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選秀
香枝一愣。
張奉儀，「其實也不過是巧合，我去如廁的時候意外撞見的，可能是附近的林子太暗了，那宮女當時沒發現我，」
直至她回到御花園的宴席上又再次看到那宮女上來送茶才覺得那茶水不對勁兒。
但是當時她不知道那茶裡面放了什麼，索性趁著無人注意和周氏換了茶。
「主子，會不會被查出來……」香枝卻擔心又道。
張奉儀笑了笑，卻端著桌上的茶盞輕啜一口，淡淡，「查出來又如何，藥又不是我下的，我只是不知情換了茶而已，源頭不在我、」
「而且也未必查的出。」說完她起身吁了口氣，心裡多日的鬱氣總算出了、
想如今這後院幾個妾，唯獨她沒有侍寢過。
那周氏害了自己、
這就是報應。
活該不是麼？
………………
不過到底是因為宮裡出了這檔亂子。
皇帝命人上下換了一批奴才。
還好這幾天宮裡沒那麼冷了，這三月下旬臨近四月份暖和不少。
除卻內務府那邊忙的厲害。
其餘各宮倒是沒怎麼受影響。
就唯一倒霉的良妃，她這次意外吃下的瀉藥最多，所以養了好久。
可把五皇子給嚇得夠嗆的。
接連幾天去陪著她，直至人胃口好轉又吃嘛嘛香了才放下心。
不過良妃和瑜妃不一樣。
她報復心沒那麼重。
皇帝處置了什麼人，她沒怎麼過問，心思都一門放在半個月後的選秀上了。
如今花名冊已經被送去了宸貴妃那邊，也給她這送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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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近五皇子只要來看她。
她就問人喜歡什麼樣的。
好給他選正妃。
「母親，您就先別操心這些了，再休息幾天再說。」
五皇子被弄的很無語。
良妃卻瞪他，「你這孩子，我這不是給你擔心麼。」
五皇子哼了一聲，「那我不選妃了。就秀秀陪著我就夠了。」
良妃拍他一下，「你瘋了不成，那通房出身那麼低，我不反對你喜歡誰寵愛誰，但正妃必須要有，你是高興了，就不怕陛下一怒處死了那丫頭？」
許秀是一年前她給兒子安排的通房。
本來她是想選兩個的。
不過擔心蠢兒子和四皇子一樣搞出大婚前有孕的事，所以就安排了這一個。
「那您隨便選吧，我沒什麼特別喜歡的，只要不那麼潑辣就行。」五皇子無法，只能道。
良妃瞪他一眼，「那不成，我選個你不喜歡的害你啊，看看四皇子和她那正妃成什麼樣子現在，我不求你夫妻多 恩愛，至少給我做到太子夫婦那樣的相敬如賓！」
五皇子有點訕訕。
張嘴想反駁，可一看到良妃咳嗽了，又把話咽回去，只能嘀咕兩句，去端了一杯茶送過來，「哎呀，知道了，母妃你別說了，先潤潤嗓子，一會兒畫像送我那邊看看再說。」
良妃這才滿意了。
只不過等五皇子回了自己院子裡，許秀過來上茶看到桌子上選妃的畫像時一愣，緊接著臉發白，「咣當」瞬間茶盞落下來就碎了一地。
五皇子被燙到了手，嘶了一聲猛地起身，
許秀這才一驚回過神兒，忙拿了帕子給他擦，又去端了盆涼水過來。
「這是在想什麼呢，茶都灑了。」五皇子不滿。
許秀動作一頓，臉色發白，咬唇，但很快勉強笑，「妾晃神兒了，走路崴了一下。對不住殿下，叫您受驚了。」
「崴著了？」卻頓時皺眉，五皇子一下起身拉住她，「崴著哪裡了？我去叫太醫來給你看看。」
許秀一愣，原本心裡難受的厲害，可見五皇子這麼擔心她，心裡又一甜、
