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巫蠱娃娃
太監錯愕，「還是別了吧娘娘，她現在嚇人的很、。」
崔鶯倒是好奇。
所以沒在意，就叫人去把落了鎖的院子門打開。
於是沒多大會兒。
塵土飛揚。
伴隨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臭味，崔鶯帶奴才進了後面的屋子裡。
「吱呀」一聲。
抬頭推開門頓時就瞧見個年紀像四十歲滿臉皺紋的女子披頭散髮癱在地上拿著個木簪扎枕頭。
「王氏？」崔鶯喊了一聲。
瞬間屋內的女子抬頭，卻在看過來的剎那瞪大眼，然後猛地起身「哈哈哈」大笑尖叫了起來。
「太子妃，你是太子妃？」
崔鶯一愣。
「孩子沒了，哈哈哈孩子都沒了，我就知道老天爺保佑，我日日誦經為的就是這一天，哈哈哈活該，你們都該死，活該生不出孩子，老天保佑——」王氏瘋了一樣大笑著，然後忽然開始扯頭髮亂跑起來。
瞬間屋子裡都是詭異叫聲和笑。
「啪」的一聲，忙將門給關上了，紅袖拍著心口拉住崔鶯，「娘娘，這，這人根本是瘋了啊，王氏這精神已經有問題了。」
崔鶯也覺得有點滲人。
摸摸後頸。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她都瘋了怎麼去害的人。」
紅袖搖頭。
「許是有什麼人脈？」
崔鶯眯了眯眼，朝這荒廢的院子裡四處打量了一圈，末了走到了守門的幾個太監丫鬟處。
「這王氏什麼時候瘋的。」
太監搖頭，「可能也就兩三個月前吧，忽然開始說胡話了，什麼孩子詛咒，奴才也沒明白。」
宮裡被關在冷宮的女子瘋的太多。
常年不見人。
每天都是殘羹剩飯。
不瘋了才怪。
崔鶯皺眉。
不過等回到院子裡後，她就叫來幾個守院的奴才問她和太子離宮去避暑山莊這段時間，毓慶宮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回娘娘的話，那倒是沒有，和往日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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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撓撓頭。
「沒有什麼奇怪的？」崔鶯挑眉。「就是比如平時不常發生的忽然發生了。」
幾個太監對視一眼，又搖搖頭。
崔鶯皺眉。
「難道真就是王氏買通丫鬟去撞了劉氏？劉氏又撞了林氏？」等幾個奴才出去後，紅袖疑惑。
崔鶯也想不通，「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二人正說話呢。
忽的外面一個小丫鬟卻又拐了回來。
「娘娘，您和殿下去行宮這兩月沒發生特別奇怪的事，但不過有一點很不對勁，奴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崔鶯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事？」
………………
「主子，您這身子上次因為流產烙下的病根也養好了，殿下這從行宮回來，您也可以侍寢了。」
漱玉閣里，丫鬟伺候著周奉儀給她梳頭。
周氏看著鏡子裡老了十歲的自己，分明也才兩三個月。
她眼角卻就已經開始長細紋了。
宮裡的女人最怕的不是別的，而是衰老。
眼看著自己年老色衰又無子，後院裡卻一個接著一個新人的進。
都年輕漂亮。
所以她怎麼能甘心呢。
「不說這個了，之前我鬧了一陣子，想必殿下如今憐惜我失了孩子也會常來。」說罷她坐下來叫奴才拿了一卷經文開始抄寫。
丫鬟嘆氣。
這都是第幾次了。
