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懷疑
「殿下……您沒事吧。」林芝芝擔心走過去，拉了下對方手。
蕭晟齊又抬頭環顧了一圈四周。
最後視線落在崔鶯臉上頓了頓，片刻後才挪開，「太醫過來。」
崔鶯一愣。
而沒多久太后那邊也派來了人。
幾個嬤嬤和產婆。
還送了不少藥材。
眾人就這樣在和芳園裡呆到了傍晚，崔鶯看不早了開口，「殿下，不若叫他們先回吧。這大熱天的，林昭訓身子也不好，再累著。」
林芝芝忙道，「妾身沒事。」輕咳了聲又湊到太子身邊，「殿下，您餓不餓，妾身不然叫膳房給您做點吃的。」
王奉儀見狀撇嘴。
蕭晟齊拍拍林氏，「行了，你和王氏都先回去吧。吃點東西休息。」
林芝芝還要說什麼，王奉儀卻行禮，「多謝太子殿下恩典。」然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林芝芝一愣。
咬唇頓時皺眉。
旁側丫鬟扯了扯她，「主子，先回吧。您藥還沒吃呢。」
無法。
林芝芝這才又行了個禮，卻拉著蕭晟齊又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紅袖冷哼。
崔鶯也叫了奴才去後面傳膳。
「殿下，我要吃東西，你不回的話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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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晟齊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過沒拒絕。
…………
六月份夏天的天氣本來就熱。
崔鶯回了正院慣例叫奴才先在堂屋裡擺了冰。
斜對著窗戶。
風吹進來就涼快些。
崔鶯看蕭晟齊額頭上出了層細密的汗，拿了帕子給他擦。
蕭晟齊接過來。
崔鶯又叫了丫鬟端水。
沒多久。
她捏了一點花露滴入水盆里。
帕子放裡面洗了洗。
蕭晟齊，「這次滴的又是什麼？」
崔鶯：「薰衣草花露。」
自己也洗了手後。
「去叫後頭弄個蒜蓉蝦，獅子頭，再弄個涼拌的青菜還有海帶千張，雞絲涼麵。番茄用糖調一盤送來。」擦了手背的水珠，崔鶯丟了帕子點菜。
紅袖，「要不要弄個湯？」
崔鶯頓時看向坐在一側太子，「殿下要喝湯麼？」
蕭晟齊不在意，「無所謂。」
崔鶯想了想，「那再弄個鯽魚湯，把油撇掉，清淡點，別放太多東西。」
紅袖應是退下。
紅香端來切好的西瓜塊兒，草莓，還有葡萄。
崔鶯起身便拿了個小瓷碗，一勺西瓜，一勺草莓葡萄，最後撒上一層碎冰淋上糖水。
「殿下，吃這個吧。」
蕭晟齊意外，「要用膳了還吃這個？」
崔鶯笑了笑，「熱嘛，吃點先解暑。」
蕭晟齊看她一眼，到底沒拒絕。
崔鶯又給自己調了一碗。
宮裡用冰其實挺廢的。
太后光是現在夏天熱不到半個月，就用了上百斤的冰，她這院子裡因為靠著通風口，所以還算涼快，池塘里的水一吹風挺痛快的。
就沒那麼熱。
不過太子說是不吃不吃，一碗涼飲很快就下了肚，甚至是崔鶯吃了一半兒，對方就撂了勺子。
「殿下，還吃嗎？」她有些好笑。
蕭晟齊抬手掩著唇輕咳了聲，「不用了。」又頓了頓，「一會兒吃了飯在吃。」
崔鶯勾唇。
但是這冰碗的確是解暑。
夏天吃痛快。
不怪的古代人沒吃過嘗一次就喜歡上了。
而沒多大會兒。
後膳房那邊的菜也送過來了。
崔鶯和太子一起吃飯。
