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出殯
紅袖一愣，「可是太醫不是查過了查不出來。」
崔鶯，「身子不舒服總要是有個原因。」
之前她是覺得劉氏挨了打，身子底子不好，加上快生了肚子太大才這樣。
而且當時宮裡很忙，二皇孫的事情抽調了太醫院大量的人手，加上四皇子妃也身子不舒服，都被叫走了。
導致其實對劉氏的關注沒那麼足。
說到底了，還是劉氏的位份太低。
「那這事要告訴殿下嗎？」
崔鶯搖頭，「先叫人查查再說吧。」
還不一定能查出來什麼呢。
小喜子應是出去了。
「娘娘，外面馮良娣求見。」
卻就在這個時候，鈴鐺從外面跑了進來。
崔鶯一愣，但又不覺得意外，眯了眯眼，「她有說是為了什麼事嗎？」
鈴鐺搖頭。
崔鶯指尖點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卻差不多能猜出來對方為什麼來。
片刻後搖頭，「不見了，就說我今兒太累了，要休息，有事過幾天等劉氏下葬了再說。」
於是不多時。
在外面眼巴巴候著的馮良娣臉色沉了下來，她沉沉看了一眼門口的雲兒，不由輕嗤了聲，「那倒是我今兒來的不是時候。」
雲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還是鈴鐺趕回來道，「對不住了馮良娣，娘娘現在有孕了，比較嗜睡。」
馮氏眯起眼，朝院子裡又看了眼，這才面無表情的走了。
「太子妃不會看劉氏生的是個男孩兒想和您搶孩子吧，」春禾小聲道。
馮良娣淡淡，「她倒是想，也得太子同意才行。」
春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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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意思？
卻腳下一拐，馮良娣忽然就道。「去一趟太子殿下的書房。」
…………
「李錢，你說劉氏的孩子給誰養合適？」
馮氏離開後，李錢端著茶進屋子聞言一愣。
後知後覺對上太子深沉的視線，卻莫名哆嗦了下，「這，這奴才也不好說、」
「畢竟如馮良娣娘娘方才所說，太子妃娘娘有孕了不好操勞，偏才出生的嬰兒又得格外精心養著，的確費心神。」
蕭晟齊接過茶盞，一邊揭開茶蓋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淡淡。
「所以孤這不問問你的看法。」
李錢頭疼死了。
心道這都什麼事啊。
他一個太監摻和這些做什麼？
只能撓撓頭。
「這……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蕭晟齊輕嗤了聲，抿了口茶，半晌眯起眼放下來斜靠在桌邊沉默了一會兒。
「也是，問你也白問。」後揮了下手，「算了，你先出去吧，孤再考慮考慮。」
李錢頓時心裡鬆了口氣。
停靈是十三天。
但因為夏天的天氣熱，六月份京城的溫度本來就高，所以也不能隔得太久。
六月中的時候劉氏的父母進了皇宮，先是來見了崔鶯，兩個年近半百的人眼睛發腫。臉色也蠟黃的。
一看就是路上哭過。
崔鶯嘆了口氣，「你們去偏殿那邊看看她吧。」
此話一出，劉夫人又哭了起來。「多謝太子妃娘娘。」然後才跟著劉老爺出去了。
夫妻二人都是地方縣的小門小戶。
這一輩子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最風光的時候還是劉老爺當年科舉過了殿試。
