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各有算計
居然是她！
「而且奴才還打聽到周氏的丫鬟和那小廝說了您很多壞話，還說的很難聽。」越是說香枝越生氣。
張奉儀也臉色越發難看。
她印象里自己從來沒對周氏做過什麼。
二人即便是以前在皇帝書房有過些微的不和。但也不過都是些小事，這人為何要如此害她？
越是想越生氣，「撕拉，」一下，甚至張奉儀猛一用力扯壞了手裡的帕子。
「主子，您還好吧。」香枝嚇了一跳。
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又睜開，張奉儀臉上滑過冷意，「沒事，」又掀開馬車帘子，朝周氏那邊看了一眼，扯唇。「看來周氏的日子是過的太舒服了，我以前也對她太好了。」
你不仁我不義。
且走著瞧吧，周燕。
看我怎麼折磨你。
…………
而伴隨著氣溫升高。
很快太子一行人坐著馬車離開客棧就來到了城門口。
只不過入關前險些被攔住了。
因為流民太多。
城門外的官兵根本鎮壓不了。
尤其是那些瘦骨嶙峋的百姓看到了太子一行人這麼好的馬車和華服衣冠，紛紛圍堵上來要食物。
「求求大人，給一口吃的吧，這孩子我不要了送給您，求求您了。」跪在地上磕頭，哭訴的人比比皆是，甚至是也有生拉硬拽把孩子丟在馬車邊賣兒賣女的。
蕭晟齊臉色難看的很。
幾個皇子也心裡堵的厲害。
崔鶯聞言掀開帘子看了眼，頓時也陷入沉默。
「娘娘，不然給他們些吃的吧。」紅香嘆氣卻不忍心道。
他和紅袖早年雖然家裡也是窮的，被送進宮做宮女，但不至於一口吃的都沒有。
聞言一愣，崔鶯意識到兩個人想幹嘛忙制止，「這可不行。你們千萬現在不能這樣做。」
兩個丫鬟一愣。
「你們看外面多少流民。」崔鶯又掀開車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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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扭頭。
「你給了一個人吃的，他們立馬會所有一起撲上來，幾千人堵著你，太子殿下這次來淮左帶的人本就不多，是壓不住的，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崔鶯嚴肅道。
人快要活不下去的時候，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什麼太子太子妃。
皇室算什麼。
快死的時候光腳不怕穿鞋的。
這個時候送吃的就是送命。
紅袖紅香愣住了。
可又想到崔鶯描述的那個畫面，身子陡然一哆嗦，臉也白了。
崔鶯嘆氣。
心裡卻也不大舒服。
眼看著前面不遠處城門終於是在士兵的把守下打開了，她想了想撩開帘子，索性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殿下——」
一邊喊了聲，她快步提著裙子朝前跑。
兩個丫鬟一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當即交代小喜子守著馬車，飛快跟上。
「娘娘，您慢點。」
好在崔鶯今兒早上出門穿這一身衣物輕便，只一襲簡單襦裙，沒什麼繁複配飾，很快也就找到了前頭太子和幾個皇子位置。
