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路上失憶的老公不要撿13
那日之後，溫枝察覺到一些不對勁。
謝燼好像變得很忙，但忙得又很蹊蹺。每天早上她還沒醒透，身側的床鋪已經空了。
桌子上擺著做好的早飯。
但人不在。
她給他發消息，問他去哪兒了，回復總是很快：
"逛超市買菜呢，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溫枝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不是這菜消耗量這麼大的嗎？
她心裡冒出一個問號，但謝燼平時把她照顧得妥帖周到，
她也沒深想，回了一句"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便放下手機去洗漱了。
可是第二第三天還是這樣。
溫枝掰著手指數了數，連著五天，謝燼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手裡永遠拎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
溫枝終於忍不住了，趁他繫著圍裙在廚房處理一條鱸魚的時候，靠在門框邊抱著手臂問他：
"謝燼，我們家冰箱到底多大容量？你天天往裡塞東西，它不會炸嗎？"
謝燼手裡的動作沒停，刀鋒貼著魚背利落地劃開，聲音平靜如常：
"有些是今天的，有些是備著的。你上次不是說想喝鯽魚湯？今天正好看到有新鮮的，就買了。"
溫枝被他這一句堵得無話可說，歪頭看著砧板上那條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鱸魚。
她嘀咕了一句"行吧"，轉身走了。
這天剛吃完晚飯，溫枝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微信消息提示音忽然開始連環轟炸。
她點開一看，是高中班級群。
群里沉寂許久的消息框被一條接一條的信息刷了屏。
班長江遠在群里發了公告，說是畢業五年，要辦一次同學聚會，地點定在江城一家還算體面的中餐廳，時間就在這周六晚上。
他還在群里@了所有人，特意單點了溫枝的名字：
"@溫枝 溫大小姐，五年沒見了，這次來不來？給個準話。"
底下緊跟著幾條起鬨的消息："就是啊溫枝，你以前可是咱們班的風雲人物，不來可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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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現在應該混得不錯吧？當年追謝燼追得轟轟烈烈的。"
"嘖別提謝燼了，人家現在可是謝家太子爺，攀不上了。"
溫枝往下滑了滑，看到那條提及謝燼的消息時，拇指頓了一下。
她剛想打字回覆說自己有事去不了，這時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不是群里的，而是私聊。
發信人的頭像是一束白色雛菊，備註是"陳老師"。
"枝枝，我收到了同學會的消息，你會來嗎？"
溫枝盯著那行字，目光停留了許久。
在原主的記憶中，高中班主任陳雪是唯一一個看穿她乖張叛逆外殼的人。
原主高一入學不久，陳雪就在辦公室單獨找她談過一次，沒有說教，只是安安靜靜地聽她講完了一句又一句扎人的氣話，
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溫枝，你其實是個很柔軟的孩子，老師很喜歡你。"
從那之後，陳雪總是在她翹課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她考試考砸的時候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給她講錯題，在她被班裡同學孤立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她的座位調到第一排。
原主那三年裡唯一的熱乎氣，是從這個老師身上一點點攢起來的。
溫枝握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方懸了兩秒，然後打下回覆："老師，同學會我會去的。"
發完這條消息，她又切回班級群，刪掉了原本打好的"有事去不了"，改成一句簡短的："周六見。"
群里立刻炸開一陣熱鬧，有人起鬨說"溫大小姐賞臉了"，有人開始討論當天穿什麼。
溫枝沒再回復，把手機扣在膝蓋上，靠在沙發里，盯著天花板出神。
謝燼正好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看了她一眼："怎麼了？嘆什麼氣？"
"周六有個同學會。"溫枝接過他遞來的叉子，戳了一塊西瓜送進嘴裡，"高中的。"