後來隨著劉老爺被分到地方縣做官，他們一家子也跟去了那地方。
再也沒進過京城。
之後哪裡想到了女兒忽然入宮被選為了太子的妾室……
進了偏殿。
劉夫人看到了停放在偌大院子中央的棺材，頓時眼睛又一紅，哽咽著哭了起來。
第二天奴才來報告訴崔鶯，說是劉氏的父母想看著女兒下葬，懇求留著他們一起出殯。
崔鶯沒拒絕，不過將這事告訴了一聲良妃。
然後就在盛夏沉悶天氣的六月下旬，禮官帶著太子那邊的口諭。
劉氏棺材就被太監和侍衛一路抬出了皇宮。
哭聲斷斷續續迴蕩著。
彼時站在壽康宮二層的閣樓里。
崔鶯看著漸行漸遠的殯儀隊走的沒影了，這才叫紅袖攙扶著下了樓梯。
「劉氏沒了，等下了葬之後你叫那劉夫人回宮一趟再看看孩子吧。」
雖然是僭越了，但三皇孫說起來也是劉夫人的外孫。
紅袖點頭。
這一趟下葬太子跟著去了。
幾個妾除了有孩子的也都跟著都去了。
在西陵那邊還跪了一整天。
蘇承徽來給崔鶯請安說起這茬還諷刺，「娘娘，這馮良娣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劉氏了？妾還是頭一次知道。」
喝了口熱水，崔鶯斜她。
「許是她管著後宮這陣子生出了點感情吧。」
蘇氏卻道，「感情？」卻搖頭，「這話也只是表面上，還不是看中了孩……」說著話忽的一頓，她忙看了崔鶯一眼然後閉上嘴。
「怎麼了。」崔鶯挑眉。
蘇承徽有點心虛的搖搖頭，「沒，沒什麼。」然後端著茶水喝了一口。
等人離開後，崔鶯搖頭。
「這蘇氏現在倒是老實的很。」
紅袖過來收拾茶盞，「她這是害怕您又搶孩子呢。」
崔鶯嘴角抽了抽。
不過說起來，這孩子還真是古代女人的命脈。
馮良娣唱念做打不也是為了這個。
想著，她叫了奶娘去把三皇孫抱過來，然後叫了太醫順便診脈。
孩子才一個月不到。
的確是養起來要更精心些。
「娘娘放心，孩子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瘦，得多養一陣子才行。胖起來了就好了。」
崔鶯點頭，「你這幾天給我來請脈的時候都給他也看看。」
太醫應是。
奶娘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一幕，等到太醫走了後才有些猶豫的都小聲道。
「太子妃娘娘，您日後是準備收養三皇孫嗎？」
崔鶯一愣，後有些好笑，「怎麼這麼問。」
奶娘有點慌張的低頭，「沒，奴才只是隨口一問。」
其實要能跟著太子妃就好了。
她是想留在太子妃身邊的。
崔鶯搖搖頭，「你先下去吧，馬上也到晌午了，回去給三皇孫餵奶吧。」
奶娘點頭。
「主子，這二皇孫手背上的紅疹子下去了！！」
毓慶宮裡。
彼時浮萍給孩子剛擦洗了小腳，還用藥水泡了一遍，正要給換衣物呢。
卻忽然捏著孩子軟乎乎的手背發現了什麼驚喜的喊。
林芝芝正和太醫說話，聞言一驚，忙側身跑回去。
太醫也愣了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跟上去。
「太醫大人，這是不是說明孩子快好了？」來回的捏著孩子小手轉了一圈。忽的林芝芝眼睛有些發紅抬頭。
太醫神色嚴肅。
沒說話。
卻也雙手抱住了孩子轉過來，一邊揭開了那小衣仔細查看。
因為生病。
二皇孫這陣子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
原本軟乎乎的和藕節一樣的胖手都沒那麼圓了。
過了也不知究竟多久。
忽的太醫吁了口氣，「的確是好了不少，這疹子終於是下去了一些。」
