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日常守護
「崽崽，你真厲害。」
鹿悠悠趴在絨毯上，聽著趙茗這句話，尾巴懶洋洋地搖了兩下。
夸就夸吧，反正她現在只想睡覺。
鄱陽湖任務結束後回到基地，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窩旁邊多了三個新食盆，裡面裝滿了各種她愛吃的東西。
孫慧說這是粉絲們集資送的，每個食盆底下都刻著字——「小糰子辛苦了」「永遠愛你」「守護我們的小英雄」。
鹿悠悠當時看著那幾個食盆，耳朵抖了抖。
她不太懂什麼叫「英雄」，但是這些人對她這麼好，她就想繼續守著他們。
很簡單的想法。
（◠‿◠）
接下來的三個月，日子過得出奇平靜。
沒有颱風，沒有地震，沒有暴雨，連小規模的自然災害都少得可憐。
周正言每天早上會來棲息地看她，帶著平板查看全國各地的氣象數據和地質監測報告，每次看完都會說同一句話。
「今天也很安全。」
鹿悠悠聽多了，每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都會搖搖尾巴，算是回應。
安全就好，她也不想天天出去幹活。
趙茗的陪伴時間變多了，因為沒有緊急任務，她可以每天在棲息地待到傍晚。
她會坐在大石頭上看書，鹿悠悠就趴在她腿上打盹。
有時候趙茗情緒不太好，雖然不說話，但鹿悠悠能感覺到——那種沉默和平時不一樣，空氣里有一股悶悶的味道。
那時候鹿悠悠就會從她腿上爬起來，用小腦袋蹭她的臉，尾巴在她手臂上拍兩下。
「崽崽，你是不是知道我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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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茗每次都會這麼問。
鹿悠悠不會說話，只能繼續蹭。
但趙茗總會笑起來，把她抱緊一點。
「有你在真好。」
（´。•ᵕ•。`）
周正言和她的關係也在變化。
以前她覺得周正言就是「發布任務的人」，每次見到他就意味著要去幹活。
但是現在，她發現周正言會在棲息地陪她待很久，不說話，就坐在樹根洞外面看著她。
有一次鹿悠悠在溪邊玩水，小爪子拍水面拍得到處都是水花，回頭一看，周正言坐在不遠處，嘴角彎著。
她愣了一下。
周正言笑起來的樣子，和平時那個面無表情的指揮官完全不一樣。
「玩得開心嗎？」
周正言問。
鹿悠悠的尾巴搖了搖，繼續拍水。
開心。
從那之後，她覺得周正言不只是「合作者」，是「家裡那個很可靠的大人」。
雖然話不多，但是只要有他在，就很安心。
（눈_눈）
許鋒和他的隊員們也成了她的「熟人」。
老張每次看到她都會蹲下來，伸手想摸她的腦袋，但每次都被她躲開。
「周隊，毛球還是不讓我摸。」
「那是因為你長得凶。」
周正言難得開玩笑。
「我哪裡凶了？」
老張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我這叫正氣凜然。」
鹿悠悠趴在樹根洞裡往外看，盯著老張那張臉看了兩秒，得出結論：確實有點凶。
但是老張每次值夜班的時候會給她帶零食，所以她對他的態度是「保持距離但不討厭」。
尾巴搖兩下，算是打招呼。
孫慧是她最喜歡的人之一，僅次於趙茗。
因為孫慧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而且從來不會強迫她吃她不喜歡的東西。
「崽崽今天想吃什麼？」
孫慧每天都會這麼問。
鹿悠悠就用爪子拍對應的食材圖片，孫慧看一眼就懂。
「行，今天做蝦仁蛋羹配三文魚鬆。」
鹿悠悠的尾巴立刻搖得飛快。
好吃的！
（☆▽☆）
錢小薇的實驗室她已經不怎麼害怕了。
雖然那些儀器還是很煩人，但是錢小薇每次檢查完都會給她一顆特製的小零食——用靈芝和鹿茸做的，雖然有點苦，但是吃完之後身體會暖洋洋的，很舒服。
「崽崽，你這三個月長了兩厘米。」
錢小薇看著測量數據，推了推眼鏡，「體重從598克漲到了803克，翅膀展開能達到11.5厘米了。」
鹿悠悠趴在檢查台上，聽著這些數字，耳朵抖了抖。
現在她能飛了。
雖然只能貼著地面飛，而且只能飛十秒左右，但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第一次飛起來的時候，她興奮得在棲息地里到處亂飛，撞到了三棵樹，掉進了兩次水裡，最後累得趴在地上喘氣。
趙茗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崽崽，你這哪是飛，這是亂撞。」