彼時幾個人正交代太監侍衛護著馬車朝城內緩緩移動，蕭晟齊看到崔鶯出現還愣了下。
「你怎麼出來了。」
外面這麼亂。
崔鶯笑了笑，「沒什麼，我看咱們馬上要進城了，也就這麼幾步，乾脆自己過來了。」
蕭晟齊不贊同，「那也不行。」
崔鶯：「……」
但是都這個時候了，她也沒心情和人鬥嘴，只又回頭看城門口的百姓。
「殿下，這情況太不好了，淮左這塊兒地方以前有過嚴重的旱災麼？」
蕭晟齊一愣，但很快又皺眉。
「這倒是第一次，以前沒有過，但這裡已經算好些了的，流民是從淮左周圍縣城跑過來的，」
崔鶯點頭，又沉吟了下想了想，「左右想著我來也是來了，咱們要在這裡呆上好幾個月，殿下，不若過兩日在城門口施些粥吧。」
蕭晟齊意外看她。
崔鶯，「咱們從京城過來，也是帶了些東西，應該能用。」
聞言蕭晟齊沉吟了下，倒是沒反對。
「孤也有這個意思，但……」
「先別管能撐幾日，用了再說別的。」崔鶯仿佛知道他想說什麼，笑了笑打斷。
蕭晟齊又一愣。
但很快深深看了人一眼，點頭，「那就先按照太子妃你說的辦。」
崔鶯笑了笑，正要扭頭和丫鬟交代，「啊啊——」卻陡然彼時城門口爆發出一陣尖叫。
「救命啊，殺人了，四殿下救我啊——」
眾人頓時錯愕回頭。
就見入城的馬車尾端，四皇子妾室李侍妾居然被一群流民撲上來撕扯倒在地上。
她手裡還拿著半塊兒點心和一罐茶。
瞬間四皇子一震。
「她這是給那些人食物了吧。」崔鶯臉色變了。
太子表情也沉了下來。
幾個人見狀顧不得說話忙召集侍衛駕馬飛奔而去。
好一番艱難的拉扯和鎮壓。
這才堪堪在流民爭搶之中將李侍妾救了出來入了城。
只不過對方彼時衣物早被扯的稀爛。
臉上也被刮出好幾道血痕。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會這樣啊，只是看那些人太可憐了，我才給了點吃的——」
說著，李侍妾撲在四皇子懷裡大哭。
眾人氣喘吁吁。
好容易守著侍衛終於艱難的再次將城門關上，這才鬆了口氣。
四皇子抱著李侍妾沒說話。
只低聲安慰她。
見狀李青從馬車上下來，卻一言不發，眼裡都是冷笑。
氣氛頓時莫名陷入陣詭異里。
最後還是崔鶯先咳嗽了聲打斷，「好了，都不要在這裡站著了，」又看太子。
「殿下，咱們現下住哪裡？」
蕭晟齊看五皇子，「王知府來了嗎？」
五皇子，「方才小廝來傳信說在前面路口等著。」
蕭晟齊點頭，將馬鞭遞給李錢，又看崔鶯，「去前面的路口，王知府會帶你們去宅子那邊。」
…………
「小地方東西上不得台面，太子妃娘娘駕臨寒舍，鄙人若有招待不周，還請娘娘擔待——」
兩刻鐘後。
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和一眾僕婦叩首行禮。
崔鶯還是頭一次見地方官，下了馬車忙笑，也扶起王夫人，「起來吧，大人夫人不必多禮。」
見狀，李青也忙附和了句。
王知府夫妻這才應是。
這才叫後頭小廝帶路帶著一眾人進了王府宅子。
不過的確是比不得皇宮。
雖然有花園，但小，而且池塘也沒幾個。
有些寒酸。
不過等入園後王知府簡單介紹完，崔鶯警告看後面幾個妾，
「這裡不比皇宮，便是有哪裡不如你們的意了，也少擺架子，懂嗎？」
王奉儀和周奉儀二人應是。
而四皇子的三個妾，和李侍妾，劉侍妾陳侍妾以及五皇子的通房此刻面對崔鶯倒是安分，也乖巧低頭。
崔鶯這才滿意笑了笑。
就這樣。
一群人好不容易奔波了快一個月。
終於暫時是在王知府的宅子裡安頓了下來。