咬唇垂下眼，索性忽的抱住了對方，「殿下，您會一直對妾這麼好嗎。」
被撲的踉蹌了一下，五皇子愣了愣，後卻想到了什麼，皺眉側過臉視線就落在桌上一排排的畫像上。
頓時恍然。
「你這丫頭，我說呢這麼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後哼了一聲，大手卻揉揉她腦袋。
「你放心，就算是皇子妃嫁過來以後出宮開府，我也不會對你不好，乖啊，不怕、」
許秀是他第一個女人，又溫柔乖順，他為何要對他不好？
不然也不會去年去淮左的時候也帶著她一起去了。
再說、
這兩年又不是沒爬床的丫鬟，他不是也都沒受用。
許秀抬頭，眼角隱約有淚珠，「真的嗎？」
五皇子嘖了一聲，「你這丫頭，怎麼還哭了，」一邊抱著她坐下來給人擦眼，「行了，等選了五皇子妃她嫁過來，我就給你升側妃行嗎。」
頓時許秀呆住了、
直至好半晌五皇子掐他的臉這才驟然反應過來，「真的嗎啊，殿下，可是妾出身這麼低，妾——」
「側妃而已，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多求求母妃就成了、」五皇子瀟灑道。
頓時許秀眼睛紅了，一把抱住五皇子，「多謝殿下……」
不過選誰呢？
一邊抱著人哄了一會兒，五皇子視線落在桌上的畫像上，卻犯了難。
…………
「林姨娘，倒也是我小瞧了你，崔鶯那丫頭狡猾奸詐，你和她狼狽為奸倒是勾結到一塊兒去了，上次讓你進宮真真是我瞎了眼。」
崔府。
而一大早上的，這邊崔氏忽然接到宮裡太監叫崔恣選秀的詔書氣的差點昏厥、
要不是有人勸著險些將那東西撕碎了。
現在可好、
她倒是反倒要跑去給成陽伯賠禮道歉，甚至是要給銀子平息這悔婚之事了。
跪在地上，然林姨娘卻並不後悔，只是低著頭不管怎麼被罵都不還嘴，也不哭鬧。
更是氣的崔氏差點沒動家法。
最後還是被崔嫣給攔了下來這才作罷。
「現在倒是好了，你哥哥崔琰這次科舉落榜倒還是其次，我這邊想買官捐官銀子也不夠啊。」崔夫人氣的心絞痛，手捂著頭。
崔嫣安慰，「那就下次再考，母親急什麼，再說上次科舉那名次。哥哥去地方做個縣令升上來也不錯，何必非要立刻進翰林院呢。」
崔夫人卻瞪他，「地方縣令那是好做的？搞不好你哥哥一輩子都要在那小破地方呆著，十年都可能回不來一趟京城。」
崔嫣頓時有些無奈，「那現在這樣也沒法子不是。還是先看看父親怎麼說吧。」
崔夫人真是氣死了。
當即又罰了林姨娘在外跪了一整夜。
直至第二天林氏昏過去了這才被放回去。
不過人卻是感染了風寒。
看的崔恣直抹淚，「姨娘，都是女兒害了你，不然您也不至於被母親磋磨。」
林姨娘卻笑了起來，「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呢，姨娘這輩子就你一個女兒，不對你好對誰好，就是死也不能看崔氏把你嫁去那種地方。」又給人擦擦眼淚，「好孩子，別哭了，準備準備下個月進宮去選秀吧。」
崔恣忙點頭。
於是就這樣。
再萬眾矚目中。
時間一晃伴隨著天氣逐漸轉暖進入四月之後，在二三號這天，三年一次的選秀便這麼浩浩蕩蕩的開始了。
………………
「馮姐姐，許久不見了。」
御花園。
一大早上下了馬車入宮，一襲淺色白衣的女子笑吟吟走了過來便道。
馮婉夢抬頭，看是禮部尚書之女徐芳微微頷首。
「是許久不見，上次咱們碰面還是百花宴。」
徐芳旋即用帕子掩著唇，「大半年不見，姐姐這齣落的是越髮漂亮了。」