鹿悠悠抬起頭瞪了她一眼，尾巴甩了一下。
本神獸剛學會飛，技術還不熟練，有什麼好笑的。
（¬_¬）
這三個月里，她做了一件誰都沒注意到的事。
每天在棲息地的時候，她不只是在玩、在睡、在吃東西，她還在做另一件事。
她會趴在地上，把角尖輕輕抵在泥土上，然後閉上眼睛，像在鄱陽湖做的那樣，把自己的意識延伸進大地深處。
但這次不是為了疏通什麼堵塞的節點，而是像給大地「做保養」。
那些地下水脈、那些能量流動的路徑，她每天檢查一遍，發現哪裡有一點點不順暢，就輕輕推一推，讓它恢復流動。
她也會把自己的辟邪能量一點一點輸送進去，不多，每天就那麼一小股，像往土壤里澆水一樣，慢慢滲透。
她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具體的效果，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
就像人每天要吃飯、要睡覺一樣自然。
她是瑞獸，守護這片土地，不應該只在災害來臨的時候才出手。
平時也要照顧好它。
（´。•ᵕ•。`）
基地的氣象監測室里，值班員小李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看了很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叫來了組長。
「組長，你看這個。」
組長走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怎麼了？」
「咱們基地周圍五十公里範圍內，這三個月的自然災害頻率比去年同期降低了23%。」
小李指著那條下降的曲線，「而且不只是災害頻率，連小型的氣象異常都少了很多。」
組長盯著那條曲線看了十幾秒。
「也許是正常波動。」
「可是這個數字有點太整齊了。」
小李放大了細節數據，「你看，降低的幅度在空間分布上是均勻的，以基地為中心向外輻射，越往外降幅越小。這不像自然波動，更像是……」
「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主動維護這片區域。」
組長接過話，聲音壓低了一點。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報告給周隊？」
「報告。」
（눈_눈）
周正言收到報告的時候，正在棲息地陪著鹿悠悠。
他看完那份數據，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溪邊喝水的小傢伙。
她喝完水抬起頭，用小爪子擦了擦嘴邊的水珠，然後踩著小短腿走到一塊空地上，趴下來，把角尖抵在泥土上。
閉上眼睛。
周正言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錢小薇發了條消息。
「她每天在棲息地趴著的時候，是不是在做什麼？」
錢小薇秒回：「我一直懷疑她在進行某種日常性的能量輸出，但是因為量很小，監測設備捕捉不到明顯的波動。怎麼了？」
周正言把那份災害頻率下降的報告轉發給她。
錢小薇沉默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回了一句話。
「她在主動守護這片土地。不是被動應對災害，是主動預防。」
周正言看著那句話，又看了看還在閉目冥想的鹿悠悠。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這隻小傢伙，比他們想像的更懂自己的職責。
（´。•ᵕ•。`）
一個月後，基地辦公區的會議室里。
陳國棟、周正言、錢小薇、應急管理部門的幾位專家圍坐在會議桌前。
「根據這三個月的數據，我們可以確認一件事。」
錢小薇調出一張對比圖，「小貔貅不只是在災害發生時提供幫助，她平時也在進行日常性的守護。這種守護是隱形的、持續的、主動的。」
「具體表現呢？」
一位專家問。
「基地周圍五十公里範圍內，自然災害頻率下降23%，小型氣象異常減少41%，地下水位波動幅度降低18%。」
錢小薇翻到下一頁，「這些數據單獨看也許是巧合，但是放在一起，而且持續三個月保持穩定下降，就不是巧合了。」
陳國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所以她不只是救火隊員，還是日常維護工？」
「可以這麼理解。」
錢小薇點了點頭，「而且這種日常維護對她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反而對她的成長有促進作用。」
