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太子勤勞
？？？
怎麼忽然來了？
然後連忙叫了丫鬟過來給她擦身子穿衣。
紅袖紅香也嚇了一跳。
實在是太子來的不是時候。
只不過這崔鶯剛收拾到一半兒太子已經進來了，就導致她衣衫半敞的露著肩背，頭髮也濕漉漉朝下滴水。
頃刻間蕭晟齊也怔住了。
四眸相對。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能說出話。
半晌還是崔鶯咳嗽了聲拉起滑下來的外裙遮住大片雪白的後背這才上前行禮。
「殿下怎麼忽然來了。」
蕭晟齊視線卻驟然落在人纖細腰肢和被水浸濕的衣料上。
因著濕漉漉的透光。
女子後腰上肌膚一覽無餘。
雪白的一片。
仿佛比羊脂玉還要瑩潤。
「你在沐浴？」
眯眼，蕭晟齊頓時摩挲了圈拇指上的玉扳指。
崔鶯一愣，低頭看了眼，不由無奈，「叫殿下見笑了。」忙叫了紅袖拿帕子過來擦衣料上的水珠。
「殿下今兒沒去宣政殿？」
蕭晟齊這才坐了下來。「一會兒去，順道過來看看你，之前你不是說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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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鶯又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早就好了。」一邊又用帕子擦滴水的長髮。
大概之前就是單純因為忙蘇氏的事情沒睡好。
她休息兩天就緩過來了。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努力，擺爛才能過的舒服。
「去上茶。」
紅袖應是。
不過看了一會兒，蕭晟齊見崔鶯歪著腦袋有點費勁兒薅頭髮，發，忽的想到什麼伸手。
「孤幫你？」
崔鶯意外。
還沒反應過來呢帕子已經被拿走了。
緊接著一股龍涎香氣息飄來。
蕭晟齊已經站過來包住了她長發，「你這屋子今兒怎麼沒放冰，不熱？」
今年京城都熱。
七月份皇帝沒說要去避暑山莊。
太后那邊用冰都挺頻繁。
崔鶯回頭掃了眼，「這兩天倒是還好，我基本上都在院子裡用膳的，風一吹沒那麼熱。」
蕭晟齊指尖滑過人密密長發，一邊卻道，「你這屋子靠南，挨著御花園那邊的池塘確實是好一些，不過該用冰還是得用。別中暑了。」
男子說話時熱氣撲在後頸上。
崔鶯覺得發癢，有點不適應想挪開，「殿下，還是我自己擦吧。」卻哪想剛動了下，忽然被攔住腰。「別亂動。」
蕭晟齊不悅斜了人一眼。
崔鶯：「……」
無法。
崔鶯只能等著。
好容易一刻鐘後差不多頭髮都幹了。
太子才終於鬆了手，「行了，叫丫鬟給你綁起來吧。」一邊將帕子遞給奴才。
崔鶯摸摸頭髮，卻忽然又有些好奇，「殿下您今兒是閒的沒事做麼？」
陡然涼颼颼瞥了人一眼，太子眯眼。
崔鶯笑了笑，「沒別的意思，只是平時白天都沒見您來過後院，今天太稀奇了。」
蕭晟齊輕嗤了一聲懶得理她。反而是接過紅袖剛泡好的茶抿了口。
「李錢，什麼時候了。」
終於聽到太子叫他了，李錢鬆了口氣麻溜上前，「回殿下，已經辰時了。」
微微蹙眉，蕭晟齊抬頭。
「這麼晚了？」
李錢心說哎呦喂，殿下您給太子妃娘娘擦了那麼久頭髮，不晚才不正常好麼？
