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逼她穿上高開叉旗袍後,陳夜在試衣間落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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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白山鎮的街道上鋪著厚厚的積雪。

  陳夜左手掛著七八個沉甸甸的購物袋。

  塑膠袋的提手在他手心勒出幾道深深的紅印,連指節都有些泛白。

  秦可馨走在旁邊,餘光瞥見他手上的勒痕,腳步慢了下來。

  她撇了撇嘴,伸手就去拽他手裡的兩個大袋子。

  「給我兩個吧。」

  「別到時候左手也殘廢了,回了新城還得我們伺候你拉屎撒尿。」

  陳夜趕緊把手往回一縮,護食似的把袋子藏到身後。

  「那可不行。」

  「給三位大老闆拎包是我的榮幸,累斷手也心甘情願。」

  「你要是真疼我,晚上回別院給我按按腿就行。」

  秦可馨剛生出的一點心疼瞬間煙消雲散,抬腿就朝他小腿踹了一腳。

  「滾蛋!」

  「誰要給你按腿,疼死你活該!」

  柳歡坐在路邊的長椅上,慢條斯理地喝完了最後一口熱奶茶。

  她把空杯子扔進垃圾桶,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大衣下擺沾上的雪沫。

  「行了,前面還有幾家店,逛完就回去收拾東西。」

  「這天越來越冷,我這腰有點受不住。」

  陳夜立刻湊上前,左手穩穩地扶住柳歡的胳膊,整個人透著股狗腿的殷勤。

  「歡歡慢點,地上滑。」

  「前面有家賣特色服裝的店,看著挺有格調,咱們先進去暖和暖和。」

  四個人推開一家裝潢古色古香的服裝店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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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裡開著充足的暖氣,撲面而來的熱意讓人渾身舒坦。

  老闆娘是個風情萬種的女人,正坐在櫃檯後面嗑瓜子。

  聽到門鈴響,她抬起頭,眼睛頓時亮了。

  三個氣質迥異卻同樣美得驚人的女人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個高大俊朗、左手掛滿購物袋、右手包得像發麵饅頭一樣的男人。

