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果然是你
樓湛推開了一戶人家的大門，三個人走了進去。
這戶人家也沒人，屋子裡有一層灰，還有一股陳舊發霉的味道，牆上掛著許多老舊的照片。
楚薰查看照片，樓湛給塗山策打電話。
那邊，塗山策的聲音有些沉。
「你們確定是春喜鎮嗎？」塗山策問。
樓湛：「我們現在就在鎮子裡，這裡很不對勁。」
塗山策的聲音充滿疑惑：「我們也在春喜鎮，沒看到你說的民宿。」
樓湛一頓，他打開了免提。
那邊人聲鼎沸，能清楚的聽到各種攤販叫賣的聲音，過路人說話的聲音，汽車的聲音。
楚薰盯著手機，問塗山策：「你們那邊是什麼天氣？」
「大晴天啊，太陽賊曬。」塗山策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又看了看熱鬧的小鎮，他是沒發現這裡有什麼不對勁。
「還有你們說的那個七叔家，我們去了，沒人。」
楚薰呼出一口氣。
她忽然想到了一部電影，叫寂靜嶺。
「塗山組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也在春喜鎮，但是這個春喜鎮和你在的有點不太一樣。」
她沉默了半晌才說：「這個鎮子有兩個世界，一個叫表世界，一個叫里世界，你所在的是表世界，也就是正常的春喜鎮，而我們所在的，應該就屬於里世界，是一個大概在幾十或者上百年前的春喜鎮，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楚薰的解釋，塗山策聽懂了。
他皺了皺眉：「不是幻覺？」
「幻覺是假的，而這個春喜鎮是真的，是另一個空間裡的春喜鎮。」楚薰除了害怕，神色間居然有幾分興奮。
「這次的器靈，它創造出了一個空間。」
這確實不是秦巡能辦到的，比起這個器靈，秦巡未免就太小兒科了。
「我們得搞清楚它的執念……或者說……他們的執念。」
塗山策：「你的意思？」
楚薰：「或許這是很多人的執念，或許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人留下的執念。」
楚薰忍不住皺了皺眉，她有點擔心江肅了。
器靈之間也是有強弱的，江肅很強。
可那是因為之前的器靈都很弱。
那這次的呢？
它能強大到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將百年前的鎮子留下來，江肅真的能制服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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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策的聲音也變的格外的嚴肅。
「有把握嗎？」
楚薰：「不知道，可我們別無選擇了。」
寂靜嶺的女主最後也沒有走出里世界。
他們能嗎？
這個鎮子是器靈創造的，要出去，恐怕要制服器靈，可是……這麼強大的器靈，真的是能輕易制服的嗎？
掛了電話。
楚薰呼出一口氣。
小金還呆呆的，楚薰的話，他花了點功夫才理解了。
樓湛說：「你的意思，我們和塗山策站在同一個地方，卻是不同的空間？」
楚薰點頭。
樓湛表示他懂了。
楚薰去看牆上的照片，照片挺割裂的，有幾張是現代的裝扮，至少是八九十年代的，可有些已經古老到了民國時期。
「我覺得，一定有一個契機，讓我們可以出去。」樓湛忽然說。
楚薰看他。
他說：「吳波啊，別忘了，吳波是一年前死的。」
楚薰卻說：「吳波和吳波媽媽，或許就生活在表世界呢？」
樓湛搖頭：「如果是這樣，那吳波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里世界？」
楚薰和他對視一眼。
楚薰：「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這兩個世界，在某一刻交融，將我們和表世界的某些東西帶來了這個裡世界，第二種可能……」
楚薰和樓湛同時說：「吳波的媽媽在里世界。」
小金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說什麼？我頭暈了。」