"去吧。"謝燼在她身邊坐下，"幾點？我送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溫枝嚼著西瓜，趕緊搖頭，「不用不用。」
自己可不敢讓謝燼陪著去，萬一，他再看見熟悉的人，恢復記憶就完蛋了。
周六傍晚，溫枝穿著她穿著藍格吊帶短裙，蓬鬆奶白花苞裙擺襯得身形纖細，兩條麻花辮繫著淡藍絲帶，化了很淡的妝。
謝燼送她到餐廳門口，沒有下車，只是隔著車窗看了她一眼："結束了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
"嗯。"
溫枝推開車門，走進餐廳大門。
包廂在三樓，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圓桌周圍散落著各色面孔，有的變化不大，有的發福了，有的戴上了眼鏡，有的身邊還帶了伴侶。
她走進來的瞬間，嘈雜的包廂安靜了一兩秒，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目光里有打量、有好奇、有驚訝，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坐在主位旁邊的江遠率先站起來，舉起酒杯沖她笑了笑："溫枝，五年不見，比以前好看了啊。"
溫枝沖他點了一下頭，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角落那個位置上。
陳雪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頭髮比五年前白了一些，但眉眼還是那樣溫和。
她看見溫枝，笑了笑，沖她招了招手。
溫枝穿過人群走到她身邊坐下，叫了一聲"陳老師"。
陳雪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道："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溫枝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應該是原主殘留的情緒。
她低下頭，使勁眨了兩下眼才把那股莫名的情緒壓回去，笑著說："吃了吃了，就是最近天氣熱，胃口不太好。"
陳雪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多問。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有人開始拼酒，有人互相加微信，有人借著酒勁開始翻舊帳。
話題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了謝燼身上。
"誒，你們還記得咱們當年的年級第一謝燼嗎？"一個臉喝得通紅的男同學撐著桌子說，
"那時候溫枝追他追得多猛啊，天天在學校門口堵他，還僱人欺負他，再自己跳出來演戲……哈哈哈那時候真是笑死我了。"
包廂里響起一陣雜亂的鬨笑，有人附和著說"是啊是啊溫枝你當時還是太厲害了些"。
溫枝端著果汁杯沒說話，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陳雪伸手在桌下輕輕按了一下她的手背，力道很穩。
但那個男同學顯然喝上頭了，沒打算就此打住，又補了一句：
"不過溫枝你現在應該沒那心思了吧？人家謝燼可是謝家真少爺，身份不一樣了，你就算再怎麼追也追不上了，要我說你還不如現實點，找個差不多的——"
"砰。"
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向門口。
謝燼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塊低調的銀色腕錶。
他神色平靜，目光越過滿桌杯盤狼藉，準確無誤地落在溫枝身上，然後彎起嘴角，叫了一聲：
"枝枝。"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都凝滯了幾秒。
那個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男同學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江遠最先回過神來，站起來打圓場："謝、謝燼？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不用了。"謝燼的語氣溫和而疏淡，他走到溫枝身邊，低頭看著她的臉，嗓音放輕了幾分，
"我來接我老婆回家。"
"老——老婆？"
滿桌人的表情像是被定格在了同一幀畫面里，有人的嘴張成了O形，有人手裡的手機滑到了桌面，
有人瞪著謝燼又瞪著溫枝，來回反覆了幾遍，終於有人憋出一句："……你們結婚了？"
溫枝站起來，謝燼趕緊上前拿起她的包。
溫枝沖陳雪笑了一下："陳老師，我先走了，改天單獨請您吃飯。"