不過崔鶯也沒閒著。
她選了院子後叫丫鬟打掃完便先擦了擦身子，然後差人準備過兩天施粥的事情。
「你這幾天去打聽一下，咱們這次來淮左一共帶了多少米麵，這縣裡各處商鋪賣米糧的價格多少。」
紅袖應是。
小喜子這個時候也回來了，「主子，外頭王夫人說晚上會擺席，希望您能賞臉。」
崔鶯卻難得沒了胃口。
畢竟明兒還有事情呢。
「不了，告訴她好意我心領了，下回吧。」
小喜子應是。
紅香這個時候也將外頭的大包小包的東西給拎了進來。
不過王知府的宅子到底是小。
崔鶯選的這個園子只有宮裡她正院的三分之一大。
「娘娘，這些都是今兒晌午從胡人商販那邊買過來的。那您看看哪些留著？」說著紅香走過來。
崔鶯低頭。
就見桌子上放了一大堆各色香料還有亂七八糟的種子。
「胡椒，辣椒，這些都收著。」
崔鶯捏起一瓶聞了聞笑，「這個香料應該是用來熏衣服的，也是好東西。收著吧。」
紅香點頭。
然後崔鶯又掃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一個小紙包上，發現裡面居然放了不少食材。
而且其中居然有甘薯和番茄。
「這些吃的也都收著吧。」她道。
紅香應是。
……
「母親，我便說這太子妃娘娘看不起咱們這小地方，您擺宴席她都不賞臉來。」
而彼時王家後院裡，得了信後，一身淺藍色掐腰長裙的少女搖頭。
只見她生的明眸皓齒，一雙細長鳳眼很特別漂亮。
王夫人嘆氣，又掃了眼桌子上各色菜類無奈。
「算了，太子妃娘娘吃穿用度在宮裡必然都是一等一的好，可能不喜歡這些。你去把你妹妹叫過來一起用膳吧，這些也不能浪費。」
淮左這兩年一直旱，下雨是少數，不然也不會這樣艱難。
所以這些食物也都很珍貴。
王萱這才起身。
「所以我才說皇室尊貴，只有我入宮成了妃子家裡才能受尊重，父親官職我看是升不上去了，可太子殿下難得親自來了淮左，我自然是要去露面才行。」
王夫人皺眉。
「你不要亂來。那是太子殿下。」
王萱笑了笑沒接話，只轉身飛快出去了。
「而且奴才還打聽到周氏的丫鬟和那小廝說了您很多壞話，還說的很難聽。」越是說香枝越生氣。
張奉儀也臉色越發難看。
她印象里自己從來沒對周氏做過什麼。
二人即便是以前在皇帝書房有過些微的不和。但也不過都是些小事，這人為何要如此害她？
越是想越生氣，「撕拉，」一下，甚至張奉儀猛一用力扯壞了手裡的帕子。
「主子，您還好吧。」香枝嚇了一跳。
深吸了口氣，閉了閉眼又睜開，張奉儀臉上滑過冷意，「沒事，」又掀開馬車帘子，朝周氏那邊看了一眼，扯唇。「看來周氏的日子是過的太舒服了，我以前也對她太好了。」
你不仁我不義。
且走著瞧吧，周燕。
看我怎麼折磨你。
…………
而伴隨著氣溫升高。
很快太子一行人坐著馬車離開客棧就來到了城門口。
只不過入關前險些被攔住了。
因為流民太多。
城門外的官兵根本鎮壓不了。
尤其是那些瘦骨嶙峋的百姓看到了太子一行人這麼好的馬車和華服衣冠，紛紛圍堵上來要食物。
「求求大人，給一口吃的吧，這孩子我不要了送給您，求求您了。」跪在地上磕頭，哭訴的人比比皆是，甚至是也有生拉硬拽把孩子丟在馬車邊賣兒賣女的。
蕭晟齊臉色難看的很。
幾個皇子也心裡堵的厲害。
崔鶯聞言掀開帘子看了眼，頓時也陷入沉默。
「娘娘，不然給他們些吃的吧。」紅香嘆氣卻不忍心道。
他和紅袖早年雖然家裡也是窮的，被送進宮做宮女，但不至於一口吃的都沒有。
聞言一愣，崔鶯意識到兩個人想幹嘛忙制止，「這可不行。你們千萬現在不能這樣做。」
