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三章 被逼瘋的呼延凜
魏公公垂著頭不敢抬眼，說出的話卻十分圓滑：「陛下說笑了，世子這般脾性，還能像誰，自然是隨了陛下。」
崇明帝冷哼一聲：「朕看一點都不像朕，倒是像極了他母后那個倔脾氣，寧舍不彎，半點不肯服軟。」
魏公公聞言，低聲應道：「陛下說得是。可陛下，不正是喜愛先皇后這份真性情嗎？」
「世子乃是陛下與先皇后的嫡長子，只是自幼長在國公府，又是蕭老夫人，和國公爺一手帶大的。」
「他對國公爺有些感情，那是人之常情。」
「倘若換作薄情寡義之輩，知曉自身身世，又恰逢太子病重，這般良機，誰人不會緊緊抓住？」
「可世子沒有。」
「他一邊顧念國公府，一邊又替太子考慮，始終不肯將身世公之於眾。」
「他所推出去的，不是尋常物件，是這東辰國的江山啊。」
「這樣的決斷，有幾人能做到？」
「陛下，常言道血濃於水，世子終究是陛下的血脈，假以時日，他定會喚您一聲父皇，陛下不必心急。」
崇明帝聽罷，長長吐出一口氣：「朕何嘗不知，他不肯借勢而動，足見品性。」
「可朕才是他的父皇，聽他叫旁人父親，那就是在戳朕的心窩子。」
「哎，罷了，如你所說，有些事兒急不得，當年到底是朕的錯，才讓有心人鑽了空子，若非如此，朕又怎會和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離。」
崇明帝壓下心中萬千悵緒，忽然想起一事，抬眼看向魏公公：「對了，老四的傷如何了？他還整日待在北狄驛館裡，纏著呼延凜嗎？」
「回陛下，靖王殿下這些日子吃住都在驛館，聽說，他同北狄的七殿下，整日的吵。」
「先前北狄七皇子幾次求見您，都被奴才擋了回去。」
「後來，他也就不再過來自討沒趣了。」
崇明帝聽後，輕嘆一聲道：「你說，今年朕是不是犯了太歲了，朕這幾個兒子，沒一個讓朕省心的？」
「景淵的婚事沒個著落。」
「本想著太子的毒，再有一年就能大好，卻沒想到無端遭此橫禍，如今還昏迷不醒。」
「緊接著老三又傷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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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老四，私自回京也就罷了，竟還帶回來個女人，更離譜的，她竟還是北狄的太子妃？」
「哼，還讓人家北狄當場認出來，虧得那女子心思通透，沒將他牽扯進這場紛爭，不然朕都不知如何收場？」
「你說說，這一樁樁，都是些什麼事啊？」
「哎，你派人去一趟，去找老四，叫他入宮，朕有話要同他說。」
魏公公聞言，有些欲言又止，可也就是一瞬間，便連忙躬身道：「奴才遵旨，這便遣人前去。」
此刻，北狄驛館的廂房內，呼延凜已然被宇文澈纏得瀕臨崩潰。
他後背死死抵著房門，高聲怒斥：「宇文澈，我看你簡直是瘋魔了，你到底讓本殿下同你說多少遍，賀蘭朵顏不在我手裡，不在我手裡。」
「都這麼多日子了，你日日纏著本殿下，你到底要做什麼？」
宇文澈身上的傷已恢復大半，他一腳頂住房門，冷笑道：「把人交出來，我立馬就走。」
呼延凜聞言，幾近崩潰：「我都說了人沒有在我手上？誰跟你說在我手上，你找誰去？」
「你這般纏著我作甚？「
」方才本殿下去如廁，你突然現身，險些嚇死本殿下，你一個大男人，到底還要不要臉面了？」
宇文澈對他的這些抱怨充耳不聞，只是煩躁的說道：「你當本王願意日日糾纏於你？」
「你把人交出來，本王即刻就走。」
說完，他腳下繼續用力，伸手推門。
呼延凜死抵著門，臉憋得通紅，咬牙低吼：「我說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到底要本殿下同你說多少遍。」
他怒火攻心，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少廢話，開門，讓本王進去。」