馮婉夢出身榮昌侯府，是正經世家大族延續下來的高門閨秀，還是嫡長女，常年以來對於這樣的吹捧聽的多了。
也就沒什麼感覺。
只客氣淡淡道，「妹妹客氣了，」又見前頭太監在喊話了，「咱們過去吧，這選秀遲了就不好了。」
徐芳點頭。
「選秀的人是真多，今年這上百人是有了吧。」而後側方的將軍府之女何苒撩著裙子跳下馬車一進宮就感慨。
「小姐，老爺都說了，在宮裡叫您文雅規矩一些，不要冒冒失失的。」嬤嬤追上來嘆氣。
何苒卻沒理她。
哼了一聲提著裙子快步朝前走。
心說她都夠文雅了。
要是在府內都不稀的穿這裙子好麼。
「也不知今年陛下和太子殿下會選幾個人留在宮裡。」
而看著四周人山人海的妙齡少女。
站在後面幾個國公府出身的小姐又感慨。
「不好說，陛下後宮如今不缺人，倒是太子後院人不多。」
一邊跟著領路的太監朝御花園走，劉月小聲。
「也不知太子妃那人好相處不好相處。」旁側一個人旋即嘀咕接話。
「據說是人挺好的、」劉月想了想道、
卻瞬間一聲嗤笑響起，旋即她旁側的大理寺卿之女陳菱搖頭，「那可不好說，傳言多是美化，太子妃出身高門，加上如今又無孕，可未必是什麼好人。」
劉月聞言一愣，有些意外。
直至前面的太監嬤嬤喊了話，她這才回過神，卻訕訕笑了笑沒敢多言，只連忙提著裙子朝前面而去、
就這樣。
選秀頭三天所有秀女大大小小，不管是高門還是小戶，統一被安排進了儲秀宮住宿。
緊接著而來的便是驗身。
檢查是否為處子，有無口臭體味等等……也是常規流程。
等到這關過去了。
幾天後篩選留下來的花名冊便再次送到了宸貴妃，太后，皇帝以及太子妃那邊。
然後緊接著而來，便是五月六日上午的殿選。
秀女被一溜的安排去了修元殿面鑒太后，宸貴妃等等……
所以這天這一大早上的，崔鶯就被奴才叫了起來
張奉儀，「其實也不過是巧合，我去如廁的時候意外撞見的，可能是附近的林子太暗了，那宮女當時沒發現我，」
直至她回到御花園的宴席上又再次看到那宮女上來送茶才覺得那茶水不對勁兒。
但是當時她不知道那茶裡面放了什麼，索性趁著無人注意和周氏換了茶。
「主子，會不會被查出來……」香枝卻擔心又道。
張奉儀笑了笑，卻端著桌上的茶盞輕啜一口，淡淡，「查出來又如何，藥又不是我下的，我只是不知情換了茶而已，源頭不在我、」
「而且也未必查的出。」說完她起身吁了口氣，心裡多日的鬱氣總算出了、
想如今這後院幾個妾，唯獨她沒有侍寢過。
那周氏害了自己、
這就是報應。
活該不是麼？
………………
不過到底是因為宮裡出了這檔亂子。
皇帝命人上下換了一批奴才。
還好這幾天宮裡沒那麼冷了，這三月下旬臨近四月份暖和不少。
除卻內務府那邊忙的厲害。
其餘各宮倒是沒怎麼受影響。
就唯一倒霉的良妃，她這次意外吃下的瀉藥最多，所以養了好久。
可把五皇子給嚇得夠嗆的。
接連幾天去陪著她，直至人胃口好轉又吃嘛嘛香了才放下心。
不過良妃和瑜妃不一樣。
她報復心沒那麼重。
皇帝處置了什麼人，她沒怎麼過問，心思都一門放在半個月後的選秀上了。
如今花名冊已經被送去了宸貴妃那邊，也給她這送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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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最近五皇子只要來看她。
她就問人喜歡什麼樣的。
好給他選正妃。