他們主子日日抄佛經為流掉的孩子祈福。
燭火瑩瑩。
也就是沒兩天正巧到了十一月十五。
晚上看沒人。
周氏又帶著幾個奴才去了佛堂那邊誦經燃燭。
呆了足足一個半時辰。
天色徹底黑下來了。
這才又去了池塘那邊放了祈福的花燈。
「主子，這花燈以後不適合再放了，陛下和太后殿下都回來了，咱們這樣不合規矩。」丫鬟小聲。
周氏看著明黃色的燈光流向遠處。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回去吧。」
丫鬟欲言又止。
但看人臉色。
最後還是閉上嘴。
「怎麼這麼鬧騰？」
只一邊臨近漱玉閣時，周氏卻聽到周圍一陣雜亂說話聲。
「主子，主子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叫慎刑司抄了您的院子搜宮。」哪想一個小丫鬟忽然就氣喘吁吁跑過來。
此話一出，瞬間周氏愣住，但緊接著她臉色一變，忙提裙朝前跑。
「攔住她們，不能讓她們搜屋——」
卻餘音未落，忽然她就見太子妃身邊兩個大丫鬟朝這邊過來了。
手裡還提著個木匣子。
裡面放了只貼了紙符的木偶娃娃。
娃娃的肚子上被扎了幾十個銀針。
瞬間周氏身子一晃。
「周主子，太子妃娘娘念你失了孩子處處禮遇，但你居然敢在宮內行巫蠱之術害人，來人啊。」紅袖紅香一招手。
一排跟隨而來的侍衛上前就猛地鉗制住了周氏。
「沒有，我沒有，這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周氏掙扎大喊。
咚的一下。
然一個手刀劈下來，頃刻周奉儀被壓制住就跪在了地上，被帕子堵住了嘴。
………………
「娘娘，後頭傳信說已經把周氏抓去慎刑司了。」小喜子跑回來道。「從她宮裡搜出來了不少巫蠱娃娃，上面還貼了毓慶宮妾室的八字。」
崔鶯點頭，「去告訴太子殿下吧。」
於是第二天一早。
蕭晟齊那邊帶著崔鶯便一道去了一趟慎刑司。
這巫蠱之術在宮裡屬于禁忌。
一旦被發現了。
基本上不是賜白綾就是毒酒。
看著過了一夜被打了板子趴在地上喘氣的周奉儀，崔鶯搖頭，「你這是何必呢，流了孩子日後又未必不會再有，去陷害王氏和劉氏，如果林氏的孩子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守院的丫鬟說她和太子離宮這幾個月最奇怪的事情就是周氏忽然開始禮佛了。
也就兩三個月的事情。
隔三差五的就去毓慶宮後花園轉轉。
帶著奴才一呆就是半個下午。
但在崔鶯和太子出宮前這周氏卻一次門沒出過。
也從來沒聽說她喜歡禮佛。
偏偏那花園的佛堂距離王氏住的廢棄行宮很近。
加上守在那邊的奴才少。
要是趁著人不注意。
是可以偷溜進去的。
然後崔鶯問了具體時間。
發現這周氏開始「喜歡」禮佛就是在林昭訓有孕之後，那個時候林氏雖然在行宮，但有孕的消息卻是要傳回京城要禮官和太醫記錄在冊的。
可能就是這個時候，周氏知道了。
周氏披頭散髮，後身都是斑斑血跡，聞言卻趴在草垛上垂著頭沒說話，一言不發。
崔鶯看了眼太子。
「殿下，您說怎麼辦？」
蕭晟齊半眯著眼，捻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半晌沒開口，良久才道。
「你流產這事是父皇后宮造成的，孤覺得對你不住，所以原本想等著林氏生產也給你晉位，但如今不行了。」
地上的周氏這才有了點反應，卻不可置信抬頭，眼睛瞪大，「殿下，您說什麼？」
晉位？
蕭晟齊卻沒再看她一眼，直接叫來侍衛。
「周氏心思不端，行事不正，即日起廢封位為庶人，看押慎刑司。「又看崔鶯，「太子妃你去擬旨吧。」
說完冷淡帶著人直接離開了地牢。
「殿下，殿下，妾身知錯了，妾身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而已，妾身也不想啊，殿下您原諒妾這一次吧，殿下！！！」
