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暴雨夜破廟相逢
「轟隆——！」
一道慘白的閃電狠狠撕裂了野豬谷上空厚重的陰雲！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驚雷在群山間轟然炸響。
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瞬間化作一場瓢潑大雨，將整個後山籠罩在白茫茫的水幕之中。
蘇瑤踩在敵特的屍體上，一把抓起那個沉甸甸的黑色金屬匣子。
匣子入手冰涼，但腦海中末世空間傳來的共振卻越發強烈！
「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混合著雨聲，正從幾百米外急速逼近！
霍凜帶的人快到了。
蘇瑤冷嗤一聲，沒有絲毫猶豫。
她將匣子背在身後，身形猶如一頭矯健的雌豹，猛地竄入旁邊的密林。
暴雨，是最好的掩護。
沖刷掉了地上的血跡，也徹底抹去了她的腳印和氣味。
……
半小時後。
大雨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越下越猛，甚至夾雜著呼嘯的狂風。
蘇瑤在漆黑的山林中穿梭。
這裡的地形比想像中更加險惡。
哪怕是她，在視線嚴重受阻、泥石流隨時可能爆發的暴雨夜，也必須尋找一個避險的地方。
前方，半山腰的崖壁下。
一座殘破不堪的山神廟，靜靜地矗立在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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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頂的瓦片早就掉得七七八八，兩扇破木門在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
蘇瑤身形一閃，掠入破廟。
廟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味。
她找了一處漏雨較少的乾草堆，隨意地坐下。
將那個黑色的金屬匣子放在腿上，蘇瑤剛準備破開上面的密碼鎖，將裡面的能量源吸收進空間。
突然！
外面的風雨聲中，傳來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動靜！
那是軍靴踩在泥水裡，刻意壓低卻依然沉重有力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而且，是個頂尖的高手！
蘇瑤眼神一凜，瞬間將匣子收回空間。
她猶如一隻蟄伏的夜貓，悄無聲息地貼在了破廟門後的視覺死角處，反手拔出了大腿外側的戰術開山刀。
「砰！」
破廟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水，瞬間灌了進來！
一道高大挺拔、猶如鐵塔般的黑色身影，邁步跨入廟門。
「轟隆！」
又是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夜空！
借著這轉瞬即逝的電光，蘇瑤看清了來人的臉。
霍凜！
他渾身上下都被暴雨澆透了，迷彩作訓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猶如岩石般堅硬完美的肌肉線條。
雨水順著他冷厲的下頜線滴落，那雙深邃如淵的鷹眸，在黑暗中猶如雷達般掃視著破廟。
氣氛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點！
蘇瑤握緊了刀柄，屏住呼吸，整個人與陰影融為一體。
她自認剛才撤退得天衣無縫，暴雨也洗刷了所有痕跡，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追蹤到這裡？！
霍凜站在廟中央，沒有動。
「外邊雨那麼大，躲在門後不冷嗎？」
霍凜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空曠的破廟裡響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被發現了。
蘇瑤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被冰冷的殺機取代。
既然藏不住，那就殺出去！
蘇瑤腳尖猛地發力！
她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從門後殺出，手裡的開山刀帶起一陣悽厲的勁風，直逼霍凜的咽喉！
霍凜瞳孔微縮，不退反進！
他一把扔掉手裡的突擊步槍，右臂猶如鋼筋般猛地抬起，精準無誤地格擋在蘇瑤的手腕上！
「砰！」
骨肉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在狹窄的破廟裡，再次展開了兇險萬分的近身搏殺！
但這一次，和在暗巷裡的試探完全不同。
招招致命！
蘇瑤刀鋒一轉，順著霍凜的小臂劃下，直取他的手筋！
霍凜冷哼一聲，腰部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下山猛虎，直接撞入蘇瑤的懷裡，強行破壞了她的攻擊距離！
「咔！」
霍凜的大手猶如鐵鉗，死死扣住了蘇瑤持刀的手腕，將其用力反剪在身後！
蘇瑤修長的雙腿猛地抬起，直接絞住霍凜的脖頸，試圖將他掀翻！
「還來這招？！」
