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滿意死了
林憬已經醒了有一陣子了。
窗簾拉著，密實得只從縫隙里漏進來一線細細的天光。
她平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因為霍雲崢的手臂正沉甸甸地橫在她的腰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禁錮在他的懷裡。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均勻而綿長，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後頸，像一隻溫順的大型犬類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著自己的所屬物。
林憬只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發呆，因為一旦視線移開，到處都是混亂的景象。
整個房間都寫滿了昨晚那場兵荒馬亂的證據。
漸漸的，林憬感覺身體有些發麻，被他壓著的那半邊身子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她嘗試著翻了個身，動作放到最輕最緩，霍雲崢沒有醒來，呼吸依舊平穩。
林憬在心裡鬆了口氣，又試著往外挪了挪身子，一點一點地，像一條擱淺的小魚在慢慢往水裡蹭。
突然。
「嗯？」
一個極低極沉的鼻音從她身後響起，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幾分本能的占有欲。
林憬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連呼吸都屏住了半秒。
緊接著，霍雲崢長臂一收，將她剛剛挪出去的那幾寸距離瞬間歸零。
她的後背重新貼上了他堅硬而滾燙的胸膛，他的手臂重新扣回她的腰上，收緊的力度比剛才更甚，活像一道不可掙脫的枷鎖。
霍雲崢身上的氣息再次湧入她的鼻腔，沐浴露的清冽、雪松的冷香、還有昨夜糾纏之後留下的濃烈氣息。
味道像一把鑰匙，不需要任何鋪墊，直接打開了林憬腦子裡昨夜那些荒唐的記憶。
他的汗滴在她鎖骨上的溫度，他的呼吸急促地噴在她頸側的節奏，他咬著她的耳垂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最後一次」。
然後一次又一次。
永無停止。
昨晚，林憬見識到了另一個霍雲崢。
強勢，霸道，不依不饒，撕掉了所有克制的偽裝，像一頭終於被放出囚籠的野獸，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回憶起這些，林憬忍不住紅了臉頰，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憶那些細節，可她越是不想回憶，那些片段就越要往她腦子裡鑽。
過了一會。
林憬側耳聽了聽霍雲崢的呼吸聲，又恢復了平穩綿長的節奏，他好像又睡著了。
她決定再試一次。
這一次她更加小心，先屏住呼吸，然後極輕極慢地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抬起來，再一點一點地往床邊挪。
終於，她成功了。
當她的雙腳終於踩到地面的時候，她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地直起腰想要站起來，結果腰肢傳來的酸軟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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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的臉又燒了起來，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罪魁禍首。
那人睡得正沉，半張臉陷在枕頭裡，稜角分明的輪廓，整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還有幾分無辜。
林憬朝著他的方向假裝打了一套組合拳，左勾拳、右勾拳、直拳、肘擊。
打了一套後，終於解氣了。
她輕手輕腳地溜出了臥室，出了臥室，她才開始正兒八經地打量這套別墅。
昨晚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是懵的，被霍雲崢牽著徑直上了二樓，連玄關長什麼樣都沒記住。
這會兒天光大亮，她站在二樓的旋轉樓梯口往下一看，忍不住在心裡「哇」了一聲。
房子很大，黑、白、灰的主色調，配著大面積的落地玻璃，顯得清冷而克制。
客廳的挑高極高，一組深灰色的模塊沙發擺得錯落有致，旁邊立著一盞極簡的黃銅落地燈。
她一路轉悠，摸了摸義大利進口的沙發，又趴在落地窗邊看了眼外面打理得整整齊齊的草坪，最後才想起正事。
她要找書房，找霍雲崢說的禮物。
可她在一樓轉了三圈，又回二樓轉了兩圈，就是沒找到書房。
她懷疑霍雲崢是騙自己的，找了這麼久，她連書房的門都沒見著。
林憬生氣地趴在客廳那張深灰色沙發上，抓起一個抱枕把臉埋進去，又憤怒地在沙發上滾了兩圈。
但不得不說，霍雲崢這沙發怪舒服的，面料又軟又絨，比她宿舍那張硬板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她滾了兩圈之後覺得不過癮，忍不住又滾了好幾圈，把抱枕抱在懷裡，整個人像一隻在雲朵上撒歡的小貓。
滾舒服之後，她趴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回消息。
