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除非你不想跟我說話
回到長公主宮殿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侍女們點亮了殿內的魔法晶石燈，暖黃色的光灑在地毯上，把整個正廳照得溫馨而安靜。
秦桑予把劉君眠放在軟榻上，吩咐侍女拿來藥膏。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白瓷罐，蓋子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光明徽章，打開之後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不刺鼻，反而帶著點清涼的甜。
「這是教廷特製的愈傷膏。」秦桑予用手指挖了一小塊，輕輕塗在劉君眠背上那塊禿毛的位置，「對魔獸的皮毛也有修復作用。」
她的手指很輕，藥膏涼涼的，塗上去的時候劉君眠忍不住縮了一下。
「疼？」
劉君眠搖頭。不疼，就是涼。
秦桑予沒再說話，專注地把藥膏塗勻。她的手法很熟練，指腹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輕輕按摩，讓藥膏滲進皮膚里。
劉君眠趴在她腿上，感覺背上一陣一陣的清涼，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系統：宿主，你的心率降到了62，是本日最低值。】
「別吵，我在享受。」
【系統：……】
塗完藥，秦桑予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把瓷罐蓋好放在床頭。
「今天的狩獵場，感覺怎麼樣？」她問。
劉君眠想了想，伸出前爪，比了一個「贊」的手勢。
但她現在是狼，前爪比出來的「贊」在人類看來大概只是把爪子舉起來晃了晃。
秦桑予看著那隻舉在半空中的黑色爪子，沉默了一秒。
劉君眠從她腿上跳下來，跑到矮几旁邊，用爪子在地上比劃。
她想告訴秦桑予，她今天不僅吃了很多好吃的，還學會了一個新技能。但她比劃了半天，又是畫圈又是劃直線，秦桑予看了半天，最後說：
「你想畫畫？」
劉君眠：「……」
【系統：宿主，你的表達能力有待提升。】
「閉嘴，你行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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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本系統無法與秦桑予直接交流。】
「那你更不行。」
秦桑予看著小狼崽趴在地上，用爪子在地毯上划來划去，表情從興奮變成沮喪，最後變成一種「算了不說了」的放棄姿態，忍不住笑了一聲。
「崽崽。」
劉君眠抬起頭。
秦桑予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認真。
「我們這樣交流，確實不太方便。」她說，「你有很多話想說，但我聽不懂。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你回答不了。」
劉君眠的耳朵垂下來。
是啊。
她現在是一隻狼。不能說人話，不能寫文字，只能點頭搖頭，比劃一些連自己都看不懂的動作。
就算她腦子裡有再多的話，到了嘴邊也只是一聲「嗷嗚」。
秦桑予看著她垂下去的耳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但你昨天在訓練場上，凝聚過光團。」
劉君眠愣了一下。
「光元素可以塑形。」秦桑予說，「你既然能引導它們凝聚成團，那理論上，也可以引導它們組成更複雜的形狀。」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划過，金色的魔力從指尖湧出，在劉君眠面前凝聚成一個簡單的圓形。
「比如這樣。」
圓形消散，又重新凝聚。
這次是一個三角形。
然後是正方形。
然後是——
「崽」字。
金色的「崽」字懸浮在空氣中，筆畫工整，線條流暢，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劉君眠的眼睛瞪大了。
秦桑予看著她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你想說什麼，可以用光元素寫成字。雖然剛開始可能不太熟練，但多練練就好了。」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促狹。
「除非你不想跟我說話。」
