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偽規則怪談世界男主的新鄰居10
溫枝站在洗手台前，手指還搭在下唇上那個微微腫起的位置，聽見了水聲之外的動靜。
那些喘息聲悶悶的，像是被人咬著牙關壓著，又從喉嚨深處漏了出來。
浴室的瓷磚牆面把那些細微的聲響放大了一圈又一圈，迴蕩在狹小的空間裡，清晰得讓人沒辦法假裝聽不見。
溫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脫了一半的睡衣，又抬頭看了看那面白色的瓷磚牆，進退兩難地站在原地。
水聲還在繼續，夾雜在其中的喘息聲斷斷續續，聲音不大，但每一絲都穩穩地鑽進她耳朵里。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睡衣脫了，飛快地跨進浴缸里，整個人沉進熱水中，只把腦袋露在水面上。
熱水包裹住身體，她閉上眼，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任何別的地方。
可那些聲音還是不依不饒地傳過來。
壓抑的喘息聲隔著一面薄牆一陣陣地往她耳膜上撞，浴室的迴響效果把那聲音放大了好幾倍，悶悶的，帶著潮濕的熱氣，像是貼著牆皮在遊走。
溫枝整個人縮在水裡，肩膀都沉進了水面以下，只露出眼睛以上的半張臉，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
死腦子別想了，求你。
她在心裡瘋狂地喊，把頭也埋進了水裡，咕嚕咕嚕冒了幾個泡。
她撐不住了，從水裡猛地鑽出來，大口呼吸了一下，可還沒來得及重新調整呼吸，那邊又傳來一聲更清晰的動靜。
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急促的，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顫抖，隔著牆壁清清楚楚地灌進她耳朵里——
"枝枝……"
溫枝的腦子"嗡"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顱骨內側炸開了。
她整個人唰地坐直了，浴缸里的水嘩啦一晃，濺出來一些落在地磚上。
她睜大了眼睛盯著那面牆，瞳孔微微放大，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聽到了什麼？
她的名字。
他喊她的名字。
在那種情境下。
溫枝臉上的溫度"騰"地一下躥了上來，從脖子根到耳尖到額頭全都燒成了一片，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都開始發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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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往後縮，後背貼著浴缸的瓷壁，冰涼的瓷磚隔著熱水傳來的溫度微微緩解了一點臉上的燥熱，但腦子裡的畫面已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控制不住了。
他應該不知道浴室不隔音吧？
不對。
他在這住了那麼久，怎麼會不知道？
那他這是故意的還是......
她縮在浴缸里，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小團，熱水沒過她的肩膀，只露出紅透了的半張臉。
她閉上眼試圖放空大腦，可那些聲音還是不停地往她耳朵里鑽，鑽進來了就不肯走。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在腦子裡勾勒出了隔壁的畫面。
水汽瀰漫的浴室，熱水順著他肩背的線條滑落，他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溫枝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些畫面甩出去，頭髮上的水珠甩得四處飛濺。
她只是想泡個澡而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隔壁的動靜還沒有停。
那聲"枝枝"之後，喘息聲變得更急促了一些，夾在嘩啦啦的水聲里，像是壓抑到了極致之後終於忍不住鬆了一點閘口。
溫枝把臉埋進了膝蓋之間，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腳踝，指節發白。
她安慰自己：有這樣的需求很合理，正常的。
但他喊她的名字，這合理嗎？
溫枝把臉從膝蓋間抬起來，盯著那面牆，嘴唇動了幾下，想發出一點動靜提醒一下對方。
但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提醒。
如果她現在咳嗽兩聲，那不就等於她一直豎著耳朵在聽？
她再次把臉埋進了水裡，咕嚕咕嚕地吐了一串泡泡。
水聲還在繼續。
她從浴缸里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拽過浴巾把自己裹緊，逃也似的出了浴室，連頭髮都沒顧上擦。
浴巾裹在身上還在往下滴水，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脖頸和肩胛上，她也顧不上擦，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把自己裹成一隻嚴嚴實實的繭。
