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病重
幾個國公府的老夫人也點頭，「是啊，四皇孫一看就是個身體康健的。」
太后又對奶娘伸手接抱過蕭瑾在懷裡，捏捏那軟軟的小手，「太子也沒有你小時候這麼胖，」
四皇孫懵懂的仰著頭，也不知聽懂了沒有，只忽然露出一個無齒的笑。
甜甜的，連帶著那雙和太子極為相似的眼都眯在了一起。
頓時太后一愣，然後就大笑了起來。
引得周圍幾個臣婦也一併用帕子掩唇，「這孩子真是活潑。」
「是啊。」
太后高興的又捏人小臉。
皇貴妃看了都不禁有些艷羨，低頭見兒子困了打哈欠，「阿乾累了？」
十一皇子也還不到一歲。
年紀小也是覺多的時候，抓著皇貴妃的衣角有點蔫吧。
頓時皇貴妃心疼的不行，馬上就叫了奶娘過來把孩子抱回去。
以至於太后這邊說完話提及十一皇子才發現人沒影了。
「孩子方才累了，我就叫抱回去了，」
皇貴妃有些歉意道。
太后頓時有點無奈，但也能理解人第一個孩子很小心，所以也沒說什麼。
「不過你最近要是照顧孩子忙不過來，也可以叫良妃或者瑜妃幫你處理下後宮的事，」
皇貴妃卻笑，「也還好，孩子都有奶娘一起照顧著呢，沒到忙不過來的地步。」
瑜妃輕嗤了一聲。
良妃心說這後宮的權利有誰願意拿到手就放開的。
太后這也是想的太簡單了。
崔鶯卻看著皇貴妃比生產前還要瘦一圈的身形，心說這人心情好不好，過的舒不舒服，真是全反應在本人上了。
不過對方沒說累的意思，她這外人也不好多嘴。
所以沒多大會兒太后就帶著一眾人去了後花園吃席。
今年和往年一樣。
還是擺的那些桌。
按照位分等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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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林芝芝他們坐的位置就比去年距離主桌近一些。
畢竟也都有了孩子了。
太后算是賞他們臉。
反倒是大皇孫如今走路會蹦蹦蹦跳跳的，不耐煩在桌上吃東西，總想著跑下來玩鬧。
就導致蘇承徽有些不快，「今兒這麼多人呢，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坐好？」
大皇孫有點委屈，「可是這裡好無聊。」
大人都在說話，一點意思都沒有，都沒有人陪他玩的。
不像是在毓慶宮，幾個伴讀都由著他來。
蘇承徽點他眉心，「糊塗，這難得的場合你能表現，要是把太后哄好要什麼沒有，忍住不許亂動。看看太子妃的兒子，才多小啊就知道笑眯眯哄太后，你呢？」
大皇孫更煩了。
只好悶悶的低頭捏著勺子叫人餵飯。
「我要吃那個鴨舌。」
幾個丫鬟小心翼翼看蘇承徽。
蘇承徽點頭了。
他們才敢夾菜。
前幾年這大皇孫也是風寒，斷斷續續的老有些小毛病，蘇承徽看的緊。
吃東西都是她准許的才能吃。
而林芝芝這邊就好一些，孩子才一歲，也是懵懂的時候，比起飯吃的更多是奶。
哄好了就叫奶娘抱下去了。
崔鶯則是做了甩手掌柜，因為前面太后一直抱著蕭瑾沒丟開過。
除了用膳的時候鬆散了一會兒。
這吃完又抱手裡了。
偏生蕭瑾這傢伙特別喜歡笑，捏他臉笑，幾個大臣夫人送他東西也笑。
總之做什麼都笑。
就莫名奇妙的成了香餑餑。
不少人都想和他說兩句話逗他玩。
崔鶯心裡還納悶的很，這孩子到底像誰啊這性子。