放下茶盞，當即蕭晟齊便起身，「孤先走了，還有事。」
崔鶯一愣，忙行禮，「恭送殿下——」
蕭晟齊深深又看了她一眼，「晚上來你這用膳，上次那個肉丸子不錯，叫後膳房再弄一盤。」
崔鶯意外。
這人昨兒去了林芝芝那邊，今晚上還不打算去見新人？
「知道了，再叫他們弄個涼麵。」
不過她也沒多嘴。
蕭晟齊扯扯唇，這才嗯了一聲快步帶著人朝外去。
「殿下是來做什麼的？」
人不見後，紅袖疑惑。
崔鶯也摸不著頭腦，「誰知道，大概可能真是閒的吧。」
又可能真的是想吃肉丸子？
她搖搖頭，「罷了，不說這個了，你去後膳房安排一下，叫他們準備好東西，那個獅子頭多弄些，殿下愛吃。」
紅袖忙出去了。
…………
不過今兒難得去宣政殿裡太子遲到了。
引得皇帝調侃起來。
蕭晟齊卻也沒多不好意思，只淡淡笑了笑，「這不是最近忙的很了，難得有些懶散，還望父皇諒解。」
皇帝喝了口茶也笑，「行了，不說這個了，大臣們遞過來的摺子你先看看。」
蕭晟齊應是上前。
於是這麼一忙便又是半個上午過去了。
而下午的時候，崔鶯因為北巡的事情四皇子妃忽然又找了過來。
說是有事請教她還很意外。
「李青沒說什麼事？」畢竟兩個人有陣子沒見過了，上次見還是四皇子大婚後請安。
小喜子搖頭。
想了想，崔鶯起身，「叫她進來吧。」
…………
「皇嫂，這次北巡你準備帶幾個人？」
只不過一進了正院，還沒等到茶上來呢，四皇子妃李青就有些著急道。
崔鶯坐下來一愣，聞言詫異看著她，「怎麼問這個？」
李青咬著唇，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
過了片刻才忽然嘆氣。
「這次北巡四殿下想把院子裡的六個妾室都帶上。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崔鶯驚訝。「帶這麼多妾室？」
李青點頭嘆氣。
「是啊，不然我也不會著急來問二嫂了。」
自打上次四皇子後院的妾被遣散，瑜妃又送來六個新人，而且各個都是漂亮柔媚。
說話哄人一愣愣的。
也因此四皇子每個月除卻一號和十五號外，根本不往她這正院裡來。
就連這次北巡也硬是要帶六個。
崔鶯想了想，「最多帶兩個就夠了，咱們是去做正事，可不是玩的。」
上次她和太子還說過這茬。
估摸著這次北巡不會太舒坦。
吃的可能也比宮裡差很多。
大概率要苦幾個月。
李青無奈，「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四殿下不聽我的呀。」
崔鶯皺眉。
猶豫了一下，「不然，你明兒去找瑜妃娘娘說一說？」
瑜妃總能勸勸四皇子這個兒子吧。
「不行的，我上午去過了，瑜妃娘娘不理我。」李青又頭疼起來。
崔鶯：「……」
這瑜妃……
腦子是被驢踢了麼。
皺眉又沉吟了下，「這樣吧，你過幾天去找太后娘娘一趟，不要說的太過，就簡單提一嘴，太后娘娘有分寸，知道了肯定會幫你。」
李青驚訝，「太后娘娘？」又猶豫，「但會不會不太好……」
崔鶯,「但是帶這麼多人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四皇子肯定得挨頓罵。」
李青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這才像是想通了，「我知道了，下周就去找太后娘娘。」
崔鶯點頭笑了笑。
不過她又有些奇怪。
「你和四皇子訂婚前不是早就認識，我記得他還挺喜歡你的，怎麼你們現在會鬧成這樣？」
