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喜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崔鶯恍然。

  所以說她去了是起到一個吉祥物的作用?

  但怎麼說呢。

  既然皇帝都決定了。

  那她就必須去了。

  「那殿下除了我,後院裡的妾您要帶幾個?」

  蕭晟齊沉吟了下。

  「蘇昭訓有孕就罷了,林昭訓身子不好,淮左那一帶天氣也不行,她容易得病也罷了,帶個王奉儀吧。」

  果然是心疼林芝芝啊。

  崔鶯聞言感慨。

  處處替人著想不說,就怕對方病了。

  也是真愛了。

  見人不說話,蕭晟齊奇怪,「怎麼,你還有哪裡不懂?」

  崔鶯頓時回過神,卻笑。

  「沒有,我是在想要帶多少奴才。」

  出行在古代是大事。

  特別這次又去的遠。

  蕭晟齊不在意,「隨便帶一些就行了,不用太多。東西也不要帶太多。」這次輕裝出行。

  崔鶯聞言點頭。

  「那明兒我就叫下面的奴才去準備。」

  說完這些天色更沉了。

  看時候差不多。

  她正要叫奴才打水過來,「去再叫膳房給孤弄些吃的。」卻忽然蕭晟齊就道。

  崔鶯又一愣。「殿下,您沒再林昭訓那吃過?」

  蕭晟齊斜她,「沒吃飽。」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崔鶯:???

  怎麼會沒吃飽?