「母親，您就先別操心這些了，再休息幾天再說。」
五皇子被弄的很無語。
良妃卻瞪他，「你這孩子，我這不是給你擔心麼。」
五皇子哼了一聲，「那我不選妃了。就秀秀陪著我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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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秀是一年前她給兒子安排的通房。
本來她是想選兩個的。
不過擔心蠢兒子和四皇子一樣搞出大婚前有孕的事，所以就安排了這一個。
「那您隨便選吧，我沒什麼特別喜歡的，只要不那麼潑辣就行。」五皇子無法，只能道。
良妃瞪他一眼，「那不成，我選個你不喜歡的害你啊，看看四皇子和她那正妃成什麼樣子現在，我不求你夫妻多 恩愛，至少給我做到太子夫婦那樣的相敬如賓！」
五皇子有點訕訕。
張嘴想反駁，可一看到良妃咳嗽了，又把話咽回去，只能嘀咕兩句，去端了一杯茶送過來，「哎呀，知道了，母妃你別說了，先潤潤嗓子，一會兒畫像送我那邊看看再說。」
良妃這才滿意了。
只不過等五皇子回了自己院子裡，許秀過來上茶看到桌子上選妃的畫像時一愣，緊接著臉發白，「咣當」瞬間茶盞落下來就碎了一地。
五皇子被燙到了手，嘶了一聲猛地起身，
許秀這才一驚回過神兒，忙拿了帕子給他擦，又去端了盆涼水過來。
「這是在想什麼呢，茶都灑了。」五皇子不滿。
許秀動作一頓，臉色發白，咬唇，但很快勉強笑，「妾晃神兒了，走路崴了一下。對不住殿下，叫您受驚了。」
「崴著了？」卻頓時皺眉，五皇子一下起身拉住她，「崴著哪裡了？我去叫太醫來給你看看。」
許秀一愣，原本心裡難受的厲害，可見五皇子這麼擔心她，心裡又一甜、
咬唇垂下眼，索性忽的抱住了對方，「殿下，您會一直對妾這麼好嗎。」
被撲的踉蹌了一下，五皇子愣了愣，後卻想到了什麼，皺眉側過臉視線就落在桌上一排排的畫像上。
頓時恍然。
「你這丫頭，我說呢這麼心不在焉的，原來是因為這個、」，後哼了一聲，大手卻揉揉她腦袋。
「你放心，就算是皇子妃嫁過來以後出宮開府，我也不會對你不好，乖啊，不怕、」
許秀是他第一個女人，又溫柔乖順，他為何要對他不好？
不然也不會去年去淮左的時候也帶著她一起去了。
再說、
這兩年又不是沒爬床的丫鬟，他不是也都沒受用。
許秀抬頭，眼角隱約有淚珠，「真的嗎？」
五皇子嘖了一聲，「你這丫頭，怎麼還哭了，」一邊抱著她坐下來給人擦眼，「行了，等選了五皇子妃她嫁過來，我就給你升側妃行嗎。」
頓時許秀呆住了、
直至好半晌五皇子掐他的臉這才驟然反應過來，「真的嗎啊，殿下，可是妾出身這麼低，妾——」
「側妃而已，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多求求母妃就成了、」五皇子瀟灑道。
頓時許秀眼睛紅了，一把抱住五皇子，「多謝殿下……」
不過選誰呢？
一邊抱著人哄了一會兒，五皇子視線落在桌上的畫像上，卻犯了難。
…………
「林姨娘，倒也是我小瞧了你，崔鶯那丫頭狡猾奸詐，你和她狼狽為奸倒是勾結到一塊兒去了，上次讓你進宮真真是我瞎了眼。」
崔府。
而一大早上的，這邊崔氏忽然接到宮裡太監叫崔恣選秀的詔書氣的差點昏厥、
要不是有人勸著險些將那東西撕碎了。
現在可好、
她倒是反倒要跑去給成陽伯賠禮道歉，甚至是要給銀子平息這悔婚之事了。
