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難得乖巧
崔鶯：「……」
這人今兒這什麼毛病？
索性猛地抬手抱住人脖子踮起腳，她張唇咬了上去。
被撲的朝後瞬間踉蹌了下，蕭晟齊一愣，但很快反手托住她腰，「倒也不用這麼急。」
崔鶯卻輕哼了聲，唇一路滑下來，蹭過人鼻尖，下巴，末了在男子那起伏的喉結上咬了下。
蕭晟齊僵了僵。
「怎麼樣，殿下感覺舒服嗎？」崔鶯挑釁。
忽覺嗓子裡干癢，蕭晟齊盯著人半晌，心口裡好像是有團火燃燒。
又輕笑了聲，再次捏住人下巴唇就印上去。
「太子妃倒是乖的很，知道孤想要什麼。」
嘩啦一聲。
然後不待人反應，就把崔鶯抱在了自己身上。
…………
「累了？」
從浴桶里出來，太子更完了衣扶著崔鶯。
長發還在淌水。
崔鶯哼唧一聲，靠在人肩膀，「殿下抱我回去吧。」
蕭晟齊捏捏她的臉，覺得人噘著嘴還挺可愛，笑了笑沒說話，摟著她就打橫真抱起來了。
崔鶯：！！！
一路將人就這麼送到了榻上，蕭晟齊把人放下來後，接過奴才遞過來的帕子給人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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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閨中可有小字？」
崔鶯翻滾了一圈，下巴靠著手肘，半閉著眼。
「有啊，單字一個媛，不過我母親去世後就沒人叫過了，我自己也不怎麼喜歡這個小字。」
蕭晟齊動作一頓，頃刻視線掃過人雪白脖頸和側臉，女子睫毛一顫顫的，似乎是困了。
「是麼。」
很快又收回視線，太子挑起人一縷黑髮擦拭。
崔鶯嗯了聲，不過忽然想到什麼也翻了個身，「殿下你有小字嗎？」
蕭晟齊平靜看了她一眼，卻淡淡，「沒有。」
崔鶯愣住。
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沒有也沒什麼，反正一個小名罷了，也不重要。」
給人擦著頭髮的手停了停，蕭晟齊抬頭。
崔鶯翻身湊過去，卻打了個哈欠抱住人腰，「殿下，困了，睡吧，」
柔軟的身子湊過來。
女子白皙小臉挨著他，這會兒和個貓兒似的乖軟。
蕭晟齊沉默半晌。
忽的卻又笑了下，指尖揉揉她腦袋，又勾住人下巴親她嘴角。
「好。」
………………
於是第二天一早，宸貴妃那邊便接到了太子傳來的信兒。
驟然還很詫異。
「太子看上崔家庶女了？」
怎麼莫名其妙叫個訂親的人上名冊。
但很快有奴才過來傳話解釋了一通，「成陽伯？」她這才反應過來。
然後明白了怎麼回事。
頓時搖搖頭笑了，「這樣看，太子妃其實也不簡單，」
丫鬟一愣。
「下聘再讓人退親，還是妻妹，這種事其實吃力不討好，傳出去還影響太子名聲，會讓外頭誤以為皇室搶人妻室。」
「那殿下還……」
「所以我說，太子妃能叫太子幫她也挺厲害的。」宸貴妃又笑了笑。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去給我把紙墨筆硯拿過來。」
二月十九這天除夕，京城又下起小雪，不過沒有前陣子那麼大了。
崔鶯看天氣倒是有點難得有單懷念起在淮左的日子。
