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舅母一家人
似是感覺到了那股子敵意，崔鶯捏著手裡茶盞轉了一圈，挑眉。
「母親可有何事？」
崔夫人沒意識到自己過於明目張胆了，一驚，忙這才收回視線。
「沒什麼，只是覺著你似乎是胖了許多，日後可別生產出了事。」
崔尚書臉色微變，旋即卻瞪崔夫人一眼，「莫要亂說，哪有人這般詛咒自家孩子的。」
崔夫人心裡厭煩，臉上笑，「這也是關心她。」又看崔鶯，「你說是吧。」
崔鶯笑而不語。
崔尚書冷冷，「不會說話便不要說了，這大好的日子，非要扯這些作什麼。」
崔夫人呼吸一滯，臉色非常難堪。
「母親說的對，孕期的胎兒過大的確不是什麼好事，我也都有注意。」還是最後崔鶯笑了笑，似乎解圍道。
崔尚書，「太子妃娘娘不要在意，你母親她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不清楚。吃菜。」說完又拿了公筷給崔鶯夾了一條蜜汁鴨腿。
這鴨腿肉是先煎又煮過的。
所以外皮帶著點焦香。
滷汁是鹹甜口。
過了一遍湯。、
鴨腿肉的外皮更是吸飽了湯汁，鮮嫩的肉更是一咬就脫了骨。
崔鶯方才吃這個最多，崔尚書都看在眼裡了。叫後面的奴才補了兩次菜。
這頓接風宴吃的有些人痛快，有的人卻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提崔夫人當天晚上回去是怎麼發火的。
崔鶯預備是在崔家呆四天。
陸陸續續在接下來兩天不斷見府內各種拜訪之人送來的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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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不再見外人。
而崔家的二房，三房隔天也是帶了幾個孩子來見她的。
不過怎麼說呢。
他們的所求，崔鶯在婚事上倒是可以幫一幫，別的就沒法子了。
這科舉又不能帶頭舞弊。
二房的夫人有兩個嫡子，可惜上次科舉還不如崔琰，連舉人都沒中。
到現在還只是堪堪過了鄉試。
三房就不說了，兒子是個紈絝，學都學不進去的。
至於庶子。
嘖。
只能說一脈相承了。
都沒幾個庶子，正妻的戰鬥力不可謂不強悍。
目前崔鶯看下來，還真是就崔陽一個可塑之才，三房倒是還有個才七歲的庶子，不過年紀也太小了。
崔鶯和三房接觸下來，她問一句庶子的情況，三夫人那臉色就立馬沉了。
崔鶯也不好再多問。
搞不好要成仇人了。
但她也不是個傻的，閒下來就去差人和崔老爺說了一聲，看看這三房的這個還小的孩子有沒有機會提拔一下。
崔老爺頓時心領神會。
一個家族要是想做大，那必然不能只有一個人厲害。
古代的世家大族也是宗族之間相互幫忙。
崔鶯不做這個惡人叫三房夫人防備，崔老爺要看上哪個孩子，三夫人還能攔著不成？
………………
「這林氏和太子妃的要求倒是提到一起去了。」
而彼時皇宮裡的書房內。
蕭晟齊看著桌案上的幾封信意味深長。
李錢疑惑。
蕭晟齊修長指尖點了下左側那封，「林氏家世不好，但她有幾個弟弟，今年要上京求學，方才也是求了孤要尋夫子。」又點右側，「太子妃也一樣。」
李錢恍然，「那殿下要幫嗎？」
