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算計
三人急匆匆的趕到胡壯壯的病房，「二姐，壯壯...」蘇明溪看著眼前面色紅潤的胡壯壯頓時愣住。
「你們怎麼過來了？」蘇明敏放下手裡的飯盒有些詫異的問道。
蘇明溪緊皺著眉頭，「不是你讓人聯繫家裡說胡浩浩出事情了？」
「沒，沒有啊。錢院長剛才還說壯壯可以出院了。」蘇明敏連忙站了起來，「我今天上午一直在陪著浩浩做檢查。」
「今天誰來過？」蘇明溪將包放在床頭柜上，深吸一口氣問道。
現在的聯繫不是很方便，他們才會被人耍的團團轉。
「那個，」蘇明敏看了一眼苗景棠，「蘇雲歸來過，說兒子出事情了想找苗醫生。」
說完連忙解釋道：「我沒說。」
「嗯。」蘇明溪點了點頭，微垂著眼眸腦海中回想著最近的事情。
還沒等她捋順，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苗醫生，醫院有個病人需要您這邊去搶救。」
「你們怎麼知道我回來了？」苗景棠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反問道。
他這才到了醫院前後不到10分鐘，這就有病人等著他去搶救了？
護士有些尷尬，「這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這邊等著通知您。」
「等著通知我？」苗景棠沉聲說道。
「是。」護士連忙點頭。
不用想，這人利用胡浩浩就是為了將他叫回來，「我去看看。」
蘇明溪有些擔心的握了握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沒事，就是救人。」苗景棠拍了拍蘇明溪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頭對著護士問道：「病人什麼情況？」
「雙腿骨折，內臟出血，已經進行了一次手術，但是....」護士快速的說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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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辦公室
「蘇同志，苗專家已經回來了，轉院申請昆市那邊也同意了，您看？」錢光明在心裡瘋狂的祈禱蘇雲歸能選擇第二個。
周玉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抱著雙臂，一副傲慢的樣子，「院長，我想和苗專家聊一聊。」
「這，可以，我已經讓人去叫苗專家了。」錢院長回道。
說話間，門被敲響了，苗景棠走了進來。
周玉轉頭看去，隨後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這位苗專家也太年輕了。
「苗醫生，坐。」錢院長連忙說道，順便給苗景棠倒了一杯水。
「病例我看過了。」苗景棠也沒有寒暄直接說道，「傷勢有些嚴重，手術的成功率只有50%，也不能保證他的腿以後還能正常行走。」
周玉的臉色在苗景棠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變了，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你說什麼？五十？我兒子今年才剛18歲，他的腿不能就這麼廢了。」
苗景棠抬頭看著她，平靜地重複：「我說的是事實。髕骨粉碎性骨折，半月板撕裂，前後交叉韌帶全部斷裂。送來的時候已經耽誤了最佳處理時間。五十的成功率，還是在手術順利的前提下。」
錢光明摩挲著手裡的茶杯，苗景棠說的沒錯但是以他的技術，成功率應該能達到80%才是，這是在故意報低成功率？
「確實，送來的有些晚了，要是當場能處理就好了。」錢光明訕訕的說道。
蘇雲歸抬頭上下打量著苗景棠，「你確實？」
「嗯。」苗景棠平靜的回道。
辦公室內的氣氛停滯了下來，半晌都沒有人說話。
「蘇同志，您看是轉院還是讓苗醫生做?」錢光明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可以讓苗醫生做但是他得保證盡心盡力。」周玉盯著苗景棠說道。
