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1章 是能幹還是真懶散？
沒過多久，衙役匆忙跑進來稟告。
「大人，外面來了一個自稱吳內侍的太監，說是奉皇命而來。」
除了榮休出宮的老太監，年輕的只有皇宮裡有。
宋啟明起身斂袖，邁著四方步朝外走。
看到來人樣貌，不禁暗自感嘆東方家找的畫師技藝高超，就連頭髮絲都一模一樣。
他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向對方確認，「是宮裡來的吳內官？」
吳內侍一雙滑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前年他在宮裡見過宋啟明一次。
從懷裡拿出代表身份的腰牌給宋啟明看。
「皇上聽聞靈慧縣主造出了一種名叫水泥的東西，就連江南布政使都想買去修路，實在好奇便派雜家前來看看，此次出行不算公辦，宋大人就當雜家是來遊山玩水的。」
宋啟明微微弓著腰，笑不達眼底。
「大人說是遊山玩水，那便是遊山玩水。」
「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去驛館休息，等明日下官再好好招待大人，順便去看看皇上好奇的水泥。」
吳內侍跺跺腳，「還用怎麼看，光看這地就知道是好東西。」
「宋知府要是早點告訴皇上，潑天的賞賜肯定早就送來了。」
宋啟明唉聲嘆氣，「大人有所不知，建造水泥廠前期花費巨大，要不是找東方家合作，這生意都做不起來。」
「開張半年，到現在成本都沒收回來，又怎敢給皇上添擾。」
吳內侍挑眉，「雜家怎麼聽說這水泥就是石頭做的？」
宋啟明苦笑搖頭，「為了幫下官、讓綏寧府的百姓多一口吃的，長姐給工人開的工錢很高。」
「賣給百姓的水泥每袋賺幾文錢，賣給官府的是成本價，要想收回成本賺錢，估計得三五年之後。」
「哈——」吳內侍滿臉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
三五年才能收回成本，這也太久了。
「不知水泥廠在哪裡？」
宋啟明飛快地掃了對方一眼，像是聽到了什麼疑惑的事情。
「大人來之前沒看到嗎？就在城外冒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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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內侍：「我以為那裡著火了。」
到處都在燒地里剩下的那點稻杆，有煙實在太正常了。
嘴角抽搐，宋啟明伸手請道：「大人先去驛館休息，明日下官帶您過去。」
坐了這麼多天馬車吳內侍身子骨都是酸的，他恨不得大睡三天三夜不起來。
「不急，後日再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得享受享受，不著急回去。
將人送到驛館後，負責貼身伺候的就是姚葉安排的兩名暗衛。
等後日宋啟明帶人來到驛館，「水泥廠已經安排妥當，不知吳內侍何時出發？」
侍衛轉身進入院子，很快小太監踩著小碎步走出來，旁邊還跟著剛才那個侍衛。
「宋知府，這些天我師父實在累壞了，驟然放鬆下來身子有些不爽利，明日再去水泥廠。」
回到府衙後院的宋啟明拿著福順派人送過來的書信和畫像。
「昱坤信里說吳內侍很能幹，怎麼情況有點對不上？」
根據在驛館內貼身服侍的暗衛傳出的消息，兩天時間吳內侍不是吃就是睡，頓頓好酒好菜一桌擺不下。
閒來無事還坐在院子裡賞竹林花景，聽風聲鳥鳴，一點都不著急，倒真是像出來玩的。
宋今昭抬起下巴扭動酸脹的脖頸。
「從京城到綏寧城能走三個月，我看他確實不著急。」
皇上下令，不騎馬晝夜趕路也就罷了。
沒有太多行李，上等好馬栓的馬車光白天趕路兩個半月就能抵達綏寧城，他們卻走了三個月零七天。
