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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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昭訓和張氏。」崔鶯也沒瞞著。

  頓時蕭晟齊扯扯唇,「告訴他們兩個,以後再有什麼想要的直接來找孤說。」語氣裡帶了絲譏諷。

  崔鶯看他,「殿下,這可不是我告狀哦。」

  聞言一愣抬頭,蕭晟齊卻有些好笑,「孤說你告狀了?」

  崔鶯心說那可說不準。

  有些男人的心眼兒比針尖還小。

  「反正這位份您看著辦吧,我不管了。」崔鶯又補充了一句。

  後見沒什麼事情了,便要走。

  「這就走了?」頓時蕭晟齊挑眉。

  崔鶯,「不走在這裡做什麼。」

  蕭晟齊似是感慨般又拿起毛筆沾了沾墨汁,「真是沒事的時候就沒見你找過孤一次。」

  用著人的時候才能看到她。

  崔鶯:「……」

  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說她白眼狼似的。

  「那我給您研墨?」

  蕭晟齊一頓,又斜睨她一眼,卻輕笑了聲垂眸,「算了,你回吧,過兩天孤去找你。」

  崔鶯摸摸下巴,「那我真走了。」

  蕭晟齊頭也沒抬。嗯了一聲。

  然後沒多久。

  見著房門關上,太子這才搖搖頭,一邊寫字一邊道,「李錢,傳孤的口諭,蘇昭訓和張奉儀行事不端,每人各罰抄十卷經書。」

  自然而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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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事一傳開後,兩個被罰的當事人差點沒氣死。

  張奉儀就不說了。

  蘇氏那真是委屈的要哭了,得了信兒第二天一早就要去面鑒太子喊冤。

  只可惜撲了空。

  太子一大早上的帶著人和四皇子一道出宮辦事去了。

  說是晚上才回。

  氣的蘇氏回去就又砸了好幾個茶盞。

  咒罵太子妃,「活該她這個不下蛋的母雞生不出孩子!」

  ………………

  「不過林芝芝這次倒是挺安靜的,什麼也沒做。也沒說,」

  下午收拾完了花草。

  崔鶯換了一身裙子,坐在書房裡寫菜譜。

  這夏天逐漸熱了。

  快六月份了,過陣子宮裡的冰也要用起來才是。

  「娘娘,您意思是她在密謀什麼?」紅袖放下茶壺。

  崔鶯想了想搖頭,「也不一定,」

  不過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但話雖如此。

  沒兩天果然崔府那邊又給崔鶯來了信,說是崔夫人想現在進宮見她一面。

  崔鶯知道對方想幹嘛。

  畢竟崔雪落選的事情人盡皆知。

  昨兒宸貴妃還問她了一嘴。

  但是太子自己不選,她又不想效仿娥皇女英。

  所以自然也沒理崔夫人。

  以至於沒兩天連帶著崔尚書也差人來宮裡問了她一嘴,說崔氏這幾天在家裡面總是哭。

  問她怎麼回事。

  崔鶯:哎呦,這崔氏是告狀了?