其實都是些現代的家常菜。
不過宮裡各處只有她這邊有這種炒菜，滋味就特別一些。
蕭晟齊每次過來。
都能吃到不一樣的菜，全是沒吃過的口味。
就很新鮮。
所以吃的就多。
今兒尤其是那道獅子頭很得他青睞。
「殿下喜歡吃肉丸子啊，以後您再來叫他們給您做。」崔鶯看著空碟。
蕭晟齊喝了口茶潤嗓子，「和宮裡的肉菜不大一樣，」宮裡多是煎煮蒸烤。
這種丸子軟爛，一咬就碎了。
很順滑。
崔鶯喝了口鯽魚湯，「是不一樣，這丸子是把肉攪碎了捏起來的。」
蕭晟齊聽著覺得有些意思，沒打斷。
等而兩個人都吃飽後。
很快便叫了奴才進來回話。
管事嬤嬤低頭，「回主子的話，奴才方才去了蘇昭訓摔倒的亭子裡看了，別處都沒什麼問題，只有那個石凳，好像是底面被塗過油。」
崔鶯皺眉，「去查查這一個月都有誰去過那亭子。仔細查。」
嬤嬤應是出去。
只是等到屋內只剩下崔鶯和太子二人時。
崔鶯想了想，到底還是起身站起來，然後走到對方跟前躬身。
「殿下，這次蘇昭訓出事是妾身管教失職，還請殿下責罰。」
所有奴才都一愣。
蕭晟齊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下，也愣了愣。
一時間。
偌大屋子裡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放下茶盞，眯了眯眼，蕭晟齊才道，「太子妃為何忽然認錯？」
崔鶯低頭，「作為正室，沒有約束好下面的人，也沒護好蘇昭訓，就是妾身的錯，不管是誰這次害了蘇昭訓，亦或者是意外，其實我這個太子妃都脫不開關係。」
此話一出。
眾人譁然。
蕭晟齊手點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敲打。
過了一會兒，伸手扶住她，「行了，你起來吧，此事與你有沒有關係慎刑司自然會查清楚，孤也不是聽之任之的人，沒有做就是沒有做。。」
崔鶯起身抬頭對上男子狹長桃花眼。
彼時對方也在看她。
四眸相對。
片刻。
崔鶯卻率先挪開，笑了笑，「多謝殿下、」
晚上。
蕭晟齊並沒有留下來過夜。
而是去了前院的書房裡。
「主子，您剛才為何要請罪、」紅袖方才冷汗都出來了。
萬一殿下真罰了怎麼辦。
她們主子豈不是吃悶虧？
崔鶯洗了臉，「你沒發現殿下在懷疑我？」
紅香一驚，「懷疑您？」
「對，他懷疑是我害的蘇氏。」崔鶯淡淡。
下午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
太子和慎刑司談事查人按理來說不該避著她。
但是從頭到尾。
蕭晟齊沒和她提過一句。
都是在隔間回的話。
但怎麼說呢。
她和蕭晟齊的感情也確實沒那麼深。
頂多是從互不相識，勉強到了現在的相敬如賓。
信任脆弱的和個紙殼子一樣。
換做是她。
她也會懷疑正室。
不得不說崔鶯確實猜對了。
因為回到書房裡。
蕭晟齊立馬就叫來了慎刑司的人。
「回殿下的話，下午查過了，太子妃娘娘身邊人最近未曾去過那御花園涼亭，也沒有什麼接觸的人去過那邊。」一個侍衛上前道。
其實太子妃的行蹤挺乾淨的。
宮裡基本上就是三點一線。
毓慶宮，壽康宮和晨曦宮。
偶爾倒是會去御花園，但是卻沒有在附近任何亭子裡喝過茶。
來去匆匆。
不忙的時候也多是再院子裡休息。
蕭晟齊斜靠在椅子邊，聞言點頭，「另外幾個人呢。」他下午就交代了他們重點查太子妃這幾天身邊人的行蹤。
只不過他倒不是一定覺得是崔鶯做的，
但她的嫌疑最大是真的。
侍衛都一一報了，但那幾個妾平時花園子都去的少，更不可能了。