說到這個李青眼睛又發紅了，咬唇聲音有些苦澀，「我也不知道，可能那幾個妾更稱他心意吧。」
崔鶯見人都要哭了。
也不好再問。
只能安慰兩句。
然後叫紅袖拿了後膳房醃漬好的玫瑰醬叫人拿走。
「這個宮裡也少見，我特意叫人弄的。」
見人不解看過來，她笑了下。「很好吃，你可以試試沾著糍耙一起吃。」
李青有些懷疑，不過打量了眼那東西，到底是道謝接下起身離開了。
崔鶯這才回到內院。
卻忍不住感慨。
「這四皇子和瑜妃真不愧是母子。」
一樣讓她理解不了腦迴路。
紅香將修剪好的月季插進花瓶，「但是四皇子妃挺可憐的。」
才嫁過去多久就失寵了。
崔鶯笑了笑，「其實我要是她，就直接不管四皇子，想帶幾個妾帶幾個，帶十個我都不管。」
紅香驚訝。
崔鶯：「反正自然會有人教育他，吃一次排頭就老實了。」
帶著妾以為是遊山玩水呢。
好笑。
「什麼吃排頭，出什麼事了？」
卻就正說話呢，陡然一道低沉的男音響起，頓時崔鶯起身，「殿下？」
蕭晟齊似笑非笑從外頭走了進來。
崔鶯一愣，不過想了想笑，「沒什麼，就是四殿下的事情。」然後走過去一邊給人更衣，一邊解釋發生了什麼。
「他帶那麼多妾做什麼？」果然很快，蕭晟齊也發出質疑。
崔鶯，「所以我建議四皇子妃去找太后娘娘。」
蕭晟齊難得沉默了。
他以前倒是沒發現瑜妃也這麼……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叫尚衣局做了幾件夏天穿的寢衣，真絲綢的特別涼快，您試試？」
崔鶯笑了笑轉移話題。
蕭晟齊斜她一眼，嗯了一聲倒是沒拒絕。
崔鶯當即叫人拿東西。
於是不多時。
太子換了一身月牙白的單薄絲綢長袍在銅鏡前挑眉，「確實不錯。」
很透氣。
涼快不少。
崔鶯點頭，「我還多叫人做了幾件，等九月份北巡都帶上。」
蕭晟齊這才悠悠然坐下來。
紅袖彼時剛好從膳房拿過來做好的膳食，崔鶯放下手裡的衣物走過去。
「殿下，今兒涼麵汁我叫了他們單做成了蘸水，一共四種口味。」
蕭晟齊，「四種？」
崔鶯叫紅袖把蘸水擺出來。
指著左邊兩個，「這個是紅油的，這個是醬油香蔥，右邊那個是糖水的和芝麻味兒。」
怎麼忽然來了？
然後連忙叫了丫鬟過來給她擦身子穿衣。
紅袖紅香也嚇了一跳。
實在是太子來的不是時候。
只不過這崔鶯剛收拾到一半兒太子已經進來了，就導致她衣衫半敞的露著肩背，頭髮也濕漉漉朝下滴水。
頃刻間蕭晟齊也怔住了。
四眸相對。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能說出話。
半晌還是崔鶯咳嗽了聲拉起滑下來的外裙遮住大片雪白的後背這才上前行禮。
「殿下怎麼忽然來了。」
蕭晟齊視線卻驟然落在人纖細腰肢和被水浸濕的衣料上。
因著濕漉漉的透光。
女子後腰上肌膚一覽無餘。
雪白的一片。
仿佛比羊脂玉還要瑩潤。
「你在沐浴？」
眯眼，蕭晟齊頓時摩挲了圈拇指上的玉扳指。
崔鶯一愣，低頭看了眼，不由無奈，「叫殿下見笑了。」忙叫了紅袖拿帕子過來擦衣料上的水珠。
「殿下今兒沒去宣政殿？」
蕭晟齊這才坐了下來。「一會兒去，順道過來看看你，之前你不是說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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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鶯又攏了攏散亂的頭髮，「早就好了。」一邊又用帕子擦滴水的長髮。
