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相信即存在，不存在的日記
上金市，阮家本家。
昏黃的夜燈在牆角投下一圈光暈，將房間籠罩在一片靜謐暖色調中。
阮淮舟遠程觀測到馬甲綁定的對象是朱凜，忍不住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像只受驚的貓般彈坐起來，那頭柔軟的白髮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頭頂那撮標誌性的呆毛更是像接收信號的天線般倔強地翹著，心臟在胸腔內撞擊，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響。
「不是，他怎麼在那裡？」
「水一方會不會被他解剖了？剛剛我有一瞬間竟然想為朱凜肝腦塗地。」阮淮舟驚恐又有些牙疼的說。
〖親，可能是副本自動完善，副本人物的出現場面不固定。〗996喝了一杯電子咖啡道。
還沒等阮淮舟和996繼續聊，996就已經提醒他阮淮江在門口，拿著鐵絲準備進來了。
「鐵絲？」
阮淮舟眼睛下意識看一下門口。
哥哥看起來這麼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拿著鐵絲來撬他的鎖？
〖親~主角是人，人都是有多樣性的。〗
咔嚓.......
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不到三秒，房門被無聲推開。
墨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深邃而危險，阮淮江站在門口，剛沐浴完的水汽還未散盡。
他披著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袍，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
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未吹乾的發尖凝聚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衣襟深處，寬肩窄腰的身形堵住了門口大半的光線。
「做噩夢了？」
阮淮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很溫和，他邁著慵懶的步伐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驚魂未定的少年。
「我就說你會做噩夢，去我房間睡吧。」
阮淮·驚魂未定的少年·舟：「.......」
阮淮舟瞪大了那雙如同貓咪般圓潤的墨金色眼睛，滿臉不可置信親自問他。
「哥，你怎麼進來的？我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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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手熟爾。」
阮淮江輕笑一聲，從修長的指間變戲法似的抽出一根細長的撬鎖鐵絲，在阮淮舟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好了，白痴，既然你不敢一個人睡，我在這裡勉勉強強陪你也行。」
為什麼感覺臉有點疼？
阮淮舟看著那根鐵絲，又看了看已經毫不客氣地掀開被子、霸占了他床鋪另一半的混蛋哥哥，臉上寫滿了無言以對。
主角怎麼可能是一言不合就撬門的人？
不！這是假的！！！
〖親~要接受現實哦。〗
「明天還要早起，睡覺了。」
阮淮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不容拒絕地將阮淮舟的上半身按回床上，他的語氣輕快上揚，透著一種詭異的愉悅感。
阮淮舟側過身，眼睜睜看著哥哥腦袋一歪，霸道地墊上了原本屬於他的枕頭，還舒適地蹭了蹭。
「.......哥，那是我的枕頭。」
阮淮舟試圖抗議道。
「挪。」阮淮江連眼睛都沒睜開，長臂一伸，直接橫亘在兩人之間，「賠給你的枕頭。」
阮淮舟深吸了幾口氣，他輕哼一聲，背對著哥哥躺下，為了報復，他故意將腦袋重重地枕在哥哥橫過來的手臂上，心裡惡狠狠地想著。
明天一定要讓你手臂麻得抬不起來！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明天見過老爺子之後我們去後山釣魚，現在安靜睡覺了。」阮淮江低聲誘哄，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阮淮江感受著旁邊傳來的體溫，嘴角微微勾起，黑暗之中，他那雙墨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但又很快的眼底的顏色沉了起來。
自己估計馬上就要忙起來了，而且白痴弟弟到時候還要上學，哪有時間跟自己黏在一起？
「嘖.......」
感覺到阮淮江的氣壓莫名其妙變低了之後，阮淮舟翻了個白眼，自己要來和他睡，現在要這副模樣是要做給他看的嗎？
混蛋阮淮江！！！
祝他明天都是空軍，而自己則是滿桶魚！
自我鼓勵一番，強行把心結捋順想通之後，阮淮舟就在心裡跟系統嘮起了嗑。
阮淮舟安靜沉默了好一會兒，心底才緩緩開口發問：「明天，老爺子還能撐多久？」
〖從你們抵達現場算起，只有十分鐘的迴光返照時間。〗996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阮淮舟在床上翻了個身，側過身子，臉朝著阮淮江的方向，心裡糾結來糾結去，又試探著問道：「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稍微延長一點時間？」
阮淮江和爺爺的感情，遠比跟父親要親近得多，他私心想著，好歹讓這對爺孫能多聊幾句。
〖編造，用你特殊的身份編造，但壽命已盡的人，不可能突然續命起來，迴光返照一個小時倒是可以，只要沒意外。〗996提醒道。
「我知道了。」
阮淮舟悶聲回答它，剛好編造一本不存在的筆記，一本可以為他之後看見副本內的東西可以解釋的出口的筆記。
爺爺啊，實在不好意思，這口黑鍋就辛苦您老人家背一背。
應該......或許可能不算太重吧？
..........