蕭晟齊端著桌上的茶盞抿了口，「也不是什麼大事。」
林氏一直有點自卑他是知道的。
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家裡沒出個人。
早兩年他還過問對方有沒有兄長。
林氏支支吾吾的。
後來太子差人去調過林氏胞弟的考試卷宗，根本不堪入目。
只能說是剛學會了寫字讀了點書罷了。
根本就是廢物。
他想提拔也提拔不了。
但是今年這情況又不一樣了。
林氏還有個族弟讀書似乎不錯，雖然不是親弟弟只是堂弟，但到底也是林家人。
說起來這情況和太子妃也有點像。
沉吟了一下，太子叫來了個小太監，「你去傳話告訴五弟，孤要見見蔣夫子，」
宮裡專門給皇子教學的太傅估摸著是沒法子請過來的，但再往下一級。
給侯門國公府世家弟子開蒙教學的那些個夫子倒是可以一用。
至少是用來教幾個年紀還小沒科舉過的孩子是夠了。
………………
「娘娘，東西給劉奉儀送去了，」春禾進來到道。
馮良娣這剛剛寫好了侍寢日子的安排，拿過帕子淨手，一邊吹乾了紙張上的墨跡。「送去就行，她要缺什麼了別虧著她了，」
春禾猶豫了一下，「不過娘娘，您真的打算抱養劉奉儀的孩子啊。」
馮良娣挑眉，「不然呢。」說完斜她一眼，「我對劉氏那麼好作甚？」
劉奉儀算個什麼東西。
張奉儀忙道，「娘娘，這侍寢這麼安排，太子妃娘娘會不會有意見。」
她看了，每個月只給太子妃安排了三天。
這……？
馮良娣淡淡，「我這還是給她多安排了呢，按理來說有孕了太子殿下就不該在她那兒過夜，」
有孕了的人占著太子本來就是錯的。
又不能侍寢。
偏她還無自知之明。
張奉儀欲言又止，但馮良娣卻不想多說這事，叫人把林芝芝之前要的羊奶叫後膳房送去她那邊。
「如今還是二月，倒也不急，這侍寢排表三月開始用吧。過幾天等月底了，送去太子殿下那邊一份兒。」馮良娣又道。
………………
「這是羊奶。前面說是尚書大人叫人給您準備的。」
崔家。
下午用了膳。
崔鶯抿了一口加了糖的奶，不由蹙眉。
「有點子腥。這東西要喝得加點杏仁和茶去味。」
紅袖一愣，「那可不行，娘娘您現在不能喝那些。」
崔鶯笑了笑，「我知道。」放下茶盞，「所以這東西你喝了吧，我喝水就行了。」
紅袖無奈。
他們家主子喜歡吃羊肉牛肉，但受不了一點羊腥膻味，宮裡也是只要烤羊肉有味道是丁點不碰的。
「娘娘，沈夫人來了，說現在問您有沒有空。想見您一面。」
崔鶯一愣，先是反應了一會兒，後恍然抬頭，「只有舅母一個人來崔家了？」
小喜子搖頭，「看著府外的馬車，估摸著是帶了好幾個人，但奴才都不認識。」
崔鶯點頭，捋了捋衣袖，「那叫他們進來吧。」
這次出宮回崔家，也有部分原因是為了見見去世生母的娘家人。
當年崔鶯穿越過來的時候還小。
才四五歲。
一直不理解，生母沈氏也是出身書香門第，但為何去世之後除了下葬時舅舅家來了一趟崔府，後來再沒聯繫過崔鶯一次。
………………
「太子妃娘娘，許久不見了。」
沈氏拘謹的捏著手，臉色有些泛黃，耳鬢上都是白髮。
婦人的個子並不高。
有點臃腫，穿戴的並非是如今京城最流行的真絲綢緞，反而是棉麻料的衣物。
站在那兒有些眼神躲閃。
崔鶯一看人這樣子就知道自己這舅舅家這麼多年定然是過的不好。
又看了她身側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兒估摸著十三四歲的樣子，女孩兒才八九歲。