  這組合,怎麼看怎麼像個被富婆們包養的苦命小白臉。

  老闆娘趕緊扔了瓜子迎上來。

  「幾位隨便看。」

  「咱們店裡都是手工定做的衣服,料子好,款式在整個長白山都是獨一份。」

  陳夜把手裡的袋子卸在角落的沙發上,如釋重負地甩了甩酸痛的左手。

  他的目光在店裡掃了一圈,直接落在一件月白色的高開叉旗袍上。

  旗袍的料子是上好的真絲,上面用銀線繡著精緻的暗紋。

  開叉一直開到大腿根部,剪裁極其貼身,極其考驗身材。

  陳夜轉頭看向蘇傾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傾影,這件衣服上寫著你的名字。」

  蘇傾影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臉色一冷。

  「不買。」

  「這衣服除了能走光,沒有任何實用價值。」

  陳夜走到衣架前,單手把那件旗袍拿了下來。

  他徑直走到蘇傾影面前,拿著衣服在她身前虛虛比劃了一下。

  「蘇首席這身材,不穿旗袍簡直是暴殄天物。」

  「你要是穿上這件,回新城我給你單獨開個頂配的舞蹈室。」

  「想怎麼跳就怎麼跳。」

  秦可馨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跟著起鬨。

  「傾影,你去試試嘛。」

  「我也覺得這件好看,你穿肯定絕了,冷死那些不長眼的。」

  蘇傾影本想拒絕,但看到陳夜那副篤定她不敢穿的欠揍表情,好勝心頓時被激了起來。

  「試就試。」

  「等會兒要是穿不進去,你把這真絲給我生吃下去。」

  她一把搶過陳夜手裡的旗袍,轉身走進了試衣間。

  陳夜靠在試衣間門外的牆上,左手插在褲兜里,心情大好。

  過了一會兒,試衣間裡傳出蘇傾影懊惱的聲音。

  「可馨,你進來幫我一下。」

  「這拉鏈卡在後背了,我夠不著。」

  秦可馨正拿著一件毛絨短外套在全身鏡前比劃。

  「來了來了。」

  她剛準備放下衣服走過去,陳夜已經搶先一步拉開了試衣間的門,像條滑溜的泥鰍一樣閃身鑽了進去。

  砰的一聲。

  試衣間的門被重新關上,還落了鎖。

  秦可馨愣在原地,氣得直跺腳。

  「陳夜!你要不要臉啊!」

  試衣間裡的空間極其狹小。

  蘇傾影正背對著門,雙手反剪在背後,試圖把卡住的隱形拉鏈拉上去。

  聽到開門聲,她以為是秦可馨進來了。

  「可馨,這拉鏈是不是壞了,怎麼卡在中間死活不動了。」

  陳夜沒有說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寬闊的胸膛幾乎貼上了蘇傾影的後背。

  蘇傾影察覺到不對勁。

  這身形和帶著淡淡菸草味的壓迫感,根本不是秦可馨。

  她從面前的窄鏡里,對上了陳夜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睛。

  「你進來幹什麼!出去!」

  蘇傾影壓低聲音怒斥,臉頰瞬間泛起一層羞惱的紅暈。

  陳夜舉起那隻包紮成發麵饅頭一樣的右手,一臉無辜。

  「可馨在外面試衣服呢,我來幫你。」

  「你這拉鏈要是硬拽,這上好的真絲料子就全毀了。」

  蘇傾影雙手護在胸前,死死咬著嘴唇。

  旗袍的拉鏈卡在後腰的位置。

  一大片雪白的背部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那肌膚細膩光滑,在試衣間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夜的眼神暗了暗。

  他伸出左手,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蘇傾影后背的肌膚。

  蘇傾影的後背瞬間緊繃,像觸電般往旁邊躲了躲,卻撞上了冰冷的隔板。

  「別碰我。」

  「你把手拿開,我自己來。」

  陳夜沒有退縮,左手穩穩地捏住了拉鏈的金屬頭。

  「別動。」

  「這拉鏈卡住布料了,你越動越拉不上去。」

  他靠得極近。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蘇傾影白皙脆弱的脖頸上。

  蘇傾影不敢再亂動,生怕動作太大弄出聲響,讓外面的柳歡和秦可馨聽見。

  她只能僵硬地站著,任由陳夜的左手在她背後肆意操作。

  陳夜的動作慢條斯理。

  他先是把卡住的絲線一點點挑出來,然後捏著拉鏈頭,緩緩往上拉。

  拉鏈滑動的細微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他的指背不時蹭過蘇傾影敏感的脊柱。

  蘇傾影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極力壓抑著聲音。

  「陳律師,你的手是不是有帕金森。」

  「拉個拉鏈需要這麼久嗎。」

  陳夜輕笑一聲,胸腔的震動貼著她的後背傳來。

  「單手操作,難免有些費力。」

  「蘇首席忍耐一下,馬上就好。」

  拉鏈終於拉到了頂端。

  陳夜卻沒有立刻收回手。

  他的左手順勢搭在蘇傾影纖細的腰肢上,隔著真絲布料輕輕捏了一把。

  「這腰真軟。」

  「平時練舞沒少下功夫吧。」

  蘇傾影反手一巴掌拍在陳夜的手背上。

  「滾出去!」

  陳夜見好就收,拉開試衣間的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

  他站在門外,裝模作樣地整理了一下衣擺。

  秦可馨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進去幹嘛了!是不是又占傾影便宜了!」

  陳夜滿臉正氣。

  「我可是正人君子。」

  「傾影拉鏈卡住了,我一隻手艱難地進去拔刀相助而已。」

  柳歡坐在沙發上,冷冷地看著他表演。

  「陳律師這好心,用得真不是地方。」

  「再有下次,我就讓老魏把你那隻左手也打斷,讓你徹底當個廢人。」

  陳夜趕緊賠笑。

  「歡歡教訓得是,下不為例。」

  試衣間的門再次打開。

  蘇傾影從裡面走了出來。

  整個服裝店瞬間安靜下來,連老闆娘都看呆了。

  那件月白色的旗袍完美地貼合在她的身上。

  曲線玲瓏,凹凸有致,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高開叉的設計讓她走動間,那雙修長筆直的腿若隱若現。