翌日清晨。
阮淮舟在夢裡盤坐在地上，手裡數著小錢錢，眼淚不小心從嘴角流了出來。
「好多好多小錢錢。」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就在他正沉浸在坐擁金山的快樂里，準備把錢全部摟進懷裡的時候。
一隻巨大的大手憑空從頭頂落下來，唰地一下，直接把他懷裡大把的錢財一把拽走。
拽走了、拽走了、全給拽沒了！
阮淮舟猛的睜大雙眼，阮淮江的臉離他的臉只有一隻手指那麼近，對方一隻手還揪著他頭頂翹起來的那撮呆毛，指尖輕輕捻來捻去，臉上掛著一副惡劣又欠揍的壞笑。
阮淮江微微眯起眼，眼底漾著十足惡劣的笑意，俯身在弟弟耳邊壓低嗓音，語氣似惡魔般低聲細語。
「起床了，蠢貨。」
「哥哥！！！」
阮淮舟果然不出他所料瞬間炸毛，委屈和憤怒疊滿buff。
日常捉弄弟弟後，阮淮江心情愉悅，完全無視阮淮舟氣鼓鼓的怨念，心滿意足轉身洗漱刷牙，瀟灑離場，留下阮淮舟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的背影。
片刻後，他倆收拾好出門了。
今日的天氣並不好。
蒼穹的烏雲將這座位於半山的阮家別墅籠罩在其中。
走廊盡頭的臥室門虛掩著，透出昏黃而微弱的光，阮淮江伸手推開了那扇門，隨著鉸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門開了。
屋內靜靜佇立著六道身形挺拔的身影，再加上臥床的老人，不多不少，正好七人。
他們是阮家本家真正的核心。
父親阮非卿面色沉肅地立在床頭左側，幾位叔伯分列兩側，神情各異，有的悲戚，有的冷漠，更多的是一種等待塵埃落定的審視。
病床中央，那位掌控阮家的老人正半倚在枕頭上，那是生命燃盡前的最後一點餘暉，醫學上稱之為迴光返照。
他滿頭銀絲凌亂地散在枕間，臉上深刻的皺紋如同乾涸河床的裂痕，那雙曾經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此刻渾濁不堪，卻努力聚焦在門口的身影上。
看到兩個孫子進來，老人枯瘦的手指微微顫動，向他們招了招。
阮淮舟跟在哥哥身後，腳步有些遲疑。
沒辦法，誰讓他今天是來讓親爺爺背黑鍋的愧疚選手，多少有點心虛。
兄弟倆走到床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和陳舊的檀香氣息。
「淮江……」老人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風穿過枯葉，「一段時間不見，又長高了。」
阮淮江喉結滾動了一下，面對這位威嚴了一輩子的老爺子，他不知道說什麼，喉結輕輕滾動只是乾巴巴地擠出一句：「爺爺。」
老爺子也不惱，緩緩轉動目光，落在身側身形清瘦、眉眼精緻的小孫子身上。
老人家本來已經想好台詞，習慣性想夸一句又長高了。
結果視線平視過去，當場卡殼。
他堂堂躺在床上，只是微微抬頭，輕輕鬆鬆精準平視自家小孫孫的臉。
那句長高了在喉嚨里轉了三圈，硬生生緊急撤回，臨時更換溫柔台詞。
「我們小孫子都這麼……乖，又可愛。」
阮淮舟默默抿緊唇瓣，眼底閃過一絲看透一切的複雜無語。
他懂了，爺爺剛才應該是想誇他長高了吧？結果被他的海拔當場勸退，被迫改夸可愛。
阮淮舟：「……」
可惡，不就是現在矮了點，他遲早會有長高的那一天的。
等他長高之後，什么九九歸一之前的八塊腹肌、利落線條，胸毛腿毛長毛什麼的都會回來的。
帥得閃瞎所有人！
表面上，他乖乖軟軟低喚一聲，又倔強開。
「……爺爺，我也長高了的。」
「唉……」
昏黃的夜燈在牆角投下一圈光暈，將房間籠罩在一片靜謐暖色調中。
阮淮舟遠程觀測到馬甲綁定的對象是朱凜，忍不住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像只受驚的貓般彈坐起來，那頭柔軟的白髮隨著動作劇烈晃動。
頭頂那撮標誌性的呆毛更是像接收信號的天線般倔強地翹著，心臟在胸腔內撞擊，發出撲通、撲通的聲響。
「不是，他怎麼在那裡？」
「水一方會不會被他解剖了？剛剛我有一瞬間竟然想為朱凜肝腦塗地。」阮淮舟驚恐又有些牙疼的說。
〖親，可能是副本自動完善，副本人物的出現場面不固定。〗996喝了一杯電子咖啡道。
還沒等阮淮舟和996繼續聊，996就已經提醒他阮淮江在門口，拿著鐵絲準備進來了。
「鐵絲？」
阮淮舟眼睛下意識看一下門口。
哥哥看起來這麼光明磊落，怎麼可能拿著鐵絲來撬他的鎖？
〖親~主角是人，人都是有多樣性的。〗
咔嚓.......
