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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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舒然倒是會避重就輕,專說一些對自己有利的事情。

  皇上聞言,皺眉看向魏舒然,「你去念溪宮做什麼?」

  魏舒然垂眸,不甚在意的說道,「臣妾只是想要去和貴妃娘娘請安,也想和貴妃娘娘成為好姐妹,以後更用心的伺候陛下。」

  「貴妃娘娘不在,臣妾便在宮裡等著她,看到貴妃娘娘的首飾華貴精美,一時被吸引,便試戴了一下。皇上,臣妾又沒有什麼壞心思。」

  「你有沒有壞心思,本宮不知道,但是你沒有教養?」

  崔雲溪沉聲說道,「難道在邊關長大,就可以不守任何的規矩,隨心所欲的拿別人的東西,戴在自己的身上嗎?魏將軍便是如此教你的?」

  「貴妃娘娘,你說臣妾的父親做什麼?臣妾是一時貪玩動了你的東西,你打了人,又來污衊我父親,實在過分。」

  魏舒然撲通跪在地上,氣憤不已,「皇上,父親和邊關的將士一直戍守邊關,是不懂京中的這些規矩,可他們為了保護大涼出生入死,不該被這些坐享其成的人羞辱。」

  坐享其成?崔雲溪冷笑,這才多少年,他們便都忘了,這大涼的江山,是誰打下來的。

  她們崔家又因何得了這鎮國公的爵位。

  旁人忘了,皇上也忘了。

  皇上看了兩人一眼,沉聲說道,「好了,別吵了。雲溪,舒嬪是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但是她剛入宮,不懂規矩,以後慢慢教就行了,你沒必要這般咄咄逼人,甚至動了手。」

  皇上話里話外,還是向著他的新歡,「打了人終歸是你不對,你向舒嬪賠禮道歉,這件事便過去吧。」

  見皇上向著自己,舒嬪更是得意的看向崔雲溪。

  崔雲溪神色冰冷的看著她,從懷中掏出一支斷裂的玉簪,放在了案桌之上。

  「臣妾打她,是因為她摔壞了這支玉簪。」

  「一支玉簪而已,貴妃娘娘未免太過小氣了,臣妾也不是故意的,改天臣妾再還你一支更好的。」


  啪…

  重重的一巴掌,再次落到了魏舒然的臉上。

  魏舒然不可置信的看向皇上,「皇…皇上,你為何要打臣妾?」

  「這支玉簪是太皇太后所賜,也是朕和貴妃娘娘的定情之物,你竟敢毀了,該當何罪?」

  皇上怒聲訓斥著。

  「皇上,臣妾不知是太皇太后所賜,皇上息怒。」

  魏舒然完全懵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皇上發這麼大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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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人,將舒嬪打入冷宮。」

  皇上不再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一句話就定了魏舒然後半輩子的人生。

  魏舒然直到被拖下去,都想不明白,皇上為何突然變得這般無情。

  明明前一日,他還在同自己說著甜言蜜語。

  魏舒然以為自己已經拴住了皇上的心,實則皇上對她除了覺得新鮮,沒有什麼感情。

  她被拖下去,皇上都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皇上拿捏那支斷裂的玉簪,柔聲說道,「雲溪,讓你受委屈了,這玉簪朕會命人修好的?」

  「還修的好嗎?」

  崔雲溪失魂落魄的說道,「已經毀了的東西,沒有辦法恢復原樣的。」

  當初太皇太后賞下這支玉簪,皇上親自為她戴上,他同自己說,這支玉簪,便代表了他對自己的情意,永遠這般明亮耀眼。

  當時崔雲溪感動不已,可現在她只覺得諷刺。

  這支玉簪,原主也曾無數次想要毀了,可一來是太皇太后所賜,本就不能輕易損毀,二來,原主到底還是念著年少時的情意,不忍心。

  可她卻是捨得的。

  而魏舒然這個沒腦子的,自己送上門來,不算在她的頭上,還能算到誰的頭上。

  玉簪斷了,也代表原主和皇上的過去,徹底結束。

  崔雲溪走到御書房,便看到瑞王殿下站在不遠處,眼中儘是嘲諷。

  「堂堂的崔大小姐,如今的貴妃娘娘,竟然會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負,真是可悲。」

  崔雲溪輕抬眼眸,輕聲說道,「確實可悲,可以後不會了。」

  聞言,瑞王臉上的笑意微微一僵,「你好像變了?」

  崔雲溪笑了笑,沒有回答,越過他,徑直離開。

  瑞王看著她的背影,笑意斂起,低聲呢喃著,「活過來了便好。」

  從前那要死不活的樣子,他真覺得崔雲溪下一秒就會尋短見。

  早知道她進宮是這副模樣,他當初就該用那道聖旨,將她求娶了的。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瑞王又連忙搖頭,還是不行。

  那道聖旨他留著還有大用,怎麼能為了一個女子,便拿出來呢。

  他可沒有這般兒女情長。

  想到這,他眸光微閃,是崔雲溪自己選錯了,和他又沒有關係。

  他抬腳往御書房內走去。

  崔雲溪這邊還沒踏進念溪宮,崔懷安便來了。

  「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

  崔雲溪搖搖頭,「以後我的事你不必擔心,我不會再像從前任人欺負了。」

  崔懷安見狀,鬆了一口氣,「沒事便好。」

  對崔懷安來說,姐姐的事便是大事,他沒有辦法忍受她再受到傷害。

  因此,哪怕皇上不樂意,他也要往念溪宮跑。

  兩人來到殿內坐下,崔雲溪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他。

  「舒嬪已經被打入冷宮了,那些人看到這種情況,應該也會消停些日子的。」

  最近應該沒有人再敢來惹她。

  「就該給她們點教訓,否則當我們崔家好欺負,從前姐姐的心太軟了。」

  「不是心軟,只是覺得都是同病相憐之人,沒必要去爭奪那虛無縹緲的東西。」

  崔雲溪嘆息一聲,當初原主的經歷,她都看在眼裡,也都感同身受。

  她理解原主的選擇,但是卻不會向原主一樣,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對了,那位許小姐,在書院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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