雖然只是一些。
此話一出，頃刻林芝芝哽咽起來。
浮萍也揉揉眼睛，忙跑過來拿帕子給人擦臉，「娘娘，您別哭啊，這是好事不是嗎？」
林芝芝卻沒說話，只是抱住了孩子。
第二天一早，崔鶯和蘇氏那邊就都接到了太醫傳話，說是二皇孫的疹子下去了不少。
太后知道後難得笑了。
「好事啊，這幾天都是壞事，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當即高興的就差人去給賞賜。
「去，翡翠你去告訴陛下，也叫他高興高興。」
這陣子皇帝也是被這天花的事情折磨的焦頭爛額的。
日日夜不能寐。
「那孩子是不是得的不是天花。」只是等人走了，忽然太后意味深長看崔鶯。
崔鶯倒是不意外被看出來，點點頭。
她和太子瞞著這消息也是擔心萬一又診錯了，導致宮裡的人被傳染。
太后感慨，「果然，哀家就說事情不對，」
一是幾十年前經歷過天花的都知道這病傳染性極強。
基本上接觸過的七成都會被傳染。
可是這次不管是伺候那二皇孫的太醫還是奴才，都沒聽說被傳染了。
好像就有個風寒了，還沒發熱。
「你倒是嘴巴嚴。」太后斜了她一眼。
崔鶯笑，「也是擔心出事。」
太后也不是不能理解，「還好不是天花，不過這消息等二皇孫病好了再說吧。」
果然沒多久，皇帝知道了這事非常高興。
立馬就差了人去給這幾日當值照顧孩子的太醫不少賞賜，林芝芝也順勢被賞了一些。
而不少的宮人聽說二皇孫有所好轉也大鬆了一口氣。
高興的不行。
倒不是說多為了主子賣命，而是一旦宮裡人被傳染，最先死的就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
然後又過了兩天。
六月二十三號，太子便帶著人和幾個隨從下葬的妾室回了宮，多日沒好事，自然是聽到二皇孫病情好轉難得笑了起來。
「好事。」
賞賜也沒少。
太醫們都鬆了口氣。
好歹是項上人頭保住了。
「太子妃娘娘，臣婦敢問您一句，這孩子您想交給誰養，還是您親自養？」
而一道跟著回來的劉氏父母親淚眼摩挲的看完了孩子認真道。
崔鶯一愣，後笑了笑，「不，我不養。這孩子要——」卻話沒說完。
忽然鈴鐺又跑進來，「娘娘，馮良娣帶著人來了，說是今兒一定要見您一面，還說您要是不舒服，她就帶著人一直在外面等到您好轉了再進來。」
崔鶯，「身子不舒服總要是有個原因。」
之前她是覺得劉氏挨了打，身子底子不好，加上快生了肚子太大才這樣。
而且當時宮裡很忙，二皇孫的事情抽調了太醫院大量的人手，加上四皇子妃也身子不舒服，都被叫走了。
導致其實對劉氏的關注沒那麼足。
說到底了，還是劉氏的位份太低。
「那這事要告訴殿下嗎？」
崔鶯搖頭，「先叫人查查再說吧。」
還不一定能查出來什麼呢。
小喜子應是出去了。
「娘娘，外面馮良娣求見。」
卻就在這個時候，鈴鐺從外面跑了進來。
崔鶯一愣，但又不覺得意外，眯了眯眼，「她有說是為了什麼事嗎？」
鈴鐺搖頭。
崔鶯指尖點在桌子上輕輕敲打著。卻差不多能猜出來對方為什麼來。
片刻後搖頭，「不見了，就說我今兒太累了，要休息，有事過幾天等劉氏下葬了再說。」
於是不多時。
在外面眼巴巴候著的馮良娣臉色沉了下來，她沉沉看了一眼門口的雲兒，不由輕嗤了聲，「那倒是我今兒來的不是時候。」
雲兒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還是鈴鐺趕回來道，「對不住了馮良娣，娘娘現在有孕了，比較嗜睡。」
馮氏眯起眼，朝院子裡又看了眼，這才面無表情的走了。
「太子妃不會看劉氏生的是個男孩兒想和您搶孩子吧，」春禾小聲道。