蕭晟齊眯起眼，「難不成蘇氏這次摔倒真是意外？」
捏著食指上的玉扳指來迴轉了一圈。
過了一會兒他淡淡，「行了，都下去吧，再接著查，不僅僅是毓慶宮，各宮去那邊的奴才都查一查。」
「是。」
第二天一早。
崔鶯這邊起身更衣，吃了點東西後便帶著奴才又去了和芳園。
當太子妃就這點不好。
做任何事都得體面而且顧大局。
妾室可以不來。
但她不能不來看著蘇氏。
還要時時刻刻守著。
而見她過來
立馬太醫跑過來就上報了對方的身體情況。
「血已經止住了，就是人昏迷著，」
「孩子能保住麼？」崔鶯皺眉。
太醫沉吟，「接下來一周內，若是不再出血，就能保住。」
崔鶯凝重，「務必要看好蘇昭訓。」
下午的時候。
幾個妾室又來了。
崔鶯在院子裡喝茶。
林芝芝和王奉儀上來請安。
她笑了笑叫了起，「你們昨兒累了一天，今兒倒是也不必一定要來。」
王奉儀嘆氣，「這不是擔心蘇妹妹麼，」
林芝芝沒說話。
只看了眼崔鶯，捏了捏手裡帕子。
崔鶯點頭，便叫了他們進屋子裡看蘇昭訓。
不過那麼一個大肚子，這會兒蘇氏虛弱的躺著，就顯得很可怖。
血腥味倒是沒了。
林芝芝和王奉儀看了幾眼避嫌退出來，「這蘇妹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崔鶯一頓，「這不好說。」
林芝芝和王奉儀一愣。
對視一眼。
「那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麼？」
崔鶯笑了笑，「也不好說。」
林芝芝和王奉儀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低下頭。
只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即便是崔鶯叫了嬤嬤去查了，這邊也得不出什麼太有用的消息。
但亭子裡的凳子被抹了油又是真的。
總是叫人想不通是誰幹的。
林氏和王氏的嫌疑幾乎為零。
「娘娘，宸貴妃叫您去一趟。」紅袖推開門。
崔鶯意外抬頭，「宸貴妃叫我過去？」
她皺眉想了想。
到底起身，「給我更衣，擺駕晨曦宮。」
蕭晟齊又抬頭環顧了一圈四周。
最後視線落在崔鶯臉上頓了頓，片刻後才挪開，「太醫過來。」
崔鶯一愣。
而沒多久太后那邊也派來了人。
幾個嬤嬤和產婆。
還送了不少藥材。
眾人就這樣在和芳園裡呆到了傍晚，崔鶯看不早了開口，「殿下，不若叫他們先回吧。這大熱天的，林昭訓身子也不好，再累著。」
林芝芝忙道，「妾身沒事。」輕咳了聲又湊到太子身邊，「殿下，您餓不餓，妾身不然叫膳房給您做點吃的。」
王奉儀見狀撇嘴。
蕭晟齊拍拍林氏，「行了，你和王氏都先回去吧。吃點東西休息。」
林芝芝還要說什麼，王奉儀卻行禮，「多謝太子殿下恩典。」然後便帶著人離開了。
林芝芝一愣。
咬唇頓時皺眉。
旁側丫鬟扯了扯她，「主子，先回吧。您藥還沒吃呢。」
無法。
林芝芝這才又行了個禮，卻拉著蕭晟齊又說了幾句話，這才離開。
紅袖冷哼。
崔鶯也叫了奴才去後面傳膳。
「殿下，我要吃東西，你不回的話一起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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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晟齊又深深看了她一眼。
不過沒拒絕。
…………
六月份夏天的天氣本來就熱。
崔鶯回了正院慣例叫奴才先在堂屋裡擺了冰。
