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0，道德是0唉！
臨近年關，皇帝突如其來下了這麼一道聖旨，京城上下全都熱鬧起來，七嘴八舌的議論。
御史台的官員卻只覺得眼前一黑。
壞了，陛下這事是衝著他們來得吧？！
自從朝堂大清洗後，御史台官員一改往日的渾水摸魚，躺平擺爛，天天盯著朝中大臣和宗室，隔三差五要參奏兩本。
弄得人緣關係大跌，但他們也只能繃著臉繼續這樣干，生怕皇帝覺得他們偷懶不盡職責，送他們去下面見同僚前輩。
參一下同僚就算了，上諫皇帝……
乖乖，你就看看陛下如今的性子，哪是御史上奏勸諫，就會聽的。
搞不好，他們還會惹怒皇帝，被削一頓。
崔家這事，荒唐至極，進宮的動靜又沒遮掩，想裝瞎都不行。
現在他們御史是勸了可能要被罰，不勸也要罰。
為什麼崔家惹了皇帝，還要連累他們御史啊！
進退兩難，沒辦法，御史們只得抖著手提筆寫奏本。
再三斟酌詞句，儘量溫婉。
【帝威：+2000】
【聲望：+2000】
【民心：+1000（最高值）】
【功德：+1000（最高值）】
【成就：大敗蚩戎，草原歸順
獲得稱號：威震四方】
【成就：十男十美
獲得稱號：好色荒淫】
【成就：全家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獲得稱號：昏庸無道】
【道德：30——＞0】
【野心：99——＞100（已滿值）】
蕭令點開系統面板查看，看完就沉默了。
這系統檢測好不正經啊。
看完系統，看奏摺。
一上來就是御史們勸諫的摺子。
蕭令嘆氣，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不都是為了這具老登身體，將來能夠更全面，更萬無一失地留名青史嘛！
看完御史們的摺子，蕭令做好一個虛心納諫的賢德君主，提筆沾墨，嚴肅認真地在那些勸諫奏摺上寫下批註：
朕知道了。
寫完一個，還點一下頭。
納諫歸納諫，做不做就是另外的事了。
御史們收到發放回來的摺子，看到上面的批註，提心弔膽，生怕皇帝事後算帳。
一直到除夕，皇帝都沒有為難御史，御史們這才放鬆了警惕，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今年的除夕家宴，氣氛比較凝重壓抑。
一雙雙眼睛都隱晦地看向左邊中間那空著的位置。
這會兒人都齊了，只差皇帝最後露面。
崔昭儀竟然也還沒有現身。
蕭令到的時候，也看見了那顯眼的空位，沒說什麼。
宴席照常開席，大家都維持著虛假的笑臉，交杯換盞。
喝到差不多一半，蕭令看看時間，打算先發一下年終獎，這時，外頭響起太監尖細的唱報聲：
「崔昭儀到——」
舞樂聲戛然而止。
殿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過去。
崔令姝今日穿了身紅色繡白梅花的宮裝，在這一群華服錦衣的人中，也十分奪人眼球。
她目不斜視，好像沒有察覺到殿內其他人的眼神，以及微妙的氣氛，帶著貼身婢女儀態端莊地走近，朝高台上的皇帝屈膝行禮：
「見過陛下，因初次參加宮中除夕夜宴，妾身梳妝打扮耗費了一些時間，還請陛下恕罪。」
她頭顱低垂，眼帘微低，聲音也平和緩緩，整個人都透著淡然。
蕭令笑了笑，「坐下吧。」
並不追究她遲到的事。
姜貴妃掃過她身上的打扮，眼底划過一抹嘲諷。
皇后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停頓了須臾，微不可察地一沉，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崔令姝來不來，對蕭令而言都不重要。
她不來，又不耽誤開席吃飯。
蕭令只跟崔令姝說了這麼一句，便繼續她要說的事。
「今年蚩戎被滅，各地的災情也少發了許多，宮裡又添了幾個新人，大喜的事一件接一件，神女佑朕，朕高興，宮中上下，全都賞三個月俸祿。」
話落，殿內眾人都喜笑顏開。
「謝陛下隆恩，陛下長樂無極！」
崔令姝嘴上附和著，心底卻又痛又恨。
她本以為太子寵妾滅妻，已經是毫無人性，卑劣至極，卻不曾想，皇帝身為太子的父親，比他還要噁心，還要沒有人倫道德！
她崔家不說為大齊立下多少汗馬功勞，也是謹遵守法，從不逾矩。
那日凱旋宮宴上，她確實是無心之過，意外踏入宣華殿，事後也再三認錯，接受了處罰。
結果皇帝呢？
心胸狹窄，小肚雞腸。
用情愛故意誘騙她動心，納她入宮便罷了，竟然還要將她的父兄一併抬進宮裡當男寵！
她父兄可是男子啊！
為人清白端正，尤其是兩個哥哥，文武雙全，本該是要為官為相，光耀門楣，名留青史的君子！
現在全都被毀了！
崔令姝竭力忍著，掌心掐的留下了深深的指甲痕跡。
在皇帝發言結束後，崔令姝起身舉杯，朝高台上的皇帝淺淺一笑：
「妾身遲到，陛下寬仁不與計較，妾身感激，特敬陛下一杯。」
