏航運的發貨記錄，存在明顯的數量差異！
同一批物資，商氏航運顯示已經全部送達。
可第七醫療研究所的登記數量，卻只有其中一部分。
剩下的東西去哪兒了？
她把兩份記錄拖到一起，指著其中幾組數據問道。
「大哥，你有沒有發現，蘇衍庭接收到的物資數量，比商啟量實際運輸的少了不少？」
「如果這些東西真的全部送進了研究所，那為什麼醫療系統里沒有對應的入庫記錄？」
姜凜眼中掠過一絲讚許，「發現了。」
「我最開始也懷疑，是商啟量私自截留物資，但經過比對發現，那些缺失的貨物，全部使用了同一種封裝編號。」
「而且對應的運輸艙在抵達研究所之後，都是由獨立接收人員負責卸載。」
「蘇衍庭簽收的，僅僅是用於治療的醫療物資。」
「至於另一部分，他在記錄里根本沒有承認接收。」
姜明月頓時來了精神。
也就是說，K-17雖然以第七醫療研究所作為終點，但實際運輸的東西，卻並不一定全部交給了研究所！
這條航線里，還隱藏著另一條運輸鏈。
而且還是連商啟量和蘇衍庭，都未必完全知情的運輸鏈！
「那商氏航運當年的案子，豈不是存在很大的問題？」
「嗯。」
姜凜語氣平靜，卻極為肯定。
「整個案件的核心證據，都經過了人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