周奉儀也不顧疼了，猛地起身扒住了牢房欄杆聲嘶力竭大喊。
眼睛血紅一片。
崔鶯搖頭，「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是怎麼說通王氏找人害劉氏的。」
當時他們回宮，雖然宮門口人多，眾目睽睽之下的確是劉氏撞了林芝芝的肚子。
但……
「太子妃你也別得意，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你不也一樣沒孩子嗎，我也是沒孩子才會有這樣下場，你遲早也會有這一天的。」
周氏卻忽然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咚咚咚抬手捶著欄杆發響。
崔鶯一愣。
「放肆，周氏你還不閉嘴，太子妃娘娘也是你能亂嚼舌根的。」紅袖猛地對侍衛打手勢。
「嗚嗚……」
瞬間周氏被人拿帕子就堵了嘴按在地上。
崔鶯無法。
見狀也問不上什麼了。
搖搖頭只好帶著人離開了慎刑司。
短短兩天。
這地方來了幾次。
她也是累的慌。
「娘娘，查出來了，那王氏發癔症好像是因為吃了周奉儀給的飯。」
晚上用了膳，崔鶯喝茶皺眉。
「那王氏又是怎麼害的劉氏。」
小喜子壓低聲音，「不是王氏害的，只是王氏以為自己害了人，但她也不想想自己都這樣了，還怎麼可能說得動別人替她害人，不管是和王氏接頭的嬤嬤，還是撞劉奉儀的人都是周氏安排，正是那天作證說看到劉氏撞林芝芝的那個。」
眾所周知。
皇帝回宮陣仗會很大。
加上帶著太后和一眾妃嬪太子。
宮門口的人更是嘈雜繁多。
周氏就看準了這個時機，找了個嬤嬤給了不少銀子讓她看準時機去撞劉氏。
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林氏被劉氏撞了，差點傷著孩子。
劉氏又被「證人」看到主動撞人，這下就成了死結。
若是劉氏不是意外有孕了被救出來。
怕是現在已經死了。
崔鶯眸色發冷。
「另外娘娘，周氏趁著您和殿下不在宮裡，還在各處安插了一些眼線和奴才，她以前是陛下御書房做事的宮女，認識的人挺多，
崔鶯倒是好奇。
所以沒在意，就叫人去把落了鎖的院子門打開。
於是沒多大會兒。
塵土飛揚。
伴隨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臭味，崔鶯帶奴才進了後面的屋子裡。
「吱呀」一聲。
抬頭推開門頓時就瞧見個年紀像四十歲滿臉皺紋的女子披頭散髮癱在地上拿著個木簪扎枕頭。
「王氏？」崔鶯喊了一聲。
瞬間屋內的女子抬頭，卻在看過來的剎那瞪大眼，然後猛地起身「哈哈哈」大笑尖叫了起來。
「太子妃，你是太子妃？」
崔鶯一愣。
「孩子沒了，哈哈哈孩子都沒了，我就知道老天爺保佑，我日日誦經為的就是這一天，哈哈哈活該，你們都該死，活該生不出孩子，老天保佑——」王氏瘋了一樣大笑著，然後忽然開始扯頭髮亂跑起來。
瞬間屋子裡都是詭異叫聲和笑。
「啪」的一聲，忙將門給關上了，紅袖拍著心口拉住崔鶯，「娘娘，這，這人根本是瘋了啊，王氏這精神已經有問題了。」
崔鶯也覺得有點滲人。
摸摸後頸。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奇怪，「她都瘋了怎麼去害的人。」
紅袖搖頭。
「許是有什麼人脈？」
崔鶯眯了眯眼，朝這荒廢的院子裡四處打量了一圈，末了走到了守門的幾個太監丫鬟處。
「這王氏什麼時候瘋的。」
太監搖頭，「可能也就兩三個月前吧，忽然開始說胡話了，什麼孩子詛咒，奴才也沒明白。」
宮裡被關在冷宮的女子瘋的太多。
常年不見人。
每天都是殘羹剩飯。
不瘋了才怪。
崔鶯皺眉。
不過等回到院子裡後，她就叫來幾個守院的奴才問她和太子離宮去避暑山莊這段時間，毓慶宮有沒有發生什麼事。