要知道現在還沒入冬、又不是梅雨季節，路是最好走的。
宋啟明嘆口氣坐下。
「遲遲不走就得一直繃著，也不知道東方家傳出合夥消息後皇上是什麼態度。」
「大人，外面來了一個自稱吳內侍的太監，說是奉皇命而來。」
除了榮休出宮的老太監，年輕的只有皇宮裡有。
宋啟明起身斂袖，邁著四方步朝外走。
看到來人樣貌，不禁暗自感嘆東方家找的畫師技藝高超，就連頭髮絲都一模一樣。
他裝作不知情的模樣向對方確認，「是宮裡來的吳內官？」
吳內侍一雙滑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前年他在宮裡見過宋啟明一次。
從懷裡拿出代表身份的腰牌給宋啟明看。
「皇上聽聞靈慧縣主造出了一種名叫水泥的東西，就連江南布政使都想買去修路，實在好奇便派雜家前來看看，此次出行不算公辦，宋大人就當雜家是來遊山玩水的。」
宋啟明微微弓著腰，笑不達眼底。
「大人說是遊山玩水，那便是遊山玩水。」
「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去驛館休息，等明日下官再好好招待大人，順便去看看皇上好奇的水泥。」
吳內侍跺跺腳，「還用怎麼看，光看這地就知道是好東西。」
「宋知府要是早點告訴皇上，潑天的賞賜肯定早就送來了。」
宋啟明唉聲嘆氣，「大人有所不知，建造水泥廠前期花費巨大，要不是找東方家合作，這生意都做不起來。」
「開張半年，到現在成本都沒收回來，又怎敢給皇上添擾。」
吳內侍挑眉，「雜家怎麼聽說這水泥就是石頭做的？」
宋啟明苦笑搖頭，「為了幫下官、讓綏寧府的百姓多一口吃的，長姐給工人開的工錢很高。」
「賣給百姓的水泥每袋賺幾文錢，賣給官府的是成本價，要想收回成本賺錢，估計得三五年之後。」
「哈——」吳內侍滿臉不可思議地驚呼出聲。
三五年才能收回成本，這也太久了。
「不知水泥廠在哪裡？」
宋啟明飛快地掃了對方一眼，像是聽到了什麼疑惑的事情。
「大人來之前沒看到嗎？就在城外冒煙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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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內侍：「我以為那裡著火了。」
到處都在燒地里剩下的那點稻杆，有煙實在太正常了。
嘴角抽搐，宋啟明伸手請道：「大人先去驛館休息，明日下官帶您過去。」
坐了這麼多天馬車吳內侍身子骨都是酸的，他恨不得大睡三天三夜不起來。
「不急，後日再去。」好不容易出來一趟總得享受享受，不著急回去。
將人送到驛館後，負責貼身伺候的就是姚葉安排的兩名暗衛。
等後日宋啟明帶人來到驛館，「水泥廠已經安排妥當，不知吳內侍何時出發？」
侍衛轉身進入院子，很快小太監踩著小碎步走出來，旁邊還跟著剛才那個侍衛。
「宋知府，這些天我師父實在累壞了，驟然放鬆下來身子有些不爽利，明日再去水泥廠。」
回到府衙後院的宋啟明拿著福順派人送過來的書信和畫像。
「昱坤信里說吳內侍很能幹，怎麼情況有點對不上？」
根據在驛館內貼身服侍的暗衛傳出的消息，兩天時間吳內侍不是吃就是睡，頓頓好酒好菜一桌擺不下。
閒來無事還坐在院子裡賞竹林花景，聽風聲鳥鳴，一點都不著急，倒真是像出來玩的。
宋今昭抬起下巴扭動酸脹的脖頸。
「從京城到綏寧城能走三個月，我看他確實不著急。」
皇上下令，不騎馬晝夜趕路也就罷了。
沒有太多行李，上等好馬栓的馬車光白天趕路兩個半月就能抵達綏寧城，他們卻走了三個月零七天。
要知道現在還沒入冬、又不是梅雨季節，路是最好走的。
宋啟明嘆口氣坐下。
「遲遲不走就得一直繃著，也不知道東方家傳出合夥消息後皇上是什麼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