斜對著窗戶。
風吹進來就涼快些。
崔鶯看蕭晟齊額頭上出了層細密的汗，拿了帕子給他擦。
蕭晟齊接過來。
崔鶯又叫了丫鬟端水。
沒多久。
她捏了一點花露滴入水盆里。
帕子放裡面洗了洗。
蕭晟齊，「這次滴的又是什麼？」
崔鶯：「薰衣草花露。」
自己也洗了手後。
「去叫後頭弄個蒜蓉蝦，獅子頭，再弄個涼拌的青菜還有海帶千張，雞絲涼麵。番茄用糖調一盤送來。」擦了手背的水珠，崔鶯丟了帕子點菜。
紅袖，「要不要弄個湯？」
崔鶯頓時看向坐在一側太子，「殿下要喝湯麼？」
蕭晟齊不在意，「無所謂。」
崔鶯想了想，「那再弄個鯽魚湯，把油撇掉，清淡點，別放太多東西。」
紅袖應是退下。
紅香端來切好的西瓜塊兒，草莓，還有葡萄。
崔鶯起身便拿了個小瓷碗，一勺西瓜，一勺草莓葡萄，最後撒上一層碎冰淋上糖水。
「殿下，吃這個吧。」
蕭晟齊意外，「要用膳了還吃這個？」
崔鶯笑了笑，「熱嘛，吃點先解暑。」
蕭晟齊看她一眼，到底沒拒絕。
崔鶯又給自己調了一碗。
宮裡用冰其實挺廢的。
太后光是現在夏天熱不到半個月，就用了上百斤的冰，她這院子裡因為靠著通風口，所以還算涼快，池塘里的水一吹風挺痛快的。
就沒那麼熱。
不過太子說是不吃不吃，一碗涼飲很快就下了肚，甚至是崔鶯吃了一半兒，對方就撂了勺子。
「殿下，還吃嗎？」她有些好笑。
蕭晟齊抬手掩著唇輕咳了聲，「不用了。」又頓了頓，「一會兒吃了飯在吃。」
崔鶯勾唇。
但是這冰碗的確是解暑。
夏天吃痛快。
不怪的古代人沒吃過嘗一次就喜歡上了。
而沒多大會兒。
後膳房那邊的菜也送過來了。
崔鶯和太子一起吃飯。
其實都是些現代的家常菜。
不過宮裡各處只有她這邊有這種炒菜，滋味就特別一些。
蕭晟齊每次過來。
都能吃到不一樣的菜，全是沒吃過的口味。
就很新鮮。
所以吃的就多。
今兒尤其是那道獅子頭很得他青睞。
「殿下喜歡吃肉丸子啊，以後您再來叫他們給您做。」崔鶯看著空碟。
蕭晟齊喝了口茶潤嗓子，「和宮裡的肉菜不大一樣，」宮裡多是煎煮蒸烤。
這種丸子軟爛，一咬就碎了。
很順滑。
崔鶯喝了口鯽魚湯，「是不一樣，這丸子是把肉攪碎了捏起來的。」
蕭晟齊聽著覺得有些意思，沒打斷。
等而兩個人都吃飽後。
很快便叫了奴才進來回話。
管事嬤嬤低頭，「回主子的話，奴才方才去了蘇昭訓摔倒的亭子裡看了，別處都沒什麼問題，只有那個石凳，好像是底面被塗過油。」
崔鶯皺眉，「去查查這一個月都有誰去過那亭子。仔細查。」
嬤嬤應是出去。
只是等到屋內只剩下崔鶯和太子二人時。
崔鶯想了想，到底還是起身站起來，然後走到對方跟前躬身。
「殿下，這次蘇昭訓出事是妾身管教失職，還請殿下責罰。」
所有奴才都一愣。
蕭晟齊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下，也愣了愣。
一時間。
偌大屋子裡就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放下茶盞，眯了眯眼，蕭晟齊才道，「太子妃為何忽然認錯？」
崔鶯低頭，「作為正室，沒有約束好下面的人，也沒護好蘇昭訓，就是妾身的錯，不管是誰這次害了蘇昭訓，亦或者是意外，其實我這個太子妃都脫不開關係。」
此話一出。
眾人譁然。
蕭晟齊手點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敲打。
過了一會兒，伸手扶住她，「行了，你起來吧，此事與你有沒有關係慎刑司自然會查清楚，孤也不是聽之任之的人，沒有做就是沒有做。。」
