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穿成男主堂妹的「女朋友」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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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徹底沉下來,城市霓虹揉碎在潮濕的晚風裡,車子穩穩停在夜色酒吧門口。

  落座不過兩分鐘,時星就揚手叫來服務生,語速飛快地點了一整套果酒、氣泡啤和精緻果盤,末了不忘衝著服務生挑眉,語氣雀躍:

  「再幫我點兩個最高質量的男模,挑溫柔話少、會陪玩的,專門陪我姐妹!」

  溫枝正單手撐著側臉,慵懶地靠著沙發靠背,聞言忍不住低笑出聲,指尖捏起一杯冰鎮果酒,仰頭就灌了小半杯。

  清甜的果味掩蓋了酒的烈,入喉溫潤,後勁卻慢悠悠地往上竄,連日熬夜積攢的疲憊,瞬間被酒精衝散了大半。

  沒一會兒,兩個身形挺拔、樣貌乾淨帥氣的男生緩步走了過來,氣質溫柔得體,沒有半分輕浮刻意。

  其中一個眉眼溫潤,像極了大熱韓劇里溫柔深情的男二,腰細肩寬,站在燈光下格外惹眼。

  兩人乖巧地問好,安靜坐在卡座側邊,陪著她們搖骰子、玩小遊戲,分寸感拿捏得恰到好處,不聒噪也不冷淡。

  時星玩得盡興,骰子搖得噼里啪啦響,時不時湊過來和溫枝碰杯,一杯接著一杯。溫枝本就心裡憋著連日的委屈和疲憊,被氛圍帶動著也不再克制,來者不拒,杯盞不停。

  幾輪酒水下來,淺淺的醉意徹底漫上四肢百骸。

  她原本清明的眼眸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眼神變得鬆散迷離,臉頰染開通透的緋紅,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沙發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懶怠。

  耳邊喧鬧的音樂變得模糊遙遠,腦子裡亂糟糟的,白天畫圖打版的疲憊、夜裡被折騰到失眠的酸軟,全都混著酒勁翻湧上來,整個人暈乎乎的,徹底放空了所有思緒。

  就在溫枝半眯著眼,懶洋洋地看著面前男生搖骰子的時候,卡座的磨砂玻璃門被輕輕推開。

  一道身形高挑的外國男人逆光站在門口,利落的短髮,五官深邃立體,眉眼溫柔,身上帶著淡淡的雪松冷香。

  時星在看清來人的那一秒,所有注意力瞬間被吸走,手裡的骰子「啪嗒」掉在桌面,眼睛驟然亮得驚人。

  「Ryan!你怎麼來了?!」

  她幾乎是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踩著小碎步撲了過去,整個人掛在男生身上,語氣里滿是猝不及防的驚喜和軟糯的撒嬌。

  被叫做Ryan的外國男人抬手穩穩接住她,低垂下眼眸,眼底盛滿溫柔笑意,抬手揉了揉時星的頭髮,嗓音低沉磁性,帶著淡淡的異域腔調:

  「想你了,忙完工作就過來找你。」

  兩人旁若無人地相擁對視,滿眼都是藏不住的愛意,甜蜜得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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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枝撐著發軟的手臂,慢悠悠坐直身子,醉意朦朧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酒後的沙啞:「星星,你男朋友來了呀。」

  「對啊!他突然過來的!」時星回頭,眉眼彎彎,滿臉雀躍,轉頭又有點侷促地看向溫枝,「枝枝,我……」

  「沒事沒事。」溫枝連忙打斷她,輕輕擺了擺手,眼底水霧氤氳,語氣格外通透,

  「你們好久沒見了吧,趕緊去約會呀,不用陪著我,我在這兒再坐會兒,等下自己打車回去就好,很安全的。」

  她現在暈得厲害,反倒懶得動彈,只想安安靜靜待一會兒,根本不需要人陪著。

  可時星卻立刻搖了搖頭,滿臉不放心。

  她太清楚溫枝現在的狀態了,臉頰通紅、眼神渙散,走路估計都打晃,醉成這樣,怎麼可能讓人獨自回去。

  「那可不行!」時星立刻否決,鬆開Ryan,快步走回溫枝身邊,蹲下來輕輕扶住她的手臂,語氣認真又擔憂,

  「你都醉成這樣了,我怎麼能放你一個人在這兒,也不放心你獨自回家。酒吧人多雜亂,太不安全了。」

  她思索兩秒,當即做了決定:「我們不玩了,我先送你去旁邊的酒店休息!」

  溫枝還想搖頭推脫,奈何渾身發軟,腦子昏沉,根本拗不過她。

  時星動作利落,立刻拿出手機,訂了酒吧隔壁連鎖酒店的大床房,距離極近,步行幾分鐘就能到。

  她快速結完酒吧的帳單,又溫柔又小心地攙扶著腳步虛浮的溫枝,和Ryan一左一右護著人,慢慢走出喧鬧的酒吧。

  夜晚的晚風微涼,吹在臉上,稍稍吹散了幾分濃重的醉意,卻讓溫枝身子更軟,整個人幾乎半靠在時星身上。


  時星攙扶著溫枝刷身份證辦理入住,全程細心周到,辦完手續後,又穩穩扶著電梯,把人安全送到房間裡。

  時星小心翼翼把溫枝扶到柔軟的大床邊上坐下,又貼心地幫她脫了厚重的馬丁靴,拉過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

