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你看清楚,我是誰(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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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吻他的喉結!

  這樣的認知讓凌之珩整個人都愣住了,手腳僵硬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理智告訴他他該一把將這個女流氓推開,然而狂跳的心臟和不停使喚的身體卻在告訴他,他的理智在騙人。

  霍枝先是輕輕的含住了他的喉結,下一刻,卻探出舌尖在凌之珩喉結上小痣的位置處舔了舔。

  濕涼的觸感讓凌之珩渾身一震,隨後被含住的喉結不可抑制的滾了滾。

  然而下一秒,滾動的喉結就被咬住。

  帶著一點痛的感覺,卻讓他整個人都不受控制起來。

  「唔!」

  性感的喘息聲隨著他的呼吸溢了出來,渾身的血液也在這一刻沸騰。

  呼吸加重神經發麻,他抬起的手臂停在霍枝腰側,不知道究竟是想要推她,還是想要抱他。

  重重的喘息聲從頭頂發出,霍枝的眼中閃過笑意。

  而後她抬起眼看向凌之珩,眼神卻並不清澈,反而帶著絲絲迷離。

  「嘰里咕嚕的說什麼?聽不懂。」

  「想親。」

  凌之珩的瞳孔是緊縮的狀態,腰上被一雙手緊緊的環抱著,她將他抵在了廊壁和她身體之間,這讓凌之珩沒有辦法逃脫,也莫名的,沒想著逃脫。

  聽到霍枝的話,他才從剛才的震驚中回過神來,視線看向霍枝,才注意到她泛著粉色的臉頰以及呼出來帶著酒味和花果香氣的呼吸。

  原來她喝醉了嗎?

  這是凌之珩心中第一個想法。


  「我...」

  「我想親你。」不是詢問,只是通知。

  沒給他說話的機會,霍枝直接將他的話堵住了。

  凌之珩眼中神色複雜,有掙扎有深沉,更有晦暗和暗火。

  但他卻沒有回答霍枝的話,目光落在霍枝嫣紅又泛著水潤的嘴唇上,無意識的也動了動自己的唇。

  這樣的動作換來了霍枝的輕笑,下一刻,他就看到她笑著揪住他的領帶,霸道又強勢的吻上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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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一個人生已經走過三分之一卻依舊沒有和誰接過吻的凌之珩來說,唇與唇的觸碰就足夠他愣神。

  更何況鼻尖縈繞的香氣讓他覺得不真實的同時,也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然而霍枝接吻的經驗可以說是十分的豐富,掌握的技巧更是不得了,面對凌之珩這樣的小菜雞,想要讓他沉淪簡直是輕而易舉。

  她主動啟唇,在凌之珩放大的瞳孔中,輕輕撬開了他的齒關,而後靈活的探進了他的口中和他觸碰。

  先是肆意的撩撥他,在他愣神中,又連帶著他的一起捲入,輕輕的吮吸了出來。

  幾乎是下意識的,凌之珩開始配合她的動作,甚至主動放鬆了下來,方便她探尋。

  眼中的猶豫和掙扎消失,下一刻,凌之珩緩緩閉上雙眼,雙手回摟住霍枝的腰,開始回應她的吻。

  先是輕輕的,緩緩的,虛心的配合,在這個過程中學習,而後慢慢的掌握了要領,隨後他便開始嘗試著去爭奪主導權。

  夜晚的微風有些涼,兩人的周圍卻充滿著熱氣。

  凌之珩已經完全沉淪在這個激情而又纏綿的吻中,他以前不理解,為什麼人們表達喜歡的方式是親吻。

  一個人的唇對著另一個人的唇或者臉,口水相互交換,不噁心嗎?不覺得髒嗎?