床頭柜上放著下午送到的隔音耳機，黑色的硬殼盒子安靜地躺在檯燈底下，她伸手夠過來，拆開，把耳機戴上。
耳罩一扣上去，整個世界立刻沉入了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
太好了。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來。
心跳還在加速，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下去，但耳機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和聲音總算被擋在了外面。
她閉著眼數自己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慢慢地，睡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她裹住，沉入黑暗。
然後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霧氣瀰漫的浴室里。
是江敘家的浴室。
淋浴頭開著，熱水嘩啦嘩啦地澆下來，白蒙蒙的水汽在暖黃色的燈光里翻湧蒸騰，把整個空間填得潮濕而溫熱。
水汽深處站著一個人，背對著她，站在水流底下，肩背的線條被熱水沖刷得泛著一層光澤，水珠沿著他脊背的溝壑滑落，流過腰際，隱沒在腰線以下。
這場面和自己晚上幻想的一模一樣。
那個背影站在水流底下，一隻手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肘抵著牆面，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蜷著。
她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溫枝是個慫貨，真讓她看，她又不敢了。
她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淋浴的方向，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轟鳴聲。
她伸手去拉浴室的門把手，用力一拽，門紋絲不動。
她再拽，再拉，換著方向擰了好幾次，那扇門像是被焊死了一樣，一點縫隙都不肯給她。
身後嘩啦的水聲還在繼續，那聲音比晚上隔著牆聽到的更清晰、更曖昧，在狹小的空間裡被蒸騰的水汽裹著，一陣陣地往她耳朵里鑽。
她的後背僵直著，能感覺到水汽越來越濃，熱意在背後一寸一寸地逼近。
她趕緊伸出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掌壓在眼皮上，視野徹底陷入黑暗，但那聲音還在。
溫枝捂著眼睛站在原地，後背貼著門板，整個人縮成一小團，恨不得自己當場蒸發。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那些喘息聲悶悶的，像是被人咬著牙關壓著，又從喉嚨深處漏了出來。
浴室的瓷磚牆面把那些細微的聲響放大了一圈又一圈，迴蕩在狹小的空間裡，清晰得讓人沒辦法假裝聽不見。
溫枝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已經脫了一半的睡衣，又抬頭看了看那面白色的瓷磚牆，進退兩難地站在原地。
水聲還在繼續，夾雜在其中的喘息聲斷斷續續，聲音不大，但每一絲都穩穩地鑽進她耳朵里。
她咬了咬牙，最終還是把睡衣脫了，飛快地跨進浴缸里，整個人沉進熱水中，只把腦袋露在水面上。
熱水包裹住身體，她閉上眼，試圖把注意力集中在任何別的地方。
可那些聲音還是不依不饒地傳過來。
壓抑的喘息聲隔著一面薄牆一陣陣地往她耳膜上撞，浴室的迴響效果把那聲音放大了好幾倍，悶悶的，帶著潮濕的熱氣，像是貼著牆皮在遊走。
溫枝整個人縮在水裡，肩膀都沉進了水面以下，只露出眼睛以上的半張臉，睫毛上掛著水珠，眼神慌亂得無處安放。
死腦子別想了，求你。
她在心裡瘋狂地喊，把頭也埋進了水裡，咕嚕咕嚕冒了幾個泡。
她撐不住了，從水裡猛地鑽出來，大口呼吸了一下，可還沒來得及重新調整呼吸，那邊又傳來一聲更清晰的動靜。
她整個人僵住了。
那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急促的，帶著一絲克制不住的顫抖，隔著牆壁清清楚楚地灌進她耳朵里——
"枝枝……"
溫枝的腦子"嗡"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顱骨內側炸開了。
她整個人唰地坐直了，浴缸里的水嘩啦一晃，濺出來一些落在地磚上。
她睜大了眼睛盯著那面牆，瞳孔微微放大，心臟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她聽到了什麼？
她的名字。
他喊她的名字。
在那種情境下。
溫枝臉上的溫度"騰"地一下躥了上來，從脖子根到耳尖到額頭全都燒成了一片，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手心都開始發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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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往後縮，後背貼著浴缸的瓷壁，冰涼的瓷磚隔著熱水傳來的溫度微微緩解了一點臉上的燥熱，但腦子裡的畫面已經像脫韁的野馬一樣控制不住了。
他應該不知道浴室不隔音吧？
不對。
他在這住了那麼久，怎麼會不知道？
那他這是故意的還是......
