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臉頰啵啵
就在林憬的嘴唇即將貼上霍雲崢的那一刻，一道尖銳的女聲毫無徵兆地劃破了餐廳優雅寧靜的空氣。
「我靠——你，啊？！」
是方萱蝶的聲音。
那聲音來得太突然、太不合時宜。
至少對於霍雲崢來說，是這樣的。
林憬的嘴唇在距離霍雲崢臉頰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生生剎住了車，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僵在了半空中。
霍雲崢聽著這突如其來響起的驚叫聲，眉心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微微蹙了起來。
林憬的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方萱蝶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畢竟方萱蝶平時說話都軟軟糯糯的，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失聲尖叫，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霍雲崢的肩膀往方萱蝶那桌的方向探去，還沒等她看清具體狀況，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掌就貼上了她的後腰。
霍雲崢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手掌不輕不重地扣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指節收緊的力道。
緊接著，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指腹托在她下頜骨的弧線上，輕輕使力，將她的臉從方萱蝶的方向重新掰了回來。
他低下頭，喉間發出一聲帶著幾分危險意味的。
「嗯？」
那聲「嗯」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表達不滿，又像是在發出警告。
林憬的心跳猛地在胸腔里撞了一下，一半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做派撩的，一半是被眼下的尷尬處境急的。
親也不是，不親也不是。
這時方萱蝶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抓起桌上的手機和包，動作又急又慌，像是要立刻往門口沖。
但她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好姐妹。
她在起身的瞬間扭頭朝林憬的方向喊了一聲：「阿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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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憬看了看方萱蝶，她的臉漲得通紅，表情又窘又急，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打擊。
這種狀態下的方萱蝶，林憬還是第一次見，比上次追劇追到大結局男女主沒在一起時還要誇張十倍。
林憬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方萱蝶這邊肯定是出大事了。
她又看了看霍雲崢，他正用一種不滿又危險的目光看著自己，攬在她腰上的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微微偏著頭，在等她的選擇。
霍雲崢和方萱蝶，一個要她留，一個要她走。
林憬覺得這大概是本年度最考驗她臨場反應能力的時刻了。
林憬深吸一口氣，她猛地往前一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霍雲崢的側臉上親了一口，發出了極輕極短的一聲「啵」。
霍雲崢感受到臉頰上的柔軟，攬著她腰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瞬。
「哥哥。」
林憬趁著這一瞬的鬆動，從他懷裡退出來，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又甜又軟又帶著幾分真誠的歉疚，「這個吻先欠著，下次見面，再給我好嗎？」
她沒等霍雲崢反應過來，轉身朝著方萱蝶跑了過去。
兩秒後，霍雲崢抬頭看了看那個毫不留情撂下他跑掉的嬌小身影，緩緩把手搭在桌沿上，食指不自覺地輕敲了兩下桌面。
本來以為可以得到小姑娘一個完整的，由他掌控節奏的吻，結果被方萱蝶這一嗓子喊沒了，只換來一個臉頰啵啵。
這筆帳他記下了。
他端起酒杯把最後一口紅酒飲盡，站起身來理了理被林憬攥出褶皺的襯衫前襟，朝裴鈞清走了過去。
霍雲崢走到裴鈞清面前的時候，看到這位南城大學最年輕的正教授，學術圈裡以邏輯清晰和辯才無礙著稱的裴鈞清，此時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霍雲崢在他對面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襯衫袖口，姿態從容而悠閒。
他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什麼意思，聊崩了？」
裴鈞清回過神來，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不知道啊，聊得好好的，聊到職業的時候，突然就……」
他裴鈞清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在和一個女孩子的聊天中遭遇如此徹底的滑鐵盧，而最讓他鬱悶的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