霍凜咬牙低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僅沒有被掀翻，反而借著蘇瑤下墜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撲！
「砰！」
兩人重重地砸在破廟角落的乾草堆上！
這一次，霍凜吸取了暗巷裡的教訓，根本不給蘇瑤任何施展脫骨身法的機會！
他用自己高大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制住蘇瑤！
雙腿鉗住她的雙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將她徹底釘在了乾草堆上！
絕對的力量壓制！
姿勢，危險到了極點！
破廟外，雷雨交加，狂風呼嘯。
破廟內，兩人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織纏繞。
霍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女人。
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掛著的雨滴，能感受到她胸膛劇烈的起伏。
那股熟悉得讓他發瘋的清冷幽香，混合著雨水的氣息，毫無阻擋地鑽進他的鼻腔。
「你到底是誰？」
霍凜盯著那雙深邃冷傲的眼睛，聲音嘶啞得厲害。
「殺人越貨的黑衣刺客？西郊黑市的蘇一姐？」
霍凜故意停頓了一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瑤的耳畔。
「還是說……招待所里，那個不知饜足的女流氓？」
蘇瑤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漆黑的眸子裡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綻放出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冷笑。
「長官，抓賊要拿贓。」
蘇瑤哪怕被死死壓制，骨子裡的狂傲依然不減半分。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幾乎擦過霍凜的下頜。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女流氓，有證據嗎？或者，你再讓我重溫一下那晚的記憶，我幫你回憶回憶？」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霍凜的喉結瘋狂滾動，一雙鷹眸瞬間充血猩紅！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是個能在生死關頭依然能把人逼瘋的妖精！
他按在蘇瑤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以為我不敢？」
霍凜咬著牙，聲音里透著危險的警告。
「你敢不敢我不知道。」
蘇瑤冷嗤一聲，臉上的戲謔瞬間收斂，變得冷酷如冰。
「但我知道，如果你再不放開我，你追捕的那些漏網之魚，就要帶著剩下的情報，跑出這片大山了。」
這句話，瞬間讓霍凜找回了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緩緩鬆開了對蘇瑤的鉗制，站起身。
蘇瑤也利落地翻身躍起，撿起地上的開山刀。
兩人在黑暗中對峙，氣氛依然緊繃如弦。
「野豬谷的六個敵特，四個被割了喉，兩個被扭斷了脖子。」
霍凜目光銳利地盯著蘇瑤。
「那是他們罪有應得。但我查過屍體，他們手裡護送的一個黑色金屬匣子，不見了。」
霍凜向前逼近一步：「那是境外間諜組織竊取的絕密級情報！事關國家機密！」
「交出來。這不是你能吞得下的東西！」
絕密情報？
蘇瑤在心底冷笑。
那匣子裡裝的明明是能引起末世空間共振的特殊能量源！
這幫無知的年代人，根本不知道那東西的真正價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瑤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另一撥人黑吃黑了。我只是順手補了幾刀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霍凜眼神冷厲。
「信不信由你。」蘇瑤雙手抱臂，毫不退讓。
破廟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外面的雷雨聲在瘋狂肆虐。
霍凜看著眼前這個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女人，心裡很清楚。
就算他現在拔槍，也未必能從她嘴裡撬出實話。
這女人的身手太詭異，一旦拼個魚死網破，他就算能贏，也絕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敵特還有殘黨在山裡流竄！
如果那個匣子真的像她說的那樣，被另一撥人搶走了，那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追查那些漏網之魚！
霍凜沉思了片刻。
「外圍還有兩個敵特的接應小組。他們手裡有重火力。」
霍凜突然開口，拋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報。
「暴雨毀了所有的追蹤痕跡。我的人被泥石流擋在山下了。現在，這片山林里，只有我和你。」
