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5章 你到底想害誰？
臉上露出些錯愕來，不敢置信的看向皇后。
崔鶯卻懶得和她解釋什麼，直接起身對旁側站著的幾個滿臉迷茫的秀女招招手，「你們幾個跟我過來。」然後帶著丫鬟走了。
真以為瞞著所有人背後攛掇陳寶林害人就無人知曉了？
陳寶林是壞沒錯，手段也不好，可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東西。
只是自己的話，倒不至於敢下手去害人。
而根據慎刑司查到的東西，最近一兩個月淑妃的確沒去過汪婕妤寢宮附近。
也沒有和她宮裡的奴才接觸過。
表面上看起來她完全和汪婕妤這次落水無關。
可有意思的是，慎刑司那邊還查到淑妃的人最近幾個月沒少和陳寶林那邊的奴才接觸。
幾乎是隔幾天就有一次。
那頻繁的讓她都以為是陳寶林宮裡的奴才是淑妃的人了。
偏偏陳寶林自己沒察覺。
還認為自己聰明的不行。
根本就是蠢貨一個。
都沒想過自己身邊的奴才也反水了。攛掇她去害汪婕妤。
一個個的都恨不得她死。
結果就是淑妃自己的手這次是乾淨的，她的確沒害人，但她卻教唆別人去害了人。
不可謂不精明。
「娘娘， 但是淑妃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就不怕被發現？」跟著過來，紅袖忍不住了小聲嘀咕。一邊回頭看了眼仍然是滿臉迷茫跟過來的四個秀女。
崔鶯平靜道，「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她自己。」說著也回頭瞥了眼後面的幾個年輕姑娘，尤其是視線在許阮的身上一掃而過。
「可能有些事情很離譜，但是我認為，這次淑妃想要害汪婕妤，並非是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反而是為了別的。」
紅袖一愣。
「你再想想，這件事如果順利發展下去，我沒有讓慎刑司那繼續查出來汪婕妤用的香有問題，最倒霉的會是誰。」崔鶯道。
紅袖擰眉，沉吟了一下後。
「那就是許姑娘了吧，畢竟荷包那個東西落在湖裡，都指向她……而且……」說著一驚，「您是說，淑妃娘娘這次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是害汪婕妤，其實是為了害許阮許小姐？」
甚至是汪婕妤這次孩子保不保得住都無所謂，保不住最好，保得住也沒什麼。
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汪婕妤。
崔鶯冷嗤了聲，「看來我還是小看著許家和許玲煙的關係了，他們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好，早前我和陛下都以為，許玲煙再怎麼不喜歡許家，也不至於下手去害自己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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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太皇太后和自己的母族關係也一般，但是從來也沒主動還過裴家人。
可這許玲煙，還真是不一樣。
「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紅袖震驚了。
難道不是宮裡自己家族裡的人越多越好嗎？
崔鶯，「淑妃不這麼想，如今看來她是覺得許阮是來搶自己寵愛的。」
「本來陛下對她的寵愛也就那樣，以前有陣子對她好，還是處於愧疚還有對她幫忙的謝意，真要是說多喜歡，那也沒有，可是許阮前陣子選秀的時候，可是被皇帝賞賜了東西，她心裡能舒服？」