他對自己的言談舉止向來有足夠的自信，今天見面之前甚至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聊天的話題和可能的雷區，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霍雲崢冷哼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揶揄：「估計是人家沒看上你。」
裴鈞清被他這一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認識霍雲崢二十多年了，知道這人說話從來不拐彎，但今天霍雲崢的嘴似乎比平時又毒了幾分，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刺，句句精準地往他傷口上扎。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反擊的意味：「耽誤你的好事了？」
霍雲崢沒有回答，眼神往旁邊飄了飄，那姿態分明是在說——「你知道就好」。
裴鈞清見他沒有否認，知道自己猜對了，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
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折戟沉沙，霍雲崢那邊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過話說回來，他回想了一下剛才偶然瞥見的畫面，霍雲崢把人家小姑娘摟在懷裡，下巴抵在人家頭頂上，那姿態親昵得簡直不像是霍雲崢會做出來的事。
他認識霍雲崢這麼久，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般主動。
「我看到了，人家小姑娘對你倒是積極得很，你呢，裝腔作勢的。明明自己也想，偏要端著，現在好了，人跑了吧？」
作為好友，霍雲崢聽出了裴鈞清話里那股子羨慕嫉妒恨的味道。
畢竟裴鈞清是被嫌棄的那個，而他是被親了一口才被暫時擱置的那個。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可是天差地別，霍雲崢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淺淡但極其欠揍的笑容：「我家的小姑娘就喜歡我這樣的。至於你——把人嚇跑了，不去哄一哄？」
裴鈞清被刺了一下，心裡一梗，站起身來，又理了理襯衫的衣領，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學者風範，說道：「先去上課，上完課再哄。」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說不定還能碰見呢，畢竟我可是他們學校文學系的教授。近水樓台，不急，不像某人。」
裴鈞清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對霍雲崢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霍雲崢同樣站起身來：「正好，順路，一起去吧。」
裴鈞清好笑地看著他：「順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霍氏集團總部在城南商務區，不在這個方向上。你這『順路』，是順的哪門子路？」
霍雲崢面不改色，側過頭看了裴鈞清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南城大學的校董？」
說完，霍雲崢朝著門口走去，裴鈞清跟在他身後，忍不住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霍雲崢，我認識你這麼久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死纏爛打了？」
「我是個商人，」霍雲崢側過頭看著裴鈞清，「我看中的，就必須是我的。」
裴鈞清挑了挑眉，說道：「行吧，霍校董。」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深灰色的邁巴赫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光澤，車門關上的聲音沉甸甸的。
與此同時，通往南城大學方向的一輛網約車上。
方萱蝶靠在林憬的肩膀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蔫蔫地縮在座椅里，臉上精緻的妝容還完好無損，但眼睛裡的光芒已經碎成了渣渣。
林憬伸手攬住她的肩，拍了拍她的手臂，等著她開口。
「為什麼？」方萱蝶終於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對命運不公的控訴，「為什麼我這麼心動的crush，竟然是老師……老天爺是不是在玩我？」
林憬震驚地轉頭看著她，自己的直覺居然應驗得這麼快。
「不會吧，這麼巧。」
「哎呀！」方萱蝶把臉埋進林憬的肩膀里，使勁地蹭了兩下，「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啊！！他笑起來好好看，說話的聲音好好聽，幫我倒茶的時候還用手背試了茶杯的溫度才遞給我，這麼溫柔的人為什麼偏偏是老師啊！」
她說著說著又抬起頭來，抓著林憬的手，語氣從悲憤變成了求助：「他真的好帥啊！阿憬，他的眼睛、他的手指、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每一處都長在我心上。你說，我要不要……」
「嗯？」林憬耐心地等著她把話說完。
方萱蝶：「你給我一個建議吧，阿憬。」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當老師的男生，那趁著感情不深，分了吧。」林憬冷靜地給出了建議。
「可是他哪裡都長在我心上啊！好帥，我好喜歡！」方萱蝶立刻反駁，聲音拔高了半度。
林憬：「……」
「那就在一起。」林憬換了一個建議。
「既然這麼喜歡，那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老師這個職業！」方萱蝶痛苦地把臉又埋回了林憬的肩膀里，聲音悶悶的，「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每次約會我都要想起他是個老師，我會很難受的。」
林憬：「......」
......