樓湛說：「簡單的說，吳波媽媽沒死，她只是被帶來了這個空間。」
楚薰點頭：「我們也被帶來了，為什麼？如果兩個空間交融了，那不可能只有我們來，而昨天那些攤販和普通人沒來。」
要不是塗山策的電話，楚薰會認為這些人都躲起來了。
可現在看來，人家沒躲，都還在外面那個世界正常的生活做生意，只有他們幾個，以及部分遊客被帶來了……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楚薰和樓湛再次對視，兩個人又同時開口、
「面具。」
「面具。」
樓湛有點興奮：「對，一定是昨天街上那些人發的面具，那些面具就是打開這個空間的通行證，我們和部分遊客接了，所以來了這裡。」
「所謂的祭祀已經開始了，接了面具的人……也就是我們和那些遊客，我們都是祭品。」楚薰說。
小金看看樓湛，又看看楚薰。
微微皺了皺眉，假裝思考了一下。
然後就放棄了。
好像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
「既然是祭祀，既然有祭品，那一定有祈求。」
楚薰想起，剛接觸秦巡的時候，她查過面具的作用，有一種，就是祭祀。
既然是祭祀，就會有一個強烈的訴求，比如古人會向上天求風調雨順，求國泰民安，求疾病消失……
等等。
那麼，這些人大費周章的把他們這些『祭品』弄過來，總也要有一個強烈的訴求。
這個強烈的訴求，就是這次器靈的執念了。
「等他們祭祀，就知道他們的執念了，到時候器靈一出來，江肅就有辦法了。」頓了頓楚薰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順利的話。」
樓湛點點頭。
有了頭緒，他就不慌了。
儘管小金還是有點雲裡霧裡的，不過沒關係，大家不慌，他也不慌了。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人頂著呢。
……
濃霧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著。
剛才的焦急，蕩然無存。
江肅停下了腳步，轉頭，冷冷地盯著Leo，就像是在盯一個即將到手的獵物。
「這麼看我做什麼？」Leo忽然笑了下：「臭，石，頭。」
江肅臉色陰沉：「果然是你。」
「怎麼？以為那一道雷將我劈死了？」Leo笑了起來。
「那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他忽然出手，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江肅攻了過來。
這戶人家也沒人，屋子裡有一層灰，還有一股陳舊發霉的味道，牆上掛著許多老舊的照片。
楚薰查看照片，樓湛給塗山策打電話。
那邊，塗山策的聲音有些沉。
「你們確定是春喜鎮嗎？」塗山策問。
樓湛：「我們現在就在鎮子裡，這裡很不對勁。」
塗山策的聲音充滿疑惑：「我們也在春喜鎮，沒看到你說的民宿。」
樓湛一頓，他打開了免提。
那邊人聲鼎沸，能清楚的聽到各種攤販叫賣的聲音，過路人說話的聲音，汽車的聲音。
楚薰盯著手機，問塗山策：「你們那邊是什麼天氣？」
「大晴天啊，太陽賊曬。」塗山策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又看了看熱鬧的小鎮，他是沒發現這裡有什麼不對勁。
「還有你們說的那個七叔家，我們去了，沒人。」
楚薰呼出一口氣。
她忽然想到了一部電影，叫寂靜嶺。
「塗山組長，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們也在春喜鎮，但是這個春喜鎮和你在的有點不太一樣。」
她沉默了半晌才說：「這個鎮子有兩個世界，一個叫表世界，一個叫里世界，你所在的是表世界，也就是正常的春喜鎮，而我們所在的，應該就屬於里世界，是一個大概在幾十或者上百年前的春喜鎮，這是一個獨立的空間，我們被困在這裡了……」
楚薰的解釋，塗山策聽懂了。
他皺了皺眉：「不是幻覺？」
「幻覺是假的，而這個春喜鎮是真的，是另一個空間裡的春喜鎮。」楚薰除了害怕，神色間居然有幾分興奮。
「這次的器靈，它創造出了一個空間。」