  配上她那張清冷絕美的臉,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禁慾又勾魂奪魄的氣質。

  老闆娘連手裡的瓜子都忘了嗑。

  「哎喲喂,這位美女,這衣服簡直就是為你量身定做的!」

  「穿上跟電影明星似的!」

  秦可馨也看直了眼。

  「傾影,你這也太好看了吧!」

  陳夜走到櫃檯前,直接掏出手機掃碼。

  「老闆娘,結帳。」

  「這件衣服我們直接穿走,舊衣服幫我包起來。」

  蘇傾影走到鏡子前看了看,確實挑不出毛病。

  她轉頭看向陳夜。

  「我沒說要買。」

  陳夜把付款成功的界面在老闆娘面前晃了一下,語氣不容置疑。

  「我買單。」

  「就當是提前慶祝咱們回新城搬新家了。」

  他轉頭看向秦可馨。

  「可馨,剛才那件短款的毛絨外套挺適合你的。」

  「去換上,我一起結了。」

  秦可馨本來還在猶豫,聽到陳夜要買單,立刻拿著衣服歡天喜地進了試衣間。

  陳夜轉身走到柳歡身邊。

  他在旁邊的架子上挑了一條純羊絨的寬大披肩。

  披肩是暖咖色的,摸上去像雲朵一樣柔軟。

  陳夜單手把披肩展開,動作輕柔地披在柳歡的肩膀上。

  「歡歡,這披肩保暖。」

  「你現在身子重,千萬不能受涼。」

  他的左手繞過柳歡的脖頸,幫她把披肩的下擺整理好。

  手背不經意間貼上柳歡溫熱的臉頰,停留了兩秒。

  柳歡沒有躲開。

  她垂下眼帘,看著肩膀上那條質地極好的披肩,嘴角微不可察地揚了揚。

  「算你有心。」

  「這錢從你下個月的工資里扣。」

  陳夜笑眯眯地點頭,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沒問題,大老闆說了算。」

  秦可馨換好衣服出來。

  短款的毛絨外套搭配她原本的緊身牛仔褲,顯得腿更長了,透著股青春無敵的嬌俏。

  陳夜走到她身邊,左手順勢在她腰上攬了一下。

  「不錯,秦大小姐這眼光絕了。」

  秦可馨紅著臉拍開他的手。

  「少動手動腳的。」

  「這衣服算我借你的,回新城我還你錢。」

  陳夜提起角落裡那堆沉重的購物袋。

  「談錢多傷感情。」

  「只要你們答應搬進我的大別墅,這幾件衣服就當是長工孝敬的見面禮了。」

  四個人走出服裝店。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鎮上的路燈亮起,昏黃的燈光照在厚厚的雪地上,泛著暖意。

  陳夜走在前面,左手拎著大包小包。

  三個女人跟在後面,各自穿著新買的衣服,成了一道極其惹眼的風景線。

  「各位領導,咱們明天就要回新城了。」

  「那套臨湖別墅的鑰匙我已經拿到了。」

  「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帶你們去認認門。」

  秦可馨踩著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誰答應要去了。」

  「我還沒想好呢。」

  陳夜頭也不回地接話,語氣里滿是誘惑。

  「沒想好沒關係,去了再慢慢想。」

  「三樓那個電競房的電腦,我可是讓人配了市面上最頂級的顯卡和水冷。」

  「你要是不去,那套設備只能放著吃灰了。」

  秦可馨咬了咬嘴唇,眼睛轉了兩圈,沒再反駁。

  蘇傾影裹緊了外面的大衣,擋住旗袍的開叉。

  「陳律師這強買強賣的本事,在法庭上也是這麼用的嗎。」

  陳夜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眼神深邃。

  「法庭上講究證據。」

  「在你們面前,我只講感情。」

  「二樓的舞蹈室,地膠是按照國家大劇院的標準鋪的,防滑減震。」

  「蘇首席不去試試腳感,不可惜嗎。」

  蘇傾影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耳根卻悄悄紅了。

  柳歡走在最後面。

  她拉了拉身上的羊絨披肩,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行了,別在大街上推銷你的別墅了。」

  「回了新城再說。」

  「你要是敢把安然和張靈溪弄進律所,這別墅你自己一個人住去吧。」

  陳夜立刻立正表態。

  「歡歡放心。」

  「律所的人事大權全在你手裡,你讓誰走誰就得滾蛋。」

  「我絕對沒有二話。」

  回到一號私湯別院。

  屋子裡的暖氣燒得很足。

  陳夜把手裡的購物袋扔在客廳的地毯上,累得一屁股癱在沙發上。

  「累死我了。」

  「左手已經快失去知覺了。」

  秦可馨走過去,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袋子。

  「誰讓你非要搶著拎的。」

  「活該。」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還是蹲下身,把袋子裡的東西分門別類地整理好,放到茶几上。