「姐妹......我不管你了。」
「我靠——你，啊？！」
是方萱蝶的聲音。
那聲音來得太突然、太不合時宜。
至少對於霍雲崢來說，是這樣的。
林憬的嘴唇在距離霍雲崢臉頰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生生剎住了車，保持著那個前傾的姿勢僵在了半空中。
霍雲崢聽著這突如其來響起的驚叫聲，眉心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微微蹙了起來。
林憬的第一反應是轉頭去看方萱蝶那邊到底出了什麼事。
畢竟方萱蝶平時說話都軟軟糯糯的，能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失聲尖叫，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她偏過頭，目光越過霍雲崢的肩膀往方萱蝶那桌的方向探去，還沒等她看清具體狀況，一隻溫熱有力的手掌就貼上了她的後腰。
霍雲崢伸手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身，手掌不輕不重地扣在她腰側，隔著那層薄薄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和指節收緊的力道。
緊接著，另一隻手抬起了她的下巴，修長的手指微微彎曲，指腹托在她下頜骨的弧線上，輕輕使力，將她的臉從方萱蝶的方向重新掰了回來。
他低下頭，喉間發出一聲帶著幾分危險意味的。
「嗯？」
那聲「嗯」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表達不滿，又像是在發出警告。
林憬的心跳猛地在胸腔里撞了一下，一半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勢做派撩的，一半是被眼下的尷尬處境急的。
親也不是，不親也不是。
這時方萱蝶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她抓起桌上的手機和包，動作又急又慌，像是要立刻往門口沖。
但她在慌不擇路的情況下還是沒有忘了自己的好姐妹。
她在起身的瞬間扭頭朝林憬的方向喊了一聲：「阿憬，回去了！」
本書首發𝖳𝖶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林憬看了看方萱蝶，她的臉漲得通紅，表情又窘又急，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打擊。
這種狀態下的方萱蝶，林憬還是第一次見，比上次追劇追到大結局男女主沒在一起時還要誇張十倍。
林憬心裡「咯噔」一下，知道方萱蝶這邊肯定是出大事了。
她又看了看霍雲崢，他正用一種不滿又危險的目光看著自己，攬在她腰上的手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微微偏著頭，在等她的選擇。
霍雲崢和方萱蝶，一個要她留，一個要她走。
林憬覺得這大概是本年度最考驗她臨場反應能力的時刻了。
林憬深吸一口氣，她猛地往前一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霍雲崢的側臉上親了一口，發出了極輕極短的一聲「啵」。
霍雲崢感受到臉頰上的柔軟，攬著她腰的手不自覺地鬆了一瞬。
「哥哥。」
林憬趁著這一瞬的鬆動，從他懷裡退出來，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又甜又軟又帶著幾分真誠的歉疚，「這個吻先欠著，下次見面，再給我好嗎？」
她沒等霍雲崢反應過來，轉身朝著方萱蝶跑了過去。
兩秒後，霍雲崢抬頭看了看那個毫不留情撂下他跑掉的嬌小身影，緩緩把手搭在桌沿上，食指不自覺地輕敲了兩下桌面。
本來以為可以得到小姑娘一個完整的，由他掌控節奏的吻，結果被方萱蝶這一嗓子喊沒了，只換來一個臉頰啵啵。
這筆帳他記下了。
他端起酒杯把最後一口紅酒飲盡，站起身來理了理被林憬攥出褶皺的襯衫前襟，朝裴鈞清走了過去。
霍雲崢走到裴鈞清面前的時候，看到這位南城大學最年輕的正教授，學術圈裡以邏輯清晰和辯才無礙著稱的裴鈞清，此時正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霍雲崢在他對面坐下，理了理自己的襯衫袖口，姿態從容而悠閒。
他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敲了敲桌面：「什麼意思，聊崩了？」
裴鈞清回過神來，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又重新戴上：「不知道啊，聊得好好的，聊到職業的時候，突然就……」
他裴鈞清活了這麼多年，頭一回在和一個女孩子的聊天中遭遇如此徹底的滑鐵盧，而最讓他鬱悶的是，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說錯了。