劉君眠瘋狂搖頭。
想！
當然想！
她做夢都想跟秦桑予正常交流！
秦桑予看著她那副「我想我想我非常想」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那就試試。」
她從旁邊拿過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字，鋪在地毯上。
「這是基礎的光元素塑形口訣。」她說，「你按照這個引導魔力，先從簡單的形狀開始練。圓形、方形、線條，然後慢慢過渡到筆畫。」
劉君眠低頭看著那張羊皮紙。
字跡很漂亮，是那種端正又不失風骨的字體，一筆一划都寫得清清楚楚。
口訣不長，只有四行，但每一行下面都注了詳細的解釋，旁邊還畫了幾個簡單的圖示，標註了魔力流動的方向和節奏。
【系統：宿主，這是為你量身定製的教程。】
劉君眠沒理系統，專注地看著那張羊皮紙。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秦桑予。
秦桑予正靠在軟榻邊，單手支著下巴看她，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怎麼了？」
劉君眠搖頭。
她低下頭，重新看著那張羊皮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元素感知】啟動。
周圍的光元素立刻在她的感知中浮現。殿內的光元素比訓練場上密集得多，那些金色的光點密密麻麻地漂浮在空氣中，像一群安靜的螢火蟲。
她嘗試用精神力去引導它們。
光點顫了顫，沒有動。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放慢了節奏，像秦桑予教她的那樣，輕輕「推」而不是「抓」。
一個光點動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光點在她面前緩緩匯聚，試圖凝聚成一個圓形。
但光點們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它們聚在一起，搖搖晃晃，像喝醉了酒，怎麼都不肯乖乖排成一個規整的圓。
劉君眠咬著牙，拼命用精神力把那些不聽話的光點往正確的位置上推。
「噗。」
散了。
光點四散飄開，重新融入空氣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劉君眠睜開眼，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耳朵又垂了下來。
【系統：宿主，第一次嘗試失敗是正常的。光元素塑形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以及對魔力流動的精細控制。建議從更簡單的形狀開始練習，比如一條直線。】
劉君眠再次閉上眼睛。
這次她不去想什麼圓形方形了，就按照系統說的，先試一條直線。
光點再次匯聚。
這次它們乖了一點，在她的精神力引導下，慢慢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線。
侍女們點亮了殿內的魔法晶石燈，暖黃色的光灑在地毯上，把整個正廳照得溫馨而安靜。
秦桑予把劉君眠放在軟榻上，吩咐侍女拿來藥膏。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白瓷罐，蓋子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光明徽章，打開之後有一股淡淡的草藥味，不刺鼻，反而帶著點清涼的甜。
「這是教廷特製的愈傷膏。」秦桑予用手指挖了一小塊，輕輕塗在劉君眠背上那塊禿毛的位置，「對魔獸的皮毛也有修復作用。」
她的手指很輕，藥膏涼涼的，塗上去的時候劉君眠忍不住縮了一下。
「疼？」
劉君眠搖頭。不疼，就是涼。
秦桑予沒再說話，專注地把藥膏塗勻。她的手法很熟練，指腹順著毛髮生長的方向輕輕按摩，讓藥膏滲進皮膚里。
劉君眠趴在她腿上，感覺背上一陣一陣的清涼，舒服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系統：宿主，你的心率降到了62，是本日最低值。】
「別吵，我在享受。」
【系統：……】
塗完藥，秦桑予用帕子擦了擦手指，把瓷罐蓋好放在床頭。
「今天的狩獵場，感覺怎麼樣？」她問。
劉君眠想了想，伸出前爪，比了一個「贊」的手勢。
但她現在是狼，前爪比出來的「贊」在人類看來大概只是把爪子舉起來晃了晃。
秦桑予看著那隻舉在半空中的黑色爪子，沉默了一秒。
劉君眠從她腿上跳下來，跑到矮几旁邊，用爪子在地上比劃。