小地方窮。
但是更自由也是事實。
「去給那幾個妾室說一聲，晚上來正院吃個飯。」
紅袖應是。
於是沒多大會兒。
天色這邊剛暗下來。
周奉儀，張奉儀，林芝芝和蘇昭訓那邊帶著奶娘抱著孩子就過來了。
「給太子妃請安——」
崔鶯笑著叫他們起來，然後安排大家去院子裡坐下，「行了，都放鬆點，今兒除夕呢，不必拘束。」
又看著蘇昭訓，「孩子最近如何，可還好？」
蘇氏噘嘴，不過還是道，「多謝娘娘費心惦念了，一切都好。」
崔鶯點頭。
叫了奶娘將孩子抱過來看了看。
發現小傢伙肉乎乎的。
和個大湯圓似的。
也怪不得太后喜歡。
捏了捏那小手，這才抬頭，「小喜子，去把我屋子裡那個長命鎖拿過來。」
於是不多時。
崔鶯將那鎖給了蘇昭訓，「這東西是以前我在佛光寺那邊求來的，送給這孩子吧。」
周圍幾個妾室有點愣。
特別是林芝芝，有些狐疑看著崔鶯。
這東西不是很難得嗎？
以前她跟著太子去佛光寺上過香火，但佛光寺那高僧每年也只給玉器金飾開光那麼幾次，這就送出去了？
蘇昭訓卻覺得有點寒磣，心說還不如玉佩呢，但也不敢作妖。
「多謝娘娘。」撇嘴還是接了。
紅袖看的不爽快。
但見崔鶯沒說什麼，到底忍了把話咽了回去。
之後便是吃除夕夜的飯。
不過今天因為是崔鶯做主安排的一桌子，所以沒弄宮裡的那些常吃的，反而是她愛吃的多。
以至於什麼蝦餃，炸藕片，紅燒魚，佛跳牆，地三鮮甚至還有拔絲地瓜和香蕉。
看的幾個妾室一愣愣的。
「娘娘，這什麼，妾身第一次見。」周奉儀以前在後膳房當過宮女，她敢保證這拔絲地瓜宮裡以前沒做過。
外面脆脆的薄薄一層糖稀，裡面卻是柔軟內陷。
甜而不膩。
「沒什麼，在淮左那邊和一些酒樓廚子學的。」崔鶯笑著撒謊。
林芝芝也心裡意外。
因為桌子上的那道地三鮮前幾天太子來她這的時候還點過，她還以為是太子愛吃找人弄的菜譜……
沒想到是太子妃……
不過怎麼說呢，這菜雖然大半妾室們沒怎麼見過，好吃卻是真的。
和宮裡常有的那些菜色味道不一樣。
總之幾個人最後吃的還真都不少。
「娘娘，今年這京城倒是沒少下雪，昨兒妾身走路在外頭還差點摔了。您也要小心一些。」
好容易等到年夜飯結束了，周奉儀想到什么喝茶抱怨。
崔鶯笑了笑，「今年的確是比往年更冷一些，不過估摸著過了三月會好一些。」
張奉儀垂頭沒說話。
林芝芝卻又道，「不過我那邊倒是有軟墊子，吸水的，放在屋子前踩一踩就好了。周氏你要不要。」說完又對崔鶯笑，「太子妃您想要的話，妾身也叫人給您送兩塊兒。」
崔鶯一愣。
軟墊？
然後卻笑了，「不用了，我這邊有。」
林芝芝又一愣。
「您有？」
「嗯，半個月前剛回宮下雪的時候我就叫人做了。院子裡用了好久了。」崔鶯點頭。
頓時林芝芝捏著茶盞的手滯了滯。心裡有些不舒服。
因為這軟墊也是之前太子告訴他的……
難不成也是和太子妃……學的？
不過用了膳後。
這邊崔鶯便叫了奴才過來給這幾個妾室發東西，當然都是慣例一些布匹和首飾。
按照品級和份例。
林芝芝和有了孩子的蘇昭訓得的最多，然後是周奉儀和張奉儀。
只不過看天色不早幾個人說完了話散場朝外走的時候，忽然太子卻過來了。
頓時都是一愣。
蘇昭訓卻率先反應過來，笑著抱著孩子走去，「給殿下請安，殿下怎麼這會兒來了。」
蕭晟齊看了她一眼，也不奇怪，早上他就聽說太子妃要弄一桌菜。
「沒什麼，來和太子妃商議事情。」