苗景棠聞言表情都沒什麼變化，直接將病歷放在了桌子上，語氣平淡的說道：「錢院長，既如此，我就先回了。」
錢光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玉，連忙打圓場，「周同志，我們醫生。。。」
「我們醫生做手術，憑的是職業操守和專業技術，不是靠誰的保證。」苗景棠打斷了錢光明的話，轉身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偏過頭來，目光平靜地落在周玉臉上，「這位同志，你要是覺得需要我「保證盡心盡力」才能放心，那這台手術我建議你還是找別人做。」
周玉的臉漲得通紅，她攥緊了手包，「他這是什麼態度？」
錢光明面上堆著笑，心裡一直罵周玉不會說話，苗專家的號不是就都能約上的。
說話間一個頭花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神情焦急的問道：「懷彬怎麼樣了？」
周玉看到來人連忙迎了上去，淚眼婆娑的說道：「爸，懷彬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周啟剛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轉頭盯著錢光明，厲聲問道：「錢院長，怎麼回來，為什麼不立即安排手術。」
錢光明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連忙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先去準備手術室，去請苗專家。」周啟剛聞言立即安排道。
「爸，苗景棠是蘇明溪的對象，和我們家有些齷齪，我不放心。」周玉連忙說道。
姓蘇的，周啟剛轉頭看向蘇雲歸問道：「怎麼回事？」
蘇雲歸也沒有辦法解釋，只能說到：「族裡的人，我們這一脈今天申請出族了。」
「懷彬的情況能支撐轉院嗎？」周啟剛問道。
「可以。」錢光明立刻回道。
「那就....」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院長，重症監護室的病人...」
幾人一臉臉色一變，都朝著重症監護室跑去，錢光明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娘。
「準備搶救，去叫苗醫生。」錢光明立即說道。
「已經讓人去請了。」
苗景棠正在給剛給胡浩浩檢查完，「二姐，壯壯恢復的還不錯，可以回家休養。」
蘇明敏被苗景棠的稱呼一驚，轉頭看了看蘇明溪，笑著應道：「好，好，麻煩景棠了。」
「應該的。」苗景棠笑著回道，完全沒有院長辦公室的那副不近人情冷漠的樣子。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又被人推開，苗景棠這次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站起身來冷聲問道：「怎麼了？」
「苗專家，那邊有病人需要您去搶救室。」護士心裡暗自叫苦。
「如果是方才的那位病人不需要再叫我了。」苗景棠沉聲說道。
「苗專家，您還是去一趟吧。」
見苗景棠沒有要去的意思，護士深吸一口氣說道：「苗專家，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您作為醫生應該要.....」
「你怎麼說話呢？」這話聽的蘇明敏一股子火氣，「這麼大一個醫院離了我們家景棠就不能活了，是個人他都得救?」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護士連忙說道，「只是那個病人才剛剛18歲，我覺得挺可憐的。」
「你覺得可憐？剛才我們家景棠沒去嗎？」蘇明敏就不樂意聽這些，當時她兒子出事的時候怎麼沒人有說，要不是自家小妹回來，她家浩浩還不知道怎麼樣的。
護士被懟的語塞，雙眼通紅的看著苗景棠，「苗專家，在我們心裡您是.」
「打住，」蘇明溪出聲打斷道：「不需要給他戴高帽子，我們不需要，現在苗醫生正處在休假中，不是他的上班時間。」