  她伸手探了探溫枝發燙的臉頰,輕聲叮囑:

  「枝枝,房間我開好啦,就在這裡好好休息,門鎖好,別亂跑,也別隨便給陌生人開門。床頭有溫水,渴了就喝一點,有任何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手機一直不關機。」

  溫枝靠在床頭,半睜著濕漉漉的眼眸,乖乖點頭,聲音輕得像羽毛:

  「知道啦,你快去陪Ryan吧,別讓他等久了。」

  「那我真走啦?」時星還是有些不放心,又反覆叮囑了兩句,確認溫枝狀態安穩,不會出問題,這才轉身。

  Ryan一直安靜站在門口等候,紳士又耐心,見時星出來,溫柔地替她帶上客房的房門,隔絕了室內的燈光。

  中央空調送出微涼的風,拂在發燙的皮膚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枝才悠悠轉醒,四肢依舊綿軟,渾身透著懶洋洋的倦意。

  抬手攏了攏衣料,鼻尖縈繞著濃郁的果酒的氣息,黏在衣服上悶悶的,格外不舒服。

  她皺了皺小巧的鼻尖,撐著床墊慢慢起身,腳步還有些虛浮,晃晃悠悠地走進了浴室。

  暖白的浴室燈亮起,水霧很快氤氳開來,溫熱的水流傾瀉而下。

  可洗去一身異味的同時,骨子裡那股熟悉的燥熱感,竟毫無預兆地捲土重來,順著四肢血脈蔓延至全身,滾燙得讓人渾身發緊。

  大抵是酒精麻痹了所有的顧慮與怯懦,此刻的溫枝膽子大得離譜,渾身燥熱難耐,心底積攢了整整一周的委屈和憋屈瞬間翻湧上來。

  她隨手扯過掛在一旁的浴巾裹住纖細的身子,濕漉漉的發梢滴著水,沾在頸間肌膚上,帶來細碎的癢意。

  她踩著微涼的瓷磚走出淋浴區,指尖胡亂摸過台面,撈起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機。

  指尖帶著未乾的水漬,屏幕被按亮,她憑著模糊的記憶,撥通了號碼。

  電話響了不過兩三聲,便被迅速接通。

  男人低沉沙啞的嗓音率先透過聽筒傳來,裹挾著隱約的流水聲,低沉磁性,帶著深夜獨有的慵懶低沉:「餵?」

  溫枝腦袋昏沉,心底的火氣和委屈纏在一起,沒等對方多說,就軟軟地開了口,帶著醉酒後的迷糊和控訴:

  「你到底還有完沒完?現在都……」

  話說到一半卡了殼,她懵了懵,抬手眯著眼劃開屏幕看時間,語調軟糯又帶著點氣鼓鼓的嗔怪:

  「幾點來著,你等一下我看下手機。」

  看完時間又開口道,「哦,對,凌晨三點了,時硯你能不能別洗澡了,我難受了。」

  一周了。

  整整一周,他夜夜反覆,折騰得她徹夜難眠,眼下烏青遲遲不散,白天高強度工作,夜裡不得安睡,此刻所有的委屈借著酒勁盡數爆發出來。

  電話那頭的水聲驟然停滯。

  時硯那邊安靜了幾秒,帶著幾分詫異,低沉的嗓音微微繃緊:「枝枝?」

  「嗯?」溫枝懵懂應了一聲,腦袋歪靠在冰涼的牆壁上,試圖借著涼意壓下渾身的燥熱。

  「你是不是喝酒了?」男人的語氣瞬間沉了幾分,敏銳捕捉到她聲音里濃重的酒意、鬆散的語調。

  溫枝老老實實應聲,鼻音重重的,軟乎乎的:「嗯……」

  醉得不算徹底,但足夠迷糊,足夠肆無忌憚。

  聽筒那頭沉默片刻,時硯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緩緩追問:

  「那你還知道我是誰嗎?」

  「我知道啊。」溫枝想都沒想,脫口而出,語氣篤定又軟糯,「你是星星的堂哥。」

  「嗯,對。」男人低低應著,嗓音愈發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與隱忍,「那我叫什麼?」

  叫什麼?

  溫枝腦子慢悠悠轉著,暈乎乎地思索,舌尖輕輕抵了抵下唇,含糊呢喃:

  「叫什麼?好像是叫……時……硯。」

  「對,就叫時硯。」

  男人低聲確認,尾音帶著一絲極淡的顫意,隱忍的氣息透過聽筒直直漫過來。

  浴室溫熱的霧氣不斷蒸騰,裹得她渾身滾燙,那股熟悉的燥熱感愈發洶湧,讓人渾身發軟,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

  她抵不住心底的難耐,對著電話那頭的人,徹底卸下所有防備,帶著濃濃的鼻音,軟軟撒起了嬌:

  「嘶——好難受啊,時硯。」

  聲音又輕又軟,黏糊糊的,帶著醉酒後的繾綣依賴,像小貓似的輕輕哼唧,撓得人心尖發麻。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隨即傳來男人粗重壓抑的喘息聲,打破了深夜的靜謐。

  時硯的聲音低沉暗沉,裹挾著濃重的隱忍與滾燙的情愫:

  「我也難受,枝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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