  蘇傾影脫下大衣,露出裡面那件惹火的月白色旗袍。

  她走到吧檯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陳夜靠在沙發上,目光毫不避諱地盯著蘇傾影的背影。

  那旗袍的開叉處,隨著她的走動,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腿部肌膚,極其晃眼。

  陳夜喉結滾了滾。

  「傾影,你這衣服回新城還是別穿出去了。」

  「我怕你走在街上,引起嚴重的交通堵塞。」

  蘇傾影轉過身,端著水杯冷冷地看著他。

  「陳律師要是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我可以去廚房拿刀幫你挖出來。」

  陳夜趕緊用左手捂住眼睛,指縫卻張得老大。

  「不看了不看了。」

  「我這可是工傷,不能再受刺激了。」

  柳歡換了軟底拖鞋,走到單人沙發旁坐下,揉了揉發酸的後腰。

  「行了,都早點休息吧。」

  「明天上午收拾東西,下午的航班回新城。」

  陳夜放下手,看著坐在旁邊的柳歡,開始日常賣慘。

  「歡歡,今晚我還睡沙發嗎。」

  「這沙發太軟,睡得我腰疼。」

  「要不,我今晚去主臥打地鋪伺候你?」

  柳歡斜了他一眼,不為所動。

  「想得美。」

  「老老實實在沙發上待著。」

  「你要是敢半夜亂跑,明天你就自己走回新城。」

  陳夜長長地嘆了口氣。

  「行吧。」

  「長工的命就是苦。」

  深夜。

  別院裡徹底安靜下來。

  陳夜躺在客廳的沙發上,身上蓋著那條秦可馨半夜偷偷拿給他的毛毯。

  他沒有睡著。

  左手枕在腦後,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長白山的這幾天,算是把這三個女人的毛給徹底捋順了。

  雖然嘴上都不饒人,但態度已經明顯軟化,底線一退再退。

  大別墅的計劃,算是成功了一大半。

  接下來,就是回到新城後的硬仗了。

  安然和張靈溪那邊,還得想個萬全之策,絕不能讓柳歡抓到把柄。

  陳夜翻了個身。

  看來這坑底躺平術,還得繼續修煉。

  只要臉皮夠厚,修羅場早晚能變成溫柔鄉。

  一陣極輕微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陳夜立刻豎起耳朵。

  這腳步聲很輕,不是柳歡那種穩重的步伐,也不是秦可馨那種毛躁的步子。

  他眯起眼睛,看向走廊的拐角處。

  一個穿著真絲睡袍的纖細身影悄悄走了出來。

  是蘇傾影。

  她手裡拿著一管消炎藥膏,走到沙發前停下。

  陳夜繼續裝睡,呼吸平穩。

  蘇傾影蹲下身,看著陳夜那隻包著厚厚紗布的右手。

  她輕輕嘆了口氣,聲音裡帶著幾分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

  「活該。」

  她把藥膏放在茶几上,轉身準備離開。

  陳夜突然伸出左手,一把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

  蘇傾影嚇了一跳,差點叫出聲。

  陳夜猛地用力一拽,將她直接拉進懷裡。

  蘇傾影跌坐在沙發邊緣,被陳夜牢牢圈在胸前。

  「蘇首席,大半夜的來給長工送溫暖啊。」

  陳夜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

  蘇傾影掙扎著想要起身,卻不敢弄出太大動靜。

  「放開我。」

  「我只是去廚房倒水,路過。」

  陳夜不僅沒放手,反而摟得更緊了。

  他的左手順著她睡袍的下擺,極其放肆地探了進去。

  「路過還帶著消炎藥膏?」

  「傾影,你這嘴硬心軟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

  蘇傾影的呼吸瞬間亂了。

  她咬著牙,在陳夜的肩膀上狠狠掐了一把。

  「陳夜,你別得寸進尺。」

  陳夜湊到她耳邊,輕輕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啞。

  「我偏要得寸進尺。」

  「回了新城,你必須搬進二樓那個房間。」

  「不然,我就天天去你的公寓堵門,讓整個舞團都知道咱們的關係。」

  蘇傾影沒有說話。

  她靠在陳夜懷裡,感受著他胸膛炙熱的溫度,緊繃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

  過了許久,她才低聲罵了一句。

  「無賴。」

  陳夜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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