「可是，」護士很是著急。
「這，這，」護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知道那邊讓他來叫苗景棠。
「同志。」周啟剛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剛才是我姑娘不對，還麻煩您出手救他。」
眾人循聲看去，蘇明敏率先問道：「你是哪位？」
「你便是蘇家人吧，」周啟剛沒有回答蘇明敏的話，反而是轉頭看著蘇明溪問道。
蘇明溪抬眼看了一眼周啟剛，「您是？」
「我是蘇懷彬的外公，雖然說家松兄出族了但是到底是一個老祖，還希望您這邊出手救他一命。」周啟剛姿態放的很低。
「我不是醫生我救不了他。」蘇明溪回道。
「還需要您同意不是嗎？」周啟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蘇明溪輕笑，「苗醫生方才已經去過一趟了。」
「是我的錯，這次的手術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都接受，一定不會惹出任何麻煩。」周啟剛保證道。
「呵，本來就不干人家醫生的事情，你們這說的跟我們欠你們多麼大的恩情一樣。」蘇明敏呸了一聲。
周啟剛連忙應道：「是，是。不管手術是否成功，雲歸在鎮上的房子都贈與給蘇同志。」
蘇明溪轉頭看向苗景棠詢問他的意見，「你怎麼看？」
苗景棠輕嘆一口氣，「我去看看。」
「嗯。」蘇明溪點了點頭。
隔壁。
「明水小姐，苗景棠去救人了。」孫勝沉聲說道。
「沒想到這老傢伙過來了。」蘇明水微垂著眼眸，周玉那個蠢貨好挑撥但是周啟剛這個老狐狸不好弄。
「現在怎麼辦？」
「去告訴蘇明敏就說有人想讓手術故意失敗。」蘇明水勾了勾嘴角。
「是。」孫勝點了點頭轉頭去辦。
蘇明水轉頭看著門口，「蘇明溪，我等著你和我來談條件。」
廁所。
蘇明敏洗了洗手，就聽見了兩個人低聲說著什麼。本來她是不想管的，但卻聽到了苗景棠的名字。
「把這個藥注射到藥瓶裡面。」
「只要蘇懷彬死了，那麼苗景棠就得被送去槍斃。」
「這藥查不出來吧？」
「放心，查不出來，就說苗景棠自己手術失誤造成的。」
「好。」
蘇明敏聽到兩人要出來的動靜，連忙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想看清楚是誰，但是兩人都戴著口罩實在是看不出來。
等兩人走了，蘇明敏急急忙忙的跑回病房想找蘇明溪，但是人沒在病房裡面。
「哎吆，這跑哪裡去了。」
「二姐。」蘇明水坐著輪椅從隔壁出來，裝作一臉驚訝的看著蘇明敏，「你怎麼在這裡?」
蘇明敏對於家裡的事情都不清楚，看到蘇明水還挺親近，「明水啊，壯壯出了點事情，你這是怎麼了？」
「受了點傷，沒什麼大事情，浩浩怎麼樣了？」蘇明水頗為關心的問道。
「多虧了苗醫生，哎吆，我不和你說了，你看到明溪了嗎？」蘇明敏急忙問道。
「沒有。」蘇明水搖了搖頭。
「你說這丫頭跑哪裡去了，」蘇明敏著急的撓了撓頭髮，「那你知道手術室怎麼走嗎？」
「知道，二姐跟我來吧。」蘇明水勾了勾嘴角，連忙說道。
蘇明敏沒有看到蘇明水的表情，聽到她的話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手術區
周啟剛幾人站在手術室門口等著消息，看到蘇明水和蘇明敏過來，蘇雲歸皺了皺眉頭。
「雲歸叔。」蘇明水語氣頗為恭敬的喊道。
蘇雲歸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蘇明水的病號服上面，「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回來的路上就有人開槍打了我。」蘇明水說話的語氣略帶些顫抖，一副害怕的樣子。
「哎吆，明水啊，你怎麼也受傷了，我們家造的什麼孽啊。」周玉錘了捶胸口痛心疾首的說道。
蘇雲歸盯著蘇明水，「你怎麼過來了？」
「是我二姐要過來的。」蘇明水說完轉頭看向蘇明敏示意她說話。
「明敏侄女有什麼事情嗎？」蘇雲歸問道。
「苗醫生呢，我有事情和他說。」蘇明敏急忙說道。
「苗醫生在裡面做手術。」蘇雲歸皺了皺眉頭，「是關於懷彬的嗎？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蘇明敏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訴蘇雲歸。