更別說許阮要是進宮了以後侍寢生了孩子。
那以後許家肯定是捧著許阮，就不會幫淑妃了。
這才是淑妃最記恨的地方。
「所以她才想讓許阮滾出皇宮，最好是死了乾淨。」
「至於她自己，即便是沒孩子，也穩穩的坐著妃位，只要不犯大錯，誰能欺負她？」
紅袖哽住了。
幾個奴才對視了一眼。
心情五味雜陳。
……
「娘娘，您沒事吧。」
而另一邊，與此同時，眾人散場了後，淑妃回到自己的寢宮，卻是十分疲倦的坐下來揉了一圈眉心，臉色十分難看。
見狀，水雨擔心的問了一句。
只不過淑妃沒吭聲，過了好久之後這才道，「看來皇后這次是真的廢了不少心思查我，咱們這邊做了什麼，我恐怕她都知道一點。」
水雨一驚，「不至於吧，」又想了想，「就算是咱們這邊做了什麼，只要不被抓到把柄，皇后又能做什麼。」
淑妃，「她是不能做什麼，但她是皇后，要背後給你使絆子還是很簡單的。」
水雨臉色不好。「那怎麼辦？」
淑妃這次沒吭聲了。
想了一會兒，這才又再次道，「罷了，以後再小心些便是，你說的其實也沒錯，咱們做什麼，只要不被抓到證據，她又能如何，頂多只是給你穿小鞋罷了。」
就比如這次。
她是攛掇人去害汪婕妤了又如何？
可她自己沒出手。
只是背後叫人說了些似是而非的事情還有話，包括提供一點幫忙。
皇后又能如何？
水雨嘆了口氣。「只但願皇后娘娘以後不要針對您就行了。」
淑妃卻眯起眼，「我倒是不擔心皇后針對我，反而是更擔憂這次設計失敗，許阮怕要進宮了，反而對我沒什麼好處。」
水雨卻又想了想，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對了娘娘，要不然這樣，如果真的最後許阮會被冊封，您就主動和陛下提，乾脆叫她住到您的寢宮如何？」
淑妃一愣，「為何？」
水雨，「她如果能住過來，以後放在身邊看著方便，真要是給她餵藥什麼的時候，不讓她有孕也方便，」
「另外就是，以後如果她侍寢，陛下只要來咱們這邊一回，您就能見一次陛下，對您也有好處，以前有些個娘娘喜歡在宮裡找些小跟班也是這個意思。」
頓時淑妃眯起眼，覺得自己的奴才說的是很有道理。
真要是許阮放在自己身邊了。
控制她也方便。
這丫頭，說到底了也是個許家的旁支出身。
不會敢對自己反抗的。
……
「你們先坐。」
坤寧宮後殿，
而彼時進了內屋撩開帘子。
崔鶯轉而就抬頭就叫了幾個丫鬟去給後面跟過來的四個小姑娘倒茶。
許阮還有孫瑩，江蓉、李媛都有些不安的對視了一眼，不知所措。
「娘娘，您這叫小女幾個人過來，還有什麼事麼？」
按理來說，他們現在該出宮等冊封詔書了才是。
崔鶯卻當即瞥了眼許阮。
示意人去後面院子等她。
另外三個姑娘都一愣。
「勞煩幾位等一下。」紅袖見狀當即笑著上前。
於是很快，崔鶯就再後面的院子和許阮單獨說起話。
「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比如你隱瞞的事情？」
許阮一僵。聞言有些不自然的咬唇，摳著手裡的帕子，「娘娘，您什麼意思。」
崔鶯卻沒繞彎子直接道。
「雖然我今兒是維護了你，但是有件事我要問明白，汪婕妤落水的那池子的荷包一共有四個，雖然大部分都不是出自你手，是陳寶林使喚人做的，但其中有一個鴛鴦荷包應該的確出自你吧。」
呼吸一滯，許阮頓住。臉色發白。
「娘娘，您，您怎麼這麼說。」
崔鶯淡淡。「沒什麼，我只是奇怪而已，慎刑司也不會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只是因為荷包就懷疑到你頭上，畢竟嫁禍這種事情，宮裡不是沒有，」
「他們最初會懷疑汪婕妤是被你害落水的，也是因為其中那個鴛鴦荷包的確查出來是你的東西，但當時別的證據不足，導致另外幾個裝了石子的荷包也被算成是你的了。」
「只不過這些後來別的證據替代了，我也沒說太多。但你最好實話交代。」
許阮頓時全身都瞬間有些癱軟了。