  可是現在他才發現,人不能用帶有偏見的眼光去看待任何事情。

  因為情緒一旦被大腦控制,哪怕他以前覺得難以理解的事情在此刻也顯得神聖和著迷。

  原來接吻時是真的能嘗到對方口中真的有甘甜的味道,原來口腔會不受控的分泌出口津,原來她的嘴唇那麼的軟彈,原來共沉淪是那麼的有趣。

  凌之珩越親越著迷越親越想要更多。

  緊緊抱著對方腰肢的手已經從霍枝的變成了他的,他還在不斷的收緊,擠壓,想要將霍枝團進自己的身體似的。

  這是他不由自主的,不受控的下意識做出的行為,然而對方卻似乎因此而不滿了。

  「唔!」

  霍枝輕輕推了推他,退後了幾分,結束了這個綿長的吻。

  凌之珩不願意就此結束,睜開眼看了看,下一刻就追了上去。

  「不是想要親嗎?這怎麼夠?」

  然而霍枝卻擋住了他,喘著氣語氣帶著幾絲軟啞和怨怪。

  「你勒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了,阿川。」

  阿川兩個字一出來,凌之珩的動作就僵住了。

  熱血上頭的大腦瞬間被一盆涼水澆透,他眸色沉沉看向雙眼不太清明的霍枝。

  霍枝見他愣住,伸出手指在他跟前晃了晃,歪著頭笑道:「阿川,你怎麼不說話了?」

  聽著她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凌之珩被吊起的心狠狠的摔下,但他卻沒有放開霍枝,反而將雙手收的越發緊,好似要把霍枝的腰肢勒斷似的。

  盯著她的臉片刻,凌之珩忽然笑了出來,而後抱著霍枝的腰將人抱離地面,一個轉身對換了兩人的位置。

  「真的醉了?」

  「什麼醉了?」

  聽到她的話,凌之珩輕笑一聲,一隻手輕輕捧起她的臉,讓她和他對視。

  「你好好看看,我是誰。」

  霍枝聞言也笑,雙手捧住凌之珩的臉,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阿川,你好奇怪。」說著她放下手用一隻手在兩人中間晃了晃說道:「還一直晃來晃去的。」

  凌之珩握住她那隻還在晃動的手,定定的看著霍枝,他此刻內心對於盛霽川的不爽飆上了頂峰。

  他不論是穿著打扮還是長相氣質,又或者是身形風格和和盛霽川都毫無相似之處。

  他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把他認作盛霽川?

  難不成是他剛才坐的挨盛霽川太近了,身上沾到了他那濃的刺鼻的香水味了?

  又或者...她是故意的?

  這麼想著,凌之珩眼中再次露出笑意。

  差點真上了這小狐狸的當了。

  想要逗弄他是吧?

  那他就陪她玩玩...

  「是你喝醉了,才覺得我在晃。」

  霍枝聞言靠進了他懷裡,嘟囔道:「我喝醉了嗎?」

  「那你抱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走路。」

  「就像之前那樣,你抱我走。」

  凌之珩笑著將她一把抱了起來:「好啊……」

  哪怕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聽到她毫無顧忌的說出和盛霽川的親密,凌之珩心裡莫名有些不爽,面上卻沒有表現。

  將人一把抱起,他低頭問道:「你房間在哪?」

  霍枝雙手攀著他的脖子靠在他懷中輕輕蹭了蹭,凌之珩卻因為她的動作心裡塌陷了一塊。

  原來這小狐狸不張牙舞爪的時候這麼軟這麼可愛?

  然而他柔軟下去的情緒卻被霍枝的一句話打斷。

  「阿川,你怎麼明知故問?」

  帶著酒醉的綿軟和依賴的語氣,叫出的卻不是他的名字。

  凌之珩眼中閃過暗色,一聲輕嗤消散在晚風中。

  「大概是我也喝多了。」

  霍枝聞言也不拆穿他,輕笑一聲說道:「那我們回你房間也是一樣的。」

  「你該不會連自己的房間也忘記了吧?」

  「你說我們倆究竟誰喝多了?」

  她雙手環著他的脖頸,手指點在他的唇上,彎著眼睛笑的肆意,卻絲毫不知自己此刻的神態下露出的妖冶和嫵媚有多麼的迷人。

  凌之珩視線落在她還泛著紅的唇上,剛才的回憶湧上腦海,讓他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是我,是我喝多了。」