「明敏侄女，要是很重要的事情就趕緊說，要是晚了出了事情誰也承擔不起。」蘇雲歸沉聲說道。
「二姐，沒事，你直接說就行。 」蘇明水拍了拍蘇明敏的手安撫道。
「這，」蘇明敏有些猶豫，但是想著關係到蘇懷彬的一條命，「我剛才在廁所聽到有人說...」
「蘇同志。」 林高不知道什麼過來了，連忙打斷了。
「你們怎麼過來了？」蘇明敏放下手裡的飯盒有些詫異的問道。
蘇明溪緊皺著眉頭，「不是你讓人聯繫家裡說胡浩浩出事情了？」
「沒，沒有啊。錢院長剛才還說壯壯可以出院了。」蘇明敏連忙站了起來，「我今天上午一直在陪著浩浩做檢查。」
「今天誰來過？」蘇明溪將包放在床頭柜上，深吸一口氣問道。
現在的聯繫不是很方便，他們才會被人耍的團團轉。
「那個，」蘇明敏看了一眼苗景棠，「蘇雲歸來過，說兒子出事情了想找苗醫生。」
說完連忙解釋道：「我沒說。」
「嗯。」蘇明溪點了點頭，微垂著眼眸腦海中回想著最近的事情。
還沒等她捋順，敲門聲就響了起來，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走了進來。
「苗醫生，醫院有個病人需要您這邊去搶救。」
「你們怎麼知道我回來了？」苗景棠沒有立刻答應，而是反問道。
他這才到了醫院前後不到10分鐘，這就有病人等著他去搶救了？
護士有些尷尬，「這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在這邊等著通知您。」
「等著通知我？」苗景棠沉聲說道。
「是。」護士連忙點頭。
不用想，這人利用胡浩浩就是為了將他叫回來，「我去看看。」
蘇明溪有些擔心的握了握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去。」
「沒事，就是救人。」苗景棠拍了拍蘇明溪的手背，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頭對著護士問道：「病人什麼情況？」
「雙腿骨折，內臟出血，已經進行了一次手術，但是....」護士快速的說著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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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辦公室
「蘇同志，苗專家已經回來了，轉院申請昆市那邊也同意了，您看？」錢光明在心裡瘋狂的祈禱蘇雲歸能選擇第二個。
周玉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抱著雙臂，一副傲慢的樣子，「院長，我想和苗專家聊一聊。」
「這，可以，我已經讓人去叫苗專家了。」錢院長回道。
說話間，門被敲響了，苗景棠走了進來。
周玉轉頭看去，隨後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這位苗專家也太年輕了。
「苗醫生，坐。」錢院長連忙說道，順便給苗景棠倒了一杯水。
「病例我看過了。」苗景棠也沒有寒暄直接說道，「傷勢有些嚴重，手術的成功率只有50%，也不能保證他的腿以後還能正常行走。」
周玉的臉色在苗景棠話音落下的瞬間就變了，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刺耳的尖響：「你說什麼？五十？我兒子今年才剛18歲，他的腿不能就這麼廢了。」
苗景棠抬頭看著她，平靜地重複：「我說的是事實。髕骨粉碎性骨折，半月板撕裂，前後交叉韌帶全部斷裂。送來的時候已經耽誤了最佳處理時間。五十的成功率，還是在手術順利的前提下。」
錢光明摩挲著手裡的茶杯，苗景棠說的沒錯但是以他的技術，成功率應該能達到80%才是，這是在故意報低成功率？
「確實，送來的有些晚了，要是當場能處理就好了。」錢光明訕訕的說道。
蘇雲歸抬頭上下打量著苗景棠，「你確實？」
「嗯。」苗景棠平靜的回道。
辦公室內的氣氛停滯了下來，半晌都沒有人說話。