方萱蝶那個八卦精一大早就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轟炸她。
林憬跟方萱蝶打著哈哈，東拉西扯地說什麼，但方萱蝶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兩人聊得正投入，林憬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沒注意到臥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後走出來，赤著上身，一條深灰色的家居長褲，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路悄無聲息。
其實霍雲崢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懷裡空空如也，第一反應是有些懵。
他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被窩還是溫的，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的意識還帶著殘留的睡意，但人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掀開被子就往門外走。
他生怕小姑娘害羞，昨晚那些話說出口之後又反悔，趁他睡著偷偷跑了。
但當他推開門，走到樓梯口，看到客廳沙發上那個滾來滾去、抱著抱枕傻笑的小姑娘時，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忍不住無聲地笑了。
真可愛！
林憬背對著他，兩條細白的腿翹著，衣服穿的是自己的一件白色襯衫，寬寬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剛好蓋到大腿。
霍雲崢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走到沙發旁邊，彎下腰，伸手在林憬的屁股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啊——」
林憬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翻過身來捂住自己的屁股。
等她看清站在沙發旁邊的人是誰時，一口氣才從嗓子眼裡鬆了下來，但心跳還是快得像在打鼓。
她伸出手指指著霍雲崢，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你你你……你怎麼出來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霍雲崢在她旁邊的沙發位置上坐了下來，姿態放鬆地往靠背上一仰。
他赤著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晨光里，肌肉線條清晰而流暢，他朝她張開手臂，挑了挑眉，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低啞和慵懶。
「過來，抱抱。」
林憬努努嘴，跪起來，手腳並用地朝他爬過去，爬到他懷裡，像一隻小貓一樣乖乖趴好。
霍雲崢把手臂收攏，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抱得很緊。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林憬身上的味道已經全是霍雲崢的味道了。
她大概沒注意到這一點，但她穿著他的襯衫，用了他用的沐浴露、躺了他的床單、聞過了他的空氣、沾染了他的溫度。
她現在從裡到外，都是屬於他霍雲崢的，這個認知讓霍雲崢從胸腔深處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霍雲崢抱得太緊了，林憬手中的手機從指間滑落，掉在沙發靠墊的縫隙里。
林憬伸長了手臂想要去夠，但霍雲崢比她的手長得多，先一步從沙發縫裡把手機勾了出來。
他拿起手機，隨意地掃了一眼屏幕，然後挑了挑眉。
屏幕上停留的是林憬和方萱蝶的聊天界面，方萱蝶最新一條消息十分醒目，直白得讓人沒法裝作看不見。
「阿憬，他昨晚的表現讓你滿意嗎？」
霍雲崢低頭看著林憬那張已經僵住了的臉，聲音低沉而磁性，不緊不慢地，把那條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朗讀一份會議紀要，只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曖昧：「阿憬，昨晚，他讓你滿意嗎？」
聽著霍雲崢念出這些話來，林憬的臉瞬間就紅透了，她撲過去想要把手機搶回來，嘴裡急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別看！還給我！這是我的隱私！」
林憬在他的懷裡撲騰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開，只能仰著臉瞪他，眼睛裡又羞又惱又可憐，像兩顆泡在溫水裡的黑曜石。
霍雲崢看著她那副快要燒起來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側：「怎麼不回答？」
「嗯？」
「寶寶，你對我昨天的表現，滿意嗎？」
林憬知道這個男人在故意逗她。
若是她說不滿意，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林憬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仰起頭在他的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然後說道。
「滿意死了。」
......