好在太子和皇帝沒多久過來後，太后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四皇孫才又被抱了回來。
也不知是不是笑累了。
孩子回來就腦袋一點點的困的打哈欠。
崔鶯就直接叫抱回去了。
蕭晟齊幾天沒見孩子了，最近因為年關忙著見各種大臣都沒怎麼進後院，還有點捨不得。
不過孩子困他也心疼，到底沒強留。
「李青到底怎麼了，何苒剛和我說她病的就一把骨頭了。」
蕭晟齊夾了一筷子蜜汁藕片，「孤也不清楚，但太醫去過幾次，該挺嚴重的，不行你過幾天去四弟府上看看她。」
崔鶯點頭，「我正想和你說呢，不過等過了年我再去，」
太子點頭。
崔鶯還想問今年科舉是幾月開始。
往年都是夏天或者開春。
今年好像沒這回事。
皇帝也沒提。
可話到了嘴邊又停下，心說算了，弄的好像是她攀關係給家裡人謀福利一樣。
左右年底前一定會考，叫崔陽規矩學就是了。
真要是不成或者崔陽考的不好，那就再挑能用的。
崔家直系一脈雖然沒出幾個好筍，但旁支倒是有幾個，不行就再問問。
晚宴結束後，太后累了就先帶人回了，崔鶯這邊也和皇貴妃告安帶著幾個妾離開。
蕭晟齊自然而然在正院歇下。
然後第二天晚上才去金香園看林芝芝和二皇孫。
緊接著下來又是一連小半月忙碌，太子沒怎麼進後院。
直至差不多三月底開春。崔鶯這才帶著丫鬟去和皇貴妃說了一聲，出宮去了四皇子府。
…………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馬車一停，崔鶯這邊剛下來，府門前的幾個丫鬟忙請安。
「都起來吧，」
她笑了笑。
幾個丫鬟這才應是，卻是為首的一個老嬤嬤笑呵呵的領著她就朝園子裡面而去。
「這四皇子妃今兒早上聽聞您來過來不知多高興呢。」
崔鶯，「她這陣子為何病的越發嚴重？」
說起這個，老嬤嬤嘆氣。
「還不是府上的妾室又生個兒子。」
四皇子寵愛妾室也是眾所周知，府內去年又收了兩個新人。
如今妾室不少。
偏生去年那個懷孕的又生了個兒子，這四皇子妃越發的氣急攻心。
這不然也不至於前陣子侯夫人來了一趟找四皇子了。
實在是心疼女兒。
以至於崔鶯進了後院還沒見著人呢就嗅到了股子濃濃的藥味兒。
頓時嘆了口氣。
片刻才進了屋掀開帘子，「李青。」
「咳咳……」榻上的女子正喝藥呢，扶著丫鬟聞言一愣抬頭，見是崔鶯就笑了笑。
「你來了，倒是麻煩跑一趟了。」
崔鶯坐下來，上下看人一眼，果然如同何苒所說的那般，對方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臉上也乾巴巴的。
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卻眼角已經有了好幾條的細紋。
「你這是何必。」
「不然就按照我說，只管把妾室的孩子抱來養就是，四皇子不同意，你就去和太后說，瑜妃還難不成能管住太后娘娘？」
李青卻咳嗽了兩聲，「但到底不是我的孩子。」
每次看到那幾個妾的孩子，她心裡壓根生不出半點喜歡，只有厭惡。
她怎麼養？
崔鶯，「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本身你並非是身子很差的人，你這樣讓你母親心裡多難受。」
李青聽到這裡眼睛有些紅。
丫鬟忙遞過來帕子。
崔鶯見狀只好閉上嘴不再說這些。
反倒是李青擦了臉後笑問起四皇孫的事情，崔鶯不想叫人難受，就隨口提了兩嘴。
