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用它裝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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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帳內還飄著方才那股子曖昧的氣息,蕭景淵拿著她的小衣和用過的帕子,大咧咧地下了床,去了裡間。

  穆海棠趁他去裡間清洗的空當,手腳麻利地換上肚兜、褻褲,連裡衣也層層穿好,才算找回點安全感。

  沒多久,蕭景淵收拾妥當了。

  他只穿了條褲子,光著膀子,手裡舉著燭台,徑直走向她的衣櫃。

  燭火在帳外晃悠,穆海棠掀開一角窗幔望過去,蹙眉問:「你找什麼?」

  蕭景淵回過頭,聲音壓得低低的:「找個匣子,裝東西。」

  「找什麼匣子?哎,你別亂翻我東西。」她說著便從床上下來,鞋都沒來得及穿穩,趿拉著繡鞋。

  蕭景淵聽見動靜,把燭火往她這邊偏了偏,暖黃的光落在她急慌慌的身影上,他低笑一聲調侃:「怎麼?怕我偷你銀票?」

  「胡說什麼!」穆海棠瞪他一眼,「我這衣櫃都是錦繡打理的,你翻亂了,她回頭該起疑了。」

  「那你幫我找?」見她走近,他一手舉著燈,另一隻手順勢一拉,便將人拽進懷裡圈住。

  溫熱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他低頭在她耳邊輕問:「怎麼還把裡衣穿上了?你不是最怕熱?」

  穆海棠仰頭瞪他,大眼睛裡滿是戒備:「馬上就立秋了,哪還有那麼熱?再說我為何穿衣服,你還好意思問?」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語氣帶著點咬牙切齒:「我怕某個禽獸又獸性大發,抓著我的手干那羞死人的事。」

  蕭景淵被她戳得低笑,他收緊手臂把人抱得更緊些,聲音里依舊帶著點戲謔的啞:「哦?那方才是誰……在我懷裡?」

  「你閉嘴!」穆海棠臉騰地紅了,伸手去捂他的嘴,卻被他順勢握住手腕按在懷裡。

  燭火在兩人交纏的身影旁明明滅滅,衣櫃裡飄出淡淡的薰香,混著他身上的氣息,穆海棠的心境也在悄悄發生著變化。

  「你放開我,你這樣我怎麼找啊?」穆海棠在他懷裡掙扎了兩下。

  蕭景淵卻把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抵在她發頂:「我不想放,就喜歡抱著你,你找你的,我抱我的,不礙事。」

  穆海棠被他抱得渾身不自在,偏偏掙不開,只能紅著臉伸手去翻衣櫃最上層的抽屜,很快就摸到了個匣子。

  她立馬拿出來,遞給了他。

  「你要匣子裝什麼啊?」

  蕭景淵接過匣子沒應聲,一手舉著燭台,一手攥著那物事,摟著她走到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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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燭台被穩穩擱在桌上,暖光漫開時,他低頭看向手中的匣子,動作驀地一頓 —— 穆海棠翻出來的這隻,正是宇文謹正在瘋找的那隻描金匣子。

  穆海棠也瞥見了那匣子,心頭一跳。

  她沒想到,自己隨手翻出來的竟然是那個裝情書的匣子。

  還記得那晚他賭氣走後,她拆開了所有信,看罷也是感慨良多,末了便將那些信都燒給了原主。

  至於這匣子,她當時隨手扔在一旁沒再管,想來是錦繡收拾屋子時,見它描金嵌玉的精緻,便順手收進了衣櫃。

  她抬頭看向蕭景淵,見他正面無表情地盯著手裡的盒子,便開口道:「要不換一個?」

  他沒說話,只抬手打開了匣子。

  當看清裡面空空如也時,他臉上掠過一絲詫異,低頭看向她問:「裡面的東西呢?」

  「燒了。」穆海棠聲音壓得很低。

  「燒了?」蕭景淵著實意外。方才瞧見這匣子,他心裡確實堵得慌,可打開沒見著那些刺眼的物件,胸口的憋悶竟散了大半。

  她竟真的燒了?那是不是意味著,她心裡是真的放下了?

