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那名聖騎士叫什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牧聽白關上身後的門,朝秦桑予微微欠了一下身:「殿下好。」

  秦桑予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沒有接話。

  牧聽白走進來,拿出一塊水晶板,自己在秦桑予對面的椅子上坐下來,動作不算拘謹,但也不算隨意。

  「殿下,今天的消息匯總,帝都這邊沒有什麼大事,教會醫院收治的魔氣污染病例比上周少了三例,公會那邊新發下來一批矮人王國送來的護符,今天下午開始分發。」

  秦桑予點了下頭,沒有開口。

  牧聽白在水晶板上點了一下,看了一眼,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還有一件事,不是正事,但挺有意思的,前天晚上帝都南城有個酒館發生了鬥毆,起因是兩個冒險者爭誰先看到夜空中的流星,吵到後來動起手來,把酒館的桌子砸了三張,城防隊趕到的時候兩個人還在互相扯頭髮,最後被各罰了五個金幣。」

  秦桑予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她的手指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輕輕點著。

  牧聽白也沒指望她能有什麼表情,繼續往下翻。

  「還有,北邊那條商路上有個商隊說他們看到一隻會飛的豬。」

  「會飛的豬?」

  「對,那隻豬據說是從某個被魔氣污染的村子裡跑出來的,翅膀變異出來的,飛得還挺高,商隊的人追了好一段路沒追上,後來那隻豬飛進了林子,再也沒出來。」

  秦桑予沉默了一瞬:「豬。」

  「豬。」牧聽白點點頭,「不過這事真實性存疑,可能是看岔了,也可能是某種鳥被認成了豬。」

  牧聽白語氣稍微正經了一點:「還有關於爾都瓦聯盟周邊那個村子的消息,殿下有聽說嗎?」

  「現在外面傳得挺厲害,那個村子被魔族圍攻了,本來守軍都快撐不住了,結果突然從天上下來一條紅龍,背上還站著一個人,幾息之間把那些魔族全給清了,然後那龍帶著人就飛走了,現在那村子的人逢人就說龍騎士,傳得沸沸揚揚的,連酒館裡都有歌手在編歌了。」

  秦桑予的眉毛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紅龍。

  龍族平時不參與大陸事務,紅龍更是不怎麼出龍島的,現在出來一條紅龍,還帶著人?

  她也沒有多想,畢竟龍族內部什麼情況她不清楚,也許是有年輕氣盛的不守規矩溜出來玩,正好撞上了。

  牧聽白注意到秦桑予那一下變化,決定接著往下說。

  「還有一件事,爾都瓦那邊的曜日聖殿分部出了一位聖騎士,光元素親和力95,三天之內從二階考到了五階,還掌握了淨化之火。」

  秦桑予的手指停住了。

  她原本搭在扶手上的那隻手,指尖不動了,整個房間的空氣像是在那一瞬間凝了一下,連窗外的光都像是頓了一拍。

  牧聽白說完最後一個字,沒有急著再急著往下說。

  秦桑予開口問道:「那名聖騎士叫什麼?」

  全網首發更新 追書神器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叫劉君眠。」

  秦桑予的眼睫顫了一下,她再次開口:「消息屬實?淨化之火,親和力95?」

  「屬實。」牧聽白回答得很快,「爾都瓦曜日聖殿分部親眼所見,全程有記錄,當天晚上就傳回總部了,光元素親和力用水晶盤測試結果記錄在案,淨化之火是在五階考核中當眾展示的,在場的有分部管事和一名從總部過去的六階考官,兩人都確認過了。」

  「連考三天也是分部特批的,分部那邊說她的實戰表現也遠超同階,確實是天賦極強的新人。」

  秦桑予沉默了片刻。

  然後她的左手很自然地垂下來,指腹從右手手背上輕輕擦過,沒有停留,也不是刻意去摸,就只是一個極其細微的動作。

  手背上的契約紋依然暗淡,沒有亮起來。

  她垂下眼帘,沒有再看自己的手。

  牧聽白等了一會兒,見秦桑予沒再說什麼,又看了看水晶板,斟酌了一下措辭:

  「殿下......那名聖騎士明天就能抵達帝都,要在曜日聖殿總部考六階,據說她升到六階之後會報名參選護衛隊,按目前的形勢來看,護衛隊裡聖騎士的名額大概率會在聖劍藍大人、羅竹大人和這位新星聖騎士之間產生。」

  「殿下明天要是有空,要不要去總部看看?也好提前了解。」

  牧聽白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要把這件事問出來。

  她這半個多月來負責給秦桑予講奇聞逸事,每天換著花樣找話題,秦桑予的反應始終就是那樣,聽什麼都是聽聽而已,沒有特別感興趣的,也沒有特別不感興趣的。

  但剛才提到這件事情的時候,在秦桑予沉默的那幾秒里,牧聽白確實捕捉到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所以她才忍不住多問了一句。

  秦桑予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里,目光落在地板某處,像是在想什麼,又像什麼都沒想。

  過了好幾息,她輕呵了一聲:「不用了,我明日有其他安排,相信聖團長監督的考核不會有什麼問題。」

  牧聽白張了張嘴。

  秦桑予已經站起身,走到書桌前,拿起一本翻到一半的書翻開,目光落在書頁上,像是要繼續看。

  牧聽白識趣地站起來,把水晶板收進袖口:「那殿下早點休息。」

  「嗯。」

  腳步聲沿著走廊遠去。

  房間裡只剩下秦桑予一個人,她把書合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手背。

  那枚契約紋暗淡得像一道快要癒合的舊疤痕,但左手的指尖又落了上去,這一次停得比之前更久。

  她收回手,轉身朝房間內側走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