李青感慨，「要是我早點有孕，也不會這樣了。」
崔鶯，「你還年輕，怎麼說話總是和那些老太太一樣。」
李青嘆氣。
不過沒多久府內的人聽聞太子妃來了。
四皇子的幾個妾便都來請安了。
李侍妾更是抱著一歲的兒子急匆匆跑過來套近乎。
要不是林侍妾還沒出月子。
怕是怎麼也要抱著兒子來一趟。
崔鶯對李侍妾還有印象。
當年跟著一起去淮左這個，可是折騰出不少事。
就沒什麼好臉色。
反而是另外幾個很規矩老實的妾笑意盈盈，賞賜了不少東西。
那幾個妾平日裡寵愛一般。
還很驚訝。
不過都喜形於色接了崔鶯的禮後跪下謝恩。
一個個的高興的不行。
氣的李侍妾惡狠狠瞪了他們好幾眼，最後還是李青沉著臉說身子不舒服了。
幾個妾才不情不願的叩拜崔鶯離開。
「所以我說，權利是好東西，你一個四皇子妃正室，何必去糾結些虛無縹緲的感情。」
崔鶯不贊同。
李青垂著眼沒吭聲。
崔鶯是不理解她多喜歡四皇子，也覺得說不通，「那你以後還有什麼打算嗎？」
咳嗽了兩下，李青一愣。「打算？」後又冷笑。
「也有。」
不過她的想法可能是有些駭人聽聞。
「什麼？你準備把之前那個鬧出婚前有孕的白侍妾接回四皇子府？」
崔鶯驚呆了。
這個白侍妾不就是之前李青和四皇子鬧掰的源頭麼。
但當時李青和四皇子還沒成婚。
那侍妾有孕了只能打掉。
「呵，你放心，我差了奴才打聽了，那白氏再嫁的夫君已經死了，如今只有個女兒。」李青淡淡。
「我要看看，四皇子一直記的女人回來了，他怎麼平衡後院這幾個寵妾。」
崔鶯頓時心情複雜。
想說什麼，可到底沒出口。
晚上一路坐著馬車回到皇宮都有些無奈。
還是看到了自己那個滿地亂爬的小胖墩才心情好轉些。
「怎麼到地上了？」
紅袖笑著給她脫掉狐裘，「這屋子裡燒炭暖和，四皇孫一直鬧著下地，索性奴才就地上撲了一層毯子讓他玩。」
崔鶯看胖墩爬的飛快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樣子。
忍不住就上去掐那嫩嫩的屁屁。
太后又對奶娘伸手接抱過蕭瑾在懷裡，捏捏那軟軟的小手，「太子也沒有你小時候這麼胖，」
四皇孫懵懂的仰著頭，也不知聽懂了沒有，只忽然露出一個無齒的笑。
甜甜的，連帶著那雙和太子極為相似的眼都眯在了一起。
頓時太后一愣，然後就大笑了起來。
引得周圍幾個臣婦也一併用帕子掩唇，「這孩子真是活潑。」
「是啊。」
太后高興的又捏人小臉。
皇貴妃看了都不禁有些艷羨，低頭見兒子困了打哈欠，「阿乾累了？」
十一皇子也還不到一歲。
年紀小也是覺多的時候，抓著皇貴妃的衣角有點蔫吧。
頓時皇貴妃心疼的不行，馬上就叫了奶娘過來把孩子抱回去。
以至於太后這邊說完話提及十一皇子才發現人沒影了。
「孩子方才累了，我就叫抱回去了，」
皇貴妃有些歉意道。
太后頓時有點無奈，但也能理解人第一個孩子很小心，所以也沒說什麼。
「不過你最近要是照顧孩子忙不過來，也可以叫良妃或者瑜妃幫你處理下後宮的事，」
皇貴妃卻笑，「也還好，孩子都有奶娘一起照顧著呢，沒到忙不過來的地步。」
瑜妃輕嗤了一聲。
良妃心說這後宮的權利有誰願意拿到手就放開的。
太后這也是想的太簡單了。
崔鶯卻看著皇貴妃比生產前還要瘦一圈的身形，心說這人心情好不好，過的舒不舒服，真是全反應在本人上了。
不過對方沒說累的意思，她這外人也不好多嘴。
所以沒多大會兒太后就帶著一眾人去了後花園吃席。
今年和往年一樣。
還是擺的那些桌。