  沒有反駁她,他反而順著她的話繼續說。

  視線從她的唇移到眼睛,他臉上帶著不明顯的笑意緩緩湊近。

  「還想親親嗎?」

  霍枝同樣看著他的眼睛,在他快要貼近時笑著搖頭避開。

  「不想。」

  「口渴,想喝水。」

  被躲開了凌之珩也不惱,反而輕笑出聲,也越發的確定這個小狐狸是在逗弄他。

  「我抱你回房間喝水。」

  「不行,我現在就要喝。」

  說完這句後霍枝皺著眉不解的看向他,語氣帶著抱怨:「阿川,你怎麼沒有之前體貼了?」

  凌之珩被她這句疑問氣笑了,語氣懶散隨意的問道:「我怎麼沒有之前體貼了?我之前是什麼樣的?」

  霍枝一隻手的手指戳著他的喉結,慢悠悠的開口道:「之前就算是我中途說想喝水,你也會停下立即去給我倒的。」

  凌之珩沒想到她會這樣說,喉間一噎,往前的腳步肉眼可見的停頓。

  霍枝眼中划過笑意,在等著他的反應。

  凌之珩輕笑出聲,但笑聲卻帶著幾分不屑,不是對霍枝,而是對盛霽川。

  那如果換做他,他可能確實做不到,只能說盛霽川還是太能忍了。

  雖然這麼想著,但他卻絲毫不服輸。

  尤其是在聽到霍枝說他不如盛霽川體貼的時候。

  「那怎麼辦?」

  「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給你倒水?」

  霍枝沒有拒絕,而是笑著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而後掙扎著從他的懷抱中出來。

  「那你快去快回。」

  臉上被她親吻傳來的柔軟觸感還在,懷裡卻已經空掉了。

  凌之珩莫名的覺得不爽,不過卻也沒有再把人抱回來,而是笑著向走到廊壁上靠著的小狐狸,視線又移向已經不算遠的宴會廳。

  「那你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回來。」

  霍枝聞言朝著他點點頭,表情略顯乖巧。

  「阿川是不相信我嗎?」

  凌之珩聞言走近,沒給霍枝拒絕的機會,手掌貼著她的耳側穿過,扣住她的後腦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吻,在分開時還輕輕咬了咬她的唇瓣,笑道:「他相不相信我不清楚,不過我,不太敢相信。」

  「好了,等我。」

  說罷他一步三回頭的快步離開,想要早點趕回來。

  哪怕知道她是裝醉,也知道她肯定不會在原地等他,但是凌之珩還是心甘情願的為她跑這一趟。

  霍枝在人離開後臉上迷離的神色就消失殆盡了。

  手指輕輕撫摸上剛才被凌之珩輕咬過的嘴唇,眼裡帶著笑,似乎是在回味,又像是在思考。

  片刻之後她放下手輕笑出聲來。

  沒看出來,凌之珩還是小野貓呢。

  真是有意思。

  在凌之珩的身影徹底看不見後霍枝提著裙擺轉過身,朝著一側轉角的走廊離開。

  -------

  霍老爺子在宴會後半場時和池騁一起離開了。

  此時他坐在住處的客廳內,原本已經睡下的陳欣榮也披著毯子坐在一旁。

  霍老爺子面色陰沉難看,池騁也表情嚴肅。

  「沒出錯吧?」

  「所有的證據都是再三探查過的,不會出錯。」

  老爺子點點頭,而後從陳欣榮手中接過資料看了起來。

  越往後翻,他的面色就越難看。

  池騁看著面色沉重的二老,嘆了口氣開口道:「成格以前是最聽老師您的話的,雖然做事情不靠譜了一些,但膽子也小,沒想到這次...」

  「那三個貨車司機全都是剛出獄的重刑犯,在事發之前他們全都收到了一筆巨款,其中一人的兒女還被安排出了國。」

  「另外跟蹤枝枝的那輛車上有兩人,也都是沒有身份的黑戶口,應該是從其他地方偷渡過來的,一直靠小偷小摸在港城為生,其中一人還在游少名下的賭場欠了一大筆錢,但這筆錢在一周前還上了。」

  「據和他相熟的酒肉朋友說,這人前幾天突然變得闊綽了,又是請喝酒又是請按摩的,酒後還和一個按摩師說漏了嘴,說要替有錢人去辦一件大事,要是辦成了,他這輩子就吃喝不愁了。」

  「而現場的三輛貨車都是已經登記報廢,按道理早該銷毀,卻被改裝後出現在了那條路上。」

  「這些車報廢前曾經是幫碼頭拉貨的,報廢后是成格手底下一家汽車回收公司回收走的。」

  「還有那些司機收到的款項雖然是現金,但警署的人查到成格一個小情人名下的帳戶有幾筆錢的支出時間和幾個司機收到錢的時間高度吻合。」

  「他們也派人盤問了帳戶持有人,她交代確實是成格交代她去取的錢,而後通過下屬送去了那幾人手中。」

  「還有就是...」

  「還有什麼?」儘管所有的證據都已經指向嚴成格,但霍老爺啊還是想要聽聽,他還能做出什麼樣的事來。

  這個乾兒子真是出乎他的預料。

  他一直以為他只是混帳些,但真要他做什麼大事是成不了的,他沒那個能力,也沒有那個膽子。

  卻沒料到,會是他。

  這麼沉不住氣。

  「根據調查發現,成格他...似乎在利用手中的便利干一些違法的事。」

  聽到這話的霍老爺子慢悠悠將證據合上,閉了閉眼道:「什麼?」

  「就是...老師您明令禁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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