馮良娣淡淡，「她倒是想，也得太子同意才行。」
春禾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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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什麼意思？
卻腳下一拐，馮良娣忽然就道。「去一趟太子殿下的書房。」
…………
「李錢，你說劉氏的孩子給誰養合適？」
馮氏離開後，李錢端著茶進屋子聞言一愣。
後知後覺對上太子深沉的視線，卻莫名哆嗦了下，「這，這奴才也不好說、」
「畢竟如馮良娣娘娘方才所說，太子妃娘娘有孕了不好操勞，偏才出生的嬰兒又得格外精心養著，的確費心神。」
蕭晟齊接過茶盞，一邊揭開茶蓋吹了吹上面的浮沫淡淡。
「所以孤這不問問你的看法。」
李錢頭疼死了。
心道這都什麼事啊。
他一個太監摻和這些做什麼？
只能撓撓頭。
「這……奴才，奴才也不知道。」
蕭晟齊輕嗤了聲，抿了口茶，半晌眯起眼放下來斜靠在桌邊沉默了一會兒。
「也是，問你也白問。」後揮了下手，「算了，你先出去吧，孤再考慮考慮。」
李錢頓時心裡鬆了口氣。
停靈是十三天。
但因為夏天的天氣熱，六月份京城的溫度本來就高，所以也不能隔得太久。
六月中的時候劉氏的父母進了皇宮，先是來見了崔鶯，兩個年近半百的人眼睛發腫。臉色也蠟黃的。
一看就是路上哭過。
崔鶯嘆了口氣，「你們去偏殿那邊看看她吧。」
此話一出，劉夫人又哭了起來。「多謝太子妃娘娘。」然後才跟著劉老爺出去了。
夫妻二人都是地方縣的小門小戶。
這一輩子也沒見過什麼大世面。
最風光的時候還是劉老爺當年科舉過了殿試。
後來隨著劉老爺被分到地方縣做官，他們一家子也跟去了那地方。
再也沒進過京城。
之後哪裡想到了女兒忽然入宮被選為了太子的妾室……
進了偏殿。
劉夫人看到了停放在偌大院子中央的棺材，頓時眼睛又一紅，哽咽著哭了起來。
第二天奴才來報告訴崔鶯，說是劉氏的父母想看著女兒下葬，懇求留著他們一起出殯。
崔鶯沒拒絕，不過將這事告訴了一聲良妃。
然後就在盛夏沉悶天氣的六月下旬，禮官帶著太子那邊的口諭。
劉氏棺材就被太監和侍衛一路抬出了皇宮。
哭聲斷斷續續迴蕩著。
彼時站在壽康宮二層的閣樓里。
崔鶯看著漸行漸遠的殯儀隊走的沒影了，這才叫紅袖攙扶著下了樓梯。
「劉氏沒了，等下了葬之後你叫那劉夫人回宮一趟再看看孩子吧。」
雖然是僭越了，但三皇孫說起來也是劉夫人的外孫。
紅袖點頭。
這一趟下葬太子跟著去了。
幾個妾除了有孩子的也都跟著都去了。
在西陵那邊還跪了一整天。
蘇承徽來給崔鶯請安說起這茬還諷刺，「娘娘，這馮良娣什麼時候這麼喜歡劉氏了？妾還是頭一次知道。」
喝了口熱水，崔鶯斜她。
「許是她管著後宮這陣子生出了點感情吧。」
蘇氏卻道，「感情？」卻搖頭，「這話也只是表面上，還不是看中了孩……」說著話忽的一頓，她忙看了崔鶯一眼然後閉上嘴。
「怎麼了。」崔鶯挑眉。
蘇承徽有點心虛的搖搖頭，「沒，沒什麼。」然後端著茶水喝了一口。
等人離開後，崔鶯搖頭。
「這蘇氏現在倒是老實的很。」
紅袖過來收拾茶盞，「她這是害怕您又搶孩子呢。」
崔鶯嘴角抽了抽。
不過說起來，這孩子還真是古代女人的命脈。
馮良娣唱念做打不也是為了這個。
想著，她叫了奶娘去把三皇孫抱過來，然後叫了太醫順便診脈。
孩子才一個月不到。
的確是養起來要更精心些。
「娘娘放心，孩子沒什麼事，就是有點瘦，得多養一陣子才行。胖起來了就好了。」