大概之前就是單純因為忙蘇氏的事情沒睡好。
她休息兩天就緩過來了。
果然人就是不能太努力，擺爛才能過的舒服。
「去上茶。」
紅袖應是。
不過看了一會兒，蕭晟齊見崔鶯歪著腦袋有點費勁兒薅頭髮，發，忽的想到什麼伸手。
「孤幫你？」
崔鶯意外。
還沒反應過來呢帕子已經被拿走了。
緊接著一股龍涎香氣息飄來。
蕭晟齊已經站過來包住了她長發，「你這屋子今兒怎麼沒放冰，不熱？」
今年京城都熱。
七月份皇帝沒說要去避暑山莊。
太后那邊用冰都挺頻繁。
崔鶯回頭掃了眼，「這兩天倒是還好，我基本上都在院子裡用膳的，風一吹沒那麼熱。」
蕭晟齊指尖滑過人密密長發，一邊卻道，「你這屋子靠南，挨著御花園那邊的池塘確實是好一些，不過該用冰還是得用。別中暑了。」
男子說話時熱氣撲在後頸上。
崔鶯覺得發癢，有點不適應想挪開，「殿下，還是我自己擦吧。」卻哪想剛動了下，忽然被攔住腰。「別亂動。」
蕭晟齊不悅斜了人一眼。
崔鶯：「……」
無法。
崔鶯只能等著。
好容易一刻鐘後差不多頭髮都幹了。
太子才終於鬆了手，「行了，叫丫鬟給你綁起來吧。」一邊將帕子遞給奴才。
崔鶯摸摸頭髮，卻忽然又有些好奇，「殿下您今兒是閒的沒事做麼？」
陡然涼颼颼瞥了人一眼，太子眯眼。
崔鶯笑了笑，「沒別的意思，只是平時白天都沒見您來過後院，今天太稀奇了。」
蕭晟齊輕嗤了一聲懶得理她。反而是接過紅袖剛泡好的茶抿了口。
「李錢，什麼時候了。」
終於聽到太子叫他了，李錢鬆了口氣麻溜上前，「回殿下，已經辰時了。」
微微蹙眉，蕭晟齊抬頭。
「這麼晚了？」
李錢心說哎呦喂，殿下您給太子妃娘娘擦了那麼久頭髮，不晚才不正常好麼？
放下茶盞，當即蕭晟齊便起身，「孤先走了，還有事。」
崔鶯一愣，忙行禮，「恭送殿下——」
蕭晟齊深深又看了她一眼，「晚上來你這用膳，上次那個肉丸子不錯，叫後膳房再弄一盤。」
崔鶯意外。
這人昨兒去了林芝芝那邊，今晚上還不打算去見新人？
「知道了，再叫他們弄個涼麵。」
不過她也沒多嘴。
蕭晟齊扯扯唇，這才嗯了一聲快步帶著人朝外去。
「殿下是來做什麼的？」
人不見後，紅袖疑惑。
崔鶯也摸不著頭腦，「誰知道，大概可能真是閒的吧。」
又可能真的是想吃肉丸子？
她搖搖頭，「罷了，不說這個了，你去後膳房安排一下，叫他們準備好東西，那個獅子頭多弄些，殿下愛吃。」
紅袖忙出去了。
…………
不過今兒難得去宣政殿裡太子遲到了。
引得皇帝調侃起來。
蕭晟齊卻也沒多不好意思，只淡淡笑了笑，「這不是最近忙的很了，難得有些懶散，還望父皇諒解。」
皇帝喝了口茶也笑，「行了，不說這個了，大臣們遞過來的摺子你先看看。」
蕭晟齊應是上前。
於是這麼一忙便又是半個上午過去了。
而下午的時候，崔鶯因為北巡的事情四皇子妃忽然又找了過來。
說是有事請教她還很意外。
「李青沒說什麼事？」畢竟兩個人有陣子沒見過了，上次見還是四皇子大婚後請安。
小喜子搖頭。
想了想，崔鶯起身，「叫她進來吧。」
…………
「皇嫂，這次北巡你準備帶幾個人？」
只不過一進了正院，還沒等到茶上來呢，四皇子妃李青就有些著急道。
崔鶯坐下來一愣，聞言詫異看著她，「怎麼問這個？」
李青咬著唇，似乎有些猶豫的樣子。
過了片刻才忽然嘆氣。
「這次北巡四殿下想把院子裡的六個妾室都帶上。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崔鶯驚訝。「帶這麼多妾室？」