皇后的視線實在是太叫人無所遁形。、
仿佛被看穿了一半。
她幾乎不敢反駁，哆嗦著就跪了下來。
「娘娘，娘娘恕罪，的確有個荷包是小女丟湖裡的，是小女的東西，但是您相信小女，小女真的沒有要害汪婕妤娘娘啊。那荷包也不是用來害汪婕妤的。」
崔鶯眯起眼。這才悠悠的端著茶喝了口。
「那你是為了什麼？」
崔鶯卻懶得和她解釋什麼，直接起身對旁側站著的幾個滿臉迷茫的秀女招招手，「你們幾個跟我過來。」然後帶著丫鬟走了。
真以為瞞著所有人背後攛掇陳寶林害人就無人知曉了？
陳寶林是壞沒錯，手段也不好，可就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東西。
只是自己的話，倒不至於敢下手去害人。
而根據慎刑司查到的東西，最近一兩個月淑妃的確沒去過汪婕妤寢宮附近。
也沒有和她宮裡的奴才接觸過。
表面上看起來她完全和汪婕妤這次落水無關。
可有意思的是，慎刑司那邊還查到淑妃的人最近幾個月沒少和陳寶林那邊的奴才接觸。
幾乎是隔幾天就有一次。
那頻繁的讓她都以為是陳寶林宮裡的奴才是淑妃的人了。
偏偏陳寶林自己沒察覺。
還認為自己聰明的不行。
根本就是蠢貨一個。
都沒想過自己身邊的奴才也反水了。攛掇她去害汪婕妤。
一個個的都恨不得她死。
結果就是淑妃自己的手這次是乾淨的，她的確沒害人，但她卻教唆別人去害了人。
不可謂不精明。
「娘娘， 但是淑妃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就不怕被發現？」跟著過來，紅袖忍不住了小聲嘀咕。一邊回頭看了眼仍然是滿臉迷茫跟過來的四個秀女。
崔鶯平靜道，「為什麼？當然是為了她自己。」說著也回頭瞥了眼後面的幾個年輕姑娘，尤其是視線在許阮的身上一掃而過。
「可能有些事情很離譜，但是我認為，這次淑妃想要害汪婕妤，並非是在意她肚子裡的孩子，反而是為了別的。」
紅袖一愣。
「你再想想，這件事如果順利發展下去，我沒有讓慎刑司那繼續查出來汪婕妤用的香有問題，最倒霉的會是誰。」崔鶯道。
紅袖擰眉，沉吟了一下後。
「那就是許姑娘了吧，畢竟荷包那個東西落在湖裡，都指向她……而且……」說著一驚，「您是說，淑妃娘娘這次本來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表面上是害汪婕妤，其實是為了害許阮許小姐？」
甚至是汪婕妤這次孩子保不保得住都無所謂，保不住最好，保得住也沒什麼。
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汪婕妤。
崔鶯冷嗤了聲，「看來我還是小看著許家和許玲煙的關係了，他們還真不是一般的不好，早前我和陛下都以為，許玲煙再怎麼不喜歡許家，也不至於下手去害自己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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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太皇太后和自己的母族關係也一般，但是從來也沒主動還過裴家人。
可這許玲煙，還真是不一樣。
「她這麼做是為了什麼啊。」紅袖震驚了。
難道不是宮裡自己家族裡的人越多越好嗎？
崔鶯，「淑妃不這麼想，如今看來她是覺得許阮是來搶自己寵愛的。」
「本來陛下對她的寵愛也就那樣，以前有陣子對她好，還是處於愧疚還有對她幫忙的謝意，真要是說多喜歡，那也沒有，可是許阮前陣子選秀的時候，可是被皇帝賞賜了東西，她心裡能舒服？」
更別說許阮要是進宮了以後侍寢生了孩子。
那以後許家肯定是捧著許阮，就不會幫淑妃了。
這才是淑妃最記恨的地方。
「所以她才想讓許阮滾出皇宮，最好是死了乾淨。」
