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找到假錢製造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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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正想著如何打開這個門,等在外面的手下找了進來。

  「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看天黑了你們還沒有出來,便一路找了過來。

  老大,我們收到消息,有一波人正在趕往毫州這邊。

  商晉皺眉:「大概多少人。」

  「分了兩批,一批去青楓鎮,另一批往我們這邊趕。」

  溫景航:「他們還有多久到?」

  「我們已經安排人阻擋,應該快到了。」

  玄一一臉嚴肅:「那我們必須馬上離開。」

  玄一本來想著不打草驚蛇,慢慢打開這牆,如今看來那邊已經察覺不對,來毀屍滅跡了。

  派來毀洞穴的人才到半腳下,就聽見山上傳來轟的一聲。

  眾人對視一眼,知道情況不妙,加快速度往山上趕。

  他們本來應該早就到了,路上遇到有人攔住他們,其他人拖住,他們先趕來毀滅山洞。

  牆被推開,光瞬間照進來,洞穴一下明亮起來。

  溫景航才看清洞穴全貌,他飛快走到床那邊翻找。

  商晉趕緊跟過來一起翻找,其餘人見狀也跟著找起來。

  玄一則去洞外查看,發現這果然就是青楓鎮後山。

  他們還從這裡路過,只是當時沒發現這是一個洞口。


  戶部尚書這個年也過得焦頭爛額,從宮宴上回來就直接去了書房。

  他實在沒心思過年,溫景航居然去了毫州,他肯定是發現了什麼,若是讓他找到證據,這怕是他戶部尚書府過得最後一個年。

  他已經全力派人去擊殺溫景航,絕對不能讓他活著回來。

  本來對於溫景航的生死他其實沒那麼在乎,都是賢妃說不能讓溫景航活著回來,所以他派人去劫殺溫景航。

  但現在溫景航必須死,他不死,死的就是李家上下百餘口人了。

  戶部尚書越想心裡越不安,半夜悄悄來了淮王府,將毫州的事告訴了淮王。

  淮王臉色難看,這事絕對不能被查出來,若是查出假錢的事,那些大臣絕對不會讓他登基。

  淮王也擔心,第二天一早就進宮見賢妃。

  賢妃就知道溫家人沒那麼容易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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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賢妃也很生氣,派出去那麼多人,不僅沒將人處理了,還讓他發現了假錢的事。

  事到如今只能賭一把了,在溫景航沒有回來之前讓一切事情塵埃落定。

  賢妃看向楚文羨:「羨兒,你這幾天想辦法拿下張月儀,讓她向著你。」

  楚文羨眉頭緊鎖:「我怕她會不同意。」

  他不想走到這一步,畢竟張月儀還未及笄。

  賢妃語氣嚴肅:「我相信你可以,現在必須讓張月儀死心塌地想著我們。」

  楚文羨見祖母的樣子只能點頭:「是。」

  張月儀這幾天一直在想徐婉盈給她說的事。

  確實如徐婉盈所說,沒過幾天楚文羨果然約她了。

  張月儀赴約了,雖然徐婉盈說的話可信度很高,但她還是要自己證實一下。

  楚文羨看見張月儀,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意。

  以前看著楚文羨深情的眼神,她只覺得甜蜜又羞澀,現在再看見這樣的場景,只覺得諷刺。

  張月儀收斂表情,整個人又恢復之前的天真爛漫。

  「阿羨。」

  楚文羨看著這樣的張月儀有些恍惚,想到一會要對他做的事,楚文羨眼裡流出出不忍。

  雖然很快,還是被一直注意著他的張月儀看見了。

  若是之前張月儀或許不會多想,可是現在楚文羨的一點小動作她都能解讀出來。

  人就是這樣一旦懷疑,所有的事情都有跡可循。

  楚文羨約張月儀來了郊外賞雪梅,兩人坐在亭子裡看著滿園的雪梅。

  下人端來了一壺酒,楚文羨給張月儀倒了一杯。

  「嘗嘗這是鹿茸酒,喝了不冷。」

  張月儀搖頭:「我還小,嬸嬸說小孩子不能喝酒。」

  張月儀加重了小孩子幾個字,心裡一片悲涼,這就是她滿心喜歡的人,真諷刺。

  楚文羨將酒放在張月儀面前:「沒事,這酒對身體好,少喝一點沒事。」

  張月儀看著這杯酒,楚文羨我給過你機會的。

  張月儀看向雪梅:「我想要那個雪梅,你摘一枝給我吧。」

  楚文羨看張月儀滿心期待看著他,想到一會要對她做的事,楚文羨點頭:「好。」希望月儀不要怪他,他以後一定會對他好的。

  看楚文羨去了摘梅花,張月儀端起桌上的酒倒掉。

  楚文羨回來正好看見張月儀端著酒杯在喝。

  心裡鬆了口氣,同時心裡負擔也重了幾分。

  張月儀滿心歡喜接過梅花拿在手中聞了聞:「好香啊,殿下你也聞聞。」

  沒等楚文羨反應,張月儀直接遞到楚文羨鼻子前讓他聞。

  聞到花香,楚文羨下意識後退,看楚文羨的樣子張月儀知道徐婉盈說的都是真的,楚文羨果然對花過敏。

  張月儀疑惑:「怎麼了,你不喜歡嗎?」

  楚文羨搖頭:「沒有,就是你動作太突然了。」

  張月儀嘻嘻笑:「我就是想讓你也聞聞,沒考慮那麼多。」

  張月儀看著手中的雪梅:「這花還是讓它長在院子裡才看好,這摘下來看著就太單調了。」

  楚文羨坐下:「只要你喜歡,怎麼都好看。」

  張月儀看向楚文羨,面上笑容燦爛,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

  楚文羨心裡裝著事,沒注意張月儀的不同。

  還真是一點都不在乎她,以前她怎麼沒發現。

  她之前和楚文羨說過,她只喜歡欣賞花,不喜歡把花折下來,他是真的一點不在乎。

  「這酒味道不錯,你也喝點,確實喝的人暖暖的。」

  楚文羨聞言端起酒一飲而盡,看著楚文羨喝了杯子的酒,張月儀淡淡收回眼神,看著手中的花。

  兩人又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楚文羨覺得脖子好癢,他撓脖子,很快脖子紅了一片。

  張月儀看向楚文羨,滿臉疑惑:「你脖子怎麼這麼紅。」

  楚文羨下意識摸自己脖子:「可能是喝這個酒,有些熱。」

  他大概猜到可能是花粉過敏了,剛剛張月儀把花懟到他面前,他提前吃了藥,以為只聞了一點,應該沒事,沒想到還是發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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