「蘇同志，您看是轉院還是讓苗醫生做?」錢光明頗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們可以讓苗醫生做但是他得保證盡心盡力。」周玉盯著苗景棠說道。
苗景棠聞言表情都沒什麼變化，直接將病歷放在了桌子上，語氣平淡的說道：「錢院長，既如此，我就先回了。」
錢光明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周玉，連忙打圓場，「周同志，我們醫生。。。」
「我們醫生做手術，憑的是職業操守和專業技術，不是靠誰的保證。」苗景棠打斷了錢光明的話，轉身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框上，偏過頭來，目光平靜地落在周玉臉上，「這位同志，你要是覺得需要我「保證盡心盡力」才能放心，那這台手術我建議你還是找別人做。」
周玉的臉漲得通紅，她攥緊了手包，「他這是什麼態度？」
錢光明面上堆著笑，心裡一直罵周玉不會說話，苗專家的號不是就都能約上的。
說話間一個頭花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神情焦急的問道：「懷彬怎麼樣了？」
周玉看到來人連忙迎了上去，淚眼婆娑的說道：「爸，懷彬現在還在重症監護室。」
周啟剛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轉頭盯著錢光明，厲聲問道：「錢院長，怎麼回來，為什麼不立即安排手術。」
錢光明抹了抹頭上的冷汗，連忙將事情解釋了一遍。
「先去準備手術室，去請苗專家。」周啟剛聞言立即安排道。
「爸，苗景棠是蘇明溪的對象，和我們家有些齷齪，我不放心。」周玉連忙說道。
姓蘇的，周啟剛轉頭看向蘇雲歸問道：「怎麼回事？」
蘇雲歸也沒有辦法解釋，只能說到：「族裡的人，我們這一脈今天申請出族了。」
「懷彬的情況能支撐轉院嗎？」周啟剛問道。
「可以。」錢光明立刻回道。
「那就....」話還沒有說完，一個護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院長，重症監護室的病人...」
幾人一臉臉色一變，都朝著重症監護室跑去，錢光明一邊跑一邊在心裡罵娘。
「準備搶救，去叫苗醫生。」錢光明立即說道。
「已經讓人去請了。」
苗景棠正在給剛給胡浩浩檢查完，「二姐，壯壯恢復的還不錯，可以回家休養。」
蘇明敏被苗景棠的稱呼一驚，轉頭看了看蘇明溪，笑著應道：「好，好，麻煩景棠了。」
「應該的。」苗景棠笑著回道，完全沒有院長辦公室的那副不近人情冷漠的樣子。
砰的一聲，病房的門又被人推開，苗景棠這次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站起身來冷聲問道：「怎麼了？」
「苗專家，那邊有病人需要您去搶救室。」護士心裡暗自叫苦。
「如果是方才的那位病人不需要再叫我了。」苗景棠沉聲說道。
「苗專家，您還是去一趟吧。」
見苗景棠沒有要去的意思，護士深吸一口氣說道：「苗專家，不管怎麼樣那都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您作為醫生應該要.....」
「你怎麼說話呢？」這話聽的蘇明敏一股子火氣，「這麼大一個醫院離了我們家景棠就不能活了，是個人他都得救?」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護士連忙說道，「只是那個病人才剛剛18歲，我覺得挺可憐的。」
「你覺得可憐？剛才我們家景棠沒去嗎？」蘇明敏就不樂意聽這些，當時她兒子出事的時候怎麼沒人有說，要不是自家小妹回來，她家浩浩還不知道怎麼樣的。
護士被懟的語塞，雙眼通紅的看著苗景棠，「苗專家，在我們心裡您是.」
「打住，」蘇明溪出聲打斷道：「不需要給他戴高帽子，我們不需要，現在苗醫生正處在休假中，不是他的上班時間。」
「可是，」護士很是著急。
「這，這，」護士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知道那邊讓他來叫苗景棠。
「同志。」周啟剛急匆匆的走了過來，「剛才是我姑娘不對，還麻煩您出手救他。」
眾人循聲看去，蘇明敏率先問道：「你是哪位？」
