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跪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景煜和蕭之意都站在一旁,聽完雲姨娘的事情,她們沒有出言不遜,也沒有幸災樂禍。

  只靜靜垂著眼,心底五味雜陳。

  一時竟都不知該說些什麼。

  孟氏看著低頭不語的二人,忍不住出聲叮囑:「你們聽著,天牢的事,不可在外隨意提起。」

  「咱們府里這場風波,外人若是知曉,只會拿咱們國公府做談資。」

  「還有,經此一事,你們倆往後行事,務必謹言慎行,少讓我操些心。」

  「尤其是你景煜,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該為自己將來考慮考慮了。」

  「若是實在是不願讀書,那就學著商公子那般,經營鋪子,總之往後不能再遊手好閒了。」

  「你父親與你大哥,終究護不住你一輩子。」

  「還有知意,眼看年底你便要及笄。這場變故,讓你親眼瞧瞧也好。」

  「女子擇親,門第高了是攀附,低了是委屈,最好便是門當戶對、平平之交。」

  「那些高門勛貴的人家,看著倒是十足的風光,實則內里竟是些腌臢算計。」

  「外人自然是瞧不見,可你若是不慎一腳踏進去,再想脫身可就難了。」

  「咱們啊,不求什麼權勢富貴,只要那人品性牢靠,將來能真心待你,那才是女子終身依靠。」

  蕭知意聽後,撇撇嘴說了句:「娘,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我大嫂都說了,女子的依靠應是自己。」

  孟氏尚未來得及接話,蕭景淵已然轉頭問道:「你大嫂還同你說什麼了?」

  「我大嫂還同我說,靠山山倒,靠河河干,我們做女子的終究是要自己扛的住事兒。」

  「我大嫂還說,我們雖是女子,亦可不被困在這四方之地,我可以學騎馬,可以去遠遊,去見山川,看溪流。」

  「總之,我不急著成親,我大嫂說了,男人能做的事兒,我們女子亦可做。」

  蕭知意自豪的說著穆海棠曾經同她說的那些話,結果迎面就讓自己大哥潑了盆冷水。

  「你大嫂說的話你也信,你大嫂讓你去見山川,看溪流,你看看她去了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𝔗𝔚看書📕𝔰𝔥𝔲.𝔱𝔴】

  「她非但沒去,她及笄後,首要的事兒,就成了你大嫂,這說明什麼?說明她的依靠就是你大哥我。」

  蕭景淵看著心都要飛了的蕭知意,笑著道:「你大嫂就是嘴上一套,心裡一套,她拿話哄你的,你心裡當真是半分成算都沒有。」

  「女子婚配是大事,你且得挑呢。」

  蕭知意一聽,當即開口爭辯:「大哥,你竟敢這般說大嫂,好,等明日大嫂過來,我定要把這話告訴她。」

  「我沒有。」

  「你這丫頭,切莫什麼話都往你大嫂跟前說。你大嫂說的也不算錯,可有些事,她做得,你卻做不得。」

  「憑什麼?大哥,你就是偏心。」

  蕭知意瞧著他又撇了撇嘴:「在你眼裡,我大嫂哪哪都好。」

  「我大嫂說什麼就是什麼,怎麼到了我身上,你就只會挑毛病。倘若大嫂此刻在這,你定然不會這般言語。」

  蕭景淵被她說的臉上發燙,這可真是夫綱不振啊,連自己妹妹都知曉了。

  孟氏見狀,連忙阻止道:「好了,我不過囑咐你兩句,你哪兒來那麼多話啊,沒規矩,你父親尚且昏迷未醒,怎好同你大哥拌嘴胡鬧?」

  一旁的蕭景煜聽著幾人對話,始終垂著頭,不知再想些什麼。

  蕭景淵輕咳一聲,上前攙扶住孟氏,輕聲道:「母親,您身子不好,就別跟著熬著了,今晚你們都回去歇著,我在這守著便可。」

  孟氏望著蕭景淵,滿心疼惜:「你去歇著,這些日子你整日的忙,府中又橫生變故,明日還得上朝,你們都回去睡,我覺少,我在這兒盯著。」

  「母親。」蕭景淵出言打斷孟氏:「有我和景煜在,在如何也輪不到您操勞。」

  「我明日白日裡有事兒,讓景煜盯著,今晚我在這兒,你們都去睡。」

  「景煜,扶母親回去歇息,你也去睡,明日一早過來換我。」

  「嗯,知道了。」蕭景煜沒有多說半句。

  這些日子以來,他話少了許多,像是一瞬間長大成人。

  孟氏等人離去,蕭景淵注視著床榻上的衛國公,旋即走出房門,沉聲吩咐:「風戟,去我書房取些奏摺拿來。」

  第二日一早,開了宮門。

  被困在宮中一宿的周良才匆匆騎著馬,回了鎮撫司。

  一進門,他便徑直尋了當夜值守的司衛,急著打聽昨晚可有什麼異常。

  司衛不敢有半句隱瞞,連忙回話:「周指揮使,昨夜臨川郡王同衛國公一同去了天牢。」

  「之後郡王手下的人便接管了那裡,如今我等已不能入內,天牢裡頭究竟是何情形,我們也無從知曉。」

  周良聽罷,神色依舊鎮定:「知道了,諸事都按郡王的安排來。你先下去,我回後院換朝服,等會兒便去上朝。」

  「是,大人。」

  等人走後,周良沉著臉往後院走,心裡卻忍不住想:果然不出王爺所料,蕭景淵等不及了,說不定已經嚴刑拷打了那母女倆 。

  想到這兒,他唇角勾了勾:嚴刑拷打?

  打把,狠狠的打。

  蕭景淵,你用計把我困在宮裡,不就是想對她們用私刑嗎?

  只可惜,你就是打死她們母女,怕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

  一個時辰後。

  大殿上,百官按班而立, 早朝例行奏事剛過半,一名小太監便匆匆進來稟報。

  「聖上,衛國公今日一早穿著他當年出征的鎧甲,從衛國公府,一路三拜九叩,此刻已經跪在了宮門口。

  小太監的話音剛落,大殿上,滿朝再也按捺不住,紛紛交頭接耳,目光不由自主投向殿門口。

  龍椅上的皇帝面色沉下,指尖攥緊了御座扶手:「怎麼回事?快,派人去宮門外,將衛國公扶入殿來。」

  「是,陛下。」

  宮門口,衛國公慘白著一張臉,額頭磕的全是血。

  他身穿昔日出征的戰袍,和自己的半生功勳,跪於宮門前,只求能保全女兒一命。

  親們,明日烈烈正式回歸。


章節目錄