違心之言，臉上的笑在滿室燭光下，反而愈發明媚。
蕭令眉梢輕挑，也舉杯回應，杯中酒飲盡，她還誇了一句：「崔昭儀今天打扮，很是好看。」
這話是真心的。
大面積的紅，再點綴上白梅幾支，極致的顏色對比，協調又醒目。
蕭令想著，要不讓司衣局的人，給她做個同款。
崔令姝看得出來，皇帝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是純粹的，毫不夾雜其他欲望的讚賞。
她心神怔愣了一瞬，捏著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一緊。
臉上的笑忽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露，艱難維持住嘴角的弧度，低頭故作害羞的模樣坐下。
太子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過她。
哪怕她為了爭取他的心，如何費盡心思裝扮，太子的眼睛總是像掠過衣上塵埃一樣，輕飄飄掠過她，停在側妃的身上。
可太子看側妃的眼神，也從沒有像皇帝方才看她的那般純粹。
側妃容貌出眾，又會打扮自己，太子每每見到她的第一眼，驚艷一瞬後，眼底湧上的就是晦暗濃郁的欲色。
崔令姝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宴席結束，按規矩，皇帝今夜該去鳳央宮。
當然，姜貴妃簡在帝心，或許今夜皇帝會去她宮中。
姜貴妃也是這般想的，甚至還在宴席上特意跟皇帝暗示了一番。
結果，皇帝召見了崔令姝。
崔令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那張紙條上寫的內容，吸氣，呼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重生而來，不欲再嫁太子，也不想與皇宮有任何牽扯的。
偏偏天意弄人。
皇帝盯上了崔家，毀了崔家。
她一定要報仇！
再三確認自己的妝容沒有問題後，崔令姝扶著貼身婢女的手起身：
「走吧。」
御史台的官員卻只覺得眼前一黑。
壞了，陛下這事是衝著他們來得吧？！
自從朝堂大清洗後，御史台官員一改往日的渾水摸魚，躺平擺爛，天天盯著朝中大臣和宗室，隔三差五要參奏兩本。
弄得人緣關係大跌，但他們也只能繃著臉繼續這樣干，生怕皇帝覺得他們偷懶不盡職責，送他們去下面見同僚前輩。
參一下同僚就算了，上諫皇帝……
乖乖，你就看看陛下如今的性子，哪是御史上奏勸諫，就會聽的。
搞不好，他們還會惹怒皇帝，被削一頓。
崔家這事，荒唐至極，進宮的動靜又沒遮掩，想裝瞎都不行。
現在他們御史是勸了可能要被罰，不勸也要罰。
為什麼崔家惹了皇帝，還要連累他們御史啊！
進退兩難，沒辦法，御史們只得抖著手提筆寫奏本。
再三斟酌詞句，儘量溫婉。
【帝威：+2000】
【聲望：+2000】
【民心：+1000（最高值）】
【功德：+1000（最高值）】
【成就：大敗蚩戎，草原歸順
獲得稱號：威震四方】
【成就：十男十美
獲得稱號：好色荒淫】
【成就：全家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獲得稱號：昏庸無道】
【道德：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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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嘆氣，她這麼做都是為了誰啊？不都是為了這具老登身體，將來能夠更全面，更萬無一失地留名青史嘛！
看完御史們的摺子，蕭令做好一個虛心納諫的賢德君主，提筆沾墨，嚴肅認真地在那些勸諫奏摺上寫下批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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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除夕，皇帝都沒有為難御史，御史們這才放鬆了警惕，抹了把額頭不存在的虛汗。
今年的除夕家宴，氣氛比較凝重壓抑。
一雙雙眼睛都隱晦地看向左邊中間那空著的位置。
這會兒人都齊了，只差皇帝最後露面。
崔昭儀竟然也還沒有現身。
蕭令到的時候，也看見了那顯眼的空位，沒說什麼。
宴席照常開席，大家都維持著虛假的笑臉，交杯換盞。
喝到差不多一半，蕭令看看時間，打算先發一下年終獎，這時，外頭響起太監尖細的唱報聲：