陳雪含笑點頭，目光溫和地落在謝燼身上，打量了一瞬，又落回溫枝臉上，輕輕說了一句：
"好，枝枝，回頭見。"
謝燼很自然地伸手，牽住了溫枝的手，十指相扣。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滿桌人，最終落在那位喝多了的男同學臉上，語氣平靜：
"她不用追，因為我永遠是她的人。"
說完，他牽著溫枝轉身走出了包廂。
走廊里的燈光明亮而安靜，身後包廂的門合攏之後，隔絕了裡面重新炸開的嘈雜人聲。
溫枝被他牽著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仰頭看他："你怎麼上來了？我不是讓你在車裡等嗎？"
謝燼轉過身來，歪頭看她，那副從進門起端著的平靜從容忽然散了，露出一點委屈又坦然的情緒：
"我在樓下等了好久，怕你被人灌酒，又怕你吃不慣這裡的菜……然後我就上來了。"
謝燼好像變得很忙，但忙得又很蹊蹺。每天早上她還沒醒透，身側的床鋪已經空了。
桌子上擺著做好的早飯。
但人不在。
她給他發消息，問他去哪兒了，回復總是很快：
"逛超市買菜呢，中午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溫枝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兩秒，不是這菜消耗量這麼大的嗎？
她心裡冒出一個問號，但謝燼平時把她照顧得妥帖周到，
她也沒深想，回了一句"隨便，你做什麼我吃什麼"，便放下手機去洗漱了。
可是第二第三天還是這樣。
溫枝掰著手指數了數，連著五天，謝燼每天早出晚歸，回來的時候手裡永遠拎著鼓鼓囊囊的購物袋。
溫枝終於忍不住了，趁他繫著圍裙在廚房處理一條鱸魚的時候，靠在門框邊抱著手臂問他：
"謝燼，我們家冰箱到底多大容量？你天天往裡塞東西，它不會炸嗎？"
謝燼手裡的動作沒停，刀鋒貼著魚背利落地劃開，聲音平靜如常：
"有些是今天的，有些是備著的。你上次不是說想喝鯽魚湯？今天正好看到有新鮮的，就買了。"
溫枝被他這一句堵得無話可說，歪頭看著砧板上那條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鱸魚。
她嘀咕了一句"行吧"，轉身走了。
這天剛吃完晚飯，溫枝窩在沙發上刷手機，微信消息提示音忽然開始連環轟炸。
她點開一看，是高中班級群。
群里沉寂許久的消息框被一條接一條的信息刷了屏。
班長江遠在群里發了公告，說是畢業五年，要辦一次同學聚會，地點定在江城一家還算體面的中餐廳，時間就在這周六晚上。
他還在群里@了所有人，特意單點了溫枝的名字：
"@溫枝 溫大小姐，五年沒見了，這次來不來？給個準話。"
底下緊跟著幾條起鬨的消息："就是啊溫枝，你以前可是咱們班的風雲人物，不來可沒意思。"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溫枝現在應該混得不錯吧？當年追謝燼追得轟轟烈烈的。"
"嘖別提謝燼了，人家現在可是謝家太子爺，攀不上了。"
溫枝往下滑了滑，看到那條提及謝燼的消息時，拇指頓了一下。
她剛想打字回覆說自己有事去不了，這時一條新消息彈了出來。
不是群里的，而是私聊。
發信人的頭像是一束白色雛菊，備註是"陳老師"。
"枝枝，我收到了同學會的消息，你會來嗎？"
溫枝盯著那行字，目光停留了許久。
在原主的記憶中，高中班主任陳雪是唯一一個看穿她乖張叛逆外殼的人。
原主高一入學不久，陳雪就在辦公室單獨找她談過一次，沒有說教，只是安安靜靜地聽她講完了一句又一句扎人的氣話，
最後拍了拍她的肩膀說："溫枝，你其實是個很柔軟的孩子，老師很喜歡你。"
從那之後，陳雪總是在她翹課的時候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在她考試考砸的時候單獨把她叫到辦公室給她講錯題，在她被班裡同學孤立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把她的座位調到第一排。
原主那三年裡唯一的熱乎氣，是從這個老師身上一點點攢起來的。
溫枝握著手機，指尖在屏幕上方懸了兩秒，然後打下回覆："老師，同學會我會去的。"
發完這條消息，她又切回班級群，刪掉了原本打好的"有事去不了"，改成一句簡短的："周六見。"
群里立刻炸開一陣熱鬧，有人起鬨說"溫大小姐賞臉了"，有人開始討論當天穿什麼。
溫枝沒再回復，把手機扣在膝蓋上，靠在沙發里，盯著天花板出神。
謝燼正好從廚房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放在茶几上，看了她一眼："怎麼了？嘆什麼氣？"
"周六有個同學會。"溫枝接過他遞來的叉子，戳了一塊西瓜送進嘴裡，"高中的。"
"去吧。"謝燼在她身邊坐下，"幾點？我送你。需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溫枝嚼著西瓜，趕緊搖頭，「不用不用。」