「你便是蘇家人吧，」周啟剛沒有回答蘇明敏的話，反而是轉頭看著蘇明溪問道。
蘇明溪抬眼看了一眼周啟剛，「您是？」
「我是蘇懷彬的外公，雖然說家松兄出族了但是到底是一個老祖，還希望您這邊出手救他一命。」周啟剛姿態放的很低。
「我不是醫生我救不了他。」蘇明溪回道。
「還需要您同意不是嗎？」周啟剛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蘇明溪輕笑，「苗醫生方才已經去過一趟了。」
「是我的錯，這次的手術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們都接受，一定不會惹出任何麻煩。」周啟剛保證道。
「呵，本來就不干人家醫生的事情，你們這說的跟我們欠你們多麼大的恩情一樣。」蘇明敏呸了一聲。
周啟剛連忙應道：「是，是。不管手術是否成功，雲歸在鎮上的房子都贈與給蘇同志。」
蘇明溪轉頭看向苗景棠詢問他的意見，「你怎麼看？」
苗景棠輕嘆一口氣，「我去看看。」
「嗯。」蘇明溪點了點頭。
隔壁。
「明水小姐，苗景棠去救人了。」孫勝沉聲說道。
「沒想到這老傢伙過來了。」蘇明水微垂著眼眸，周玉那個蠢貨好挑撥但是周啟剛這個老狐狸不好弄。
「現在怎麼辦？」
「去告訴蘇明敏就說有人想讓手術故意失敗。」蘇明水勾了勾嘴角。
「是。」孫勝點了點頭轉頭去辦。
蘇明水轉頭看著門口，「蘇明溪，我等著你和我來談條件。」
廁所。
蘇明敏洗了洗手，就聽見了兩個人低聲說著什麼。本來她是不想管的，但卻聽到了苗景棠的名字。
「把這個藥注射到藥瓶裡面。」
「只要蘇懷彬死了，那麼苗景棠就得被送去槍斃。」
「這藥查不出來吧？」
「放心，查不出來，就說苗景棠自己手術失誤造成的。」
「好。」
蘇明敏聽到兩人要出來的動靜，連忙找了一個地方躲了起來想看清楚是誰，但是兩人都戴著口罩實在是看不出來。
等兩人走了，蘇明敏急急忙忙的跑回病房想找蘇明溪，但是人沒在病房裡面。
「哎吆，這跑哪裡去了。」
「二姐。」蘇明水坐著輪椅從隔壁出來，裝作一臉驚訝的看著蘇明敏，「你怎麼在這裡?」
蘇明敏對於家裡的事情都不清楚，看到蘇明水還挺親近，「明水啊，壯壯出了點事情，你這是怎麼了？」
「受了點傷，沒什麼大事情，浩浩怎麼樣了？」蘇明水頗為關心的問道。
「多虧了苗醫生，哎吆，我不和你說了，你看到明溪了嗎？」蘇明敏急忙問道。
「沒有。」蘇明水搖了搖頭。
「你說這丫頭跑哪裡去了，」蘇明敏著急的撓了撓頭髮，「那你知道手術室怎麼走嗎？」
「知道，二姐跟我來吧。」蘇明水勾了勾嘴角，連忙說道。
蘇明敏沒有看到蘇明水的表情，聽到她的話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手術區
周啟剛幾人站在手術室門口等著消息，看到蘇明水和蘇明敏過來，蘇雲歸皺了皺眉頭。
「雲歸叔。」蘇明水語氣頗為恭敬的喊道。
蘇雲歸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了蘇明水的病號服上面，「你這是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回來的路上就有人開槍打了我。」蘇明水說話的語氣略帶些顫抖，一副害怕的樣子。
「哎吆，明水啊，你怎麼也受傷了，我們家造的什麼孽啊。」周玉錘了捶胸口痛心疾首的說道。
蘇雲歸盯著蘇明水，「你怎麼過來了？」
「是我二姐要過來的。」蘇明水說完轉頭看向蘇明敏示意她說話。
「明敏侄女有什麼事情嗎？」蘇雲歸問道。
「苗醫生呢，我有事情和他說。」蘇明敏急忙說道。
「苗醫生在裡面做手術。」蘇雲歸皺了皺眉頭，「是關於懷彬的嗎？和我說也是一樣的。」
蘇明敏有些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告訴蘇雲歸。
「明敏侄女，要是很重要的事情就趕緊說，要是晚了出了事情誰也承擔不起。」蘇雲歸沉聲說道。
「二姐，沒事，你直接說就行。 」蘇明水拍了拍蘇明敏的手安撫道。
「這，」蘇明敏有些猶豫，但是想著關係到蘇懷彬的一條命，「我剛才在廁所聽到有人說...」
「蘇同志。」 林高不知道什麼過來了，連忙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