霍凜盯著蘇瑤，拋出了底牌。
「你對這片山林很熟。而且，你的追蹤反殺能力，甚至在我的偵察兵之上。」
「我們暫且休戰。」
「你幫我在山裡帶路，鎖定剩下的殘黨。事成之後，我不再追究你今晚出現在這裡的責任。」
互換情報，提出結盟！
蘇瑤眼眸微閃。
她拿到那個裝滿能量源的匣子，已經是最大的贏家。
如果現在跟霍凜死磕，不僅要面對這個難纏的兵王，還要面對山外軍隊的圍剿。
這顯然是一筆虧本買賣。
而且，她也需要借霍凜的手，把剩下的敵特殘黨徹底清理乾淨，以絕後患。
敵人的敵人，就是暫時的朋友。
「可以。」
蘇瑤答應得很乾脆。
她將開山刀插回腿側的刀鞘，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
「不過，長官。我帶路可以，但如果真碰上硬茬子，你可別指望我會替你擋子彈。」
「管好你自己就行。」
霍凜冷哼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突擊步槍，拉栓上膛。
「咔嚓！」
清脆的槍械上膛聲，在破廟裡迴蕩。
一道慘白的閃電狠狠撕裂了野豬谷上空厚重的陰雲！
緊接著，震耳欲聾的驚雷在群山間轟然炸響。
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瞬間化作一場瓢潑大雨，將整個後山籠罩在白茫茫的水幕之中。
蘇瑤踩在敵特的屍體上，一把抓起那個沉甸甸的黑色金屬匣子。
匣子入手冰涼，但腦海中末世空間傳來的共振卻越發強烈！
「噠噠噠——」
密集的腳步聲混合著雨聲，正從幾百米外急速逼近！
霍凜帶的人快到了。
蘇瑤冷嗤一聲，沒有絲毫猶豫。
她將匣子背在身後，身形猶如一頭矯健的雌豹，猛地竄入旁邊的密林。
暴雨，是最好的掩護。
沖刷掉了地上的血跡，也徹底抹去了她的腳印和氣味。
……
半小時後。
大雨非但沒有停歇，反而越下越猛，甚至夾雜著呼嘯的狂風。
蘇瑤在漆黑的山林中穿梭。
這裡的地形比想像中更加險惡。
哪怕是她，在視線嚴重受阻、泥石流隨時可能爆發的暴雨夜，也必須尋找一個避險的地方。
前方，半山腰的崖壁下。
一座殘破不堪的山神廟，靜靜地矗立在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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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頂的瓦片早就掉得七七八八，兩扇破木門在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刺耳聲響。
蘇瑤身形一閃，掠入破廟。
廟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霉味和灰塵味。
她找了一處漏雨較少的乾草堆，隨意地坐下。
將那個黑色的金屬匣子放在腿上，蘇瑤剛準備破開上面的密碼鎖，將裡面的能量源吸收進空間。
突然！
外面的風雨聲中，傳來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動靜！
那是軍靴踩在泥水裡，刻意壓低卻依然沉重有力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而且，是個頂尖的高手！
蘇瑤眼神一凜，瞬間將匣子收回空間。
她猶如一隻蟄伏的夜貓，悄無聲息地貼在了破廟門後的視覺死角處，反手拔出了大腿外側的戰術開山刀。
「砰！」
破廟的木門，被人從外面一把推開！
狂風夾雜著冰冷的雨水，瞬間灌了進來！
一道高大挺拔、猶如鐵塔般的黑色身影，邁步跨入廟門。
「轟隆！」
又是一道刺眼的閃電劃破夜空！
借著這轉瞬即逝的電光，蘇瑤看清了來人的臉。
霍凜！
他渾身上下都被暴雨澆透了，迷彩作訓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猶如岩石般堅硬完美的肌肉線條。
雨水順著他冷厲的下頜線滴落，那雙深邃如淵的鷹眸，在黑暗中猶如雷達般掃視著破廟。
氣氛在這一刻，緊繃到了極點！
蘇瑤握緊了刀柄，屏住呼吸，整個人與陰影融為一體。
她自認剛才撤退得天衣無縫，暴雨也洗刷了所有痕跡，這個男人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追蹤到這裡？！
霍凜站在廟中央，沒有動。
「外邊雨那麼大，躲在門後不冷嗎？」
霍凜低沉沙啞的嗓音，在空曠的破廟裡響起，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
被發現了。
蘇瑤眼底閃過一抹詫異，但很快被冰冷的殺機取代。
既然藏不住，那就殺出去！
蘇瑤腳尖猛地發力！
她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從門後殺出，手裡的開山刀帶起一陣悽厲的勁風，直逼霍凜的咽喉！
霍凜瞳孔微縮，不退反進！
他一把扔掉手裡的突擊步槍，右臂猶如鋼筋般猛地抬起，精準無誤地格擋在蘇瑤的手腕上！
「砰！」
骨肉相撞發出一聲悶響！
兩人在狹窄的破廟裡，再次展開了兇險萬分的近身搏殺！
但這一次，和在暗巷裡的試探完全不同。
招招致命！
蘇瑤刀鋒一轉，順著霍凜的小臂劃下，直取他的手筋！
霍凜冷哼一聲，腰部發力，整個人猶如一頭下山猛虎，直接撞入蘇瑤的懷裡，強行破壞了她的攻擊距離！
「咔！」
霍凜的大手猶如鐵鉗，死死扣住了蘇瑤持刀的手腕，將其用力反剪在身後！
蘇瑤修長的雙腿猛地抬起，直接絞住霍凜的脖頸，試圖將他掀翻！
「還來這招？！」