蘇昭訓眼底滑過不滿，但還是道，「但是今兒除夕呢，殿下要不要去妾身那邊。」說完還晃了晃孩子，「這孩子也很想您呢，您一日不來，他就哭鬧。」
這話就假了。
才半歲的孩子。
都不認識人呢。
頓時幾個妾室紛紛皺眉。
自然而然太子也不是傻的，邀寵手段他見得太多，所以沒放在心上。
「過兩天吧，孤今兒有別的事。」然後看向林芝芝，「今兒天冷，你也快回去。別凍著。」
林芝芝旋即看了眼崔鶯，但又笑，「殿下，您之前送妾身的那對耳墜妾身很喜歡，明兒過年能戴嗎？」
耳墜？
眾人聞言一愣。
太子送林氏東西了？
什麼時候的事？
蕭晟齊也意外，但想了想也沒反對，「你喜歡就行了。」拍了下她的手。
林芝芝滿意了，又看了眼崔鶯才勾唇行禮，「那妾身先回去了。」
周奉儀也有些不甘心，可太子妃在這裡站著，她也不敢上去截胡。
張氏則是低著頭行禮後先走了。
「殿下，您有什麼事找我。」
不過進了院子裡，崔鶯卻奇怪。
「沒什麼，隨便說的。」哪想跟進來後，蕭晟齊忽然道。
崔鶯一愣，「啊？」
隨便說的？
正當她要問怎麼回事時卻忽然太子關上門上前一步就勾住了她的腰，然後低頭親了上來。
…………
真真是悠長的一個吻。
崔鶯難得有點暈乎缺氧。
都不知過了多久。
感覺時間都要停滯了一樣。
以至於最後她難得有點迷茫的靠在人懷裡大口呼吸，手還攥著人的衣角緩神。
蕭晟齊卻不怎麼滿意。
「太子妃是得多運動了。」一邊低頭捏了捏人軟軟的耳垂。
崔鶯沒說話。
累。
直至片刻後緩過來了，這才摸唇，「殿下，您真行，上來又啃。」
蕭晟齊捏她的臉，「不行？」
崔鶯複雜看過去，「也不是不行，但總覺得怪怪的。」
怪？
蕭晟齊頓時挑眉，「哪裡怪？」說著又捏住人下巴 親了親，
「這樣不對？」
末了還輕咬了崔鶯一下。
這人今兒這什麼毛病？
索性猛地抬手抱住人脖子踮起腳，她張唇咬了上去。
被撲的朝後瞬間踉蹌了下，蕭晟齊一愣，但很快反手托住她腰，「倒也不用這麼急。」
崔鶯卻輕哼了聲，唇一路滑下來，蹭過人鼻尖，下巴，末了在男子那起伏的喉結上咬了下。
蕭晟齊僵了僵。
「怎麼樣，殿下感覺舒服嗎？」崔鶯挑釁。
忽覺嗓子裡干癢，蕭晟齊盯著人半晌，心口裡好像是有團火燃燒。
又輕笑了聲，再次捏住人下巴唇就印上去。
「太子妃倒是乖的很，知道孤想要什麼。」
嘩啦一聲。
然後不待人反應，就把崔鶯抱在了自己身上。
…………
「累了？」
從浴桶里出來，太子更完了衣扶著崔鶯。
長發還在淌水。
崔鶯哼唧一聲，靠在人肩膀，「殿下抱我回去吧。」
蕭晟齊捏捏她的臉，覺得人噘著嘴還挺可愛，笑了笑沒說話，摟著她就打橫真抱起來了。
崔鶯：！！！
一路將人就這麼送到了榻上，蕭晟齊把人放下來後，接過奴才遞過來的帕子給人擦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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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閨中可有小字？」
崔鶯翻滾了一圈，下巴靠著手肘，半閉著眼。
「有啊，單字一個媛，不過我母親去世後就沒人叫過了，我自己也不怎麼喜歡這個小字。」