「坐吧，舅母來找我什麼事。」很快叫丫鬟上了茶和點心，崔鶯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就道。
沈夫人似乎是也沒料到人這麼直接。
有些吃驚。
但眼珠子轉了轉，攥緊衣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下定決心，然後「咕咚」就跪了下來。
「娘娘，求您幫幫沈家吧。」
崔鶯一愣，「沈家怎麼了？」
…………
沈氏一家人離開後，崔鶯臉色不好，紅袖忙拿了帕子給人擦手。
「娘娘，您要是不想幫就不幫，這沈家人也忒不要臉了。」
崔鶯也沒想到。
多年不見，方才沈氏第一不是祝她有孕的，而是也想要她給沈家的孩子求個官職。
「阿鶯，你如今貴為太子妃，一個官職想必是唾手可得，你舅舅如今病重了，眼看著眼下時日不多，最擔心的也就是家裡幾個孩子，您怎麼也是恆兒，杏蕊的表姐，就幫舅母一次吧，」
沈夫人方才哭的雙眼通紅還歷歷在目。
崔鶯卻揉了揉眉心，輕笑了聲。
「這家裡一個兩個的，怎麼總是求我給他們弄官職呢。」
當年沈夫人嫁給崔老爺時，崔老爺還只是個四品官，一開始兩家關係還行，但後來伴隨著崔老爺高升，漸漸沈家和崔家就來往的少了。
崔鶯穿過來的時候，生母沈氏已經病重了，沒半年就咽氣了。
也不知兩家為何疏遠。
但如今看來。
沈家極有可能也是和崔老爺求了什麼，但崔老爺沒答應。最後導致兩家人疏遠。
沈家也和她生母不來往了。
「母親 ，太子妃娘娘會答應嗎？」
府邸外坐上馬車，沈夫人帶著兒女去了附近的酒樓。
他們和崔家不和多年，自然不好在崔府住下。
沈夫人擦擦兒子沈恆臉上的汗。
「她不答應咱們就再多來幾次。」
「且太子妃生母的娘家人總不能連口飯都吃不上吧，你父親病重，你哥哥上次科舉也進了殿試，只是運氣不好落榜了，並非文墨不通，太子妃如今手眼通天，怎麼就不能求著太子幫一幫。」
說起這個她就眼底帶了怨。
「母親可有何事？」
崔夫人沒意識到自己過於明目張胆了，一驚，忙這才收回視線。
「沒什麼，只是覺著你似乎是胖了許多，日後可別生產出了事。」
崔尚書臉色微變，旋即卻瞪崔夫人一眼，「莫要亂說，哪有人這般詛咒自家孩子的。」
崔夫人心裡厭煩，臉上笑，「這也是關心她。」又看崔鶯，「你說是吧。」
崔鶯笑而不語。
崔尚書冷冷，「不會說話便不要說了，這大好的日子，非要扯這些作什麼。」
崔夫人呼吸一滯，臉色非常難堪。
「母親說的對，孕期的胎兒過大的確不是什麼好事，我也都有注意。」還是最後崔鶯笑了笑，似乎解圍道。
崔尚書，「太子妃娘娘不要在意，你母親她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不清楚。吃菜。」說完又拿了公筷給崔鶯夾了一條蜜汁鴨腿。
這鴨腿肉是先煎又煮過的。
所以外皮帶著點焦香。
滷汁是鹹甜口。
過了一遍湯。、
鴨腿肉的外皮更是吸飽了湯汁，鮮嫩的肉更是一咬就脫了骨。
崔鶯方才吃這個最多，崔尚書都看在眼裡了。叫後面的奴才補了兩次菜。
這頓接風宴吃的有些人痛快，有的人卻憋了一肚子的火。
不提崔夫人當天晚上回去是怎麼發火的。
崔鶯預備是在崔家呆四天。
陸陸續續在接下來兩天不斷見府內各種拜訪之人送來的禮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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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便不再見外人。