崔鶯點頭，「你這幾天給我來請脈的時候都給他也看看。」
太醫應是。
奶娘小心翼翼的看著這一幕，等到太醫走了後才有些猶豫的都小聲道。
「太子妃娘娘，您日後是準備收養三皇孫嗎？」
崔鶯一愣，後有些好笑，「怎麼這麼問。」
奶娘有點慌張的低頭，「沒，奴才只是隨口一問。」
其實要能跟著太子妃就好了。
她是想留在太子妃身邊的。
崔鶯搖搖頭，「你先下去吧，馬上也到晌午了，回去給三皇孫餵奶吧。」
奶娘點頭。
「主子，這二皇孫手背上的紅疹子下去了！！」
毓慶宮裡。
彼時浮萍給孩子剛擦洗了小腳，還用藥水泡了一遍，正要給換衣物呢。
卻忽然捏著孩子軟乎乎的手背發現了什麼驚喜的喊。
林芝芝正和太醫說話，聞言一驚，忙側身跑回去。
太醫也愣了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跟上去。
「太醫大人，這是不是說明孩子快好了？」來回的捏著孩子小手轉了一圈。忽的林芝芝眼睛有些發紅抬頭。
太醫神色嚴肅。
沒說話。
卻也雙手抱住了孩子轉過來，一邊揭開了那小衣仔細查看。
因為生病。
二皇孫這陣子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
原本軟乎乎的和藕節一樣的胖手都沒那麼圓了。
過了也不知究竟多久。
忽的太醫吁了口氣，「的確是好了不少，這疹子終於是下去了一些。」
雖然只是一些。
此話一出，頃刻林芝芝哽咽起來。
浮萍也揉揉眼睛，忙跑過來拿帕子給人擦臉，「娘娘，您別哭啊，這是好事不是嗎？」
林芝芝卻沒說話，只是抱住了孩子。
第二天一早，崔鶯和蘇氏那邊就都接到了太醫傳話，說是二皇孫的疹子下去了不少。
太后知道後難得笑了。
「好事啊，這幾天都是壞事，這算是唯一的好消息了，」當即高興的就差人去給賞賜。
「去，翡翠你去告訴陛下，也叫他高興高興。」
這陣子皇帝也是被這天花的事情折磨的焦頭爛額的。
日日夜不能寐。
「那孩子是不是得的不是天花。」只是等人走了，忽然太后意味深長看崔鶯。
崔鶯倒是不意外被看出來，點點頭。
她和太子瞞著這消息也是擔心萬一又診錯了，導致宮裡的人被傳染。
太后感慨，「果然，哀家就說事情不對，」
一是幾十年前經歷過天花的都知道這病傳染性極強。
基本上接觸過的七成都會被傳染。
可是這次不管是伺候那二皇孫的太醫還是奴才，都沒聽說被傳染了。
好像就有個風寒了，還沒發熱。
「你倒是嘴巴嚴。」太后斜了她一眼。
崔鶯笑，「也是擔心出事。」
太后也不是不能理解，「還好不是天花，不過這消息等二皇孫病好了再說吧。」
果然沒多久，皇帝知道了這事非常高興。
立馬就差了人去給這幾日當值照顧孩子的太醫不少賞賜，林芝芝也順勢被賞了一些。
而不少的宮人聽說二皇孫有所好轉也大鬆了一口氣。
高興的不行。
倒不是說多為了主子賣命，而是一旦宮裡人被傳染，最先死的就是他們這些做奴才的。
然後又過了兩天。
六月二十三號，太子便帶著人和幾個隨從下葬的妾室回了宮，多日沒好事，自然是聽到二皇孫病情好轉難得笑了起來。
「好事。」
賞賜也沒少。
太醫們都鬆了口氣。
好歹是項上人頭保住了。
「太子妃娘娘，臣婦敢問您一句，這孩子您想交給誰養，還是您親自養？」
而一道跟著回來的劉氏父母親淚眼摩挲的看完了孩子認真道。
崔鶯一愣，後笑了笑，「不，我不養。這孩子要——」卻話沒說完。
忽然鈴鐺又跑進來，「娘娘，馮良娣帶著人來了，說是今兒一定要見您一面，還說您要是不舒服，她就帶著人一直在外面等到您好轉了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