「至於她自己，即便是沒孩子，也穩穩的坐著妃位，只要不犯大錯，誰能欺負她？」
紅袖哽住了。
幾個奴才對視了一眼。
心情五味雜陳。
……
「娘娘，您沒事吧。」
而另一邊，與此同時，眾人散場了後，淑妃回到自己的寢宮，卻是十分疲倦的坐下來揉了一圈眉心，臉色十分難看。
見狀，水雨擔心的問了一句。
只不過淑妃沒吭聲，過了好久之後這才道，「看來皇后這次是真的廢了不少心思查我，咱們這邊做了什麼，我恐怕她都知道一點。」
水雨一驚，「不至於吧，」又想了想，「就算是咱們這邊做了什麼，只要不被抓到把柄，皇后又能做什麼。」
淑妃，「她是不能做什麼，但她是皇后，要背後給你使絆子還是很簡單的。」
水雨臉色不好。「那怎麼辦？」
淑妃這次沒吭聲了。
想了一會兒，這才又再次道，「罷了，以後再小心些便是，你說的其實也沒錯，咱們做什麼，只要不被抓到證據，她又能如何，頂多只是給你穿小鞋罷了。」
就比如這次。
她是攛掇人去害汪婕妤了又如何？
可她自己沒出手。
只是背後叫人說了些似是而非的事情還有話，包括提供一點幫忙。
皇后又能如何？
水雨嘆了口氣。「只但願皇后娘娘以後不要針對您就行了。」
淑妃卻眯起眼，「我倒是不擔心皇后針對我，反而是更擔憂這次設計失敗，許阮怕要進宮了，反而對我沒什麼好處。」
水雨卻又想了想，猛地意識到了什麼。
「對了娘娘，要不然這樣，如果真的最後許阮會被冊封，您就主動和陛下提，乾脆叫她住到您的寢宮如何？」
淑妃一愣，「為何？」
水雨，「她如果能住過來，以後放在身邊看著方便，真要是給她餵藥什麼的時候，不讓她有孕也方便，」
「另外就是，以後如果她侍寢，陛下只要來咱們這邊一回，您就能見一次陛下，對您也有好處，以前有些個娘娘喜歡在宮裡找些小跟班也是這個意思。」
頓時淑妃眯起眼，覺得自己的奴才說的是很有道理。
真要是許阮放在自己身邊了。
控制她也方便。
這丫頭，說到底了也是個許家的旁支出身。
不會敢對自己反抗的。
……
「你們先坐。」
坤寧宮後殿，
而彼時進了內屋撩開帘子。
崔鶯轉而就抬頭就叫了幾個丫鬟去給後面跟過來的四個小姑娘倒茶。
許阮還有孫瑩，江蓉、李媛都有些不安的對視了一眼，不知所措。
「娘娘，您這叫小女幾個人過來，還有什麼事麼？」
按理來說，他們現在該出宮等冊封詔書了才是。
崔鶯卻當即瞥了眼許阮。
示意人去後面院子等她。
另外三個姑娘都一愣。
「勞煩幾位等一下。」紅袖見狀當即笑著上前。
於是很快，崔鶯就再後面的院子和許阮單獨說起話。
「你有沒有什麼話要對我說？比如你隱瞞的事情？」
許阮一僵。聞言有些不自然的咬唇，摳著手裡的帕子，「娘娘，您什麼意思。」
崔鶯卻沒繞彎子直接道。
「雖然我今兒是維護了你，但是有件事我要問明白，汪婕妤落水的那池子的荷包一共有四個，雖然大部分都不是出自你手，是陳寶林使喚人做的，但其中有一個鴛鴦荷包應該的確出自你吧。」
呼吸一滯，許阮頓住。臉色發白。
「娘娘，您，您怎麼這麼說。」
崔鶯淡淡。「沒什麼，我只是奇怪而已，慎刑司也不會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只是因為荷包就懷疑到你頭上，畢竟嫁禍這種事情，宮裡不是沒有，」
「他們最初會懷疑汪婕妤是被你害落水的，也是因為其中那個鴛鴦荷包的確查出來是你的東西，但當時別的證據不足，導致另外幾個裝了石子的荷包也被算成是你的了。」
「只不過這些後來別的證據替代了，我也沒說太多。但你最好實話交代。」
許阮頓時全身都瞬間有些癱軟了。
皇后的視線實在是太叫人無所遁形。、
仿佛被看穿了一半。
她幾乎不敢反駁，哆嗦著就跪了下來。
「娘娘，娘娘恕罪，的確有個荷包是小女丟湖裡的，是小女的東西，但是您相信小女，小女真的沒有要害汪婕妤娘娘啊。那荷包也不是用來害汪婕妤的。」
崔鶯眯起眼。這才悠悠的端著茶喝了口。
「那你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