宇文澈見他死抵著房門，有些狐疑的道：「呼延凜，你這房裡是不是藏了人？到底開不開？你若是再不開門，本王可要單腳破門了？」
呼延凜看著門縫中的男人，大喊道：「你這個瘋子，我房裡有沒有人你難道不清楚？你日日盯著本殿下一舉一動……本殿下受不了啦，今日你若是敢闖進來，我即刻就去面見東辰陛下，若他依舊不管束你，我便 ——」。
宇文澈手上推門的力道不減，嗤聲道：「你便如何？你說，你便如何？」
「你給本王開門，本王這些日子在你這房中同你同吃同住，都未曾嫌棄你一身羊膻氣，你真當本王樂意如此？」
「去找我父皇？你找去啊？你儘管去找我父皇，你看我父皇會不會見你。」
「他日日忙於朝政，寶貝兒子此刻還昏迷不醒，哪裡有閒心管你這別國皇子的瑣碎小事？」
「只要你不死在東辰地界，我父皇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聽了宇文澈的話，呼延凜只覺心口一悶。
跟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連日來的隱忍，已然抵達極限。
他猛地鬆開抵著門板的手，身形順勢後退數步。
門外的宇文澈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收不住力道，他腳步踉蹌，整個人順著慣性重重撞開房門，踉蹌著撲進了屋內。
呼延凜見狀，順勢按住了地上的宇文澈，上去就是一拳。
「宇文澈，你實在欺人太甚，既然你父皇不管你，我這北狄皇子在東辰地界有理難辯，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宇文澈挨了一拳，趁著呼延凜放狠話的空蕩，他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泛起的痛感，緊接著抬腿就是一腳，將按著他的呼延凜踹翻在地。
二人皆是紅了眼，哪裡還顧得身份體面。
呼延凜被踹飛出去，頭磕在地上，眼前一黑，差點摔暈過去。
眼看著朝他走來的宇文澈，他瞬間翻身再起，隨後就是一記利落的掃膛腿。
宇文澈眼神一凜，抬腿避開的同時，反手一拳砸向他。
崇明帝冷哼一聲：「朕看一點都不像朕，倒是像極了他母后那個倔脾氣，寧舍不彎，半點不肯服軟。」
魏公公聞言，低聲應道：「陛下說得是。可陛下，不正是喜愛先皇后這份真性情嗎？」
「世子乃是陛下與先皇后的嫡長子，只是自幼長在國公府，又是蕭老夫人，和國公爺一手帶大的。」
「他對國公爺有些感情，那是人之常情。」
「倘若換作薄情寡義之輩，知曉自身身世，又恰逢太子病重，這般良機，誰人不會緊緊抓住？」
「可世子沒有。」
「他一邊顧念國公府，一邊又替太子考慮，始終不肯將身世公之於眾。」
「他所推出去的，不是尋常物件，是這東辰國的江山啊。」
「這樣的決斷，有幾人能做到？」
「陛下，常言道血濃於水，世子終究是陛下的血脈，假以時日，他定會喚您一聲父皇，陛下不必心急。」
崇明帝聽罷，長長吐出一口氣：「朕何嘗不知，他不肯借勢而動，足見品性。」
「可朕才是他的父皇，聽他叫旁人父親，那就是在戳朕的心窩子。」
「哎，罷了，如你所說，有些事兒急不得，當年到底是朕的錯，才讓有心人鑽了空子，若非如此，朕又怎會和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離。」
崇明帝壓下心中萬千悵緒，忽然想起一事，抬眼看向魏公公：「對了，老四的傷如何了？他還整日待在北狄驛館裡，纏著呼延凜嗎？」
「回陛下，靖王殿下這些日子吃住都在驛館，聽說，他同北狄的七殿下，整日的吵。」
「先前北狄七皇子幾次求見您，都被奴才擋了回去。」
「後來，他也就不再過來自討沒趣了。」
崇明帝聽後，輕嘆一聲道：「你說，今年朕是不是犯了太歲了，朕這幾個兒子，沒一個讓朕省心的？」
「景淵的婚事沒個著落。」
「本想著太子的毒，再有一年就能大好，卻沒想到無端遭此橫禍，如今還昏迷不醒。」