「崔昭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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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內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把目光轉過去。
崔令姝今日穿了身紅色繡白梅花的宮裝，在這一群華服錦衣的人中，也十分奪人眼球。
她目不斜視，好像沒有察覺到殿內其他人的眼神，以及微妙的氣氛，帶著貼身婢女儀態端莊地走近，朝高台上的皇帝屈膝行禮：
「見過陛下，因初次參加宮中除夕夜宴，妾身梳妝打扮耗費了一些時間，還請陛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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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笑了笑，「坐下吧。」
並不追究她遲到的事。
姜貴妃掃過她身上的打扮，眼底划過一抹嘲諷。
皇后的目光也在她身上停頓了須臾，微不可察地一沉，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
崔令姝來不來，對蕭令而言都不重要。
她不來，又不耽誤開席吃飯。
蕭令只跟崔令姝說了這麼一句，便繼續她要說的事。
「今年蚩戎被滅，各地的災情也少發了許多，宮裡又添了幾個新人，大喜的事一件接一件，神女佑朕，朕高興，宮中上下，全都賞三個月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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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令姝嘴上附和著，心底卻又痛又恨。
她本以為太子寵妾滅妻，已經是毫無人性，卑劣至極，卻不曾想，皇帝身為太子的父親，比他還要噁心，還要沒有人倫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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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皇帝發言結束後，崔令姝起身舉杯，朝高台上的皇帝淺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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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令想著，要不讓司衣局的人，給她做個同款。
崔令姝看得出來，皇帝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是純粹的，毫不夾雜其他欲望的讚賞。
她心神怔愣了一瞬，捏著酒杯的手指微不可察一緊。
臉上的笑忽然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露，艱難維持住嘴角的弧度，低頭故作害羞的模樣坐下。
太子從未用那樣的眼神看過她。
哪怕她為了爭取他的心，如何費盡心思裝扮，太子的眼睛總是像掠過衣上塵埃一樣，輕飄飄掠過她，停在側妃的身上。
可太子看側妃的眼神，也從沒有像皇帝方才看她的那般純粹。
側妃容貌出眾，又會打扮自己，太子每每見到她的第一眼，驚艷一瞬後，眼底湧上的就是晦暗濃郁的欲色。
崔令姝也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宴席結束，按規矩，皇帝今夜該去鳳央宮。
當然，姜貴妃簡在帝心，或許今夜皇帝會去她宮中。
姜貴妃也是這般想的，甚至還在宴席上特意跟皇帝暗示了一番。
結果，皇帝召見了崔令姝。
崔令姝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那張紙條上寫的內容，吸氣，呼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重生而來，不欲再嫁太子，也不想與皇宮有任何牽扯的。
偏偏天意弄人。
皇帝盯上了崔家，毀了崔家。
她一定要報仇！
再三確認自己的妝容沒有問題後，崔令姝扶著貼身婢女的手起身：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