周正言一直沒說話，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些數據。
最後他開口了。
「她是自己選擇這麼做的嗎？」
「應該是。」
錢小薇說，「我們沒有要求她這麼做，她每天在棲息地的時間是自由的。但是她選擇用一部分時間來做這件事。」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國棟笑了。
「這小傢伙，比我們想得明白。」
鹿悠悠趴在絨毯上，聽著趙茗這句話，尾巴懶洋洋地搖了兩下。
夸就夸吧，反正她現在只想睡覺。
鄱陽湖任務結束後回到基地，她整整睡了一天一夜，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小窩旁邊多了三個新食盆，裡面裝滿了各種她愛吃的東西。
孫慧說這是粉絲們集資送的，每個食盆底下都刻著字——「小糰子辛苦了」「永遠愛你」「守護我們的小英雄」。
鹿悠悠當時看著那幾個食盆，耳朵抖了抖。
她不太懂什麼叫「英雄」，但是這些人對她這麼好，她就想繼續守著他們。
很簡單的想法。
（◠‿◠）
接下來的三個月，日子過得出奇平靜。
沒有颱風，沒有地震，沒有暴雨，連小規模的自然災害都少得可憐。
周正言每天早上會來棲息地看她，帶著平板查看全國各地的氣象數據和地質監測報告，每次看完都會說同一句話。
「今天也很安全。」
鹿悠悠聽多了，每次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都會搖搖尾巴，算是回應。
安全就好，她也不想天天出去幹活。
趙茗的陪伴時間變多了，因為沒有緊急任務，她可以每天在棲息地待到傍晚。
她會坐在大石頭上看書，鹿悠悠就趴在她腿上打盹。
有時候趙茗情緒不太好，雖然不說話，但鹿悠悠能感覺到——那種沉默和平時不一樣，空氣里有一股悶悶的味道。
那時候鹿悠悠就會從她腿上爬起來，用小腦袋蹭她的臉，尾巴在她手臂上拍兩下。
「崽崽，你是不是知道我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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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茗每次都會這麼問。
鹿悠悠不會說話，只能繼續蹭。
但趙茗總會笑起來，把她抱緊一點。
「有你在真好。」
（´。•ᵕ•。`）
周正言和她的關係也在變化。
以前她覺得周正言就是「發布任務的人」，每次見到他就意味著要去幹活。
但是現在，她發現周正言會在棲息地陪她待很久，不說話，就坐在樹根洞外面看著她。
有一次鹿悠悠在溪邊玩水，小爪子拍水面拍得到處都是水花，回頭一看，周正言坐在不遠處，嘴角彎著。
她愣了一下。
周正言笑起來的樣子，和平時那個面無表情的指揮官完全不一樣。
「玩得開心嗎？」
周正言問。
鹿悠悠的尾巴搖了搖，繼續拍水。
開心。
從那之後，她覺得周正言不只是「合作者」，是「家裡那個很可靠的大人」。
雖然話不多，但是只要有他在，就很安心。
（눈_눈）
許鋒和他的隊員們也成了她的「熟人」。
老張每次看到她都會蹲下來，伸手想摸她的腦袋，但每次都被她躲開。
「周隊，毛球還是不讓我摸。」
「那是因為你長得凶。」
周正言難得開玩笑。
「我哪裡凶了？」
老張摘下墨鏡，露出一張標準的國字臉，「我這叫正氣凜然。」
鹿悠悠趴在樹根洞裡往外看，盯著老張那張臉看了兩秒，得出結論：確實有點凶。
但是老張每次值夜班的時候會給她帶零食，所以她對他的態度是「保持距離但不討厭」。
尾巴搖兩下，算是打招呼。
孫慧是她最喜歡的人之一，僅次於趙茗。
因為孫慧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好吃的，而且從來不會強迫她吃她不喜歡的東西。
「崽崽今天想吃什麼？」
孫慧每天都會這麼問。
鹿悠悠就用爪子拍對應的食材圖片，孫慧看一眼就懂。
「行，今天做蝦仁蛋羹配三文魚鬆。」
鹿悠悠的尾巴立刻搖得飛快。
好吃的！
（☆▽☆）
錢小薇的實驗室她已經不怎麼害怕了。
雖然那些儀器還是很煩人，但是錢小薇每次檢查完都會給她一顆特製的小零食——用靈芝和鹿茸做的，雖然有點苦，但是吃完之後身體會暖洋洋的，很舒服。
「崽崽，你這三個月長了兩厘米。」
錢小薇看著測量數據，推了推眼鏡，「體重從598克漲到了803克，翅膀展開能達到11.5厘米了。」
鹿悠悠趴在檢查台上，聽著這些數字，耳朵抖了抖。
現在她能飛了。
雖然只能貼著地面飛，而且只能飛十秒左右，但這已經是巨大的進步。
第一次飛起來的時候，她興奮得在棲息地里到處亂飛，撞到了三棵樹，掉進了兩次水裡，最後累得趴在地上喘氣。
趙茗在旁邊笑得直不起腰。