她縮在浴缸里，雙手抱著膝蓋，整個人蜷成一小團，熱水沒過她的肩膀，只露出紅透了的半張臉。
她閉上眼試圖放空大腦，可那些聲音還是不停地往她耳朵里鑽，鑽進來了就不肯走。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在腦子裡勾勒出了隔壁的畫面。
水汽瀰漫的浴室，熱水順著他肩背的線條滑落，他一隻手撐著牆，另一隻手……
"別想了別想了別想了！"溫枝猛地甩了甩腦袋，把那些畫面甩出去，頭髮上的水珠甩得四處飛濺。
她只是想泡個澡而已。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隔壁的動靜還沒有停。
那聲"枝枝"之後，喘息聲變得更急促了一些，夾在嘩啦啦的水聲里，像是壓抑到了極致之後終於忍不住鬆了一點閘口。
溫枝把臉埋進了膝蓋之間，耳根紅得快要滴血，手指緊緊攥著自己的腳踝，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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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喊她的名字，這合理嗎？
溫枝把臉從膝蓋間抬起來，盯著那面牆，嘴唇動了幾下，想發出一點動靜提醒一下對方。
但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她根本不知道該怎麼提醒。
如果她現在咳嗽兩聲，那不就等於她一直豎著耳朵在聽？
她再次把臉埋進了水裡，咕嚕咕嚕地吐了一串泡泡。
水聲還在繼續。
她從浴缸里站起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拽過浴巾把自己裹緊，逃也似的出了浴室，連頭髮都沒顧上擦。
浴巾裹在身上還在往下滴水，濕漉漉的頭髮黏在脖頸和肩胛上，她也顧不上擦，掀開被子就鑽了進去，把自己裹成一隻嚴嚴實實的繭。
床頭柜上放著下午送到的隔音耳機，黑色的硬殼盒子安靜地躺在檯燈底下，她伸手夠過來，拆開，把耳機戴上。
耳罩一扣上去，整個世界立刻沉入了一種近乎真空的寂靜。
太好了。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深吸一口氣，緩緩呼出來。
心跳還在加速，臉上的熱度還沒完全褪下去，但耳機隔絕了一切外界聲響之後，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和聲音總算被擋在了外面。
她閉著眼數自己的呼吸，一下，兩下，三下，慢慢地，睡意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把她裹住，沉入黑暗。
然後她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間霧氣瀰漫的浴室里。
是江敘家的浴室。
淋浴頭開著，熱水嘩啦嘩啦地澆下來，白蒙蒙的水汽在暖黃色的燈光里翻湧蒸騰，把整個空間填得潮濕而溫熱。
水汽深處站著一個人，背對著她，站在水流底下，肩背的線條被熱水沖刷得泛著一層光澤，水珠沿著他脊背的溝壑滑落，流過腰際，隱沒在腰線以下。
這場面和自己晚上幻想的一模一樣。
那個背影站在水流底下，一隻手抬起遮住了自己的眼睛，手肘抵著牆面，另一隻手垂在身側，指節微微蜷著。
她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
溫枝是個慫貨，真讓她看，她又不敢了。
她猛地轉過身去，背對著淋浴的方向，心跳快得像擂鼓，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涌的轟鳴聲。
她伸手去拉浴室的門把手，用力一拽，門紋絲不動。
她再拽，再拉，換著方向擰了好幾次，那扇門像是被焊死了一樣，一點縫隙都不肯給她。
身後嘩啦的水聲還在繼續，那聲音比晚上隔著牆聽到的更清晰、更曖昧，在狹小的空間裡被蒸騰的水汽裹著，一陣陣地往她耳朵里鑽。
她的後背僵直著，能感覺到水汽越來越濃，熱意在背後一寸一寸地逼近。
她趕緊伸出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手掌壓在眼皮上，視野徹底陷入黑暗，但那聲音還在。
溫枝捂著眼睛站在原地，後背貼著門板，整個人縮成一小團，恨不得自己當場蒸發。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