「回娘娘的話，那倒是沒有，和往日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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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撓撓頭。
「沒有什麼奇怪的？」崔鶯挑眉。「就是比如平時不常發生的忽然發生了。」
幾個太監對視一眼，又搖搖頭。
崔鶯皺眉。
「難道真就是王氏買通丫鬟去撞了劉氏？劉氏又撞了林氏？」等幾個奴才出去後，紅袖疑惑。
崔鶯也想不通，「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
二人正說話呢。
忽的外面一個小丫鬟卻又拐了回來。
「娘娘，您和殿下去行宮這兩月沒發生特別奇怪的事，但不過有一點很不對勁，奴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崔鶯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事？」
………………
「主子，您這身子上次因為流產烙下的病根也養好了，殿下這從行宮回來，您也可以侍寢了。」
漱玉閣里，丫鬟伺候著周奉儀給她梳頭。
周氏看著鏡子裡老了十歲的自己，分明也才兩三個月。
她眼角卻就已經開始長細紋了。
宮裡的女人最怕的不是別的，而是衰老。
眼看著自己年老色衰又無子，後院裡卻一個接著一個新人的進。
都年輕漂亮。
所以她怎麼能甘心呢。
「不說這個了，之前我鬧了一陣子，想必殿下如今憐惜我失了孩子也會常來。」說罷她坐下來叫奴才拿了一卷經文開始抄寫。
丫鬟嘆氣。
這都是第幾次了。
他們主子日日抄佛經為流掉的孩子祈福。
燭火瑩瑩。
也就是沒兩天正巧到了十一月十五。
晚上看沒人。
周氏又帶著幾個奴才去了佛堂那邊誦經燃燭。
呆了足足一個半時辰。
天色徹底黑下來了。
這才又去了池塘那邊放了祈福的花燈。
「主子，這花燈以後不適合再放了，陛下和太后殿下都回來了，咱們這樣不合規矩。」丫鬟小聲。
周氏看著明黃色的燈光流向遠處。
過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回去吧。」
丫鬟欲言又止。
但看人臉色。
最後還是閉上嘴。
「怎麼這麼鬧騰？」
只一邊臨近漱玉閣時，周氏卻聽到周圍一陣雜亂說話聲。
「主子，主子不好了，太子妃娘娘叫慎刑司抄了您的院子搜宮。」哪想一個小丫鬟忽然就氣喘吁吁跑過來。
此話一出，瞬間周氏愣住，但緊接著她臉色一變，忙提裙朝前跑。
「攔住她們，不能讓她們搜屋——」
卻餘音未落，忽然她就見太子妃身邊兩個大丫鬟朝這邊過來了。
手裡還提著個木匣子。
裡面放了只貼了紙符的木偶娃娃。
娃娃的肚子上被扎了幾十個銀針。
瞬間周氏身子一晃。
「周主子，太子妃娘娘念你失了孩子處處禮遇，但你居然敢在宮內行巫蠱之術害人，來人啊。」紅袖紅香一招手。
一排跟隨而來的侍衛上前就猛地鉗制住了周氏。
「沒有，我沒有，這是什麼東西我不知道。」周氏掙扎大喊。
咚的一下。
然一個手刀劈下來，頃刻周奉儀被壓制住就跪在了地上，被帕子堵住了嘴。
………………
「娘娘，後頭傳信說已經把周氏抓去慎刑司了。」小喜子跑回來道。「從她宮裡搜出來了不少巫蠱娃娃，上面還貼了毓慶宮妾室的八字。」
崔鶯點頭，「去告訴太子殿下吧。」
於是第二天一早。
蕭晟齊那邊帶著崔鶯便一道去了一趟慎刑司。
這巫蠱之術在宮裡屬于禁忌。
一旦被發現了。
基本上不是賜白綾就是毒酒。