兩個丫鬟一愣。
「你們看外面多少流民。」崔鶯又掀開車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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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扭頭。
「你給了一個人吃的，他們立馬會所有一起撲上來，幾千人堵著你，太子殿下這次來淮左帶的人本就不多，是壓不住的，到時候能不能活下來都不好說。」崔鶯嚴肅道。
人快要活不下去的時候，是真的什麼都做得出來。
什麼太子太子妃。
皇室算什麼。
快死的時候光腳不怕穿鞋的。
這個時候送吃的就是送命。
紅袖紅香愣住了。
可又想到崔鶯描述的那個畫面，身子陡然一哆嗦，臉也白了。
崔鶯嘆氣。
心裡卻也不大舒服。
眼看著前面不遠處城門終於是在士兵的把守下打開了，她想了想撩開帘子，索性直接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殿下——」
一邊喊了聲，她快步提著裙子朝前跑。
兩個丫鬟一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當即交代小喜子守著馬車，飛快跟上。
「娘娘，您慢點。」
好在崔鶯今兒早上出門穿這一身衣物輕便，只一襲簡單襦裙，沒什麼繁複配飾，很快也就找到了前頭太子和幾個皇子位置。
彼時幾個人正交代太監侍衛護著馬車朝城內緩緩移動，蕭晟齊看到崔鶯出現還愣了下。
「你怎麼出來了。」
外面這麼亂。
崔鶯笑了笑，「沒什麼，我看咱們馬上要進城了，也就這麼幾步，乾脆自己過來了。」
蕭晟齊不贊同，「那也不行。」
崔鶯：「……」
但是都這個時候了，她也沒心情和人鬥嘴，只又回頭看城門口的百姓。
「殿下，這情況太不好了，淮左這塊兒地方以前有過嚴重的旱災麼？」
蕭晟齊一愣，但很快又皺眉。
「這倒是第一次，以前沒有過，但這裡已經算好些了的，流民是從淮左周圍縣城跑過來的，」
崔鶯點頭，又沉吟了下想了想，「左右想著我來也是來了，咱們要在這裡呆上好幾個月，殿下，不若過兩日在城門口施些粥吧。」
蕭晟齊意外看她。
崔鶯，「咱們從京城過來，也是帶了些東西，應該能用。」
聞言蕭晟齊沉吟了下，倒是沒反對。
「孤也有這個意思，但……」
「先別管能撐幾日，用了再說別的。」崔鶯仿佛知道他想說什麼，笑了笑打斷。
蕭晟齊又一愣。
但很快深深看了人一眼，點頭，「那就先按照太子妃你說的辦。」
崔鶯笑了笑，正要扭頭和丫鬟交代，「啊啊——」卻陡然彼時城門口爆發出一陣尖叫。
「救命啊，殺人了，四殿下救我啊——」
眾人頓時錯愕回頭。
就見入城的馬車尾端，四皇子妾室李侍妾居然被一群流民撲上來撕扯倒在地上。
她手裡還拿著半塊兒點心和一罐茶。
瞬間四皇子一震。
「她這是給那些人食物了吧。」崔鶯臉色變了。
太子表情也沉了下來。
幾個人見狀顧不得說話忙召集侍衛駕馬飛奔而去。
好一番艱難的拉扯和鎮壓。
這才堪堪在流民爭搶之中將李侍妾救了出來入了城。
只不過對方彼時衣物早被扯的稀爛。
臉上也被刮出好幾道血痕。
「妾身，妾身也不知道會這樣啊，只是看那些人太可憐了，我才給了點吃的——」
說著，李侍妾撲在四皇子懷裡大哭。
眾人氣喘吁吁。
好容易守著侍衛終於艱難的再次將城門關上，這才鬆了口氣。