跪在地上，然林姨娘卻並不後悔，只是低著頭不管怎麼被罵都不還嘴，也不哭鬧。
更是氣的崔氏差點沒動家法。
最後還是被崔嫣給攔了下來這才作罷。
「現在倒是好了，你哥哥崔琰這次科舉落榜倒還是其次，我這邊想買官捐官銀子也不夠啊。」崔夫人氣的心絞痛，手捂著頭。
崔嫣安慰，「那就下次再考，母親急什麼，再說上次科舉那名次。哥哥去地方做個縣令升上來也不錯，何必非要立刻進翰林院呢。」
崔夫人卻瞪他，「地方縣令那是好做的？搞不好你哥哥一輩子都要在那小破地方呆著，十年都可能回不來一趟京城。」
崔嫣頓時有些無奈，「那現在這樣也沒法子不是。還是先看看父親怎麼說吧。」
崔夫人真是氣死了。
當即又罰了林姨娘在外跪了一整夜。
直至第二天林氏昏過去了這才被放回去。
不過人卻是感染了風寒。
看的崔恣直抹淚，「姨娘，都是女兒害了你，不然您也不至於被母親磋磨。」
林姨娘卻笑了起來，「你這傻孩子說什麼呢，姨娘這輩子就你一個女兒，不對你好對誰好，就是死也不能看崔氏把你嫁去那種地方。」又給人擦擦眼淚，「好孩子，別哭了，準備準備下個月進宮去選秀吧。」
崔恣忙點頭。
於是就這樣。
再萬眾矚目中。
時間一晃伴隨著天氣逐漸轉暖進入四月之後，在二三號這天，三年一次的選秀便這麼浩浩蕩蕩的開始了。
………………
「馮姐姐，許久不見了。」
御花園。
一大早上下了馬車入宮，一襲淺色白衣的女子笑吟吟走了過來便道。
馮婉夢抬頭，看是禮部尚書之女徐芳微微頷首。
「是許久不見，上次咱們碰面還是百花宴。」
徐芳旋即用帕子掩著唇，「大半年不見，姐姐這齣落的是越髮漂亮了。」
馮婉夢出身榮昌侯府，是正經世家大族延續下來的高門閨秀，還是嫡長女，常年以來對於這樣的吹捧聽的多了。
也就沒什麼感覺。
只客氣淡淡道，「妹妹客氣了，」又見前頭太監在喊話了，「咱們過去吧，這選秀遲了就不好了。」
徐芳點頭。
「選秀的人是真多，今年這上百人是有了吧。」而後側方的將軍府之女何苒撩著裙子跳下馬車一進宮就感慨。
「小姐，老爺都說了，在宮裡叫您文雅規矩一些，不要冒冒失失的。」嬤嬤追上來嘆氣。
何苒卻沒理她。
哼了一聲提著裙子快步朝前走。
心說她都夠文雅了。
要是在府內都不稀的穿這裙子好麼。
「也不知今年陛下和太子殿下會選幾個人留在宮裡。」
而看著四周人山人海的妙齡少女。
站在後面幾個國公府出身的小姐又感慨。
「不好說，陛下後宮如今不缺人，倒是太子後院人不多。」
一邊跟著領路的太監朝御花園走，劉月小聲。
「也不知太子妃那人好相處不好相處。」旁側一個人旋即嘀咕接話。
「據說是人挺好的、」劉月想了想道、
卻瞬間一聲嗤笑響起，旋即她旁側的大理寺卿之女陳菱搖頭，「那可不好說，傳言多是美化，太子妃出身高門，加上如今又無孕，可未必是什麼好人。」
劉月聞言一愣，有些意外。
直至前面的太監嬤嬤喊了話，她這才回過神，卻訕訕笑了笑沒敢多言，只連忙提著裙子朝前面而去、
就這樣。
選秀頭三天所有秀女大大小小，不管是高門還是小戶，統一被安排進了儲秀宮住宿。
緊接著而來的便是驗身。
檢查是否為處子，有無口臭體味等等……也是常規流程。
等到這關過去了。
幾天後篩選留下來的花名冊便再次送到了宸貴妃，太后，皇帝以及太子妃那邊。
然後緊接著而來，便是五月六日上午的殿選。
秀女被一溜的安排去了修元殿面鑒太后，宸貴妃等等……
所以這天這一大早上的，崔鶯就被奴才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