霍凜咬牙低吼，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他不僅沒有被掀翻，反而借著蘇瑤下墜的力道，猛地向前一撲！
「砰！」
兩人重重地砸在破廟角落的乾草堆上！
這一次，霍凜吸取了暗巷裡的教訓，根本不給蘇瑤任何施展脫骨身法的機會！
他用自己高大沉重的身軀，死死壓制住蘇瑤！
雙腿鉗住她的雙腿，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死死扣著她的手腕，將她徹底釘在了乾草堆上！
絕對的力量壓制！
姿勢，危險到了極點！
破廟外，雷雨交加，狂風呼嘯。
破廟內，兩人急促的呼吸在黑暗中交織纏繞。
霍凜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女人。
距離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睫毛上掛著的雨滴，能感受到她胸膛劇烈的起伏。
那股熟悉得讓他發瘋的清冷幽香，混合著雨水的氣息，毫無阻擋地鑽進他的鼻腔。
「你到底是誰？」
霍凜盯著那雙深邃冷傲的眼睛，聲音嘶啞得厲害。
「殺人越貨的黑衣刺客？西郊黑市的蘇一姐？」
霍凜故意停頓了一下，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瑤的耳畔。
「還是說……招待所里，那個不知饜足的女流氓？」
蘇瑤的身體微微一僵，但她漆黑的眸子裡卻沒有絲毫慌亂，反而綻放出一抹極具侵略性的冷笑。
「長官，抓賊要拿贓。」
蘇瑤哪怕被死死壓制，骨子裡的狂傲依然不減半分。
她微微仰起頭，紅唇幾乎擦過霍凜的下頜。
「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女流氓，有證據嗎？或者，你再讓我重溫一下那晚的記憶，我幫你回憶回憶？」
挑釁！
赤裸裸的挑釁！
霍凜的喉結瘋狂滾動，一雙鷹眸瞬間充血猩紅！
這女人，就是個妖精！是個能在生死關頭依然能把人逼瘋的妖精！
他按在蘇瑤肩膀上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以為我不敢？」
霍凜咬著牙，聲音里透著危險的警告。
「你敢不敢我不知道。」
蘇瑤冷嗤一聲，臉上的戲謔瞬間收斂，變得冷酷如冰。
「但我知道，如果你再不放開我，你追捕的那些漏網之魚，就要帶著剩下的情報，跑出這片大山了。」
這句話，瞬間讓霍凜找回了理智。
他深吸了一口氣，壓下體內翻湧的燥熱，緩緩鬆開了對蘇瑤的鉗制，站起身。
蘇瑤也利落地翻身躍起，撿起地上的開山刀。
兩人在黑暗中對峙，氣氛依然緊繃如弦。
「野豬谷的六個敵特，四個被割了喉，兩個被扭斷了脖子。」
霍凜目光銳利地盯著蘇瑤。
「那是他們罪有應得。但我查過屍體，他們手裡護送的一個黑色金屬匣子，不見了。」
霍凜向前逼近一步：「那是境外間諜組織竊取的絕密級情報！事關國家機密！」
「交出來。這不是你能吞得下的東西！」
絕密情報？
蘇瑤在心底冷笑。
那匣子裡裝的明明是能引起末世空間共振的特殊能量源！
這幫無知的年代人，根本不知道那東西的真正價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蘇瑤面不改色地撒謊。
「我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被另一撥人黑吃黑了。我只是順手補了幾刀而已。」
「你覺得我會信？」霍凜眼神冷厲。
「信不信由你。」蘇瑤雙手抱臂，毫不退讓。
破廟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外面的雷雨聲在瘋狂肆虐。
霍凜看著眼前這個軟硬不吃、油鹽不進的女人，心裡很清楚。
就算他現在拔槍，也未必能從她嘴裡撬出實話。
這女人的身手太詭異，一旦拼個魚死網破，他就算能贏，也絕對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更重要的是，敵特還有殘黨在山裡流竄！
如果那個匣子真的像她說的那樣，被另一撥人搶走了，那他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追查那些漏網之魚！
霍凜沉思了片刻。
「外圍還有兩個敵特的接應小組。他們手裡有重火力。」
霍凜突然開口，拋出了自己掌握的情報。
「暴雨毀了所有的追蹤痕跡。我的人被泥石流擋在山下了。現在，這片山林里，只有我和你。」
霍凜盯著蘇瑤，拋出了底牌。
「你對這片山林很熟。而且，你的追蹤反殺能力，甚至在我的偵察兵之上。」
「我們暫且休戰。」
「你幫我在山裡帶路，鎖定剩下的殘黨。事成之後，我不再追究你今晚出現在這裡的責任。」
互換情報，提出結盟！
蘇瑤眼眸微閃。
她拿到那個裝滿能量源的匣子，已經是最大的贏家。
如果現在跟霍凜死磕，不僅要面對這個難纏的兵王，還要面對山外軍隊的圍剿。
這顯然是一筆虧本買賣。
而且，她也需要借霍凜的手，把剩下的敵特殘黨徹底清理乾淨，以絕後患。
敵人的敵人，就是暫時的朋友。
「可以。」
蘇瑤答應得很乾脆。
她將開山刀插回腿側的刀鞘，嘴角勾起一抹冷艷的弧度。
「不過，長官。我帶路可以，但如果真碰上硬茬子，你可別指望我會替你擋子彈。」
「管好你自己就行。」
霍凜冷哼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突擊步槍，拉栓上膛。
「咔嚓！」
清脆的槍械上膛聲，在破廟裡迴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