「緊接著老三又傷了雙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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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老四，私自回京也就罷了，竟還帶回來個女人，更離譜的，她竟還是北狄的太子妃？」
「哼，還讓人家北狄當場認出來，虧得那女子心思通透，沒將他牽扯進這場紛爭，不然朕都不知如何收場？」
「你說說，這一樁樁，都是些什麼事啊？」
「哎，你派人去一趟，去找老四，叫他入宮，朕有話要同他說。」
魏公公聞言，有些欲言又止，可也就是一瞬間，便連忙躬身道：「奴才遵旨，這便遣人前去。」
此刻，北狄驛館的廂房內，呼延凜已然被宇文澈纏得瀕臨崩潰。
他後背死死抵著房門，高聲怒斥：「宇文澈，我看你簡直是瘋魔了，你到底讓本殿下同你說多少遍，賀蘭朵顏不在我手裡，不在我手裡。」
「都這麼多日子了，你日日纏著本殿下，你到底要做什麼？」
宇文澈身上的傷已恢復大半，他一腳頂住房門，冷笑道：「把人交出來，我立馬就走。」
呼延凜聞言，幾近崩潰：「我都說了人沒有在我手上？誰跟你說在我手上，你找誰去？」
「你這般纏著我作甚？「
」方才本殿下去如廁，你突然現身，險些嚇死本殿下，你一個大男人，到底還要不要臉面了？」
宇文澈對他的這些抱怨充耳不聞，只是煩躁的說道：「你當本王願意日日糾纏於你？」
「你把人交出來，本王即刻就走。」
說完，他腳下繼續用力，伸手推門。
呼延凜死抵著門，臉憋得通紅，咬牙低吼：「我說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你到底要本殿下同你說多少遍。」
他怒火攻心，氣的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少廢話，開門，讓本王進去。」
宇文澈見他死抵著房門，有些狐疑的道：「呼延凜，你這房裡是不是藏了人？到底開不開？你若是再不開門，本王可要單腳破門了？」
呼延凜看著門縫中的男人，大喊道：「你這個瘋子，我房裡有沒有人你難道不清楚？你日日盯著本殿下一舉一動……本殿下受不了啦，今日你若是敢闖進來，我即刻就去面見東辰陛下，若他依舊不管束你，我便 ——」。
宇文澈手上推門的力道不減，嗤聲道：「你便如何？你說，你便如何？」
「你給本王開門，本王這些日子在你這房中同你同吃同住，都未曾嫌棄你一身羊膻氣，你真當本王樂意如此？」
「去找我父皇？你找去啊？你儘管去找我父皇，你看我父皇會不會見你。」
「他日日忙於朝政，寶貝兒子此刻還昏迷不醒，哪裡有閒心管你這別國皇子的瑣碎小事？」
「只要你不死在東辰地界，我父皇是不會多看你一眼的。」
聽了宇文澈的話，呼延凜只覺心口一悶。
跟著一股火氣直衝頭頂，連日來的隱忍，已然抵達極限。
他猛地鬆開抵著門板的手，身形順勢後退數步。
門外的宇文澈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收不住力道，他腳步踉蹌，整個人順著慣性重重撞開房門，踉蹌著撲進了屋內。
呼延凜見狀，順勢按住了地上的宇文澈，上去就是一拳。
「宇文澈，你實在欺人太甚，既然你父皇不管你，我這北狄皇子在東辰地界有理難辯，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宇文澈挨了一拳，趁著呼延凜放狠話的空蕩，他用舌尖舔了舔唇角泛起的痛感，緊接著抬腿就是一腳，將按著他的呼延凜踹翻在地。
二人皆是紅了眼，哪裡還顧得身份體面。
呼延凜被踹飛出去，頭磕在地上，眼前一黑，差點摔暈過去。
眼看著朝他走來的宇文澈，他瞬間翻身再起，隨後就是一記利落的掃膛腿。
宇文澈眼神一凜，抬腿避開的同時，反手一拳砸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