說完，林憬把臉埋進霍雲崢的懷裡，說什麼也不肯抬頭了。
幾秒後，霍雲崢低低的笑聲在安靜的清晨里響起。
窗簾拉著，密實得只從縫隙里漏進來一線細細的天光。
她平躺在床上，一動也不敢動，因為霍雲崢的手臂正沉甸甸地橫在她的腰上，將她整個人牢牢地禁錮在他的懷裡。
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呼吸均勻而綿長，一下一下地拂過她的後頸，像一隻溫順的大型犬類在睡夢中無意識地蹭著自己的所屬物。
林憬只能睜著眼睛看天花板發呆，因為一旦視線移開，到處都是混亂的景象。
整個房間都寫滿了昨晚那場兵荒馬亂的證據。
漸漸的，林憬感覺身體有些發麻，被他壓著的那半邊身子像是有無數隻螞蟻在爬。
她嘗試著翻了個身，動作放到最輕最緩，霍雲崢沒有醒來，呼吸依舊平穩。
林憬在心裡鬆了口氣，又試著往外挪了挪身子，一點一點地，像一條擱淺的小魚在慢慢往水裡蹭。
突然。
「嗯？」
一個極低極沉的鼻音從她身後響起，帶著沒睡醒的沙啞和幾分本能的占有欲。
林憬嚇得一動都不敢動了，連呼吸都屏住了半秒。
緊接著，霍雲崢長臂一收，將她剛剛挪出去的那幾寸距離瞬間歸零。
她的後背重新貼上了他堅硬而滾燙的胸膛，他的手臂重新扣回她的腰上，收緊的力度比剛才更甚，活像一道不可掙脫的枷鎖。
霍雲崢身上的氣息再次湧入她的鼻腔，沐浴露的清冽、雪松的冷香、還有昨夜糾纏之後留下的濃烈氣息。
味道像一把鑰匙，不需要任何鋪墊，直接打開了林憬腦子裡昨夜那些荒唐的記憶。
他的汗滴在她鎖骨上的溫度，他的呼吸急促地噴在她頸側的節奏，他咬著她的耳垂用低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最後一次」。
然後一次又一次。
永無停止。
昨晚，林憬見識到了另一個霍雲崢。
強勢，霸道，不依不饒，撕掉了所有克制的偽裝，像一頭終於被放出囚籠的野獸，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回憶起這些，林憬忍不住紅了臉頰，連耳根都燒得滾燙。
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憶那些細節，可她越是不想回憶，那些片段就越要往她腦子裡鑽。
過了一會。
林憬側耳聽了聽霍雲崢的呼吸聲，又恢復了平穩綿長的節奏，他好像又睡著了。
她決定再試一次。
這一次她更加小心，先屏住呼吸，然後極輕極慢地把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抬起來，再一點一點地往床邊挪。
終於，她成功了。
當她的雙腳終於踩到地面的時候，她整個人鬆了一口氣，下意識地直起腰想要站起來，結果腰肢傳來的酸軟讓她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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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的臉又燒了起來，轉過頭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罪魁禍首。
那人睡得正沉，半張臉陷在枕頭裡，稜角分明的輪廓，整個人看起來人畜無害，甚至還有幾分無辜。
林憬朝著他的方向假裝打了一套組合拳，左勾拳、右勾拳、直拳、肘擊。
打了一套後，終於解氣了。
她輕手輕腳地溜出了臥室，出了臥室，她才開始正兒八經地打量這套別墅。
昨晚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是懵的，被霍雲崢牽著徑直上了二樓，連玄關長什麼樣都沒記住。
這會兒天光大亮，她站在二樓的旋轉樓梯口往下一看，忍不住在心裡「哇」了一聲。
房子很大，黑、白、灰的主色調，配著大面積的落地玻璃，顯得清冷而克制。
客廳的挑高極高，一組深灰色的模塊沙發擺得錯落有致，旁邊立著一盞極簡的黃銅落地燈。
她一路轉悠，摸了摸義大利進口的沙發，又趴在落地窗邊看了眼外面打理得整整齊齊的草坪，最後才想起正事。
她要找書房，找霍雲崢說的禮物。
可她在一樓轉了三圈，又回二樓轉了兩圈，就是沒找到書房。
她懷疑霍雲崢是騙自己的，找了這麼久，她連書房的門都沒見著。
林憬生氣地趴在客廳那張深灰色沙發上，抓起一個抱枕把臉埋進去，又憤怒地在沙發上滾了兩圈。
但不得不說，霍雲崢這沙發怪舒服的，面料又軟又絨，比她宿舍那張硬板床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她滾了兩圈之後覺得不過癮，忍不住又滾了好幾圈，把抱枕抱在懷裡，整個人像一隻在雲朵上撒歡的小貓。