  不過看人表情,她也沒敢多問,當即叫了奴才過來去後膳房要了幾道大菜。

  ……

  紅燒魚這東西做的好也講究火候的。

  至少是現代飯店大師傅手藝好的和不好的,做出來味道天差地別。

  不過後膳房的掌勺基礎功倒是不必懷疑。

  崔鶯之前口述過做法。

  對方是一下就會了。

  除卻最初那幾次做壞了。

  味道一般。

  剩下來她這麼吃了幾個月倒真的水平很高。

  所以自然而然那邊膳食送來後,太子入口嘗了下魚肉就愣住了。

  「好吃麼?」

  崔鶯雖然已經吃過晚飯了,但這麼聞著看著又是大半夜的也有些饞。

  蕭晟齊沉默了一下,卻沒說話,反而是就著餑餑和湯開始快速進食。

  顯然是餓了。

  崔鶯看了一會兒,肚子更餓了。

  卻又有些感慨。

  果然不愧是皇室從小教導出來的禮儀。

  到底還是不一樣。

  她就不如太子,吃不了這麼快還優雅。

  所以一頓飯結束。

  蕭晟齊又吃撐了。

  難得沒說洗漱,而是起身在院子裡就溜達起來。

  崔鶯叫了奴才去泡山楂茶。

  「殿下,喝這個。」

  蕭晟齊回頭卻頓時挑眉,「你之前在宮宴上不是說不喜歡?」

  過年的時候他叫奴才給她泡過。

  這丫頭結果當時就喝了一口就不碰了。

  崔鶯笑了笑,「那天是吃飽了,又喝著酸,但這幾日又嘗試了一次,覺得還不錯。」

  蕭晟齊勾唇。

  接過來一邊散步一邊慢條斯理的喝茶。

  就發現似乎裡頭還加了蜂蜜。

  沒那麼酸了。

  所以還挺好喝的。

  不由的多喝了幾口,他微微眯了眯眼。

  「哦對了殿下,前陣子我母親來宮裡見我回去時,我聽聞你碰到了他們?」忽然崔鶯想到什麼。

  「如果他們給您添了什麼麻煩,還望您見諒。」

  蕭晟齊懶懶晃了晃茶盞不在意。

  「沒什麼,隨意說了兩句話。」

  崔鶯點頭,「那就好,我就擔心他們不小心冒犯您。特別是我妹妹年紀小,家裡是寵慣了,她有些口無遮攔。」

  蕭晟齊回憶了一下那天。

  倒是沒什麼特別。

  至於崔鶯妹妹麼……

  他有點記不清長相了。

  扯扯唇就沒說話。

  於是兩個人就這麼安靜的站在院子裡看著夜空里的月亮星星。

  直至蕭晟齊手裡的那盞茶喝完了,二人這才又再次進屋。

  「殿下,您今兒要在這裡休息?」崔鶯叫了奴才過來打水洗漱,

  蕭晟齊淡淡。「太晚了,林昭訓那邊已經休息了,她身子一直不大好,不怎麼熬夜。」

  崔鶯「哦」了一聲。

  心道果然。

  這人就是為了九月出行的事才忽然來找她談事的。

  要不然也不會半夜從林芝芝那出來。

  然後不多時。

  蕭晟齊就進了浴房。

  再出來時卻瞧見崔鶯正站在床榻側在退外衫。

  因著冬天冷。

  這屋子裡的炭火就燒的格外足。

  以至於蕭晟齊看到人露出大片如羊脂玉般雪白後頸和肩膀,忽的眸色暗了暗。

  「殿下,您站在作甚?」一直見人沒過來,崔鶯回頭。

  不過很快蕭晟齊反應過來,卻意味深長笑了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太子妃皮膚真白。」

  崔鶯一愣。

  低頭看了眼。

  恍然。

  但卻沒害羞反而道,「說起來好像有陣子沒有過了,殿下要做麼?」

  蕭晟齊一愣。

  但很快嘴角一抽,「太子妃你真是……」

  真是不管聽幾次太子妃這麼大膽的話,還是會被衝擊。

  「到底要不要呀?」崔鶯卻不在意走過來。

  淡淡的香氣飄過來。

  蕭晟齊視線略過人雪白鎖骨和肌膚,眯了眯眼,「不怕明兒起不來?」說著似笑非笑捏人下巴。

  眼珠子一轉,崔鶯卻勾唇忽的踮起腳抱住太子脖子、「起不來就起不來,偶爾賴床也沒什麼。」

  和諧運動有益身心健康。

  其實她不排斥。

  蕭晟齊又一愣。

  不過感受著懷裡溫軟一片,忽然心情有些複雜。

  總覺得太子妃此人,和他當初對她印象差別越發大了。

  什麼世家女,大家閨秀?