極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在死寂中顯得格外清晰。
不到三秒，房門被無聲推開。
墨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深邃而危險，阮淮江站在門口，剛沐浴完的水汽還未散盡。
他披著一件松垮的黑色睡袍，領口大敞，露出線條分明的胸膛和排列整齊的八塊腹肌。
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未吹乾的發尖凝聚的水珠順著鎖骨滑落，沒入衣襟深處，寬肩窄腰的身形堵住了門口大半的光線。
「做噩夢了？」
阮淮江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很溫和，他邁著慵懶的步伐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驚魂未定的少年。
「我就說你會做噩夢，去我房間睡吧。」
阮淮·驚魂未定的少年·舟：「.......」
阮淮舟瞪大了那雙如同貓咪般圓潤的墨金色眼睛，滿臉不可置信親自問他。
「哥，你怎麼進來的？我鎖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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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手熟爾。」
阮淮江輕笑一聲，從修長的指間變戲法似的抽出一根細長的撬鎖鐵絲，在阮淮舟面前得意地晃了晃。
「好了，白痴，既然你不敢一個人睡，我在這裡勉勉強強陪你也行。」
為什麼感覺臉有點疼？
阮淮舟看著那根鐵絲，又看了看已經毫不客氣地掀開被子、霸占了他床鋪另一半的混蛋哥哥，臉上寫滿了無言以對。
主角怎麼可能是一言不合就撬門的人？
不！這是假的！！！
〖親~要接受現實哦。〗
「明天還要早起，睡覺了。」
阮淮江伸出骨節分明的手不容拒絕地將阮淮舟的上半身按回床上，他的語氣輕快上揚，透著一種詭異的愉悅感。
阮淮舟側過身，眼睜睜看著哥哥腦袋一歪，霸道地墊上了原本屬於他的枕頭，還舒適地蹭了蹭。
「.......哥，那是我的枕頭。」
阮淮舟試圖抗議道。
「挪。」阮淮江連眼睛都沒睜開，長臂一伸，直接橫亘在兩人之間，「賠給你的枕頭。」
阮淮舟深吸了幾口氣，他輕哼一聲，背對著哥哥躺下，為了報復，他故意將腦袋重重地枕在哥哥橫過來的手臂上，心裡惡狠狠地想著。
明天一定要讓你手臂麻得抬不起來！
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嗤笑。
「明天見過老爺子之後我們去後山釣魚，現在安靜睡覺了。」阮淮江低聲誘哄，語氣中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阮淮江感受著旁邊傳來的體溫，嘴角微微勾起，黑暗之中，他那雙墨金色的眼睛裡閃爍著滿意的光芒。
但又很快的眼底的顏色沉了起來。
自己估計馬上就要忙起來了，而且白痴弟弟到時候還要上學，哪有時間跟自己黏在一起？
「嘖.......」
感覺到阮淮江的氣壓莫名其妙變低了之後，阮淮舟翻了個白眼，自己要來和他睡，現在要這副模樣是要做給他看的嗎？
混蛋阮淮江！！！
祝他明天都是空軍，而自己則是滿桶魚！
自我鼓勵一番，強行把心結捋順想通之後，阮淮舟就在心裡跟系統嘮起了嗑。
阮淮舟安靜沉默了好一會兒，心底才緩緩開口發問：「明天，老爺子還能撐多久？」
〖從你們抵達現場算起，只有十分鐘的迴光返照時間。〗996的聲音在腦海里響起。
阮淮舟在床上翻了個身，側過身子，臉朝著阮淮江的方向，心裡糾結來糾結去，又試探著問道：「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稍微延長一點時間？」
阮淮江和爺爺的感情，遠比跟父親要親近得多，他私心想著，好歹讓這對爺孫能多聊幾句。
〖編造，用你特殊的身份編造，但壽命已盡的人，不可能突然續命起來，迴光返照一個小時倒是可以，只要沒意外。〗996提醒道。
「我知道了。」
阮淮舟悶聲回答它，剛好編造一本不存在的筆記，一本可以為他之後看見副本內的東西可以解釋的出口的筆記。
爺爺啊，實在不好意思，這口黑鍋就辛苦您老人家背一背。
應該......或許可能不算太重吧？
..........