  頓時她挑眉好笑的很。

  紅香氣哼哼,「崔夫人真是越發不要臉面了。」

  崔鶯一笑,也沒兜圈子,直白寫了信,第二天就告訴崔尚書的人說了崔雪想進宮沒成。

  結果發生了什麼崔鶯不清楚。

  但沒過兩天,崔夫人那邊居然給崔鶯寄了一封道歉信。

  這可是讓人大開眼界了。

  紅袖看了一眼,「老爺難不成不知道二小姐想進宮的事情?」

  「那就不好說了。」

  崔鶯心說按照崔氏以前的性子,在崔老爺面前絕對是賢惠溫順的。

  又放下那信,「別管了,既然父親能解決,咱們就看著就成。」

  而五月初一過,伴隨著天氣變熱,五月中旬開始,很快各宮妃嬪也都開始用上了冰。

  這幾天太后那邊也直說熱,崔鶯去了好幾次,就發現這壽康宮的確是比毓慶宮溫度高。

  宸貴妃和良妃瑜妃來請安的時候也都熱的不行。

  那汗珠是成串的往下落。

  所以沒幾天,皇帝那邊知道了就說準備今年七月去行宮那邊住三個月避暑。

  這是心疼太后這個當娘的。

  不過別人也跟著沾光就是了。

  所以晌午太子過來找崔鶯說起這個事,「行宮那邊好玩的東西多,還有池塘游湖,太子妃之前不是想學騎馬,那邊有獵場也可以學。」

  崔鶯也高興,「那我去叫尚衣局那邊做些騎裝,」

  蕭晟齊,「不過那邊院子可能沒宮裡大。、」

  崔鶯不在意,「那又如何。」

  院子再大不也就是個住的地方。

  她當即高興的起身叫奴才去準備東西。

  交代了要什麼。

  還順帶著叫人裁剪了些新衣,也給幾個妾室做了幾件。

  蕭晟齊見狀坐在那兒。

  一手懶懶的抵著側臉,看著人高興的像黃鸝鳥一樣嘰嘰喳喳轉來轉去,走動時裙擺微微隨風飄起來,耳鬢邊的流蘇搖晃,卻襯的她那雙彎彎的眉眼格外漂亮生動。

  這點和宮裡別的女人都不一樣。

  「太子妃。」

  忽然,蕭晟齊喊了她一聲。

  崔鶯一愣回頭,停下腳步,「 怎麼了?」

  卻笑了笑坐直了身,太子慵懶的轉著手裡茶盞,,「沒什麼。只是忽然想叫叫你。」

  崔鶯莫名其妙。

  這人抽什麼風呢。

  夫妻二人最近其實都有點忙的。

  太子是出宮。

  崔鶯是忙著選秀。

  所以也是好一陣子沒有坐下來說過話。

  等到膳房那邊送來了午膳,兩個人簡單吃了一點,崔鶯便叫丫鬟上了前陣子她叫醃的梅子酒。

  「你還真叫人弄了。」

  兩個人出來坐在涼亭里。

  蕭晟齊似笑非笑。

  崔鶯揭開封蓋,拿了個木勺小心的從陶罐里舀出兩顆青梅放進杯盞里。

  然後才又倒入些醃漬的酒。

  清亮帶著些淡黃色的酒水散發著瑩瑩果香。

  崔鶯又叫丫鬟拿了些薄荷和檸檬。

  「這又是什么喝法。」蕭晟齊挑眉。

  崔鶯將洗乾淨的薄荷放到了酒盞里,又捏著檸檬擠進去兩滴。

  「我自己喜歡的喝法。」

  她笑了笑坐下來。

  然後悠悠然端著就品嘗了口。

  蕭晟齊有些懷疑。

  但青梅酒他也喝過。

  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

  想了想,到底也跟著嘗了一口。

  卻頃刻愣住了。

  「果然加了薄荷好清涼,檸檬也很清新。」崔鶯感慨,一邊還捏著石桌上的果子吃了個。

  夏天的這葡萄酸甜可口。

  配著這青梅酒也是很相稱。

  崔鶯說話間卻忽然聽到陣響動,扭頭一愣,就見太子叫了李錢過來又給他舀了一盞梅子酒。

  還不忘加了薄荷。

  頓時她笑了起來,「我就說殿下會喜歡,昨兒我屋子裡的丫鬟還不信。」

  旁側紅袖一愣,後尷尬的低頭。

  蕭晟齊勾唇,「宮裡夏天會種不少薄荷驅蚊,但很少入口、今兒倒是孤寡聞了,加了薄荷這酒意外有種特別風味,」說完又抿了口。

  崔鶯笑,「您喜歡就好。」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閒話,小風吹過來,帶著點暖氣,再配上這清涼的薄荷梅子酒。

  很是舒服驅熱。

  不過等到喝了酒進屋的時候,不知是不是有點上頭,崔鶯原本正就著丫鬟送來的水擦臉呢,卻忽的被掐住了腰。

  「殿下?」

  蕭晟齊自後勾住她,骨節分明的大手上滑。

  猛地就揉了一下。

  崔鶯:「……」

  「您不會是喝多了吧。」

  狐疑側過臉,她問了一句,抬手還摸摸人的臉。

  但這……也不熱啊。

  卻話音剛落,忽的崔鶯被抱了起來。

  「咣當」。

  連帶著桌上的銅盆都應聲落地。

  嚇得外捎間的奴才忙跑進來,「殿下,可是發生什麼事——?」卻話沒說完一僵,忙低下頭轉身「咣」關上了門,然後還攔住了後頭要進來的奴才。

  「你幹嘛?」端著水的丫鬟奇怪。

  那太監臉有些熱,忙擺手,「噓——」示意裡面不方便進去。

  丫鬟一愣。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頓時臉也一紅。

  不過屋子裡卻是三下五除二的在桌旁來了一次後,兩個人就滾到了榻上。

  蕭晟齊抱著崔鶯狠狠的壓下來。

  崔鶯咬著嘴唇說不出話,眉梢眼尾都帶著緋色,只能霧蒙蒙睜大眼抱住對方脖子。

  素色棉紗的帳子微微晃動。

  原本放置在堂屋裡的冰也慢慢融化。

  就這樣。

  不知究竟是過了多久。

  伴隨著蕭晟齊猛地低頭咬住懷裡女子的唇後。

  整個屋內徹底平靜了下來。

  崔鶯睫毛顫著,整個人都無力的癱在那兒,手臂搭在太子的腰間,大口吸著氣。

  蕭晟齊也半眯著眼緩了一會兒,手在女子白皙背上輕輕撫著。

  良久後才低頭笑,「難得太子妃沒喊累。」

  崔鶯頓時沒好氣瞪了人一眼,哼了聲一腳踹在了人腿上,「殿下,您可真行,白天就弄這事。」

  所謂的皇室禮節呢?

  蕭晟齊卻不覺得有什麼,反捏捏她的臉,「太子妃剛才不也挺享受?」

  說實話兩個人在這事上都不是什麼保守的人,放肆的時候真的什麼出格行為都做得出來。

  崔鶯懶得理他,歇好了坐起身,抬手抓住散下來的長髮便下了地。

  蕭晟齊頓時眯起眼。

  崔鶯想著這大晌午的,沐浴一下應該也沒什麼,就叫了丫鬟去準備熱水。

  「熱死了,看來以後得多叫人在屋裡擺上點冰。」

  七月去行宮。

  這才五月就熱成這樣。

  崔鶯邊擦著脖子裡的汗嘟囔,一邊正要進浴房呢,卻哪想忽的腰上一緊。

  瞬間又被抱起來。

  「殿下?」驟然詫異抬頭,崔鶯意外。

  蕭晟齊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卻勾唇,「左右孤也要洗,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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