滾舒服之後，她趴在沙發上掏出手機，開始回消息。
方萱蝶那個八卦精一大早就發了一連串的消息轟炸她。
林憬跟方萱蝶打著哈哈，東拉西扯地說什麼，但方萱蝶顯然一個字都不信。
兩人聊得正投入，林憬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沒注意到臥室的門再次打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後走出來，赤著上身，一條深灰色的家居長褲，光著腳踩在地板上，走路悄無聲息。
其實霍雲崢醒來的時候，看到自己懷裡空空如也，第一反應是有些懵。
他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位置，被窩還是溫的，但人已經不見了。
他的意識還帶著殘留的睡意，但人已經從床上坐了起來，連拖鞋都沒來得及穿，掀開被子就往門外走。
他生怕小姑娘害羞，昨晚那些話說出口之後又反悔，趁他睡著偷偷跑了。
但當他推開門，走到樓梯口，看到客廳沙發上那個滾來滾去、抱著抱枕傻笑的小姑娘時，他懸著的心放了下來，然後忍不住無聲地笑了。
真可愛！
林憬背對著他，兩條細白的腿翹著，衣服穿的是自己的一件白色襯衫，寬寬大大地罩在她身上，剛好蓋到大腿。
霍雲崢看了一會兒，然後走過去，走到沙發旁邊，彎下腰，伸手在林憬的屁股上輕輕地拍了一下。
「啊——」
林憬嚇得大叫一聲，連滾帶爬地翻過身來捂住自己的屁股。
等她看清站在沙發旁邊的人是誰時，一口氣才從嗓子眼裡鬆了下來，但心跳還是快得像在打鼓。
她伸出手指指著霍雲崢，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你你你……你怎麼出來了？你走路怎麼沒聲音的？」
霍雲崢在她旁邊的沙發位置上坐了下來，姿態放鬆地往靠背上一仰。
他赤著的上身完全暴露在從落地窗透進來的晨光里，肌肉線條清晰而流暢，他朝她張開手臂，挑了挑眉，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低啞和慵懶。
「過來，抱抱。」
林憬努努嘴，跪起來，手腳並用地朝他爬過去，爬到他懷裡，像一隻小貓一樣乖乖趴好。
霍雲崢把手臂收攏，將她整個人圈進自己懷裡，抱得很緊。
他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林憬身上的味道已經全是霍雲崢的味道了。
她大概沒注意到這一點，但她穿著他的襯衫，用了他用的沐浴露、躺了他的床單、聞過了他的空氣、沾染了他的溫度。
她現在從裡到外，都是屬於他霍雲崢的，這個認知讓霍雲崢從胸腔深處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
霍雲崢抱得太緊了，林憬手中的手機從指間滑落，掉在沙發靠墊的縫隙里。
林憬伸長了手臂想要去夠，但霍雲崢比她的手長得多，先一步從沙發縫裡把手機勾了出來。
他拿起手機，隨意地掃了一眼屏幕，然後挑了挑眉。
屏幕上停留的是林憬和方萱蝶的聊天界面，方萱蝶最新一條消息十分醒目，直白得讓人沒法裝作看不見。
「阿憬，他昨晚的表現讓你滿意嗎？」
霍雲崢低頭看著林憬那張已經僵住了的臉，聲音低沉而磁性，不緊不慢地，把那條消息一個字一個字地念了出來。
他的語氣平靜得像在朗讀一份會議紀要，只是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曖昧：「阿憬，昨晚，他讓你滿意嗎？」
聽著霍雲崢念出這些話來，林憬的臉瞬間就紅透了，她撲過去想要把手機搶回來，嘴裡急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你別看！還給我！這是我的隱私！」
林憬在他的懷裡撲騰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開，只能仰著臉瞪他，眼睛裡又羞又惱又可憐，像兩顆泡在溫水裡的黑曜石。
霍雲崢看著她那副快要燒起來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低下頭，嘴唇湊近她的耳側：「怎麼不回答？」
「嗯？」
「寶寶，你對我昨天的表現，滿意嗎？」
林憬知道這個男人在故意逗她。
若是她說不滿意，指不定他會做出什麼舉動來。
所以，答案只有一個。
林憬咬了咬嘴唇，把心一橫，仰起頭在他的下巴上飛快地親了一下。
然後說道。
「滿意死了。」
......
說完，林憬把臉埋進霍雲崢的懷裡，說什麼也不肯抬頭了。
幾秒後，霍雲崢低低的笑聲在安靜的清晨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