李青點頭嘆氣。
「是啊，不然我也不會著急來問二嫂了。」
自打上次四皇子後院的妾被遣散，瑜妃又送來六個新人，而且各個都是漂亮柔媚。
說話哄人一愣愣的。
也因此四皇子每個月除卻一號和十五號外，根本不往她這正院裡來。
就連這次北巡也硬是要帶六個。
崔鶯想了想，「最多帶兩個就夠了，咱們是去做正事，可不是玩的。」
上次她和太子還說過這茬。
估摸著這次北巡不會太舒坦。
吃的可能也比宮裡差很多。
大概率要苦幾個月。
李青無奈，「我也是這個意思，但是四殿下不聽我的呀。」
崔鶯皺眉。
猶豫了一下，「不然，你明兒去找瑜妃娘娘說一說？」
瑜妃總能勸勸四皇子這個兒子吧。
「不行的，我上午去過了，瑜妃娘娘不理我。」李青又頭疼起來。
崔鶯：「……」
這瑜妃……
腦子是被驢踢了麼。
皺眉又沉吟了下，「這樣吧，你過幾天去找太后娘娘一趟，不要說的太過，就簡單提一嘴，太后娘娘有分寸，知道了肯定會幫你。」
李青驚訝，「太后娘娘？」又猶豫，「但會不會不太好……」
崔鶯,「但是帶這麼多人要是被陛下知道了，四皇子肯定得挨頓罵。」
李青陷入沉默。
過了一會兒這才像是想通了，「我知道了，下周就去找太后娘娘。」
崔鶯點頭笑了笑。
不過她又有些奇怪。
「你和四皇子訂婚前不是早就認識，我記得他還挺喜歡你的，怎麼你們現在會鬧成這樣？」
說到這個李青眼睛又發紅了，咬唇聲音有些苦澀，「我也不知道，可能那幾個妾更稱他心意吧。」
崔鶯見人都要哭了。
也不好再問。
只能安慰兩句。
然後叫紅袖拿了後膳房醃漬好的玫瑰醬叫人拿走。
「這個宮裡也少見，我特意叫人弄的。」
見人不解看過來，她笑了下。「很好吃，你可以試試沾著糍耙一起吃。」
李青有些懷疑，不過打量了眼那東西，到底是道謝接下起身離開了。
崔鶯這才回到內院。
卻忍不住感慨。
「這四皇子和瑜妃真不愧是母子。」
一樣讓她理解不了腦迴路。
紅香將修剪好的月季插進花瓶，「但是四皇子妃挺可憐的。」
才嫁過去多久就失寵了。
崔鶯笑了笑，「其實我要是她，就直接不管四皇子，想帶幾個妾帶幾個，帶十個我都不管。」
紅香驚訝。
崔鶯：「反正自然會有人教育他，吃一次排頭就老實了。」
帶著妾以為是遊山玩水呢。
好笑。
「什麼吃排頭，出什麼事了？」
卻就正說話呢，陡然一道低沉的男音響起，頓時崔鶯起身，「殿下？」
蕭晟齊似笑非笑從外頭走了進來。
崔鶯一愣，不過想了想笑，「沒什麼，就是四殿下的事情。」然後走過去一邊給人更衣，一邊解釋發生了什麼。
「他帶那麼多妾做什麼？」果然很快，蕭晟齊也發出質疑。
崔鶯，「所以我建議四皇子妃去找太后娘娘。」
蕭晟齊難得沉默了。
他以前倒是沒發現瑜妃也這麼……
「算了不說這個了，我叫尚衣局做了幾件夏天穿的寢衣，真絲綢的特別涼快，您試試？」
崔鶯笑了笑轉移話題。
蕭晟齊斜她一眼，嗯了一聲倒是沒拒絕。
崔鶯當即叫人拿東西。
於是不多時。
太子換了一身月牙白的單薄絲綢長袍在銅鏡前挑眉，「確實不錯。」
很透氣。
涼快不少。
崔鶯點頭，「我還多叫人做了幾件，等九月份北巡都帶上。」
蕭晟齊這才悠悠然坐下來。
紅袖彼時剛好從膳房拿過來做好的膳食，崔鶯放下手裡的衣物走過去。
「殿下，今兒涼麵汁我叫了他們單做成了蘸水，一共四種口味。」
蕭晟齊，「四種？」
崔鶯叫紅袖把蘸水擺出來。
指著左邊兩個，「這個是紅油的，這個是醬油香蔥，右邊那個是糖水的和芝麻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