他對自己的言談舉止向來有足夠的自信，今天見面之前甚至還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聊天的話題和可能的雷區，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霍雲崢冷哼一聲，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揶揄：「估計是人家沒看上你。」
裴鈞清被他這一句話噎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認識霍雲崢二十多年了，知道這人說話從來不拐彎，但今天霍雲崢的嘴似乎比平時又毒了幾分，每一句話都像是帶著刺，句句精準地往他傷口上扎。
他推了推眼鏡，嘴角浮起一絲瞭然的笑意，語氣裡帶著幾分反擊的意味：「耽誤你的好事了？」
霍雲崢沒有回答，眼神往旁邊飄了飄，那姿態分明是在說——「你知道就好」。
裴鈞清見他沒有否認，知道自己猜對了，心裡稍微平衡了一點。
原來不是自己一個人折戟沉沙，霍雲崢那邊也沒比他好到哪裡去，不過是五十步笑百步。
不過話說回來，他回想了一下剛才偶然瞥見的畫面，霍雲崢把人家小姑娘摟在懷裡，下巴抵在人家頭頂上，那姿態親昵得簡直不像是霍雲崢會做出來的事。
他認識霍雲崢這麼久，從沒見過他對哪個女人這般主動。
「我看到了，人家小姑娘對你倒是積極得很，你呢，裝腔作勢的。明明自己也想，偏要端著，現在好了，人跑了吧？」
作為好友，霍雲崢聽出了裴鈞清話里那股子羨慕嫉妒恨的味道。
畢竟裴鈞清是被嫌棄的那個，而他是被親了一口才被暫時擱置的那個。
這兩者之間的區別可是天差地別，霍雲崢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個淺淡但極其欠揍的笑容：「我家的小姑娘就喜歡我這樣的。至於你——把人嚇跑了，不去哄一哄？」
裴鈞清被刺了一下，心裡一梗，站起身來，又理了理襯衫的衣領，恢復了那副溫文爾雅的學者風範，說道：「先去上課，上完課再哄。」
他頓了頓，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閃過一絲精光：「說不定還能碰見呢，畢竟我可是他們學校文學系的教授。近水樓台，不急，不像某人。」
裴鈞清站起身來，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對霍雲崢做了一個「請便」的手勢。
霍雲崢同樣站起身來：「正好，順路，一起去吧。」
裴鈞清好笑地看著他：「順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霍氏集團總部在城南商務區，不在這個方向上。你這『順路』，是順的哪門子路？」
霍雲崢面不改色，側過頭看了裴鈞清一眼：「你是不是忘了......我還是南城大學的校董？」
說完，霍雲崢朝著門口走去，裴鈞清跟在他身後，忍不住搖了搖頭，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感嘆：「霍雲崢，我認識你這麼久了，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死纏爛打了？」
「我是個商人，」霍雲崢側過頭看著裴鈞清，「我看中的，就必須是我的。」
裴鈞清挑了挑眉，說道：「行吧，霍校董。」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餐廳，深灰色的邁巴赫在陽光下泛著低調的啞光光澤，車門關上的聲音沉甸甸的。
與此同時，通往南城大學方向的一輛網約車上。
方萱蝶靠在林憬的肩膀上，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蔫蔫地縮在座椅里，臉上精緻的妝容還完好無損，但眼睛裡的光芒已經碎成了渣渣。
林憬伸手攬住她的肩，拍了拍她的手臂，等著她開口。
「為什麼？」方萱蝶終於開口了，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對命運不公的控訴，「為什麼我這麼心動的crush，竟然是老師……老天爺是不是在玩我？」
林憬震驚地轉頭看著她，自己的直覺居然應驗得這麼快。
「不會吧，這麼巧。」
「哎呀！」方萱蝶把臉埋進林憬的肩膀里，使勁地蹭了兩下，「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他啊！！他笑起來好好看，說話的聲音好好聽，幫我倒茶的時候還用手背試了茶杯的溫度才遞給我，這麼溫柔的人為什麼偏偏是老師啊！」
她說著說著又抬起頭來，抓著林憬的手，語氣從悲憤變成了求助：「他真的好帥啊！阿憬，他的眼睛、他的手指、他笑起來的樣子——真的每一處都長在我心上。你說，我要不要……」
「嗯？」林憬耐心地等著她把話說完。
方萱蝶：「你給我一個建議吧，阿憬。」
「既然你這麼不喜歡當老師的男生，那趁著感情不深，分了吧。」林憬冷靜地給出了建議。
「可是他哪裡都長在我心上啊！好帥，我好喜歡！」方萱蝶立刻反駁，聲音拔高了半度。
林憬：「……」
「那就在一起。」林憬換了一個建議。
「既然這麼喜歡，那還有什麼好糾結的？」
「可是我真的不喜歡老師這個職業！」方萱蝶痛苦地把臉又埋回了林憬的肩膀里，聲音悶悶的，「如果我和他在一起，每次約會我都要想起他是個老師，我會很難受的。」
林憬：「......」
......
「姐妹......我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