自己可不敢讓謝燼陪著去，萬一，他再看見熟悉的人，恢復記憶就完蛋了。
周六傍晚，溫枝穿著她穿著藍格吊帶短裙，蓬鬆奶白花苞裙擺襯得身形纖細，兩條麻花辮繫著淡藍絲帶，化了很淡的妝。
謝燼送她到餐廳門口，沒有下車，只是隔著車窗看了她一眼："結束了給我發消息，我來接你。"
"嗯。"
溫枝推開車門，走進餐廳大門。
包廂在三樓，推門進去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十幾個人，圓桌周圍散落著各色面孔，有的變化不大，有的發福了，有的戴上了眼鏡，有的身邊還帶了伴侶。
她走進來的瞬間，嘈雜的包廂安靜了一兩秒，所有人都轉頭看向門口，目光里有打量、有好奇、有驚訝，也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
坐在主位旁邊的江遠率先站起來，舉起酒杯沖她笑了笑："溫枝，五年不見，比以前好看了啊。"
溫枝沖他點了一下頭，目光卻越過人群落在角落那個位置上。
陳雪坐在靠窗的位置，穿著一件淺灰色的針織衫，頭髮比五年前白了一些，但眉眼還是那樣溫和。
她看見溫枝，笑了笑，沖她招了招手。
溫枝穿過人群走到她身邊坐下，叫了一聲"陳老師"。
陳雪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帶著撫慰人心的力道："瘦了。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溫枝的眼眶忽然有點發酸，應該是原主殘留的情緒。
她低下頭，使勁眨了兩下眼才把那股莫名的情緒壓回去，笑著說："吃了吃了，就是最近天氣熱，胃口不太好。"
陳雪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多問。
酒過三巡，包廂里的氣氛漸漸熱絡起來，有人開始拼酒，有人互相加微信，有人借著酒勁開始翻舊帳。
話題不知道什麼時候轉到了謝燼身上。
"誒，你們還記得咱們當年的年級第一謝燼嗎？"一個臉喝得通紅的男同學撐著桌子說，
"那時候溫枝追他追得多猛啊，天天在學校門口堵他，還僱人欺負他，再自己跳出來演戲……哈哈哈那時候真是笑死我了。"
包廂里響起一陣雜亂的鬨笑，有人附和著說"是啊是啊溫枝你當時還是太厲害了些"。
溫枝端著果汁杯沒說話，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陳雪伸手在桌下輕輕按了一下她的手背，力道很穩。
但那個男同學顯然喝上頭了，沒打算就此打住，又補了一句：
"不過溫枝你現在應該沒那心思了吧？人家謝燼可是謝家真少爺，身份不一樣了，你就算再怎麼追也追不上了，要我說你還不如現實點，找個差不多的——"
"砰。"
包廂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轉向門口。
謝燼站在門外，穿著一件簡單的黑色襯衫，袖口挽到小臂中段，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和手腕上那塊低調的銀色腕錶。
他神色平靜，目光越過滿桌杯盤狼藉，準確無誤地落在溫枝身上，然後彎起嘴角，叫了一聲：
"枝枝。"
包廂里瞬間安靜下來，連呼吸都凝滯了幾秒。
那個剛才還在高談闊論的男同學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上。
江遠最先回過神來，站起來打圓場："謝、謝燼？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坐——"
"不用了。"謝燼的語氣溫和而疏淡，他走到溫枝身邊，低頭看著她的臉，嗓音放輕了幾分，
"我來接我老婆回家。"
"老——老婆？"
滿桌人的表情像是被定格在了同一幀畫面里，有人的嘴張成了O形，有人手裡的手機滑到了桌面，
有人瞪著謝燼又瞪著溫枝，來回反覆了幾遍，終於有人憋出一句："……你們結婚了？"
溫枝站起來，謝燼趕緊上前拿起她的包。
溫枝沖陳雪笑了一下："陳老師，我先走了，改天單獨請您吃飯。"
陳雪含笑點頭，目光溫和地落在謝燼身上，打量了一瞬，又落回溫枝臉上，輕輕說了一句：
"好，枝枝，回頭見。"
謝燼很自然地伸手，牽住了溫枝的手，十指相扣。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掃過滿桌人，最終落在那位喝多了的男同學臉上，語氣平靜：
"她不用追，因為我永遠是她的人。"
說完，他牽著溫枝轉身走出了包廂。
走廊里的燈光明亮而安靜，身後包廂的門合攏之後，隔絕了裡面重新炸開的嘈雜人聲。
溫枝被他牽著走了幾步，忽然停下腳步，仰頭看他："你怎麼上來了？我不是讓你在車裡等嗎？"
謝燼轉過身來，歪頭看她，那副從進門起端著的平靜從容忽然散了，露出一點委屈又坦然的情緒：
"我在樓下等了好久，怕你被人灌酒，又怕你吃不慣這裡的菜……然後我就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