這確實不是秦巡能辦到的，比起這個器靈，秦巡未免就太小兒科了。
「我們得搞清楚它的執念……或者說……他們的執念。」
塗山策：「你的意思？」
楚薰：「或許這是很多人的執念，或許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強大的人留下的執念。」
楚薰忍不住皺了皺眉，她有點擔心江肅了。
器靈之間也是有強弱的，江肅很強。
可那是因為之前的器靈都很弱。
那這次的呢？
它能強大到創造出一個獨立的空間將百年前的鎮子留下來，江肅真的能制服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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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山策的聲音也變的格外的嚴肅。
「有把握嗎？」
楚薰：「不知道，可我們別無選擇了。」
寂靜嶺的女主最後也沒有走出里世界。
他們能嗎？
這個鎮子是器靈創造的，要出去，恐怕要制服器靈，可是……這麼強大的器靈，真的是能輕易制服的嗎？
掛了電話。
楚薰呼出一口氣。
小金還呆呆的，楚薰的話，他花了點功夫才理解了。
樓湛說：「你的意思，我們和塗山策站在同一個地方，卻是不同的空間？」
楚薰點頭。
樓湛表示他懂了。
楚薰去看牆上的照片，照片挺割裂的，有幾張是現代的裝扮，至少是八九十年代的，可有些已經古老到了民國時期。
「我覺得，一定有一個契機，讓我們可以出去。」樓湛忽然說。
楚薰看他。
他說：「吳波啊，別忘了，吳波是一年前死的。」
楚薰卻說：「吳波和吳波媽媽，或許就生活在表世界呢？」
樓湛搖頭：「如果是這樣，那吳波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里世界？」
楚薰和他對視一眼。
楚薰：「有兩種可能，第一種，這兩個世界，在某一刻交融，將我們和表世界的某些東西帶來了這個裡世界，第二種可能……」
楚薰和樓湛同時說：「吳波的媽媽在里世界。」
小金看著他們兩個。
「你們說什麼？我頭暈了。」
樓湛說：「簡單的說，吳波媽媽沒死，她只是被帶來了這個空間。」
楚薰點頭：「我們也被帶來了，為什麼？如果兩個空間交融了，那不可能只有我們來，而昨天那些攤販和普通人沒來。」
要不是塗山策的電話，楚薰會認為這些人都躲起來了。
可現在看來，人家沒躲，都還在外面那個世界正常的生活做生意，只有他們幾個，以及部分遊客被帶來了……
「這其中一定發生了什麼……」
楚薰和樓湛再次對視，兩個人又同時開口、
「面具。」
「面具。」
樓湛有點興奮：「對，一定是昨天街上那些人發的面具，那些面具就是打開這個空間的通行證，我們和部分遊客接了，所以來了這裡。」
「所謂的祭祀已經開始了，接了面具的人……也就是我們和那些遊客，我們都是祭品。」楚薰說。
小金看看樓湛，又看看楚薰。
微微皺了皺眉，假裝思考了一下。
然後就放棄了。
好像想不明白。
算了，不想了。
「既然是祭祀，既然有祭品，那一定有祈求。」
楚薰想起，剛接觸秦巡的時候，她查過面具的作用，有一種，就是祭祀。
既然是祭祀，就會有一個強烈的訴求，比如古人會向上天求風調雨順，求國泰民安，求疾病消失……
等等。
那麼，這些人大費周章的把他們這些『祭品』弄過來，總也要有一個強烈的訴求。
這個強烈的訴求，就是這次器靈的執念了。
「等他們祭祀，就知道他們的執念了，到時候器靈一出來，江肅就有辦法了。」頓了頓楚薰又補充了一句：「如果順利的話。」
樓湛點點頭。
有了頭緒，他就不慌了。
儘管小金還是有點雲裡霧裡的，不過沒關係，大家不慌，他也不慌了。
天塌下來還有高個子的人頂著呢。
……
濃霧中，兩道身影一前一後的走著。
剛才的焦急，蕩然無存。
江肅停下了腳步，轉頭，冷冷地盯著Leo，就像是在盯一個即將到手的獵物。
「這麼看我做什麼？」Leo忽然笑了下：「臭，石，頭。」
江肅臉色陰沉：「果然是你。」
「怎麼？以為那一道雷將我劈死了？」Leo笑了起來。
「那你可真是太小看我了。」
他忽然出手，化作一道黑影朝著江肅攻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