而崔家的二房，三房隔天也是帶了幾個孩子來見她的。
不過怎麼說呢。
他們的所求，崔鶯在婚事上倒是可以幫一幫，別的就沒法子了。
這科舉又不能帶頭舞弊。
二房的夫人有兩個嫡子，可惜上次科舉還不如崔琰，連舉人都沒中。
到現在還只是堪堪過了鄉試。
三房就不說了，兒子是個紈絝，學都學不進去的。
至於庶子。
嘖。
只能說一脈相承了。
都沒幾個庶子，正妻的戰鬥力不可謂不強悍。
目前崔鶯看下來，還真是就崔陽一個可塑之才，三房倒是還有個才七歲的庶子，不過年紀也太小了。
崔鶯和三房接觸下來，她問一句庶子的情況，三夫人那臉色就立馬沉了。
崔鶯也不好再多問。
搞不好要成仇人了。
但她也不是個傻的，閒下來就去差人和崔老爺說了一聲，看看這三房的這個還小的孩子有沒有機會提拔一下。
崔老爺頓時心領神會。
一個家族要是想做大，那必然不能只有一個人厲害。
古代的世家大族也是宗族之間相互幫忙。
崔鶯不做這個惡人叫三房夫人防備，崔老爺要看上哪個孩子，三夫人還能攔著不成？
………………
「這林氏和太子妃的要求倒是提到一起去了。」
而彼時皇宮裡的書房內。
蕭晟齊看著桌案上的幾封信意味深長。
李錢疑惑。
蕭晟齊修長指尖點了下左側那封，「林氏家世不好，但她有幾個弟弟，今年要上京求學，方才也是求了孤要尋夫子。」又點右側，「太子妃也一樣。」
李錢恍然，「那殿下要幫嗎？」
蕭晟齊端著桌上的茶盞抿了口，「也不是什麼大事。」
林氏一直有點自卑他是知道的。
歸根結底也是因為家裡沒出個人。
早兩年他還過問對方有沒有兄長。
林氏支支吾吾的。
後來太子差人去調過林氏胞弟的考試卷宗，根本不堪入目。
只能說是剛學會了寫字讀了點書罷了。
根本就是廢物。
他想提拔也提拔不了。
但是今年這情況又不一樣了。
林氏還有個族弟讀書似乎不錯，雖然不是親弟弟只是堂弟，但到底也是林家人。
說起來這情況和太子妃也有點像。
沉吟了一下，太子叫來了個小太監，「你去傳話告訴五弟，孤要見見蔣夫子，」
宮裡專門給皇子教學的太傅估摸著是沒法子請過來的，但再往下一級。
給侯門國公府世家弟子開蒙教學的那些個夫子倒是可以一用。
至少是用來教幾個年紀還小沒科舉過的孩子是夠了。
………………
「娘娘，東西給劉奉儀送去了，」春禾進來到道。
馮良娣這剛剛寫好了侍寢日子的安排，拿過帕子淨手，一邊吹乾了紙張上的墨跡。「送去就行，她要缺什麼了別虧著她了，」
春禾猶豫了一下，「不過娘娘，您真的打算抱養劉奉儀的孩子啊。」
馮良娣挑眉，「不然呢。」說完斜她一眼，「我對劉氏那麼好作甚？」
劉奉儀算個什麼東西。
張奉儀忙道，「娘娘，這侍寢這麼安排，太子妃娘娘會不會有意見。」
她看了，每個月只給太子妃安排了三天。
這……？
馮良娣淡淡，「我這還是給她多安排了呢，按理來說有孕了太子殿下就不該在她那兒過夜，」
有孕了的人占著太子本來就是錯的。
又不能侍寢。
偏她還無自知之明。
張奉儀欲言又止，但馮良娣卻不想多說這事，叫人把林芝芝之前要的羊奶叫後膳房送去她那邊。
「如今還是二月，倒也不急，這侍寢排表三月開始用吧。過幾天等月底了，送去太子殿下那邊一份兒。」馮良娣又道。
………………
「這是羊奶。前面說是尚書大人叫人給您準備的。」
崔家。
下午用了膳。