崔鶯起身抬頭對上男子狹長桃花眼。
彼時對方也在看她。
四眸相對。
片刻。
崔鶯卻率先挪開，笑了笑，「多謝殿下、」
晚上。
蕭晟齊並沒有留下來過夜。
而是去了前院的書房裡。
「主子，您剛才為何要請罪、」紅袖方才冷汗都出來了。
萬一殿下真罰了怎麼辦。
她們主子豈不是吃悶虧？
崔鶯洗了臉，「你沒發現殿下在懷疑我？」
紅香一驚，「懷疑您？」
「對，他懷疑是我害的蘇氏。」崔鶯淡淡。
下午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對。
太子和慎刑司談事查人按理來說不該避著她。
但是從頭到尾。
蕭晟齊沒和她提過一句。
都是在隔間回的話。
但怎麼說呢。
她和蕭晟齊的感情也確實沒那麼深。
頂多是從互不相識，勉強到了現在的相敬如賓。
信任脆弱的和個紙殼子一樣。
換做是她。
她也會懷疑正室。
不得不說崔鶯確實猜對了。
因為回到書房裡。
蕭晟齊立馬就叫來了慎刑司的人。
「回殿下的話，下午查過了，太子妃娘娘身邊人最近未曾去過那御花園涼亭，也沒有什麼接觸的人去過那邊。」一個侍衛上前道。
其實太子妃的行蹤挺乾淨的。
宮裡基本上就是三點一線。
毓慶宮，壽康宮和晨曦宮。
偶爾倒是會去御花園，但是卻沒有在附近任何亭子裡喝過茶。
來去匆匆。
不忙的時候也多是再院子裡休息。
蕭晟齊斜靠在椅子邊，聞言點頭，「另外幾個人呢。」他下午就交代了他們重點查太子妃這幾天身邊人的行蹤。
只不過他倒不是一定覺得是崔鶯做的，
但她的嫌疑最大是真的。
侍衛都一一報了，但那幾個妾平時花園子都去的少，更不可能了。
蕭晟齊眯起眼，「難不成蘇氏這次摔倒真是意外？」
捏著食指上的玉扳指來迴轉了一圈。
過了一會兒他淡淡，「行了，都下去吧，再接著查，不僅僅是毓慶宮，各宮去那邊的奴才都查一查。」
「是。」
第二天一早。
崔鶯這邊起身更衣，吃了點東西後便帶著奴才又去了和芳園。
當太子妃就這點不好。
做任何事都得體面而且顧大局。
妾室可以不來。
但她不能不來看著蘇氏。
還要時時刻刻守著。
而見她過來
立馬太醫跑過來就上報了對方的身體情況。
「血已經止住了，就是人昏迷著，」
「孩子能保住麼？」崔鶯皺眉。
太醫沉吟，「接下來一周內，若是不再出血，就能保住。」
崔鶯凝重，「務必要看好蘇昭訓。」
下午的時候。
幾個妾室又來了。
崔鶯在院子裡喝茶。
林芝芝和王奉儀上來請安。
她笑了笑叫了起，「你們昨兒累了一天，今兒倒是也不必一定要來。」
王奉儀嘆氣，「這不是擔心蘇妹妹麼，」
林芝芝沒說話。
只看了眼崔鶯，捏了捏手裡帕子。
崔鶯點頭，便叫了他們進屋子裡看蘇昭訓。
不過那麼一個大肚子，這會兒蘇氏虛弱的躺著，就顯得很可怖。
血腥味倒是沒了。
林芝芝和王奉儀看了幾眼避嫌退出來，「這蘇妹妹什麼時候能醒過來。」
崔鶯一頓，「這不好說。」
林芝芝和王奉儀一愣。
對視一眼。
「那肚子裡的孩子能保住麼？」
崔鶯笑了笑，「也不好說。」
林芝芝和王奉儀見狀也不好多說什麼低下頭。
只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即便是崔鶯叫了嬤嬤去查了，這邊也得不出什麼太有用的消息。
但亭子裡的凳子被抹了油又是真的。
總是叫人想不通是誰幹的。
林氏和王氏的嫌疑幾乎為零。
「娘娘，宸貴妃叫您去一趟。」紅袖推開門。
崔鶯意外抬頭，「宸貴妃叫我過去？」
她皺眉想了想。
到底起身，「給我更衣，擺駕晨曦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