蕭晟齊動作一頓，頃刻視線掃過人雪白脖頸和側臉，女子睫毛一顫顫的，似乎是困了。
「是麼。」
很快又收回視線，太子挑起人一縷黑髮擦拭。
崔鶯嗯了聲，不過忽然想到什麼也翻了個身，「殿下你有小字嗎？」
蕭晟齊平靜看了她一眼，卻淡淡，「沒有。」
崔鶯愣住。
但很快又笑了起來，「沒有也沒什麼，反正一個小名罷了，也不重要。」
給人擦著頭髮的手停了停，蕭晟齊抬頭。
崔鶯翻身湊過去，卻打了個哈欠抱住人腰，「殿下，困了，睡吧，」
柔軟的身子湊過來。
女子白皙小臉挨著他，這會兒和個貓兒似的乖軟。
蕭晟齊沉默半晌。
忽的卻又笑了下，指尖揉揉她腦袋，又勾住人下巴親她嘴角。
「好。」
………………
於是第二天一早，宸貴妃那邊便接到了太子傳來的信兒。
驟然還很詫異。
「太子看上崔家庶女了？」
怎麼莫名其妙叫個訂親的人上名冊。
但很快有奴才過來傳話解釋了一通，「成陽伯？」她這才反應過來。
然後明白了怎麼回事。
頓時搖搖頭笑了，「這樣看，太子妃其實也不簡單，」
丫鬟一愣。
「下聘再讓人退親，還是妻妹，這種事其實吃力不討好，傳出去還影響太子名聲，會讓外頭誤以為皇室搶人妻室。」
「那殿下還……」
「所以我說，太子妃能叫太子幫她也挺厲害的。」宸貴妃又笑了笑。
「算了，不說這個了，你去給我把紙墨筆硯拿過來。」
二月十九這天除夕，京城又下起小雪，不過沒有前陣子那麼大了。
崔鶯看天氣倒是有點難得有單懷念起在淮左的日子。
小地方窮。
但是更自由也是事實。
「去給那幾個妾室說一聲，晚上來正院吃個飯。」
紅袖應是。
於是沒多大會兒。
天色這邊剛暗下來。
周奉儀，張奉儀，林芝芝和蘇昭訓那邊帶著奶娘抱著孩子就過來了。
「給太子妃請安——」
崔鶯笑著叫他們起來，然後安排大家去院子裡坐下，「行了，都放鬆點，今兒除夕呢，不必拘束。」
又看著蘇昭訓，「孩子最近如何，可還好？」
蘇氏噘嘴，不過還是道，「多謝娘娘費心惦念了，一切都好。」
崔鶯點頭。
叫了奶娘將孩子抱過來看了看。
發現小傢伙肉乎乎的。
和個大湯圓似的。
也怪不得太后喜歡。
捏了捏那小手，這才抬頭，「小喜子，去把我屋子裡那個長命鎖拿過來。」
於是不多時。
崔鶯將那鎖給了蘇昭訓，「這東西是以前我在佛光寺那邊求來的，送給這孩子吧。」
周圍幾個妾室有點愣。
特別是林芝芝，有些狐疑看著崔鶯。
這東西不是很難得嗎？
以前她跟著太子去佛光寺上過香火，但佛光寺那高僧每年也只給玉器金飾開光那麼幾次，這就送出去了？
蘇昭訓卻覺得有點寒磣，心說還不如玉佩呢，但也不敢作妖。
「多謝娘娘。」撇嘴還是接了。
紅袖看的不爽快。
但見崔鶯沒說什麼，到底忍了把話咽了回去。
之後便是吃除夕夜的飯。
不過今天因為是崔鶯做主安排的一桌子，所以沒弄宮裡的那些常吃的，反而是她愛吃的多。
以至於什麼蝦餃，炸藕片，紅燒魚，佛跳牆，地三鮮甚至還有拔絲地瓜和香蕉。
看的幾個妾室一愣愣的。
「娘娘，這什麼，妾身第一次見。」周奉儀以前在後膳房當過宮女，她敢保證這拔絲地瓜宮裡以前沒做過。
外面脆脆的薄薄一層糖稀，裡面卻是柔軟內陷。
甜而不膩。
「沒什麼，在淮左那邊和一些酒樓廚子學的。」崔鶯笑著撒謊。
林芝芝也心裡意外。
因為桌子上的那道地三鮮前幾天太子來她這的時候還點過，她還以為是太子愛吃找人弄的菜譜……
沒想到是太子妃……
