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她們那是牽著手嗎？
陸曉蹲在那家賣古怪書的攤子前，攤主是個乾瘦的老頭，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舊袍子，正眯著眼打盹。
桌上攤著幾本書，每一本的封皮顏色都不一樣，最左邊那本封面是暗紅色的，正以極慢的速度一頁一頁地自己翻動，從右往左翻，翻到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又往回翻了兩頁，再繼續往前翻。
旁邊那本藍色的書封面緊閉著，偶爾從書脊處透出一絲極淡的光，又迅速暗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
陸曉伸手碰了一下那本藍色的書，書皮微微顫了一下，然後那絲光從書脊滲出來，沿著她指尖的軌跡遊走了一圈。
「活的。」她小聲說。
杜幽蹲在她旁邊，看著那本翻頁的書：「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
攤主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聲音沙啞緩慢：「藍色的那本，裡面記的是金穗城周邊三百年的天氣記錄，每個月的雨量、風向、氣溫，都有。紅色的那本，是某位已故吟遊詩人的旅行日記，主人不在了，書自己還在翻，大概是在回味從前的日子。」
杜幽：「那它翻到哪一頁算完？」
攤主：「沒有完的時候，它翻完了會從頭開始翻，翻完了又從頭，那位詩人走得突然，書還沒學會停下來。」
林疏啃著第二塊烤餅從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那本正在一頁一頁自己翻的紅色書本，咽下嘴裡的餅，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我怎麼覺得它翻頁的速度比剛才快了？」
杜幽也注意到了：「是不是因為我們在看它？」
「有可能。」陸曉伸手在那本藍色書本上方虛虛停了一下，書頁間透出的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朝她指尖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它好像在回應我。」
影芽和暨笑霜從街對面走回來，暨笑霜手裡多了一個小布袋。
幾個人又在夜市里逛了一會兒，湛伊若和慕子璇也在夜市里，但沒跟大家走在一起，湛伊若在一個賣符文的店鋪前站了很久，慕子璇站在她旁邊，兩人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像是在討論什麼學術問題。
夜市快要收攤的時候，幾個人路過千燈橋，林疏的腳步慢了下來，她伸長脖子往橋上看了一眼，然後猛地收住腳，用手肘拱了拱旁邊的陸曉。
「你看橋上。」
陸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橋中間靠近護欄的位置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並肩站著。
白衣的那個微微側著頭，正在跟黑衣的說話，黑衣的那個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聽，又像是在看別的什麼。
燈光從兩側垂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橋面上，交疊在一起，從橋上那些行人的角度看過去，她們之間的空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林疏揉了揉眼睛：「她們那是牽著手嗎？」
陸曉眯著眼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哇。」
影芽蹲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雙手托腮，也望著橋的方向，語氣慢悠悠的：「你們要是真的好奇，我過去幫你們看看？我隱身過去，保證不會被發現。」
林疏猛地轉頭：「別！你可別！你要是去了，被發現了我可不想被殿下記住。」
「放心，不會被發現的。」影芽從石頭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作勢要往前邁步。
暨笑霜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把她往回拉了半步：「你今天給我老實待著。」
影芽攤手聳了下肩：「好吧。」
幾個人又站了一會兒，橋上那兩道身影依然並肩立著，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把白衣的袍擺吹得輕輕飄起又落下。
沒有人走過去打擾，也沒有人真的去確認她們的手有沒有握在一起。
桌上攤著幾本書，每一本的封皮顏色都不一樣，最左邊那本封面是暗紅色的，正以極慢的速度一頁一頁地自己翻動，從右往左翻，翻到大約三分之一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又往回翻了兩頁，再繼續往前翻。
旁邊那本藍色的書封面緊閉著，偶爾從書脊處透出一絲極淡的光，又迅速暗下去，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呼吸。
陸曉伸手碰了一下那本藍色的書，書皮微微顫了一下，然後那絲光從書脊滲出來，沿著她指尖的軌跡遊走了一圈。
「活的。」她小聲說。
杜幽蹲在她旁邊，看著那本翻頁的書：「這玩意兒到底有什麼用？」
攤主不知什麼時候睜開了眼，聲音沙啞緩慢：「藍色的那本，裡面記的是金穗城周邊三百年的天氣記錄，每個月的雨量、風向、氣溫，都有。紅色的那本，是某位已故吟遊詩人的旅行日記，主人不在了，書自己還在翻，大概是在回味從前的日子。」
杜幽：「那它翻到哪一頁算完？」
攤主：「沒有完的時候，它翻完了會從頭開始翻，翻完了又從頭，那位詩人走得突然，書還沒學會停下來。」
林疏啃著第二塊烤餅從旁邊湊過來，看了一眼那本正在一頁一頁自己翻的紅色書本，咽下嘴裡的餅，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我怎麼覺得它翻頁的速度比剛才快了？」
杜幽也注意到了：「是不是因為我們在看它？」
「有可能。」陸曉伸手在那本藍色書本上方虛虛停了一下，書頁間透出的光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朝她指尖的方向微微偏了偏，「它好像在回應我。」
影芽和暨笑霜從街對面走回來，暨笑霜手裡多了一個小布袋。
幾個人又在夜市里逛了一會兒，湛伊若和慕子璇也在夜市里，但沒跟大家走在一起，湛伊若在一個賣符文的店鋪前站了很久，慕子璇站在她旁邊，兩人偶爾低聲交談幾句，像是在討論什麼學術問題。
夜市快要收攤的時候，幾個人路過千燈橋，林疏的腳步慢了下來，她伸長脖子往橋上看了一眼，然後猛地收住腳，用手肘拱了拱旁邊的陸曉。
「你看橋上。」
陸曉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橋中間靠近護欄的位置站著兩個人，一個穿白衣，一個穿黑衣，並肩站著。
白衣的那個微微側著頭，正在跟黑衣的說話，黑衣的那個低著頭，看起來像是在認真聽，又像是在看別的什麼。
燈光從兩側垂下來，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橋面上，交疊在一起，從橋上那些行人的角度看過去，她們之間的空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林疏揉了揉眼睛：「她們那是牽著手嗎？」
陸曉眯著眼看了一會兒：「不知道哇。」
影芽蹲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雙手托腮，也望著橋的方向，語氣慢悠悠的：「你們要是真的好奇，我過去幫你們看看？我隱身過去，保證不會被發現。」
林疏猛地轉頭：「別！你可別！你要是去了，被發現了我可不想被殿下記住。」
「放心，不會被發現的。」影芽從石頭上站起來拍了拍手，作勢要往前邁步。
暨笑霜一把拽住她的袖子，把她往回拉了半步：「你今天給我老實待著。」
影芽攤手聳了下肩：「好吧。」
幾個人又站了一會兒，橋上那兩道身影依然並肩立著，夜風從河面上吹過來，把白衣的袍擺吹得輕輕飄起又落下。
沒有人走過去打擾，也沒有人真的去確認她們的手有沒有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