她想告訴秦桑予，她今天不僅吃了很多好吃的，還學會了一個新技能。但她比劃了半天，又是畫圈又是劃直線，秦桑予看了半天，最後說：
「你想畫畫？」
劉君眠：「……」
【系統：宿主，你的表達能力有待提升。】
「閉嘴，你行你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系統：本系統無法與秦桑予直接交流。】
「那你更不行。」
秦桑予看著小狼崽趴在地上，用爪子在地毯上划來划去，表情從興奮變成沮喪，最後變成一種「算了不說了」的放棄姿態，忍不住笑了一聲。
「崽崽。」
劉君眠抬起頭。
秦桑予走過來，在她面前蹲下，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認真。
「我們這樣交流，確實不太方便。」她說，「你有很多話想說，但我聽不懂。我有很多問題想問，但你回答不了。」
劉君眠的耳朵垂下來。
是啊。
她現在是一隻狼。不能說人話，不能寫文字，只能點頭搖頭，比劃一些連自己都看不懂的動作。
就算她腦子裡有再多的話，到了嘴邊也只是一聲「嗷嗚」。
秦桑予看著她垂下去的耳朵，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但你昨天在訓練場上，凝聚過光團。」
劉君眠愣了一下。
「光元素可以塑形。」秦桑予說，「你既然能引導它們凝聚成團，那理論上，也可以引導它們組成更複雜的形狀。」
她的手指在空氣中輕輕划過，金色的魔力從指尖湧出，在劉君眠面前凝聚成一個簡單的圓形。
「比如這樣。」
圓形消散，又重新凝聚。
這次是一個三角形。
然後是正方形。
然後是——
「崽」字。
金色的「崽」字懸浮在空氣中，筆畫工整，線條流暢，在暖黃色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劉君眠的眼睛瞪大了。
秦桑予看著她的反應，唇角微微上揚：「你想說什麼，可以用光元素寫成字。雖然剛開始可能不太熟練，但多練練就好了。」
她頓了頓，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促狹。
「除非你不想跟我說話。」
劉君眠瘋狂搖頭。
想！
當然想！
她做夢都想跟秦桑予正常交流！
秦桑予看著她那副「我想我想我非常想」的模樣，笑意更深了。
「那就試試。」
她從旁邊拿過一張羊皮紙，在上面寫了幾行字，鋪在地毯上。
「這是基礎的光元素塑形口訣。」她說，「你按照這個引導魔力，先從簡單的形狀開始練。圓形、方形、線條，然後慢慢過渡到筆畫。」
劉君眠低頭看著那張羊皮紙。
字跡很漂亮，是那種端正又不失風骨的字體，一筆一划都寫得清清楚楚。
口訣不長，只有四行，但每一行下面都注了詳細的解釋，旁邊還畫了幾個簡單的圖示，標註了魔力流動的方向和節奏。
【系統：宿主，這是為你量身定製的教程。】
劉君眠沒理系統，專注地看著那張羊皮紙。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看著秦桑予。
秦桑予正靠在軟榻邊，單手支著下巴看她，金色的眼瞳裡帶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怎麼了？」
劉君眠搖頭。
她低下頭，重新看著那張羊皮紙，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元素感知】啟動。
周圍的光元素立刻在她的感知中浮現。殿內的光元素比訓練場上密集得多，那些金色的光點密密麻麻地漂浮在空氣中，像一群安靜的螢火蟲。
她嘗試用精神力去引導它們。
光點顫了顫，沒有動。
她又試了一次，這次放慢了節奏，像秦桑予教她的那樣，輕輕「推」而不是「抓」。
一個光點動了。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光點在她面前緩緩匯聚，試圖凝聚成一個圓形。
但光點們似乎有自己的想法。它們聚在一起，搖搖晃晃，像喝醉了酒，怎麼都不肯乖乖排成一個規整的圓。
劉君眠咬著牙，拼命用精神力把那些不聽話的光點往正確的位置上推。
「噗。」
散了。
光點四散飄開，重新融入空氣中，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劉君眠睜開眼，看著面前空蕩蕩的空氣，耳朵又垂了下來。
【系統：宿主，第一次嘗試失敗是正常的。光元素塑形需要精神力高度集中，以及對魔力流動的精細控制。建議從更簡單的形狀開始練習，比如一條直線。】
劉君眠再次閉上眼睛。
這次她不去想什麼圓形方形了，就按照系統說的，先試一條直線。
光點再次匯聚。
這次它們乖了一點，在她的精神力引導下，慢慢排成一條歪歪扭扭的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