按照位分等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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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林芝芝他們坐的位置就比去年距離主桌近一些。
畢竟也都有了孩子了。
太后算是賞他們臉。
反倒是大皇孫如今走路會蹦蹦蹦跳跳的，不耐煩在桌上吃東西，總想著跑下來玩鬧。
就導致蘇承徽有些不快，「今兒這麼多人呢，你就不能老老實實的坐好？」
大皇孫有點委屈，「可是這裡好無聊。」
大人都在說話，一點意思都沒有，都沒有人陪他玩的。
不像是在毓慶宮，幾個伴讀都由著他來。
蘇承徽點他眉心，「糊塗，這難得的場合你能表現，要是把太后哄好要什麼沒有，忍住不許亂動。看看太子妃的兒子，才多小啊就知道笑眯眯哄太后，你呢？」
大皇孫更煩了。
只好悶悶的低頭捏著勺子叫人餵飯。
「我要吃那個鴨舌。」
幾個丫鬟小心翼翼看蘇承徽。
蘇承徽點頭了。
他們才敢夾菜。
前幾年這大皇孫也是風寒，斷斷續續的老有些小毛病，蘇承徽看的緊。
吃東西都是她准許的才能吃。
而林芝芝這邊就好一些，孩子才一歲，也是懵懂的時候，比起飯吃的更多是奶。
哄好了就叫奶娘抱下去了。
崔鶯則是做了甩手掌柜，因為前面太后一直抱著蕭瑾沒丟開過。
除了用膳的時候鬆散了一會兒。
這吃完又抱手裡了。
偏生蕭瑾這傢伙特別喜歡笑，捏他臉笑，幾個大臣夫人送他東西也笑。
總之做什麼都笑。
就莫名奇妙的成了香餑餑。
不少人都想和他說兩句話逗他玩。
崔鶯心裡還納悶的很，這孩子到底像誰啊這性子。
好在太子和皇帝沒多久過來後，太后的注意力被轉移了，四皇孫才又被抱了回來。
也不知是不是笑累了。
孩子回來就腦袋一點點的困的打哈欠。
崔鶯就直接叫抱回去了。
蕭晟齊幾天沒見孩子了，最近因為年關忙著見各種大臣都沒怎麼進後院，還有點捨不得。
不過孩子困他也心疼，到底沒強留。
「李青到底怎麼了，何苒剛和我說她病的就一把骨頭了。」
蕭晟齊夾了一筷子蜜汁藕片，「孤也不清楚，但太醫去過幾次，該挺嚴重的，不行你過幾天去四弟府上看看她。」
崔鶯點頭，「我正想和你說呢，不過等過了年我再去，」
太子點頭。
崔鶯還想問今年科舉是幾月開始。
往年都是夏天或者開春。
今年好像沒這回事。
皇帝也沒提。
可話到了嘴邊又停下，心說算了，弄的好像是她攀關係給家裡人謀福利一樣。
左右年底前一定會考，叫崔陽規矩學就是了。
真要是不成或者崔陽考的不好，那就再挑能用的。
崔家直系一脈雖然沒出幾個好筍，但旁支倒是有幾個，不行就再問問。
晚宴結束後，太后累了就先帶人回了，崔鶯這邊也和皇貴妃告安帶著幾個妾離開。
蕭晟齊自然而然在正院歇下。
然後第二天晚上才去金香園看林芝芝和二皇孫。
緊接著下來又是一連小半月忙碌，太子沒怎麼進後院。
直至差不多三月底開春。崔鶯這才帶著丫鬟去和皇貴妃說了一聲，出宮去了四皇子府。
…………
「給太子妃娘娘請安——」
馬車一停，崔鶯這邊剛下來，府門前的幾個丫鬟忙請安。
「都起來吧，」
她笑了笑。
幾個丫鬟這才應是，卻是為首的一個老嬤嬤笑呵呵的領著她就朝園子裡面而去。
「這四皇子妃今兒早上聽聞您來過來不知多高興呢。」
崔鶯，「她這陣子為何病的越發嚴重？」
說起這個，老嬤嬤嘆氣。
「還不是府上的妾室又生個兒子。」