  蕭景淵按捺住心頭翻湧的雀躍,抬手捏住她的下巴,又問了一遍,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緊繃:「真燒了?」

  穆海棠瞧著他那酸唧唧的模樣,拍開他的手道:「你不是說過,這都是我的把柄?我不燒了難道還留著日後,有人用它拿捏我啊?我又不傻。」

  蕭景淵將她摟得更緊,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語氣裡帶著點戲謔,又藏著些許認真:「我還以為你把我說的話都當耳旁風了呢,沒想到你也有聽話的時候。」

  「你這般聽話,我倒真有些不習慣。」

  「哎呀,你放開我,我再去找一個。」穆海棠在他懷裡扭了扭。

  「不用,我覺得用它裝再合適不過。」說著,他便轉身去了裡間,不多時拿著些東西回來 —— 正是方才清洗乾淨的她的小衣和帕子。

  穆海棠看清他手裡的東西,瞬間明白了他要裝的是什麼,臉頰「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

  「蕭景淵,你還給我!」她又氣又急,伸手就去搶那匣子。

  這個不要臉的狗男人,竟想用這匣子裝她的貼身衣物,虧他想得出來。

  穆海棠又羞又氣,指尖都快戳到他臉上,偏他把手裡的東西舉得高高的,任她怎麼夠都夠不著。

  看到她羞紅的臉,他心情大好,忍不住逗她:「怎麼?你還要穿?你若真能再穿回身上,我便還給你。」

  「我穿個鬼!」 穆海棠氣得要死,話到嘴邊卻卡了殼 —— 他都拿這帕子和小衣做了那事,她怎還可能再穿?

  穆海棠想想就有些嫌棄,噁心死了,狗男人,死變態。

  蕭景淵要是知道穆海棠竟然這般嫌棄他,怕是又會氣的發瘋。

  可惜,他聽不到穆海棠的心聲,只是低笑著把她往懷裡按了按,聲音裹著濃濃的曖昧:「它對我來說,確是要緊得很。放在這匣子裡,再合適不過了。」


  蕭景淵頭也沒抬,隨口應道:「我用內力烘乾的。」

  「哦,內力啊……」 穆海棠拖著長音應了句,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遺憾。那晚在佛光寺,要不是被任天野那個死人妖撞見,她沒準就拿到傳說中的武林秘籍了。

  要是她也有內力,何至於被這狗男人按在床上為所欲為嗎。

  穆海棠越想越氣,蕭景淵已將匣子合上,轉身見她對著燭火出神,伸手在她額上彈了下:「想什麼呢?」

  穆海棠吃痛回神,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關你屁事。」

  話音剛落,身子便一輕,蕭景淵竟直接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低頭看著她時眼底已染上幾分危險的笑意:「你又想挨收拾是不是?」

  穆海棠被他抱得心口一跳,下意識去推他的肩:「放我下來!蕭景淵你——」

  話沒說完,就被他按在懷裡往床邊走,她掙得越凶,他抱得越緊,連帶著語氣都染了幾分促狹的熱意:「方才是誰說怕禽獸獸性大發?這會兒倒敢跟我橫了?」

  兩人在床上鬧了一陣,直到感受到他又有了反應,穆海棠才安分下來,往床里縮了縮,背對著他悶聲道:「我困了,要睡了。」

  蕭景淵低頭看了眼自己緊繃的褲子,喉結滾了滾,知道不能逼得太急。剛要應一聲讓她睡,耳廓卻忽然動了動,原本帶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猛翻到里側,湊到穆海棠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有人來了。不是府里的人,是個高手。」

  穆海棠渾身一僵,剛要開口詢問,就被蕭景淵按住了肩。

  他掀開窗幔滅了燭火,帳內瞬間陷入一片漆黑,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剛好照見他繃緊的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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