  壓根不沾邊。

  相反還很叛逆。

  …………

  又是大半夜的折騰。

  這次真的是有段時間沒有過了。

  崔鶯很不適應。

  不過太子見狀抱著她翻了個身就「好心」建議,「不然你來?」

  崔鶯沒好氣掐他。。

  蕭晟齊挑眉捏她下巴,「不都順著你的意思來,你發什麼火?」

  崔鶯睫毛一顫,見狀有些氣笑了,索性一把勾住男人脖子對那耳朵吹了口氣,「殿下是沒力氣了麼?妾身都沒什麼感覺呢。」

  蕭晟齊瞬間眸色發暗。

  眼看著懷裡人唇都被咬紅了,眸子潤潤的泛著淚光還嘴硬,

  喉頭滾動,忽的他有些好笑,但下一秒就猛地壓了下來……

  崔鶯倒抽了口冷氣……

  最後結束……

  崔鶯累的都不想說話了。

  就在趴著吐氣。

  蕭晟齊倒是還好,甚至有力氣起身去擦身。

  不過回來的時候太子倒是也算有良心,叫了奴才過來給崔鶯也擦了。

  又換了褥子。

  崔鶯這才緩過來。

  然後兩個人一道睡下了。

  不過而第二天一早崔鶯再醒過來的時候,蕭晟齊已經不在了。

  說是去了皇帝那邊的宣政殿議事。

  「殿下什麼時候走的?」

  「天不亮的時候就走了。。」紅袖上前給她更衣一邊道。

  崔鶯點頭打了個哈欠,也沒在意,「去給我打水洗漱吧。」

  不過與此同時的後院裡,鈴蘭秋菊鬼鬼祟祟的。

  看四下無人。

  二人一同出了毓慶宮,饒了一條小路就去了後膳房

  不過他們沒直接進去。

  而是在後門外的花叢里蹲下來喊了聲「劉公公。」然後拾起地上石子就朝門窗砸過去。

  「噠噠噠」

  就這樣砸了三下後。

  忽然靜悄悄的膳房後院門「吱呀」開了,裡頭就走出個年紀約莫三十歲上下的公公,也探頭探腦四處看著。

  見四下無人飛快跑去。

  「銀子帶過來了嗎?」

  鈴蘭從身上就掏出一個荷包遞過去。

  太監眼睛一亮。伸手去接。

  「等等,公公你說話可要算話,之前我們拜託你朝宮外給崔府傳信的事可不能再拒絕。」一下又收回,鈴蘭皺眉。

  之前他們花了十兩銀子拜託這公公傳信就成了兩次。

  後來這人就總是推拒。

  那公公嘿嘿一笑,「這要看你們的心意了。」

  鈴蘭秋菊無法,將那荷包遞過去。

  劉太監忙揣著那銀袋子晃了晃,嘩啦啦一陣脆響,估摸著是有個小几十兩。

  頓時眼裡就帶了笑。

  「放心吧,日後你們倆再有什麼事,我不會拒絕便是。」

  鈴蘭秋菊這才鬆了口氣。

  一邊又從懷裡掏出個小紙條,外面套上荷包,「還是和以前一樣,送去崔家崔夫人手上。」

  太監點頭接過來。

  鈴蘭秋菊這才離開。

  劉太監也咳嗽了一聲理了理衣物。揣好銀子後起身就朝膳房去。

  「哎呀——」

  卻哪想還沒進門呢,忽的脖子一疼,猛地一股巨大力道將他甩在地上。

  「是誰?」

  ……

  「娘娘,外頭的小喜子傳話,說他們剛抓了和鈴蘭秋菊私下傳信的太監。」

  壽康宮裡,崔鶯本正和太后喝茶,忽然紅袖跑了過來。

  崔鶯端著茶的手一頓,不由眯起眼。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太后見狀疑惑。

  崔鶯旋即放下茶盞笑了笑,「沒什麼,宮裡的奴才出了點亂子。」

  太后皺眉,「奴才用的不順手就換了,不要憐憫。」

  崔鶯忙應是。

  然後又繼續和人聊二月十五花朝節的事情。

  「今年花朝節宴是南陽侯夫人來辦,太子妃你要是想出宮參加,和太子說一聲就是。」

  京城一年一次的花朝節大多閨閣女子都喜歡。

  早些年太后年輕的時候也喜歡這些新鮮東西。

  只不過後來女兒嫁去草原之後她就不愛看了。

  崔鶯笑著點頭。「我知道了。」

  而等到傍晚從壽康宮出來,崔鶯回了毓慶宮坐下來這才叫了人過來。

  「抓的那太監說什麼了沒有?」

  紅袖將那荷包和紙條遞過來,「這是小喜子從那太監手裡拿到的。」

  崔鶯揭開紙條一看,卻頓時氣笑了。

  「這倆人可真有出息。」

  紅袖疑惑。

  崔鶯把紙條給她。

  紅袖一看卻大驚失色。

  除卻太子妃行蹤外,上面居然也寫了不少太子的,比如每天晚上去哪個妾室屋子裡過夜……

  「這……」她臉色難看的很,「崔夫人要這東西作甚?她瘋了?」

  崔鶯冷笑,「我看她是迫不及待想叫女兒進宮了。」

  幾個奴才都一愣。

  崔鶯想了想,「不過鈴蘭秋菊這兩個奴才不能留了,得儘早處理了,但是不能以朝宮外私傳消息定罪。」

  不然東西是送去崔府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