翌日清晨。
阮淮舟在夢裡盤坐在地上，手裡數著小錢錢，眼淚不小心從嘴角流了出來。
「好多好多小錢錢。」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就在他正沉浸在坐擁金山的快樂里，準備把錢全部摟進懷裡的時候。
一隻巨大的大手憑空從頭頂落下來，唰地一下，直接把他懷裡大把的錢財一把拽走。
拽走了、拽走了、全給拽沒了！
阮淮舟猛的睜大雙眼，阮淮江的臉離他的臉只有一隻手指那麼近，對方一隻手還揪著他頭頂翹起來的那撮呆毛，指尖輕輕捻來捻去，臉上掛著一副惡劣又欠揍的壞笑。
阮淮江微微眯起眼，眼底漾著十足惡劣的笑意，俯身在弟弟耳邊壓低嗓音，語氣似惡魔般低聲細語。
「起床了，蠢貨。」
「哥哥！！！」
阮淮舟果然不出他所料瞬間炸毛，委屈和憤怒疊滿buff。
日常捉弄弟弟後，阮淮江心情愉悅，完全無視阮淮舟氣鼓鼓的怨念，心滿意足轉身洗漱刷牙，瀟灑離場，留下阮淮舟咬牙切齒的看著他的背影。
片刻後，他倆收拾好出門了。
今日的天氣並不好。
蒼穹的烏雲將這座位於半山的阮家別墅籠罩在其中。
走廊盡頭的臥室門虛掩著，透出昏黃而微弱的光，阮淮江伸手推開了那扇門，隨著鉸鏈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門開了。
屋內靜靜佇立著六道身形挺拔的身影，再加上臥床的老人，不多不少，正好七人。
他們是阮家本家真正的核心。
父親阮非卿面色沉肅地立在床頭左側，幾位叔伯分列兩側，神情各異，有的悲戚，有的冷漠，更多的是一種等待塵埃落定的審視。
病床中央，那位掌控阮家的老人正半倚在枕頭上，那是生命燃盡前的最後一點餘暉，醫學上稱之為迴光返照。
他滿頭銀絲凌亂地散在枕間，臉上深刻的皺紋如同乾涸河床的裂痕，那雙曾經銳利如鷹隼的眼睛，此刻渾濁不堪，卻努力聚焦在門口的身影上。
看到兩個孫子進來，老人枯瘦的手指微微顫動，向他們招了招。
阮淮舟跟在哥哥身後，腳步有些遲疑。
沒辦法，誰讓他今天是來讓親爺爺背黑鍋的愧疚選手，多少有點心虛。
兄弟倆走到床邊，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味和陳舊的檀香氣息。
「淮江……」老人的聲音沙啞破碎，像是風穿過枯葉，「一段時間不見，又長高了。」
阮淮江喉結滾動了一下，面對這位威嚴了一輩子的老爺子，他不知道說什麼，喉結輕輕滾動只是乾巴巴地擠出一句：「爺爺。」
老爺子也不惱，緩緩轉動目光，落在身側身形清瘦、眉眼精緻的小孫子身上。
老人家本來已經想好台詞，習慣性想夸一句又長高了。
結果視線平視過去，當場卡殼。
他堂堂躺在床上，只是微微抬頭，輕輕鬆鬆精準平視自家小孫孫的臉。
那句長高了在喉嚨里轉了三圈，硬生生緊急撤回，臨時更換溫柔台詞。
「我們小孫子都這麼……乖，又可愛。」
阮淮舟默默抿緊唇瓣，眼底閃過一絲看透一切的複雜無語。
他懂了，爺爺剛才應該是想誇他長高了吧？結果被他的海拔當場勸退，被迫改夸可愛。
阮淮舟：「……」
可惡，不就是現在矮了點，他遲早會有長高的那一天的。
等他長高之後，什么九九歸一之前的八塊腹肌、利落線條，胸毛腿毛長毛什麼的都會回來的。
帥得閃瞎所有人！
表面上，他乖乖軟軟低喚一聲，又倔強開。
「……爺爺，我也長高了的。」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