四皇子寵愛妾室也是眾所周知，府內去年又收了兩個新人。
如今妾室不少。
偏生去年那個懷孕的又生了個兒子，這四皇子妃越發的氣急攻心。
這不然也不至於前陣子侯夫人來了一趟找四皇子了。
實在是心疼女兒。
以至於崔鶯進了後院還沒見著人呢就嗅到了股子濃濃的藥味兒。
頓時嘆了口氣。
片刻才進了屋掀開帘子，「李青。」
「咳咳……」榻上的女子正喝藥呢，扶著丫鬟聞言一愣抬頭，見是崔鶯就笑了笑。
「你來了，倒是麻煩跑一趟了。」
崔鶯坐下來，上下看人一眼，果然如同何苒所說的那般，對方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臉上也乾巴巴的。
才不過二十歲的年紀，卻眼角已經有了好幾條的細紋。
「你這是何必。」
「不然就按照我說，只管把妾室的孩子抱來養就是，四皇子不同意，你就去和太后說，瑜妃還難不成能管住太后娘娘？」
李青卻咳嗽了兩聲，「但到底不是我的孩子。」
每次看到那幾個妾的孩子，她心裡壓根生不出半點喜歡，只有厭惡。
她怎麼養？
崔鶯，「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本身你並非是身子很差的人，你這樣讓你母親心裡多難受。」
李青聽到這裡眼睛有些紅。
丫鬟忙遞過來帕子。
崔鶯見狀只好閉上嘴不再說這些。
反倒是李青擦了臉後笑問起四皇孫的事情，崔鶯不想叫人難受，就隨口提了兩嘴。
李青感慨，「要是我早點有孕，也不會這樣了。」
崔鶯，「你還年輕，怎麼說話總是和那些老太太一樣。」
李青嘆氣。
不過沒多久府內的人聽聞太子妃來了。
四皇子的幾個妾便都來請安了。
李侍妾更是抱著一歲的兒子急匆匆跑過來套近乎。
要不是林侍妾還沒出月子。
怕是怎麼也要抱著兒子來一趟。
崔鶯對李侍妾還有印象。
當年跟著一起去淮左這個，可是折騰出不少事。
就沒什麼好臉色。
反而是另外幾個很規矩老實的妾笑意盈盈，賞賜了不少東西。
那幾個妾平日裡寵愛一般。
還很驚訝。
不過都喜形於色接了崔鶯的禮後跪下謝恩。
一個個的高興的不行。
氣的李侍妾惡狠狠瞪了他們好幾眼，最後還是李青沉著臉說身子不舒服了。
幾個妾才不情不願的叩拜崔鶯離開。
「所以我說，權利是好東西，你一個四皇子妃正室，何必去糾結些虛無縹緲的感情。」
崔鶯不贊同。
李青垂著眼沒吭聲。
崔鶯是不理解她多喜歡四皇子，也覺得說不通，「那你以後還有什麼打算嗎？」
咳嗽了兩下，李青一愣。「打算？」後又冷笑。
「也有。」
不過她的想法可能是有些駭人聽聞。
「什麼？你準備把之前那個鬧出婚前有孕的白侍妾接回四皇子府？」
崔鶯驚呆了。
這個白侍妾不就是之前李青和四皇子鬧掰的源頭麼。
但當時李青和四皇子還沒成婚。
那侍妾有孕了只能打掉。
「呵，你放心，我差了奴才打聽了，那白氏再嫁的夫君已經死了，如今只有個女兒。」李青淡淡。
「我要看看，四皇子一直記的女人回來了，他怎麼平衡後院這幾個寵妾。」
崔鶯頓時心情複雜。
想說什麼，可到底沒出口。
晚上一路坐著馬車回到皇宮都有些無奈。
還是看到了自己那個滿地亂爬的小胖墩才心情好轉些。
「怎麼到地上了？」
紅袖笑著給她脫掉狐裘，「這屋子裡燒炭暖和，四皇孫一直鬧著下地，索性奴才就地上撲了一層毯子讓他玩。」
崔鶯看胖墩爬的飛快不知天地為何物的樣子。
忍不住就上去掐那嫩嫩的屁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