崔鶯抿了一口加了糖的奶，不由蹙眉。
「有點子腥。這東西要喝得加點杏仁和茶去味。」
紅袖一愣，「那可不行，娘娘您現在不能喝那些。」
崔鶯笑了笑，「我知道。」放下茶盞，「所以這東西你喝了吧，我喝水就行了。」
紅袖無奈。
他們家主子喜歡吃羊肉牛肉，但受不了一點羊腥膻味，宮裡也是只要烤羊肉有味道是丁點不碰的。
「娘娘，沈夫人來了，說現在問您有沒有空。想見您一面。」
崔鶯一愣，先是反應了一會兒，後恍然抬頭，「只有舅母一個人來崔家了？」
小喜子搖頭，「看著府外的馬車，估摸著是帶了好幾個人，但奴才都不認識。」
崔鶯點頭，捋了捋衣袖，「那叫他們進來吧。」
這次出宮回崔家，也有部分原因是為了見見去世生母的娘家人。
當年崔鶯穿越過來的時候還小。
才四五歲。
一直不理解，生母沈氏也是出身書香門第，但為何去世之後除了下葬時舅舅家來了一趟崔府，後來再沒聯繫過崔鶯一次。
………………
「太子妃娘娘，許久不見了。」
沈氏拘謹的捏著手，臉色有些泛黃，耳鬢上都是白髮。
婦人的個子並不高。
有點臃腫，穿戴的並非是如今京城最流行的真絲綢緞，反而是棉麻料的衣物。
站在那兒有些眼神躲閃。
崔鶯一看人這樣子就知道自己這舅舅家這麼多年定然是過的不好。
又看了她身側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兒估摸著十三四歲的樣子，女孩兒才八九歲。
「坐吧，舅母來找我什麼事。」很快叫丫鬟上了茶和點心，崔鶯也沒廢話，直接開門見山就道。
沈夫人似乎是也沒料到人這麼直接。
有些吃驚。
但眼珠子轉了轉，攥緊衣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下定決心，然後「咕咚」就跪了下來。
「娘娘，求您幫幫沈家吧。」
崔鶯一愣，「沈家怎麼了？」
…………
沈氏一家人離開後，崔鶯臉色不好，紅袖忙拿了帕子給人擦手。
「娘娘，您要是不想幫就不幫，這沈家人也忒不要臉了。」
崔鶯也沒想到。
多年不見，方才沈氏第一不是祝她有孕的，而是也想要她給沈家的孩子求個官職。
「阿鶯，你如今貴為太子妃，一個官職想必是唾手可得，你舅舅如今病重了，眼看著眼下時日不多，最擔心的也就是家裡幾個孩子，您怎麼也是恆兒，杏蕊的表姐，就幫舅母一次吧，」
沈夫人方才哭的雙眼通紅還歷歷在目。
崔鶯卻揉了揉眉心，輕笑了聲。
「這家裡一個兩個的，怎麼總是求我給他們弄官職呢。」
當年沈夫人嫁給崔老爺時，崔老爺還只是個四品官，一開始兩家關係還行，但後來伴隨著崔老爺高升，漸漸沈家和崔家就來往的少了。
崔鶯穿過來的時候，生母沈氏已經病重了，沒半年就咽氣了。
也不知兩家為何疏遠。
但如今看來。
沈家極有可能也是和崔老爺求了什麼，但崔老爺沒答應。最後導致兩家人疏遠。
沈家也和她生母不來往了。
「母親 ，太子妃娘娘會答應嗎？」
府邸外坐上馬車，沈夫人帶著兒女去了附近的酒樓。
他們和崔家不和多年，自然不好在崔府住下。
沈夫人擦擦兒子沈恆臉上的汗。
「她不答應咱們就再多來幾次。」
「且太子妃生母的娘家人總不能連口飯都吃不上吧，你父親病重，你哥哥上次科舉也進了殿試，只是運氣不好落榜了，並非文墨不通，太子妃如今手眼通天，怎麼就不能求著太子幫一幫。」
說起這個她就眼底帶了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