「崽崽，你這哪是飛，這是亂撞。」
鹿悠悠抬起頭瞪了她一眼，尾巴甩了一下。
本神獸剛學會飛，技術還不熟練，有什麼好笑的。
（¬_¬）
這三個月里，她做了一件誰都沒注意到的事。
每天在棲息地的時候，她不只是在玩、在睡、在吃東西，她還在做另一件事。
她會趴在地上，把角尖輕輕抵在泥土上，然後閉上眼睛，像在鄱陽湖做的那樣，把自己的意識延伸進大地深處。
但這次不是為了疏通什麼堵塞的節點，而是像給大地「做保養」。
那些地下水脈、那些能量流動的路徑，她每天檢查一遍，發現哪裡有一點點不順暢，就輕輕推一推，讓它恢復流動。
她也會把自己的辟邪能量一點一點輸送進去，不多，每天就那麼一小股，像往土壤里澆水一樣，慢慢滲透。
她不知道這樣做有什麼具體的效果，只是覺得應該這麼做。
就像人每天要吃飯、要睡覺一樣自然。
她是瑞獸，守護這片土地，不應該只在災害來臨的時候才出手。
平時也要照顧好它。
（´。•ᵕ•。`）
基地的氣象監測室里，值班員小李盯著屏幕上的數據看了很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叫來了組長。
「組長，你看這個。」
組長走過來，看了一眼屏幕。
「怎麼了？」
「咱們基地周圍五十公里範圍內，這三個月的自然災害頻率比去年同期降低了23%。」
小李指著那條下降的曲線，「而且不只是災害頻率，連小型的氣象異常都少了很多。」
組長盯著那條曲線看了十幾秒。
「也許是正常波動。」
「可是這個數字有點太整齊了。」
小李放大了細節數據，「你看，降低的幅度在空間分布上是均勻的，以基地為中心向外輻射，越往外降幅越小。這不像自然波動，更像是……」
「更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主動維護這片區域。」
組長接過話，聲音壓低了一點。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報告給周隊？」
「報告。」
（눈_눈）
周正言收到報告的時候，正在棲息地陪著鹿悠悠。
他看完那份數據，抬頭看了一眼正在溪邊喝水的小傢伙。
她喝完水抬起頭，用小爪子擦了擦嘴邊的水珠，然後踩著小短腿走到一塊空地上，趴下來，把角尖抵在泥土上。
閉上眼睛。
周正言盯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手機，給錢小薇發了條消息。
「她每天在棲息地趴著的時候，是不是在做什麼？」
錢小薇秒回：「我一直懷疑她在進行某種日常性的能量輸出，但是因為量很小，監測設備捕捉不到明顯的波動。怎麼了？」
周正言把那份災害頻率下降的報告轉發給她。
錢小薇沉默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回了一句話。
「她在主動守護這片土地。不是被動應對災害，是主動預防。」
周正言看著那句話，又看了看還在閉目冥想的鹿悠悠。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這隻小傢伙，比他們想像的更懂自己的職責。
（´。•ᵕ•。`）
一個月後，基地辦公區的會議室里。
陳國棟、周正言、錢小薇、應急管理部門的幾位專家圍坐在會議桌前。
「根據這三個月的數據，我們可以確認一件事。」
錢小薇調出一張對比圖，「小貔貅不只是在災害發生時提供幫助，她平時也在進行日常性的守護。這種守護是隱形的、持續的、主動的。」
「具體表現呢？」
一位專家問。
「基地周圍五十公里範圍內，自然災害頻率下降23%，小型氣象異常減少41%，地下水位波動幅度降低18%。」
錢小薇翻到下一頁，「這些數據單獨看也許是巧合，但是放在一起，而且持續三個月保持穩定下降，就不是巧合了。」
陳國棟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所以她不只是救火隊員，還是日常維護工？」
「可以這麼理解。」
錢小薇點了點頭，「而且這種日常維護對她的消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反而對她的成長有促進作用。」
周正言一直沒說話，只是看著屏幕上那些數據。
最後他開口了。
「她是自己選擇這麼做的嗎？」
「應該是。」
錢小薇說，「我們沒有要求她這麼做，她每天在棲息地的時間是自由的。但是她選擇用一部分時間來做這件事。」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陳國棟笑了。
「這小傢伙，比我們想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