不過怎麼說呢，這菜雖然大半妾室們沒怎麼見過，好吃卻是真的。
和宮裡常有的那些菜色味道不一樣。
總之幾個人最後吃的還真都不少。
「娘娘，今年這京城倒是沒少下雪，昨兒妾身走路在外頭還差點摔了。您也要小心一些。」
好容易等到年夜飯結束了，周奉儀想到什么喝茶抱怨。
崔鶯笑了笑，「今年的確是比往年更冷一些，不過估摸著過了三月會好一些。」
張奉儀垂頭沒說話。
林芝芝卻又道，「不過我那邊倒是有軟墊子，吸水的，放在屋子前踩一踩就好了。周氏你要不要。」說完又對崔鶯笑，「太子妃您想要的話，妾身也叫人給您送兩塊兒。」
崔鶯一愣。
軟墊？
然後卻笑了，「不用了，我這邊有。」
林芝芝又一愣。
「您有？」
「嗯，半個月前剛回宮下雪的時候我就叫人做了。院子裡用了好久了。」崔鶯點頭。
頓時林芝芝捏著茶盞的手滯了滯。心裡有些不舒服。
因為這軟墊也是之前太子告訴他的……
難不成也是和太子妃……學的？
不過用了膳後。
這邊崔鶯便叫了奴才過來給這幾個妾室發東西，當然都是慣例一些布匹和首飾。
按照品級和份例。
林芝芝和有了孩子的蘇昭訓得的最多，然後是周奉儀和張奉儀。
只不過看天色不早幾個人說完了話散場朝外走的時候，忽然太子卻過來了。
頓時都是一愣。
蘇昭訓卻率先反應過來，笑著抱著孩子走去，「給殿下請安，殿下怎麼這會兒來了。」
蕭晟齊看了她一眼，也不奇怪，早上他就聽說太子妃要弄一桌菜。
「沒什麼，來和太子妃商議事情。」
蘇昭訓眼底滑過不滿，但還是道，「但是今兒除夕呢，殿下要不要去妾身那邊。」說完還晃了晃孩子，「這孩子也很想您呢，您一日不來，他就哭鬧。」
這話就假了。
才半歲的孩子。
都不認識人呢。
頓時幾個妾室紛紛皺眉。
自然而然太子也不是傻的，邀寵手段他見得太多，所以沒放在心上。
「過兩天吧，孤今兒有別的事。」然後看向林芝芝，「今兒天冷，你也快回去。別凍著。」
林芝芝旋即看了眼崔鶯，但又笑，「殿下，您之前送妾身的那對耳墜妾身很喜歡，明兒過年能戴嗎？」
耳墜？
眾人聞言一愣。
太子送林氏東西了？
什麼時候的事？
蕭晟齊也意外，但想了想也沒反對，「你喜歡就行了。」拍了下她的手。
林芝芝滿意了，又看了眼崔鶯才勾唇行禮，「那妾身先回去了。」
周奉儀也有些不甘心，可太子妃在這裡站著，她也不敢上去截胡。
張氏則是低著頭行禮後先走了。
「殿下，您有什麼事找我。」
不過進了院子裡，崔鶯卻奇怪。
「沒什麼，隨便說的。」哪想跟進來後，蕭晟齊忽然道。
崔鶯一愣，「啊？」
隨便說的？
正當她要問怎麼回事時卻忽然太子關上門上前一步就勾住了她的腰，然後低頭親了上來。
…………
真真是悠長的一個吻。
崔鶯難得有點暈乎缺氧。
都不知過了多久。
感覺時間都要停滯了一樣。
以至於最後她難得有點迷茫的靠在人懷裡大口呼吸，手還攥著人的衣角緩神。
蕭晟齊卻不怎麼滿意。
「太子妃是得多運動了。」一邊低頭捏了捏人軟軟的耳垂。
崔鶯沒說話。
累。
直至片刻後緩過來了，這才摸唇，「殿下，您真行，上來又啃。」
蕭晟齊捏她的臉，「不行？」
崔鶯複雜看過去，「也不是不行，但總覺得怪怪的。」
怪？
蕭晟齊頓時挑眉，「哪裡怪？」說著又捏住人下巴 親了親，
「這樣不對？」
末了還輕咬了崔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