看著過了一夜被打了板子趴在地上喘氣的周奉儀，崔鶯搖頭，「你這是何必呢，流了孩子日後又未必不會再有，去陷害王氏和劉氏，如果林氏的孩子沒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守院的丫鬟說她和太子離宮這幾個月最奇怪的事情就是周氏忽然開始禮佛了。
也就兩三個月的事情。
隔三差五的就去毓慶宮後花園轉轉。
帶著奴才一呆就是半個下午。
但在崔鶯和太子出宮前這周氏卻一次門沒出過。
也從來沒聽說她喜歡禮佛。
偏偏那花園的佛堂距離王氏住的廢棄行宮很近。
加上守在那邊的奴才少。
要是趁著人不注意。
是可以偷溜進去的。
然後崔鶯問了具體時間。
發現這周氏開始「喜歡」禮佛就是在林昭訓有孕之後，那個時候林氏雖然在行宮，但有孕的消息卻是要傳回京城要禮官和太醫記錄在冊的。
可能就是這個時候，周氏知道了。
周氏披頭散髮，後身都是斑斑血跡，聞言卻趴在草垛上垂著頭沒說話，一言不發。
崔鶯看了眼太子。
「殿下，您說怎麼辦？」
蕭晟齊半眯著眼，捻著拇指上的玉扳指半晌沒開口，良久才道。
「你流產這事是父皇后宮造成的，孤覺得對你不住，所以原本想等著林氏生產也給你晉位，但如今不行了。」
地上的周氏這才有了點反應，卻不可置信抬頭，眼睛瞪大，「殿下，您說什麼？」
晉位？
蕭晟齊卻沒再看她一眼，直接叫來侍衛。
「周氏心思不端，行事不正，即日起廢封位為庶人，看押慎刑司。「又看崔鶯，「太子妃你去擬旨吧。」
說完冷淡帶著人直接離開了地牢。
「殿下，殿下，妾身知錯了，妾身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了而已，妾身也不想啊，殿下您原諒妾這一次吧，殿下！！！」
周奉儀也不顧疼了，猛地起身扒住了牢房欄杆聲嘶力竭大喊。
眼睛血紅一片。
崔鶯搖頭，「不過我還是想不通，你是怎麼說通王氏找人害劉氏的。」
當時他們回宮，雖然宮門口人多，眾目睽睽之下的確是劉氏撞了林芝芝的肚子。
但……
「太子妃你也別得意，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到哪裡去，你不也一樣沒孩子嗎，我也是沒孩子才會有這樣下場，你遲早也會有這一天的。」
周氏卻忽然瘋了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咚咚咚抬手捶著欄杆發響。
崔鶯一愣。
「放肆，周氏你還不閉嘴，太子妃娘娘也是你能亂嚼舌根的。」紅袖猛地對侍衛打手勢。
「嗚嗚……」
瞬間周氏被人拿帕子就堵了嘴按在地上。
崔鶯無法。
見狀也問不上什麼了。
搖搖頭只好帶著人離開了慎刑司。
短短兩天。
這地方來了幾次。
她也是累的慌。
「娘娘，查出來了，那王氏發癔症好像是因為吃了周奉儀給的飯。」
晚上用了膳，崔鶯喝茶皺眉。
「那王氏又是怎麼害的劉氏。」
小喜子壓低聲音，「不是王氏害的，只是王氏以為自己害了人，但她也不想想自己都這樣了，還怎麼可能說得動別人替她害人，不管是和王氏接頭的嬤嬤，還是撞劉奉儀的人都是周氏安排，正是那天作證說看到劉氏撞林芝芝的那個。」
眾所周知。
皇帝回宮陣仗會很大。
加上帶著太后和一眾妃嬪太子。
宮門口的人更是嘈雜繁多。
周氏就看準了這個時機，找了個嬤嬤給了不少銀子讓她看準時機去撞劉氏。
結果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林氏被劉氏撞了，差點傷著孩子。
劉氏又被「證人」看到主動撞人，這下就成了死結。
若是劉氏不是意外有孕了被救出來。
怕是現在已經死了。
崔鶯眸色發冷。
「另外娘娘，周氏趁著您和殿下不在宮裡，還在各處安插了一些眼線和奴才，她以前是陛下御書房做事的宮女，認識的人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