四皇子抱著李侍妾沒說話。
只低聲安慰她。
見狀李青從馬車上下來，卻一言不發，眼裡都是冷笑。
氣氛頓時莫名陷入陣詭異里。
最後還是崔鶯先咳嗽了聲打斷，「好了，都不要在這裡站著了，」又看太子。
「殿下，咱們現下住哪裡？」
蕭晟齊看五皇子，「王知府來了嗎？」
五皇子，「方才小廝來傳信說在前面路口等著。」
蕭晟齊點頭，將馬鞭遞給李錢，又看崔鶯，「去前面的路口，王知府會帶你們去宅子那邊。」
…………
「小地方東西上不得台面，太子妃娘娘駕臨寒舍，鄙人若有招待不周，還請娘娘擔待——」
兩刻鐘後。
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和一眾僕婦叩首行禮。
崔鶯還是頭一次見地方官，下了馬車忙笑，也扶起王夫人，「起來吧，大人夫人不必多禮。」
見狀，李青也忙附和了句。
王知府夫妻這才應是。
這才叫後頭小廝帶路帶著一眾人進了王府宅子。
不過的確是比不得皇宮。
雖然有花園，但小，而且池塘也沒幾個。
有些寒酸。
不過等入園後王知府簡單介紹完，崔鶯警告看後面幾個妾，
「這裡不比皇宮，便是有哪裡不如你們的意了，也少擺架子，懂嗎？」
王奉儀和周奉儀二人應是。
而四皇子的三個妾，和李侍妾，劉侍妾陳侍妾以及五皇子的通房此刻面對崔鶯倒是安分，也乖巧低頭。
崔鶯這才滿意笑了笑。
就這樣。
一群人好不容易奔波了快一個月。
終於暫時是在王知府的宅子裡安頓了下來。
不過崔鶯也沒閒著。
她選了院子後叫丫鬟打掃完便先擦了擦身子，然後差人準備過兩天施粥的事情。
「你這幾天去打聽一下，咱們這次來淮左一共帶了多少米麵，這縣裡各處商鋪賣米糧的價格多少。」
紅袖應是。
小喜子這個時候也回來了，「主子，外頭王夫人說晚上會擺席，希望您能賞臉。」
崔鶯卻難得沒了胃口。
畢竟明兒還有事情呢。
「不了，告訴她好意我心領了，下回吧。」
小喜子應是。
紅香這個時候也將外頭的大包小包的東西給拎了進來。
不過王知府的宅子到底是小。
崔鶯選的這個園子只有宮裡她正院的三分之一大。
「娘娘，這些都是今兒晌午從胡人商販那邊買過來的。那您看看哪些留著？」說著紅香走過來。
崔鶯低頭。
就見桌子上放了一大堆各色香料還有亂七八糟的種子。
「胡椒，辣椒，這些都收著。」
崔鶯捏起一瓶聞了聞笑，「這個香料應該是用來熏衣服的，也是好東西。收著吧。」
紅香點頭。
然後崔鶯又掃了一圈，最後視線落在一個小紙包上，發現裡面居然放了不少食材。
而且其中居然有甘薯和番茄。
「這些吃的也都收著吧。」她道。
紅香應是。
……
「母親，我便說這太子妃娘娘看不起咱們這小地方，您擺宴席她都不賞臉來。」
而彼時王家後院裡，得了信後，一身淺藍色掐腰長裙的少女搖頭。
只見她生的明眸皓齒，一雙細長鳳眼很特別漂亮。
王夫人嘆氣，又掃了眼桌子上各色菜類無奈。
「算了，太子妃娘娘吃穿用度在宮裡必然都是一等一的好，可能不喜歡這些。你去把你妹妹叫過來一起用膳吧，這些也不能浪費。」
淮左這兩年一直旱，下雨是少數，不然也不會這樣艱難。
所以這些食物也都很珍貴。
王萱這才起身。
「所以我才說皇室尊貴，只有我入宮成了妃子家裡才能受尊重，父親官職我看是升不上去了，可太子殿下難得親自來了淮左，我自然是要去露面才行。」
王夫人皺眉。
「你不要亂來。那是太子殿下。」
王萱笑了笑沒接話，只轉身飛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